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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他們爭著擠向水池，用肥皂和酒精整整搓了五分鐘手。
喬瀟心裏大概有了數，被啃咬後，徹底變成喪屍的時間為三個小時左右，半喪屍化能保有部分理智，卻控制不了傷人的沖動。
從惠新區到孤兒院，40分鐘內的車程……喬瀟在地圖上畫出重點位置。
等等，好像不太對啊。
一個微妙的念頭浮現在喬瀟腦內，還未徹底理清，就被方怡的呼喚聲強行打斷。
“張珞呢，張珞跑哪去了！”
“找他有事？”喬瀟問。
“在做新面包，問問他那些食品添加劑應該加多少，”方怡嘟起嘴吧，“他雖然一直怪怪的，但是今天下午格外不對勁。”
喬瀟對此表示讚同。從去往孤兒院之前，張珞就很明顯地心不在焉。
莫非，是因為……她心裏有了一個答案。
張珞坐在臥室裏發呆，敲門聲傳來。遲疑片刻後，他還是選擇了開門。
果然是喬瀟。
她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問道：“你是不是因為下午村支書的事情，覺得接受不了？”
嚴格意義上講，村支書等人當然不是被他們所殺，可喬瀟毫不猶豫地射出一箭，主動出擊，也是不爭的事實。
“然後呢，很快就遇到了仇家，體驗到親手殺人的感覺，多諷刺啊。”
張珞默不作聲，從眼神中能夠看出來，是被說中了。
“我就知道，”喬瀟嘆了口氣，“系統，鎖定解題人，指定題目。”
【解題人已鎖定，正在載入題目...】
【作文題：“一個瘋子把五個無辜的人綁在電車軌道上。一輛失控的電車朝他們駛來，並且很快就要壓死他們了。幸運的是，你可以拉一個拉桿，讓電車開到另一條軌道上。然而關鍵的問題在於，那個瘋子在另一個電車軌道上也綁了一個人。因此，如果你是電車操縱員，是否應拉桿？”
上述材料引發了你怎樣的思考或回憶？請自選一個角度寫一篇文章，文體不限，題目自擬。】
【倒計時：59:59:43】
張珞不是第一次進入答題系統，但見到此番架勢，仍是楞了一瞬。
“說說吧，你會怎樣做呢。”喬瀟優哉游哉地坐在旁邊，凝視著他。
“如果能拯救更多的人，為什麽不救呢。”張珞低聲道，明顯底氣不足。
“想聽聽我的看法嗎？我的選擇很簡單——什麽都不做。”
這是她一貫的信條，與是否穿越無關，與當前所處的身份無關。
“我為什麽擁有這種權利，是誰賦予我的，原因又是什麽，我是否知道事情的全貌？比如另外一側綁著的人，說不定是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以上種種，沒人說得清楚。與其莫名背負本不屬於我的責任，這樣做反而問心無愧。”
她自認沒有支配他人性命的資格，不想操控別人的命運，只想牢牢把握自己的命。
至於主動團結附近的鄰居，更多也是因為這樣做對自己有利。
在喬瀟開誠布公後，張珞也傾訴起心聲：“我不認為任何一個生命是值得犧牲的，如果可以，我寧願自己去死。”
“當然，孤兒院那群討債人……死不足惜。”
“所以說，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正義底線。只是在末世環境下，有些標準已經不適用了。”
總有人天生道德感重，喬瀟不是不能理解。
“可我們需要你，所以不希望你輕易去做傻事。每個人的生命都很可貴，其中當然也包括你。”
這番交流可謂推心置腹。
“我明白。放心，我絕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張珞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回答完畢，宿主積分+50】
系統說過，論述題或多或少會改變解題人的觀念和想法。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不是喬瀟，不是你原本認識的‘喬瀟’。”她背過身去，不去看張珞的反應。
“是啊，你到底是誰呢。”張珞仰頭望天，更像在自言自語。
烏雲不斷聚攏，天色逐漸陰沈起來。
喬瀟剛想繼續說些什麽，一通電話打來。
來電者竟是喬天昂。
喬瀟皺了皺眉，最終選擇接通。
喬天昂說起話來不帶任何客套和鋪墊，單刀直入：“你知道疏桐在哪嗎，他有沒有和你打一起？”
能聽出來，語氣很急。
喬疏桐失蹤了？
這可真是個麻煩事。
“從上午開始就不見疏桐，電話打不通，他有沒有去你那。”
“沒見過，還有其他事情嗎？”
關她屁事。
對面的聲音弱了下去：“小瀟，疏桐比不上你，沒你堅強獨立。如果聽到了他的消息……”
“知道了，前提是我能聽到。”
喬瀟果斷掛掉電話，把手機調整成省電模式。
她對喬疏桐的下落並不關心，但轉念一想，久違地翻看起朋友圈，找到了新聞部成員的近況。自上次和變異植物親密接觸後，有人找盡各種理由請假回家，溜之大吉；有人實在不方便，提前囤了些貨，聽從學校安排，統一留校管理。
找個由頭和他們聊聊也不錯。
於是私聊起卷發女：“最近還好吧。情況不容樂觀，多多註意。”
十分鐘後，收到回應：“多虧了你！我們回去後動用了一些宣傳手段，煽風點火，才引起學校的重視，提前備好了貨。現在窩在宿舍乖乖等食堂投餵啦，你怎麽樣？”
“我挺好的，謝謝關心。倒是喬疏桐好像失蹤了，你有他的消息嗎？”
“沒有，不熟。他搞消失很正常，平時出勤率能有一半就不錯了。”
看來從同校生處根本得不到線索，喬瀟毫不意外。
她又簡單寒暄了幾句，將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分享出去，結束對話。
喬疏桐應該不會沒臉沒皮到哭著找她求收留吧。要是真有那麽一天，看她怎麽拒絕就完事了。
正想著，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喬瀟剛要掛斷，卻發現來電者並非喬天昂，更不是喬疏桐。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喬瀟心心念念的方便面廠主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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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好像不太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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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珞呢，張珞跑哪去了！”
“找他有事？”喬瀟問。
“在做新面包，問問他那些食品添加劑應該加多少，”方怡嘟起嘴吧，“他雖然一直怪怪的，但是今天下午格外不對勁。”
喬瀟對此表示讚同。從去往孤兒院之前，張珞就很明顯地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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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珞坐在臥室裏發呆，敲門聲傳來。遲疑片刻後，他還是選擇了開門。
果然是喬瀟。
她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問道：“你是不是因為下午村支書的事情，覺得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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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珞默不作聲，從眼神中能夠看出來，是被說中了。
“我就知道，”喬瀟嘆了口氣，“系統，鎖定解題人，指定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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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題：“一個瘋子把五個無辜的人綁在電車軌道上。一輛失控的電車朝他們駛來，並且很快就要壓死他們了。幸運的是，你可以拉一個拉桿，讓電車開到另一條軌道上。然而關鍵的問題在於，那個瘋子在另一個電車軌道上也綁了一個人。因此，如果你是電車操縱員，是否應拉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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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你會怎樣做呢。”喬瀟優哉游哉地坐在旁邊，凝視著他。
“如果能拯救更多的人，為什麽不救呢。”張珞低聲道，明顯底氣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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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好的，謝謝關心。倒是喬疏桐好像失蹤了，你有他的消息嗎？”
“沒有，不熟。他搞消失很正常，平時出勤率能有一半就不錯了。”
看來從同校生處根本得不到線索，喬瀟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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