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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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小廚娘有些不敢置信的擡起頭來，有人叫她姐姐？
她走的時候弟弟還小呢，而且平時在家的時候也沒什麽交流，她下意識的認為弟弟是不會記得她的。
但現在看來，似乎還真的記得。
弟弟跟她印象中的樣子差的很遠，已經長成了能獨當一面的樣子。
“你還記得我啊？”小廚娘呆呆的問出這句話來。
這是她的驚喜。
弟弟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將手裏抱著的罐子放在了小廚娘的桌子上。
“這是爹娘去世的時候腌的鹹菜，你吃吃看，還是不是熟悉的味道？”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有什麽能帶來送給在宮中的姐姐的，宮裏什麽都不缺。
而自從父母去世之後，他又沒有錢財。
現在的日子過得十分清貧。
就只有這麽一罐鹹菜拿得出手了。
林清泠看著自己左邊正在哭的，右邊正在哭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真好啊，大家都有家人可以團聚。
場面一時間安靜極了，只有隱隱的啜泣聲。
此時皇上開口了，“朕已決定遣散後宮，你們若是想盡快離開的，今天就可以走了，我保證你們的女兒都清清白白，在宮中的這段時間裏，我絕對沒有玷汙過她們。”
她們的家人聽了這話，又開心又難過，這不就證明女兒在後宮從來都沒有得到過重用嗎。
有幾個女孩想今天就走的，已經帶著自己的家人去收拾行李了。
江月跟小廚娘也都看了林清泠一眼，她們也是要走的，不想在宮裏過一輩子。
只有兩人沒有家人來接，但她們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面上沒什麽波動。
林清泠過去主動坐在了她們的對面，“你們兩個以後打算怎麽辦呀？是繼續在宮裏住著，還是出去過自己的日子？”
總要想個後路的。
“我們倆，外面也沒有親人，也沒什麽想要做的事，所以大概率會留在宮裏吧？”她們連自己都沒有想好。
從前的皇上妃子現在一個人在外面住，有些危險。
宮裏起碼安全一些。
“那你們就在宮裏陪我吧，當我的姐妹也不錯啊。”林清泠輕而易舉的幫她們做了決定。
在宣布前三後宮之後，起碼她們就變成了自由人。
沒有人會管她們什麽時候出宮的，有了所愛的人也可以直接離開，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她們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本來也是這麽想的，而且她們對皇上也沒什麽興趣，只要在宮裏能一直給她們留一個住著的位置就好了。
時隔數月，姜晏殊對著自己的肚子發愁。
“清泠啊，我是不是最近吃的有些多了，才變得這麽胖。”但說是食欲好又不然，因為他一看見飯菜還有些想吐。
怕不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癥。
林清泠笑瞇瞇的叫來一個太醫，“讓太醫幫忙查查不就知道了，總是這樣擔心著也無濟於事啊。”
但是依她來看，姜晏殊現在的癥狀倒像是懷孕了。
食欲不振，時常嘔吐，肚子變大。
太醫來了一把脈，心裏也直犯嘀咕。
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出現這種狀況，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林清泠在一邊一直催著。
“到底是什麽毛病啊，太醫你要是不說，我們都要急死了。”林清泠像個小狐貍似的，就在一邊等著太醫的結果。
“像是喜脈，但這脈象，總不會在男子的身上出現吧？”太醫第一次為自己這麽多年的醫術感到有些不自信。
實在是太令人恐慌了，姜國的皇上竟然懷孕了。
“那應當就是懷了，男性生子需要破開肚皮才能將孩子取出來，你們也要提前做好準備，你可以回去了。”林清泠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這會心情很好。
她轉過頭來又看向一旁的姜晏殊，“其實男性才是最合適懷孩子的吧，你看，你害喜又沒有女人嚴重，每日上朝又沒有滑胎，甚至還不忌口，眼下月齡大了，您就在這院子裏好好休養，朝堂那邊我去幫您主持就是了。”
眼下這肚子大的穿衣服都有些遮不住，算一算也有九個月左右了。
快要生了。
姜晏殊聽林清泠說的話，只感覺每一句他都不懂。
什麽叫他懷孕了，還要生了，還得破開肚皮才能將孩子拿出來？
而且，他是怎麽能生孩子的？
“您還記得那天我說的話嗎？您願意為我生個孩子嗎？”林清泠趴在姜晏殊的胸口處，輕輕吻了一口他的唇。
“那是我的願望。”
說她自私也好，說她不為姜晏殊考慮也罷，反正這孩子她是不會自己生的，眼見著那些生了孩子的女人們身體都愈發的差勁，她要讓病痛陪伴著她幾百上千年，這是行不通的。
她半點都不願意。
林清泠又尋了一個小碗，在裏面放上自己的血液，還有剪碎的頭發絲，再加上眼淚兩滴，這是能讓姜晏殊的壽命與天齊的秘方。
姜晏殊只猶豫了一下，就一口飲盡。
這是早些時候他就跟林清泠談好的。
他本以為自己是讓林清泠生活在他的庇護之下，照顧著她的一切。
但現在好像反過來了，林清泠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樣單純。
她也會想方設法的完成自己的目的，甚至還會給對方一種自己已經被他完全掌控的假象。
他並不反感，甚至還覺得有些有趣。
這樣的奇女子，世間少有的。
“那這幾日的朝堂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不知道怎麽做決定的，就讓太監總管來找我。”宮裏永遠都不缺跑腿的人。
他的身邊更是。
林清泠點了點頭應了，但這一段時間，她都在觀摩姜晏殊在朝堂上到底是怎麽做的。
應該問題不大。
現在所有出宮的姐妹們都已經在外面安頓好了，隔三差五的，她還會出宮去見見她們，這樣的日子就很好。
又過了幾個月，姜國的小公主出生了，她帶著所有人的希冀，自幼學習兵法，學習如何治理國家。
在五歲的時候就可以跟著姜晏殊上朝，並且對如何治理能說出自己獨到的見解。
“我覺得時機到了，姜晏殊，我想要回到我的族人那裏看看。”她的願望一直都沒有用。
一直都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她想要第一時間看見自己的族人們。
但是第一次許下這樣的願望，讓她有些緊張。
覆活之後，她的族人還是她的族人們嗎？
小女兒現在十五歲，已經是可以繼任的年紀了。
林清泠將江月給帶進宮裏，代替她成為姜望舒的老師。
江月這個人雖然平時只喜歡描眉弄眼的，但說實話，如果是她想學的東西，學起來都很快。
她完全能擔得起這個重任。
“那我們走吧，給江月留一封信就好了。”姜晏殊提筆，洋洋灑灑的寫了兩封，一封給江月看，另一封給姜望舒。
林清泠的字跡也多有進步，她寫的很簡短。
這一去，她大抵是要同姜晏殊走遍各地，歸期就不定了。
她們都相信這兩個人能將姜國打理的很好。
在熟悉的山坡前，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眸子。
“我希望我的族人們，除了山茶以外，能夠全部覆活，重回到以前的生活。”
就像是被施了法術似的，面前的山上逐漸長出綠意，被燒毀的大樹也重新煥發生機。
在林間隱約有鈴鐺的聲響傳來。
林清泠將自己腳上鈴鐺串裏的棉花取了出來，然後輕輕晃了晃。
清脆的鈴聲響徹山谷，有幾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那句好久不見還沒說出口，就被她們給搶先。
“咦，你是剛剛誕生的精靈嗎？但你為什麽會有族長發下來的鈴鐺串啊？”
“是以前曾經來過這裏嗎？你的身邊為什麽還跟著一個人類男子？”
“去見見族長吧，興許族長知道呢。”
她們的神色依然單純，但林清泠覺得，她現在似乎跟她們又有所不同。
幾個小精靈一回頭，就見到族長已經來了。
她仍然拿著那把長長的木杖，穿著白色的衣袍。
與從前別無二致。
“你怎麽會有我們的鈴鐺。”她問出的也是這句話。
林清泠僵住了，就連族長也不記得她。
所有的族人，沒有一個人記得她曾經也是她們的同伴。
這是怎麽回事。
“我就是在外面的時候見這鈴鐺串好看，所以買了下來，沒想到跟你們的一樣，你們是傳聞中的精怪嗎？見了就會有好運的那種？”林清泠強壓住哽咽顫抖的聲音，裝作很開心似的問道。
一旁的姜晏殊將她摟進懷裏，給了她一些力量。
幾個精怪連忙叫著跑開了，“呀，她不是我們的族人，認錯啦。”
族長在身影消失之前，還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中蘊藏了很多情感，但林清泠沒有參透。
在她們走後，樹間的精怪們才一個一個探出頭來。
“族長，我們剛剛演的還行吧？”
“這樣清泠姐姐應該就不會想著要再回到族裏了吧，我看那個人類男子好像很愛她的樣子。”
“但是我們以後就見不到清泠姐姐了嗚嗚嗚。”
族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她們要走的路，我們阻攔不了命運的抉擇，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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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廚娘有些不敢置信的擡起頭來，有人叫她姐姐？
她走的時候弟弟還小呢，而且平時在家的時候也沒什麽交流，她下意識的認為弟弟是不會記得她的。
但現在看來，似乎還真的記得。
弟弟跟她印象中的樣子差的很遠，已經長成了能獨當一面的樣子。
“你還記得我啊？”小廚娘呆呆的問出這句話來。
這是她的驚喜。
弟弟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將手裏抱著的罐子放在了小廚娘的桌子上。
“這是爹娘去世的時候腌的鹹菜，你吃吃看，還是不是熟悉的味道？”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有什麽能帶來送給在宮中的姐姐的，宮裏什麽都不缺。
而自從父母去世之後，他又沒有錢財。
現在的日子過得十分清貧。
就只有這麽一罐鹹菜拿得出手了。
林清泠看著自己左邊正在哭的，右邊正在哭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真好啊，大家都有家人可以團聚。
場面一時間安靜極了，只有隱隱的啜泣聲。
此時皇上開口了，“朕已決定遣散後宮，你們若是想盡快離開的，今天就可以走了，我保證你們的女兒都清清白白，在宮中的這段時間裏，我絕對沒有玷汙過她們。”
她們的家人聽了這話，又開心又難過，這不就證明女兒在後宮從來都沒有得到過重用嗎。
有幾個女孩想今天就走的，已經帶著自己的家人去收拾行李了。
江月跟小廚娘也都看了林清泠一眼，她們也是要走的，不想在宮裏過一輩子。
只有兩人沒有家人來接，但她們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面上沒什麽波動。
林清泠過去主動坐在了她們的對面，“你們兩個以後打算怎麽辦呀？是繼續在宮裏住著，還是出去過自己的日子？”
總要想個後路的。
“我們倆，外面也沒有親人，也沒什麽想要做的事，所以大概率會留在宮裏吧？”她們連自己都沒有想好。
從前的皇上妃子現在一個人在外面住，有些危險。
宮裏起碼安全一些。
“那你們就在宮裏陪我吧，當我的姐妹也不錯啊。”林清泠輕而易舉的幫她們做了決定。
在宣布前三後宮之後，起碼她們就變成了自由人。
沒有人會管她們什麽時候出宮的，有了所愛的人也可以直接離開，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她們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本來也是這麽想的，而且她們對皇上也沒什麽興趣，只要在宮裏能一直給她們留一個住著的位置就好了。
時隔數月，姜晏殊對著自己的肚子發愁。
“清泠啊，我是不是最近吃的有些多了，才變得這麽胖。”但說是食欲好又不然，因為他一看見飯菜還有些想吐。
怕不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癥。
林清泠笑瞇瞇的叫來一個太醫，“讓太醫幫忙查查不就知道了，總是這樣擔心著也無濟於事啊。”
但是依她來看，姜晏殊現在的癥狀倒像是懷孕了。
食欲不振，時常嘔吐，肚子變大。
太醫來了一把脈，心裏也直犯嘀咕。
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出現這種狀況，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林清泠在一邊一直催著。
“到底是什麽毛病啊，太醫你要是不說，我們都要急死了。”林清泠像個小狐貍似的，就在一邊等著太醫的結果。
“像是喜脈，但這脈象，總不會在男子的身上出現吧？”太醫第一次為自己這麽多年的醫術感到有些不自信。
實在是太令人恐慌了，姜國的皇上竟然懷孕了。
“那應當就是懷了，男性生子需要破開肚皮才能將孩子取出來，你們也要提前做好準備，你可以回去了。”林清泠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這會心情很好。
她轉過頭來又看向一旁的姜晏殊，“其實男性才是最合適懷孩子的吧，你看，你害喜又沒有女人嚴重，每日上朝又沒有滑胎，甚至還不忌口，眼下月齡大了，您就在這院子裏好好休養，朝堂那邊我去幫您主持就是了。”
眼下這肚子大的穿衣服都有些遮不住，算一算也有九個月左右了。
快要生了。
姜晏殊聽林清泠說的話，只感覺每一句他都不懂。
什麽叫他懷孕了，還要生了，還得破開肚皮才能將孩子拿出來？
而且，他是怎麽能生孩子的？
“您還記得那天我說的話嗎？您願意為我生個孩子嗎？”林清泠趴在姜晏殊的胸口處，輕輕吻了一口他的唇。
“那是我的願望。”
說她自私也好，說她不為姜晏殊考慮也罷，反正這孩子她是不會自己生的，眼見著那些生了孩子的女人們身體都愈發的差勁，她要讓病痛陪伴著她幾百上千年，這是行不通的。
她半點都不願意。
林清泠又尋了一個小碗，在裏面放上自己的血液，還有剪碎的頭發絲，再加上眼淚兩滴，這是能讓姜晏殊的壽命與天齊的秘方。
姜晏殊只猶豫了一下，就一口飲盡。
這是早些時候他就跟林清泠談好的。
他本以為自己是讓林清泠生活在他的庇護之下，照顧著她的一切。
但現在好像反過來了，林清泠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樣單純。
她也會想方設法的完成自己的目的，甚至還會給對方一種自己已經被他完全掌控的假象。
他並不反感，甚至還覺得有些有趣。
這樣的奇女子，世間少有的。
“那這幾日的朝堂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不知道怎麽做決定的，就讓太監總管來找我。”宮裏永遠都不缺跑腿的人。
他的身邊更是。
林清泠點了點頭應了，但這一段時間，她都在觀摩姜晏殊在朝堂上到底是怎麽做的。
應該問題不大。
現在所有出宮的姐妹們都已經在外面安頓好了，隔三差五的，她還會出宮去見見她們，這樣的日子就很好。
又過了幾個月，姜國的小公主出生了，她帶著所有人的希冀，自幼學習兵法，學習如何治理國家。
在五歲的時候就可以跟著姜晏殊上朝，並且對如何治理能說出自己獨到的見解。
“我覺得時機到了，姜晏殊，我想要回到我的族人那裏看看。”她的願望一直都沒有用。
一直都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她想要第一時間看見自己的族人們。
但是第一次許下這樣的願望，讓她有些緊張。
覆活之後，她的族人還是她的族人們嗎？
小女兒現在十五歲，已經是可以繼任的年紀了。
林清泠將江月給帶進宮裏，代替她成為姜望舒的老師。
江月這個人雖然平時只喜歡描眉弄眼的，但說實話，如果是她想學的東西，學起來都很快。
她完全能擔得起這個重任。
“那我們走吧，給江月留一封信就好了。”姜晏殊提筆，洋洋灑灑的寫了兩封，一封給江月看，另一封給姜望舒。
林清泠的字跡也多有進步，她寫的很簡短。
這一去，她大抵是要同姜晏殊走遍各地，歸期就不定了。
她們都相信這兩個人能將姜國打理的很好。
在熟悉的山坡前，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眸子。
“我希望我的族人們，除了山茶以外，能夠全部覆活，重回到以前的生活。”
就像是被施了法術似的，面前的山上逐漸長出綠意，被燒毀的大樹也重新煥發生機。
在林間隱約有鈴鐺的聲響傳來。
林清泠將自己腳上鈴鐺串裏的棉花取了出來，然後輕輕晃了晃。
清脆的鈴聲響徹山谷，有幾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那句好久不見還沒說出口，就被她們給搶先。
“咦，你是剛剛誕生的精靈嗎？但你為什麽會有族長發下來的鈴鐺串啊？”
“是以前曾經來過這裏嗎？你的身邊為什麽還跟著一個人類男子？”
“去見見族長吧，興許族長知道呢。”
她們的神色依然單純，但林清泠覺得，她現在似乎跟她們又有所不同。
幾個小精靈一回頭，就見到族長已經來了。
她仍然拿著那把長長的木杖，穿著白色的衣袍。
與從前別無二致。
“你怎麽會有我們的鈴鐺。”她問出的也是這句話。
林清泠僵住了，就連族長也不記得她。
所有的族人，沒有一個人記得她曾經也是她們的同伴。
這是怎麽回事。
“我就是在外面的時候見這鈴鐺串好看，所以買了下來，沒想到跟你們的一樣，你們是傳聞中的精怪嗎？見了就會有好運的那種？”林清泠強壓住哽咽顫抖的聲音，裝作很開心似的問道。
一旁的姜晏殊將她摟進懷裏，給了她一些力量。
幾個精怪連忙叫著跑開了，“呀，她不是我們的族人，認錯啦。”
族長在身影消失之前，還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中蘊藏了很多情感，但林清泠沒有參透。
在她們走後，樹間的精怪們才一個一個探出頭來。
“族長，我們剛剛演的還行吧？”
“這樣清泠姐姐應該就不會想著要再回到族裏了吧，我看那個人類男子好像很愛她的樣子。”
“但是我們以後就見不到清泠姐姐了嗚嗚嗚。”
族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她們要走的路，我們阻攔不了命運的抉擇，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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