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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管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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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管我好不好

年曉慈站在一旁安撫著何恬恬,餐廳如今就剩下兩人,老板剛剛交代完就回去了。

兩人面面相覷收拾了地上的碎玻璃收了臺,不知道他們去哪裏打架了,何恬恬有些憂心,但又試圖告訴自己與自己無關。

在這幾分鐘裏,她無比煎熬,她明白自己內心深處擔心的還是徐清策。

“恬恬,你是不是很擔心徐清策?”年曉慈不禁問了一句。

“沒有。”

“唉,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麽你總說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徐清策的生活確實張揚無度,身邊總是混的那種人,你們確實不合適。”年曉慈一邊念叨著,一邊關了餐廳門。

何恬恬似有若無地聽著,卻是還忍不住四周看看,不知道他們在什麽地方打架。

“西城這邊有個廢棄的籃球場,老板說很多人經常在那裏約架,他們可能就是去了那裏,你要是實在擔心,我陪你過去看看他。”年曉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不了,回去睡覺吧。”何恬恬無神回應著。

剛走了幾步,何恬恬又停下來。

“年曉慈,在哪?”

何恬恬這句話在年曉慈意料之中,於是她什麽也沒多說便帶著何恬恬去了那個舊棄籃球場。

兩人來時這裏已經沒了動靜,只有阿豆還坐在一旁的舊椅子上。何恬恬走近了些,發現徐清策整個人癱躺在阿豆的腳底下。

“阿豆。”何恬恬雖然叫的阿豆,眼睛卻看著徐清策。

“他怎麽樣?”何恬恬問。

“沒事,就是喝多了,那玩意根本就不敢打老徐,他無非就是剛剛醉酒撞了個膽,走到這人就畏縮跑了。太晚了,我讓他們回去了都,我留下來打車送老徐回家。”阿豆解釋著,一邊看著手機的打車消息。

何恬恬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徐清策,又回過頭來,“他沒事就好,那我走了。”

剛要離開,一只腳就被人絆住。

何恬恬低頭,徐清策雙手抱著她的腿毫不放松。

“何恬恬……你怎麽那麽絕情……管……都不管我……管管……我……好不好……”徐清策嘟嘟囔囔的。

“你起來。”何恬恬命令了一聲。

徐清策乖乖站起來,踉蹌地跌在何恬恬肩頭,她連忙伸手扶住他的雙臂。

年曉慈在一旁無奈搖搖頭,然後走開了。

“我死叫活叫叫了半天都不起來,你一句話就給幹起來了。”阿豆無語。

“好了,我先去看看車。”說著阿豆也離開了。

月光晃晃灑落在地面上,天空有星星的燈,像他們曾經許多個在一起的夜。周遭靜悄悄的,多少次了,多少次她奮力掙脫到黎明,只要徐清策一出現,卻還是看不見破曉。

“何恬恬,你還是在意我的對不對?我真的……好想你……”徐清策纏纏說著便滑落了淚水親吻在她臉頰上。

淚水落在這寒冬,無比寒涼。

何恬恬頭一次觸碰到他的淚水,她的心也跟著微微涼起來。

她杵在他懷裏卻又不敢貼的太緊,她怕貪戀,怕自己又開始無法自拔。

何恬恬沒說一句話,她更不知道說什麽,又覺得說什麽都無用。她心裏明白,她和徐清策再不能有轉圜的餘地,即使現在他們還在彼此身邊。

可一切終究是虛妄,她心裏明白,她要把這些都當做一場夢來對待。

今晚原本因為事因她而起,她心裏有愧有記掛,所以才選擇至此。但所盡之能已到此為止,一切也都到此為止。

不久後,阿豆打的車便到了,於是過來扶徐清策。

可徐清策死活不放開何恬恬,緊緊捆住她,就像是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一樣。

“這怎麽辦?”阿豆無奈。

“我和你一起上車吧,先送他回去要緊,不然你今晚一直耗著也不是辦法。”何恬恬提議。

然後她和年曉慈先告了別,讓她先回宿舍去睡覺,自己扶著徐清策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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