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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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翌日。
方落精神狀態極佳地準時準點到了公司，昨晚喝酒後雖然有點頭暈，不過睡眠倒是變得好了些，一夜無夢。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後，就見唐小西正給她開窗通風著，聽見動靜唐小西回頭: “欸方總今天來這麽早啊”
方落低頭看了眼時間， “早嗎這不已經到了上班的時間嗎”
唐小西說: “因為你昨晚不是去玩兒嗎，我想著你沒準會晚來一會兒呢。”
她問: “方總你要喝什麽還是美式嗎”
“拿鐵吧，少放點冰。”方落坐到辦公椅上，將電腦打開，計劃著一天的工作。
等唐小西端著拿鐵回來的時候，方落喊住她交代事情: “你記著和王經理那邊商量一下客人提成的比例，然後再通知財務那邊，到時候一起入賬。”
唐小西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等下午的時候，唐小西敲敲門走進來，匯報說: “方總，我把您的意思已經轉達給王經理了，但他剛才給了回信，說……就不用給返點了。”
方落擡頭， “不用給返點”她右手轉動著鼠標， “那是給入場費嗎”
唐小西搖頭，變換著方式說: “什麽都不用給，意思就是無償給咱們拉生意。”
看老板沈思重，她忍不住悄聲八卦: “方總，是不是因為紀總啊”
方落沒回答，又問: “那你有沒有表現出咱們強烈的意願”
“當然了。”唐小西說: “我剛才說了好半天呢，王經理態度倒是蠻好的，不過不論我說什麽，他的態度都是一如既往的堅決。”
方落剛想囑咐唐小西再去溝通，結果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掃眼一看，心想這人來得倒是很及時。
她讓唐小西先去忙了，等辦公室門被關上的時候，方落接通。
她還沒來得及說一聲餵，對面人就來了句: “你就非要給我返點是吧”
方落很輕地笑了聲， “你消息挺靈通啊，王經理是不是接了我們的電話，轉頭就屁顛屁顛地跟你匯報請示去了”
紀星澤說: “你既然知道，那幹脆你直接來跟我說得了，還非讓個中間人傳話”
方落握著手機嘀咕道: “不是得按流程辦事嘛……”
紀星澤無可奈何地被她氣笑了， “行，那就讓王經理傳話，不過他可傳了啊，我這邊的意思你應該也知道了。”
“我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也想著給你打電話的，你為什麽不要啊，公事公辦，咱們本身就是合作關系。”
“我不差你這點錢，再說了，程茂當時一分錢都沒給過，憑什麽讓你給啊”
方落嘴角溢出笑意，忍不住說: “你到底跟誰是一邊的啊怎麽還向著我說話，我給你送錢你都不要，哪兒有你這樣的。”
紀星澤說: “本來這個位置空著也是空著，我還能幫幫你的忙，我覺得挺好的。”
“噓你打住。”方落制止住他，誠懇道: “真的，你就聽我的吧。起初你給我走後門我就怪不好意思的了，你現在又這樣，我更是無地自容。後續我就和王經理直接溝通了，你就不要再管了。”
紀星澤見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想著她這倔強的性子，他也不敢再強求，只能道: “行，那我就不說了。”
方落終於開心起來， “這才乖嘛。”
“晚上有時間嗎”他問。
“有，我請你吃飯”
紀星澤說: “周放剛才說請咱倆吃飯，還有他那個女朋友。”
“這樣啊……”
“你覺得呢，要是可以的話我就告訴他一聲。”
方落說可以。
然後掛斷電話，紀星澤就和周放溝通了下時間地址，隨後告訴方落到時間就來接她。
*
夏天時太陽落山很晚，紀星澤來接她的時候也還天亮著。
坐上車後，方落從包裏掏出粉餅，對著斜上方的鏡子補妝， “我本來想著在辦公室裏補的，但是剛才臨時有點事，就沒來得及。”
“可是你不化妝也很好看。”主駕駛上的人悠悠飄了一句。
方落不由得彎唇，又掏出口紅， “我以前初中那陣臉上長了很多痘痘，就總有男生說我。”
紀星澤“嗯”了聲， “我怎麽不知道”
方落對著鏡子抿唇， “初中咱倆又不是一個班，你當然不知道了。不過我也沒省著那幾個男的，找了個機會我挨個兒罵回去了。”
幼稚的男生總欺負喜歡的女生以此來獲得對方的關註，所以就指著她臉上那幾顆都不明顯的痘痘來說個沒完，誰承想方落是個硬茬。
紀星澤慵懶地發了聲笑， “那他們眼也夠瞎的。”
他說: “不過你的性格倒也挨不了欺負，你要是告訴我的話我直接給你解決了。”
方落蓋上口紅蓋子，回想起還有些心有餘悸: “你可別，高中打架那次你差點沒把我嚇死，我當時怎麽攔你都不管用，你就跟聽不見似的。”
漂亮的人小時候就漂亮，方落就屬於從小一直美到大的那種。
所以隨之而來的就是接連不斷的桃花。
當時臨班有一個性格驕狂跋扈的男生，學習倒數，家裏做點小生意。一次體育課時偶然看見了她，結果不出幾日，全年級都知道他要追求方落。
方落起初也沒當回事，可是謠言卻愈發離譜，各種惡心的言論都流傳了出來。
某日她自己背著書包從學校裏出來，那男生又追了上去，還在她面前攔著不讓她走，方落剛要開口，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下意識回頭，結果一個拳頭飛出就砸到了那男生臉上。
再後來的後來，那男生住了幾天院，不敢再糾纏方落。
可他的父母也找許懷蓉商量私了的事，然而她那時也拿不出什麽錢，於是方落就求著父母，給許星澤出了那點賠款，幫他把這件事擺平。
方落想著他當時的傲嬌的模樣，笑出聲。
她記得許星澤那時也有些掛彩，她心疼地去給他臉上塗碘伏時，結果被他冷著一張臉把手拍走了。
人家還來了句: “用不著，矯情死了。”
方落指著說: “怎麽用不著你額角這裏都破皮了。”
許星澤沒什麽好臉色， “我說用不著就是用不著，一邊去，別圍著我轉了，跟個蒼蠅一樣。”
紀星澤看她總笑，扭頭， “想什麽呢，還笑起來了”
方落把鏡子翻上去， “我在想你當初的英雄救美啊。”
她把包包收拾好後，說: “你當時打架的時候可帥了，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其實打架倒是次要的，主要是為了她。
“你不會覺得我那樣很莽撞嗎”
“不會啊……額，當然我並不是鼓勵你打架的意思。”方落回想著學生時期，抑制不住地笑: “當時周圍也有好多咱們學校的學生，你那段時間可出名了，好多女生都誇你適合當男朋友，她們也可羨慕我。”
紀星澤單手扶著方向盤，疑惑: “是嗎，我還真不知道。”
方落說: “因為她們不敢當著你的面說，不過我聽著也有道理，畢竟有的男生可慫了，遇到這種事屁都不敢放。”
紀星澤把她的手摁到包上，笑說: “行了，你已經誇了我很久了。”
“那我再罵你兩句平衡一下”
“行，我就喜歡聽你罵我。”
方落無語地笑了聲，扭頭看向窗戶嘟囔: “變態……”
紀星澤點頭，一臉享受， “愛聽，再來一句。”
方落: “……”
她伸過去用力拍了他一下。
*
兩人到達餐廳後，服務員帶領著去了預約的那家包間裏。
推開門，面對著進門方向的兩把相鄰的椅子上坐著一男一女，男人就是周放，他旁邊的女孩中長直發，妝容略微有些濃，和她幹凈的臉上有些違和。
原本正湊在一起你儂我儂，聽到推門聲後，女孩有些嬌羞地推了周放一下，周放連忙站起身讓他們入座: “來了啊，坐。”
紀星澤幫方落拉開椅子，隨後三人一並坐下。
周放作為中間人，先給他們介紹起來，手放在女孩的背上， “這是我女朋友，孫夢煙。”
孫夢煙朝他倆彎著笑眼， “叫我夢煙就行。”
周放把手放下指著對面兩人， “這是我好朋友紀星澤，這位是他女朋友方落。”
周放介紹的時候，方落一直帶著淡淡笑意，禮貌性地看著女孩的眼睛。
可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因為周放提到“紀星澤”這三個字的時候，女孩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可是不足一秒，介紹到她自己的時候，女孩又恢覆了原本的笑，和她相視著點點頭。
方落考慮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就沒往心裏去。
點完菜的等餐過程中，四人隨意閑聊。
周放挺愛說的，主要也是他調動著氛圍， “我女朋友大學就是在江城讀的，你應該知道吧，舞蹈學院的。”
紀星澤點頭， “知道，江城就一個舞蹈學院。”
方落問: “你是學舞蹈的嗎剛畢業啊”
孫夢煙身體一直朝周放那邊偏，回答: “我學的芭蕾舞，今年畢業。”
方落笑笑，下意識地去誇讚: “難怪呢，看你身材特別好。”
“謝謝，姐姐身材也不錯。”孫夢煙單純地眨著眼睛。
方落: “……”
她笑容一滯，想著叫她姐姐倒也沒毛病，便說: “呵呵呵，還行。”
周放把手放女朋友腿上， “嗐，叫什麽姐姐啊，也差不了幾歲，叫名字就行。”
孫夢煙很聽他話，反應很快地對方落道: “不好意思啊，你別介意，我就是想著禮貌一點。”
看她略顯無辜的眼神，方落只好幹笑著: “沒事，叫我什麽都行……”
飯局進行著。
大家不尷不尬地聊天，紀星澤也很是照顧地給方落夾菜。周放見狀，默默感嘆盡管是一塊木頭，在愛情面前也是能被感化的，於是他也急忙學了起來。
看著他們親昵的舉動，孫夢煙一邊和男朋友進行愛的互動，可一邊又有些坐不住，她含笑道: “抱歉，我去個洗手間，你們慢慢吃。”
她撫撫短裙，離開包間後，快了幾步走到安靜些的樓道口處。
孫夢煙撥通了一個號碼，對面響起道年輕女聲。
她緊接著快速說: “餵，心妍，我不是跟我男朋友，還有他朋友一起出來吃飯了嗎，你知道他朋友叫什麽嗎”
“紀星澤。”孫夢煙加重這三個字，她看著包間門口，捂著嘴巴小聲: “他跟他女朋友一起來的。”
孫夢煙想著: “好看嗎……我覺得挺好看的，應該蠻有錢的，我聽周放說人家有公司呢。”
她聽了聽對面人說的話，回應: “反正我覺得紀星澤挺喜歡她的，一直在照顧，拿個紙巾啊，倒個水什麽的。”
對面女聲的態度有些煩躁。
孫夢煙聽後翻個了白眼， “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嗎，你看你又不愛聽，真是的，我不跟你說了……”
她說著就要掛電話，結果對面女孩又說了些什麽，孫夢煙聽後微張著嘴，皺眉: “啊這，這不合適吧，我不想幹這種事。”
孫夢煙解釋: “我沒有幫外人的意思，主要我覺得你跟紀星澤也沒怎麽樣啊，人家兩個人現在挺好的，我……”
原本她不願意去做，可對面女孩也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孫夢煙一臉糾結: “行吧行吧，我看有沒有機會，再說了，我說了也不一定怎麽樣，你說你圖什麽。”
她開始後悔打這通電話了，嘆了口氣又回到了包間。
飯局進行到後半段，方落也吃的差不多，用紙巾擦擦手，說去洗個手。她剛站起來，孫夢煙緊跟著也起身， “我也想洗個手。”
方落揚揚眉點頭， “那就一起去吧。”
兩個女生並排著朝洗手間走去，孫夢煙噤聲了一路，方落原本想搭句話的，但看她頗有心事的樣子，也就沒說什麽。
兩人各自站在一個洗手池前，自動感應的水龍頭嘩嘩地沖洗著，孫夢煙心不在焉地沖了幾下，扭頭看也沒別人，就權衡著開口: “你男朋友也是江城的嗎”
方落說對。
孫夢煙眼神控制不住地飄忽，她問: “你們認識多久了”
方落沒回答，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慢吞吞道: “你是有話要說嗎”
孫夢煙扯了張擦手紙，面對著她，有些不敢直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你可能一直在北城，所以有些事情不太清楚，他之前談過好多女朋友的。”
方落緩慢地把視線移到面前的女孩身上，面上沒有起伏，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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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落低頭看了眼時間， “早嗎這不已經到了上班的時間嗎”
唐小西說: “因為你昨晚不是去玩兒嗎，我想著你沒準會晚來一會兒呢。”
她問: “方總你要喝什麽還是美式嗎”
“拿鐵吧，少放點冰。”方落坐到辦公椅上，將電腦打開，計劃著一天的工作。
等唐小西端著拿鐵回來的時候，方落喊住她交代事情: “你記著和王經理那邊商量一下客人提成的比例，然後再通知財務那邊，到時候一起入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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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午的時候，唐小西敲敲門走進來，匯報說: “方總，我把您的意思已經轉達給王經理了，但他剛才給了回信，說……就不用給返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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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西搖頭，變換著方式說: “什麽都不用給，意思就是無償給咱們拉生意。”
看老板沈思重，她忍不住悄聲八卦: “方總，是不是因為紀總啊”
方落沒回答，又問: “那你有沒有表現出咱們強烈的意願”
“當然了。”唐小西說: “我剛才說了好半天呢，王經理態度倒是蠻好的，不過不論我說什麽，他的態度都是一如既往的堅決。”
方落剛想囑咐唐小西再去溝通，結果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掃眼一看，心想這人來得倒是很及時。
她讓唐小西先去忙了，等辦公室門被關上的時候，方落接通。
她還沒來得及說一聲餵，對面人就來了句: “你就非要給我返點是吧”
方落很輕地笑了聲， “你消息挺靈通啊，王經理是不是接了我們的電話，轉頭就屁顛屁顛地跟你匯報請示去了”
紀星澤說: “你既然知道，那幹脆你直接來跟我說得了，還非讓個中間人傳話”
方落握著手機嘀咕道: “不是得按流程辦事嘛……”
紀星澤無可奈何地被她氣笑了， “行，那就讓王經理傳話，不過他可傳了啊，我這邊的意思你應該也知道了。”
“我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也想著給你打電話的，你為什麽不要啊，公事公辦，咱們本身就是合作關系。”
“我不差你這點錢，再說了，程茂當時一分錢都沒給過，憑什麽讓你給啊”
方落嘴角溢出笑意，忍不住說: “你到底跟誰是一邊的啊怎麽還向著我說話，我給你送錢你都不要，哪兒有你這樣的。”
紀星澤說: “本來這個位置空著也是空著，我還能幫幫你的忙，我覺得挺好的。”
“噓你打住。”方落制止住他，誠懇道: “真的，你就聽我的吧。起初你給我走後門我就怪不好意思的了，你現在又這樣，我更是無地自容。後續我就和王經理直接溝通了，你就不要再管了。”
紀星澤見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想著她這倔強的性子，他也不敢再強求，只能道: “行，那我就不說了。”
方落終於開心起來， “這才乖嘛。”
“晚上有時間嗎”他問。
“有，我請你吃飯”
紀星澤說: “周放剛才說請咱倆吃飯，還有他那個女朋友。”
“這樣啊……”
“你覺得呢，要是可以的話我就告訴他一聲。”
方落說可以。
然後掛斷電話，紀星澤就和周放溝通了下時間地址，隨後告訴方落到時間就來接她。
*
夏天時太陽落山很晚，紀星澤來接她的時候也還天亮著。
坐上車後，方落從包裏掏出粉餅，對著斜上方的鏡子補妝， “我本來想著在辦公室裏補的，但是剛才臨時有點事，就沒來得及。”
“可是你不化妝也很好看。”主駕駛上的人悠悠飄了一句。
方落不由得彎唇，又掏出口紅， “我以前初中那陣臉上長了很多痘痘，就總有男生說我。”
紀星澤“嗯”了聲， “我怎麽不知道”
方落對著鏡子抿唇， “初中咱倆又不是一個班，你當然不知道了。不過我也沒省著那幾個男的，找了個機會我挨個兒罵回去了。”
幼稚的男生總欺負喜歡的女生以此來獲得對方的關註，所以就指著她臉上那幾顆都不明顯的痘痘來說個沒完，誰承想方落是個硬茬。
紀星澤慵懶地發了聲笑， “那他們眼也夠瞎的。”
他說: “不過你的性格倒也挨不了欺負，你要是告訴我的話我直接給你解決了。”
方落蓋上口紅蓋子，回想起還有些心有餘悸: “你可別，高中打架那次你差點沒把我嚇死，我當時怎麽攔你都不管用，你就跟聽不見似的。”
漂亮的人小時候就漂亮，方落就屬於從小一直美到大的那種。
所以隨之而來的就是接連不斷的桃花。
當時臨班有一個性格驕狂跋扈的男生，學習倒數，家裏做點小生意。一次體育課時偶然看見了她，結果不出幾日，全年級都知道他要追求方落。
方落起初也沒當回事，可是謠言卻愈發離譜，各種惡心的言論都流傳了出來。
某日她自己背著書包從學校裏出來，那男生又追了上去，還在她面前攔著不讓她走，方落剛要開口，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下意識回頭，結果一個拳頭飛出就砸到了那男生臉上。
再後來的後來，那男生住了幾天院，不敢再糾纏方落。
可他的父母也找許懷蓉商量私了的事，然而她那時也拿不出什麽錢，於是方落就求著父母，給許星澤出了那點賠款，幫他把這件事擺平。
方落想著他當時的傲嬌的模樣，笑出聲。
她記得許星澤那時也有些掛彩，她心疼地去給他臉上塗碘伏時，結果被他冷著一張臉把手拍走了。
人家還來了句: “用不著，矯情死了。”
方落指著說: “怎麽用不著你額角這裏都破皮了。”
許星澤沒什麽好臉色， “我說用不著就是用不著，一邊去，別圍著我轉了，跟個蒼蠅一樣。”
紀星澤看她總笑，扭頭， “想什麽呢，還笑起來了”
方落把鏡子翻上去， “我在想你當初的英雄救美啊。”
她把包包收拾好後，說: “你當時打架的時候可帥了，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其實打架倒是次要的，主要是為了她。
“你不會覺得我那樣很莽撞嗎”
“不會啊……額，當然我並不是鼓勵你打架的意思。”方落回想著學生時期，抑制不住地笑: “當時周圍也有好多咱們學校的學生，你那段時間可出名了，好多女生都誇你適合當男朋友，她們也可羨慕我。”
紀星澤單手扶著方向盤，疑惑: “是嗎，我還真不知道。”
方落說: “因為她們不敢當著你的面說，不過我聽著也有道理，畢竟有的男生可慫了，遇到這種事屁都不敢放。”
紀星澤把她的手摁到包上，笑說: “行了，你已經誇了我很久了。”
“那我再罵你兩句平衡一下”
“行，我就喜歡聽你罵我。”
方落無語地笑了聲，扭頭看向窗戶嘟囔: “變態……”
紀星澤點頭，一臉享受， “愛聽，再來一句。”
方落: “……”
她伸過去用力拍了他一下。
*
兩人到達餐廳後，服務員帶領著去了預約的那家包間裏。
推開門，面對著進門方向的兩把相鄰的椅子上坐著一男一女，男人就是周放，他旁邊的女孩中長直發，妝容略微有些濃，和她幹凈的臉上有些違和。
原本正湊在一起你儂我儂，聽到推門聲後，女孩有些嬌羞地推了周放一下，周放連忙站起身讓他們入座: “來了啊，坐。”
紀星澤幫方落拉開椅子，隨後三人一並坐下。
周放作為中間人，先給他們介紹起來，手放在女孩的背上， “這是我女朋友，孫夢煙。”
孫夢煙朝他倆彎著笑眼， “叫我夢煙就行。”
周放把手放下指著對面兩人， “這是我好朋友紀星澤，這位是他女朋友方落。”
周放介紹的時候，方落一直帶著淡淡笑意，禮貌性地看著女孩的眼睛。
可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因為周放提到“紀星澤”這三個字的時候，女孩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可是不足一秒，介紹到她自己的時候，女孩又恢覆了原本的笑，和她相視著點點頭。
方落考慮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就沒往心裏去。
點完菜的等餐過程中，四人隨意閑聊。
周放挺愛說的，主要也是他調動著氛圍， “我女朋友大學就是在江城讀的，你應該知道吧，舞蹈學院的。”
紀星澤點頭， “知道，江城就一個舞蹈學院。”
方落問: “你是學舞蹈的嗎剛畢業啊”
孫夢煙身體一直朝周放那邊偏，回答: “我學的芭蕾舞，今年畢業。”
方落笑笑，下意識地去誇讚: “難怪呢，看你身材特別好。”
“謝謝，姐姐身材也不錯。”孫夢煙單純地眨著眼睛。
方落: “……”
她笑容一滯，想著叫她姐姐倒也沒毛病，便說: “呵呵呵，還行。”
周放把手放女朋友腿上， “嗐，叫什麽姐姐啊，也差不了幾歲，叫名字就行。”
孫夢煙很聽他話，反應很快地對方落道: “不好意思啊，你別介意，我就是想著禮貌一點。”
看她略顯無辜的眼神，方落只好幹笑著: “沒事，叫我什麽都行……”
飯局進行著。
大家不尷不尬地聊天，紀星澤也很是照顧地給方落夾菜。周放見狀，默默感嘆盡管是一塊木頭，在愛情面前也是能被感化的，於是他也急忙學了起來。
看著他們親昵的舉動，孫夢煙一邊和男朋友進行愛的互動，可一邊又有些坐不住，她含笑道: “抱歉，我去個洗手間，你們慢慢吃。”
她撫撫短裙，離開包間後，快了幾步走到安靜些的樓道口處。
孫夢煙撥通了一個號碼，對面響起道年輕女聲。
她緊接著快速說: “餵，心妍，我不是跟我男朋友，還有他朋友一起出來吃飯了嗎，你知道他朋友叫什麽嗎”
“紀星澤。”孫夢煙加重這三個字，她看著包間門口，捂著嘴巴小聲: “他跟他女朋友一起來的。”
孫夢煙想著: “好看嗎……我覺得挺好看的，應該蠻有錢的，我聽周放說人家有公司呢。”
她聽了聽對面人說的話，回應: “反正我覺得紀星澤挺喜歡她的，一直在照顧，拿個紙巾啊，倒個水什麽的。”
對面女聲的態度有些煩躁。
孫夢煙聽後翻個了白眼， “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嗎，你看你又不愛聽，真是的，我不跟你說了……”
她說著就要掛電話，結果對面女孩又說了些什麽，孫夢煙聽後微張著嘴，皺眉: “啊這，這不合適吧，我不想幹這種事。”
孫夢煙解釋: “我沒有幫外人的意思，主要我覺得你跟紀星澤也沒怎麽樣啊，人家兩個人現在挺好的，我……”
原本她不願意去做，可對面女孩也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孫夢煙一臉糾結: “行吧行吧，我看有沒有機會，再說了，我說了也不一定怎麽樣，你說你圖什麽。”
她開始後悔打這通電話了，嘆了口氣又回到了包間。
飯局進行到後半段，方落也吃的差不多，用紙巾擦擦手，說去洗個手。她剛站起來，孫夢煙緊跟著也起身， “我也想洗個手。”
方落揚揚眉點頭， “那就一起去吧。”
兩個女生並排著朝洗手間走去，孫夢煙噤聲了一路，方落原本想搭句話的，但看她頗有心事的樣子，也就沒說什麽。
兩人各自站在一個洗手池前，自動感應的水龍頭嘩嘩地沖洗著，孫夢煙心不在焉地沖了幾下，扭頭看也沒別人，就權衡著開口: “你男朋友也是江城的嗎”
方落說對。
孫夢煙眼神控制不住地飄忽，她問: “你們認識多久了”
方落沒回答，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慢吞吞道: “你是有話要說嗎”
孫夢煙扯了張擦手紙，面對著她，有些不敢直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你可能一直在北城，所以有些事情不太清楚，他之前談過好多女朋友的。”
方落緩慢地把視線移到面前的女孩身上，面上沒有起伏，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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