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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這一天,血屍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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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業火黑刃”,夜攸蟬玩的特別嗨,把那些幹屍視為地鼠,把手裏的“業火黑刃”視為錘子,一個接一個的將幹屍的腦袋敲碎。

“你們別動,我來!”夜攸蟬大手一揮,興奮的喊了一聲,然後就一蹦一跳的沖向僅剩的五只幹屍,揮動“業火黑刃”,瞄準幹屍的腦袋一拍,有力大無窮加持,讓她很輕易的就將幹屍的腦袋砸碎。

有時夜攸蟬會控制不住力道,一刀砸下去,幹屍碎的不止腦袋,還有上半身。

解決掉餘下的五只幹屍後,夜攸蟬歡歡樂樂的蹦跶到煌樞剡面前,儼然一副等待誇獎的小孩子模樣。

“蟬蟬真厲害。”煌樞剡摸摸夜攸蟬的頭發,眉眼裏盡是寵溺的笑意。

“嘿嘿……”夜攸蟬笑著,她一直覺得空有一身靈氣沒啥用,現在終於有用了,雖然有點簡單粗暴,但她就是喜歡簡單粗暴。

“你確實挺厲害。”虹箏撇撇嘴,有點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認,在這種需要出力的情況下,她幾乎沒什麽發揮什麽作用。

“呦,這麽坦誠啊,難道是嫉妒了?”夜攸蟬壞笑著問。

“不是。”虹箏嚴肅的搖頭。“只是覺得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真的很適合你。”

“噗……”夜攸蟬沒生氣,而且還忍不住笑了。“既然你覺得我頭腦簡單,那尋找出口的重要任務,就交給你吧。”損她可以,但可不能白白被損。

虹箏臉上的笑容一僵,有點心虛的退後,早知道此處有坑,她就不損夜攸蟬了,她通曉醫學,但對兇墓卻一竅不通啊。

看著虹箏吃癟的模樣,夜攸蟬開心了,白爵也笑了笑,墨伊也被這種愉快輕松的氣氛感染,整個人不再那麽死氣沈沈的。

“我來找吧。”白爵說。

夜攸蟬聳聳肩沒說什麽,算是默認了白爵的提議。

接著,白爵在陪葬室裏仔細尋找了兩圈,不管他怎麽翻動、尋找,都沒能找到繼續深入的入口。

作為曾經來過這裏的人,白爵卻無法帶大家繼續深入,這點讓白爵非常慚愧。

最後,白爵只能灰溜溜的回到巨鼎旁,默默接受自己除了打幹屍沒其他用的事實。

看到白爵那般失落,墨伊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太在意,凡是盡力就好。

繼續深入不能拖,他們要盡可能在天黑前離開這裏,所以夜攸蟬拽了拽煌樞剡,她相信無所不能的煌樞剡肯定會有辦法。

“那裏。”煌樞剡指了指刻著文字的墻壁。“後面是通道。”

“很厚嗎?”夜攸蟬問。

“還好。”

“有機關開啟嗎?”夜攸蟬繼續問。

“沒有。”煌樞剡搖頭。

“我能踹碎嗎?”

“可以試試。”煌樞剡還不太確定夜攸蟬能發揮多少靈氣的力量,所以無法確定夜攸蟬是否能擊碎那塊厚重的石壁。

“那我先去試試!”

雄赳赳氣昂昂夜攸蟬成功上線,她手持“業火黑刃”,大步流星的走到巨鼎旁的墻壁前,擡腿一腳踹過去。

嘭……踹了一腳,雖然石壁沒有碎裂,但卻讓整個墻面顫了三顫。

接著夜攸蟬又連踹三腳,響聲和震顫很強烈,然而石壁卻只是出現幾道裂痕而已。

“我們趕時間,樞剡哥哥你上!”夜攸蟬退到一邊,不得不將這項任務交給煌樞剡。

夜攸蟬覺得能力她是有的,然而她卻無法發揮出百分百的實力,這點直接導致她無法擊碎石壁,也許她真應該靜下心來,好好的學一學如何使用那磅礴的靈氣了。

“嗯。”煌樞剡點點頭,邁步走到石壁前,目光停留在那段文字上一瞬,不知為何,這段文字的字跡,讓他覺得有點熟悉,不過他並沒有繼續深入多想,而是抓緊時間,一掌將阻礙他們的石壁擊的粉碎。

堅固的石壁瞬間粉碎,夜攸蟬在一旁看的有點楞,心想,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啊,她牟足勁兒踹了那麽多腳,才出現幾道細小的裂痕而已,煌樞剡就是簡單一推,石壁就碎了。

原來她很驕傲她的樞剡哥哥這麽厲害,現在她倒是心生出一點羨慕。

石壁破碎後,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略昏暗的通道,看似沒有盡頭,但他們都能從氣息和氣味上判斷出,前面等待著他們的是更加厲害、麻煩的東西。

兇墓深處,幽暗的主墓室內,一具血屍靜靜的坐在棺槨上,當遠處傳來一陣震顫時,血屍緩緩睜開了猩紅的眼睛,閃爍著妖異噬血的光芒,嘴角似乎揚起一抹等待了許久的笑意。

走在空曠的甬道裏,煌樞剡的腳步突然慢了一瞬,他擡眼看向前方的深處,那裏有很強大的東西在,恐怕就是兇墓的墓主,也就是血屍。

“怎麽了?”夜攸蟬左手拿著“業火黑刃”,右手握著煌樞剡的手,她能感覺到煌樞剡非常細微的情緒變化,自然不會漏掉這一次。

“血屍醒了。”煌樞剡回神淡淡道。

煌樞剡的話猶如一顆定時炸彈扔過來,虹箏三人齊刷刷的看向煌樞剡,面色都非常凝重。

“他還未進化到離開主墓室的程度。”煌樞剡掃過那三人的視線,緩慢的開口。

“不對啊,這是他的墓,怎麽會離不開主墓室呢?”夜攸蟬蹙眉不解,整個兇墓都籠罩在極陰極兇地,按理說,這樣的地方就是血屍的老巢,在自家老巢怎麽會行動受限呢?

“有封印。”煌樞剡很精簡的解釋。

“你是說主墓室外有封印,導致血屍無法離開,但這只是暫時的。”夜攸蟬充分利用她對煌樞剡的了解,將一句精簡的話詳細的解釋一番。

然後那三位就恍然大悟了,紛紛向夜攸蟬投去佩服的眼神。

“樞剡,你心情不好?”夜攸蟬看著煌樞剡問。

“不是。”煌樞剡握緊夜攸蟬的手。“石壁上的字跡,我也許認識。”

煌樞剡這話雖然說的模棱兩可,但並不妨礙內容令人震驚的程度。

“……這,你認識……樞剡,那是‘家鄉’的文字,你說你認識,豈不是就說明墓主是……”夜攸蟬面露震驚,也許這不只是推測和錯覺,甚至真的極有可能成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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