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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這一天,開啟禁地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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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攸蟬對龍蒼薄是越看越不爽,越看越不順眼,忍不住想把他當做苦力使喚,她是很想牟足勁兒、沒人性的壓榨龍蒼薄,但這種想法不太現實,還是退而求其次吧。

對於夜攸蟬理所當然的使喚,龍蒼薄倒是沒什麽感覺,反正要開門,誰來開並不重要。

龍蒼薄覺得無所謂,但嬌美艷卻覺得無法忍受、憤怒無比,若不是夜攸蟬和煌樞剡還有利用價值,她定然不會忍耐半分。

雖然沒說什麽,但嬌美艷卻狠狠瞪了夜攸蟬一眼,對此夜攸蟬非常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還友情贈送一個鬼臉。

龍蒼薄在石門周圍仔細尋找一番,卻沒發現隱藏在這些特別的磚塊裏的機關,雖然有些尷尬、有些遺憾,但他更多的感受是驚嘆,這世上竟然有他破不了的機關,實在是有趣。

從這一刻開始,吸引龍蒼薄的不只有禁地裏封印的東西,還有這出神入化的禁地機關,作為一位精通機關、精通奇門遁甲的人,他對破解禁地裏所有的機關陣法有非常濃厚的興趣。

第一次尋找沒能找到,龍蒼薄並沒有放棄,而是轉換思維、調整角度,更加仔細的尋找隱藏的機關。

“找不到,可以求我啊!”夜攸蟬沒骨頭的倚靠著煌樞剡,賊兮兮的勾起唇角對龍蒼薄說。

龍蒼薄沒給回應,反倒是嬌美艷怒了。

“夜攸蟬!你只是有點價值的人質,如果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我不介意幫你重新認知一番!”嬌美艷怒視著夜攸蟬,緊了緊手裏的長劍,以示警告。

“可以啊,來啊!e on baby。”夜攸蟬笑瞇瞇的對嬌美艷勾勾手指。

夜攸蟬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在嬌美艷看來就是挑釁,活生生的挑釁,活生生的侮辱。

嬌美艷本就看夜攸蟬不順眼,所以在夜攸蟬屢次輕視龍蒼薄後,嬌美艷便恨不得將夜攸蟬撕碎,奈何現在還不能動手,只能忍著,只能動動口。

“論卑鄙,半斤八兩吧。”嬌美艷冷笑道。

“噗……哈哈……”聽成卑鄙其實挺正常的,但那麽一副高傲的模樣,嗤笑的說出那兩個字,實在是太好笑,越想越笑越覺得止不住笑意。“你還是多多祈禱龍蒼薄能把門打開吧。”說著,夜攸蟬掃了一眼龍蒼薄,雖然龍蒼薄很努力,但結果卻是遺憾的。

嬌美艷對龍蒼薄有著毫無理由的堅信不疑,深信著這世上絕不會有龍蒼薄破解不了的難題,所以她從不覺得這世上有什麽難題能難倒龍蒼薄。

說白了,這是很盲目的相信,在嬌美艷眼裏,總是會自動將龍蒼薄美化的非常完美。

即便現在龍蒼薄無法打開石門,那也是石門的問題。

“開啟禁地入口需要煌羅王朝皇室直系血脈,就算找到機關,也沒用。”嬌美艷揚起下巴道。

“說你傻你還真傻……”夜攸蟬嘆息著搖搖頭。“誰告訴你開啟禁地入口需要煌羅王朝皇室直系血脈的血的?無非是以訛傳訛,這種沒根據的話都相信,說你們蠢,都是擡舉你們了。”說完她撇撇嘴,實際調查一丁點都沒有,全都是道聽途說。

明知道全是聽說,沒有事實證明,卻對此深信不疑,說來可笑,又有點可憐。

但這也說明龍蒼薄對禁地裏的東西,有多麽強烈的執念,寧可錯,也不願放過。

“那麽誰能證明你說的就是真的?”嬌美艷嗤笑一聲問。

“你們得到了龍剡圖騰,卻無法破解其中的奧妙,天生愚鈍,可以理解。”夜攸蟬憐憫的看一眼嬌美艷,再順帶上龍蒼薄。

煌樞剡拍了一下夜攸蟬的肩膀,然後邁步走向石門,步伐穩健快速,掠過龍蒼薄身邊時,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龍蒼薄,只是丟出命令的兩個字:“讓開!”

石門是雙開門,沈重厚實,在光滑的石門上,有兩個石雕的龍頭拉手,龍蒼薄針對這兩個石雕龍頭拉手做過很細致的檢查,並沒有發現什麽,只是這兩個石雕龍頭拉手,在煌樞剡手裏卻有不一樣的作用。

煌樞剡攥緊拉手,稍稍用力,指甲劃破皮膚,讓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出一些,沾染到石雕龍頭拉手上。

沾染到煌樞剡的血液後,原本表面光滑的石門突然發生巨變,整個石門,褪去一層表皮,將隱藏在表皮下的圓形陣法顯現,陣法很繁覆,呈淡紅色,是雕刻在石門上的。

很顯然,這隱藏在表皮下的陣法,只會對煌羅王朝皇室直系血統有反應,所以龍蒼薄努力那麽久,才什麽都找不到。

陣法顯現後,煌樞剡用力扭轉一下右手的龍頭拉手,讓站立的龍頭躺下來,接著,石門發出一聲十分沈悶的聲響,而後輕微的震動緊隨而來,石門在四人的註視下,正在緩緩開啟。

因常年未曾開啟過,石門開啟的過程很緩慢,有些滯澀,還有些積攢多年的灰塵,隨著石門的震動開啟而浮動起來。

石門在開啟,煌樞剡退後了幾步,期間他劃破的右手始終握著拳頭未曾打開,不是因為有傷,而是因為傷口已經超速痊愈。

“你騙我!這明明需要皇族的血!”嬌美艷怒瞪著夜攸蟬道。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騙你了?”夜攸蟬笑瞇瞇的問。“再者說,我有什麽理由告訴你們實話?一個兩個都是十惡不赦的混蛋,我有什麽理由對你們說實話?被騙是你們自找的。”說完,夜攸蟬還特地對嬌美艷和龍蒼薄比了比中指,然後迅速跑到煌樞剡身邊,免得對面那兩突然采取某些行動。

夜攸蟬的話,讓嬌美艷火冒三丈,但龍蒼薄卻絲毫不在意,因為他的註意力都集中在石門裏面,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眨也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沒事吧?”夜攸蟬拿起煌樞剡的右手,一根一根手指的打開,映入眼簾的雖是完好無損的手掌,但她還是覺得有一點心疼。

硬生生的用指甲割傷自己,光是想想就覺得很疼。

“沒事。”煌樞剡低下頭,眸光柔和的看著夜攸蟬的發旋兒,他早就不知道疼痛為何物,只是他很享受被夜攸蟬珍視心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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