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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這一天,毀眼又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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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舞姬在意識到夜攸蟬的目的後,她停止了磕頭,停止了祈求,甚至停止了求生。

她還年輕,她不想死,想活很久很久,所以哪怕磕破額頭,血流滿面,哀求的毫無尊嚴也想活想去。

可是現在,夜攸蟬沒想過要她的命,而是毀掉她最重視的容貌,因為這美麗的容貌,領頭舞姬甚至有巫鹹國第一美人的美譽,因這美譽,她享受過太多的特殊和特別,所以那一刻,領頭舞姬心裏是非常憤怒,非常恨的。

目光落在寒光閃閃的匕首上,領頭舞姬的眼神變的有些猙獰。

目及,夜攸蟬挑挑眉,她確實有些意外,沒想到這怕死的領頭舞姬竟然會突然變的有骨氣,果然容貌什麽的對女人最重要啊!

不過非常可惜,夜攸蟬毀的不是領頭舞姬的容貌,而是她的右眼,刀尖輕輕一劃,割破血肉眼球。

夜攸蟬是專業的,是非常專業的,她在“家鄉”實驗室時,她解剖過許多的白老鼠,以及一些其他小動物,刀法教的不能說出神入化,但也稱的上精準。

“啊啊!!”伴隨著一聲激烈劇烈的慘叫,領頭舞姬手按流血的右眼,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

其實傷口割的沒有多深,血也沒流太多,但眼球遍布神經,疼痛是非常難以忍受的,更何況領頭舞姬只是一沒吃過苦的女人。

一場接風宴發展到這般,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尤其是湫貴妃,她作為引/誘煌樞剡計劃的主謀,必然想過失敗的後果,可眼前這一幕真的是失敗的後果嗎?湫貴妃更覺得這像煌羅王朝變相的示威,更像夜攸蟬單純的囂張跋扈。

落日殿建立這麽多年,來辦宴會大大小小無數,卻從沒發生過任何流血事件,這是第一次,也許會稱為唯一的一次。

巫鹹國的朝臣有些不滿,一些人更是將憤怒擺在臉上,對夜攸蟬怒目而視,緊握著拳頭,強忍著沒有發作。

其他舞姬更是瑟瑟發抖,恨不得將身體蜷縮起來,縮小存在感,祈禱夜攸蟬不要發現她們。

夜攸蟬的一刀,驚到的不只是巫鹹國人,還有不敢相信的煌若淵,震驚不已的葉楚璃,以及眉頭緊鎖的葉都。

可是無論如何,他們三人作為煌羅王朝子民,不管夜攸蟬做什麽,都必須站在夜攸蟬那邊。

“疼嗎?”夜攸蟬蹲在領頭舞姬旁邊,把玩著匕首,嘴角漾著微微笑意,眼神卻是無比的平靜。

此刻,領頭舞姬已經停止了尖叫,正在虛汗直流,臉色無比蒼白的顫抖著,她聽的到夜攸蟬的聲音,卻無力做出回應。

“本宮不要你的命。”夜攸蟬繼續笑著,伴隨著她的笑意加深,匕首的刀尖也劃過了領頭舞姬的左臉。

夜攸蟬向來都是幹脆的狠角色,從來不會猶豫任何決定,更不會猶豫想做的事,所以她下手從來不會遲疑。

領頭舞姬的臉蛋是美麗的,但現在卻是淒慘的,整片左臉被夜攸蟬劃出“十”字傷口,煞白的小臉遍布鮮紅的血液,顯得領頭舞姬尤為虛弱可憐。

臉上的傷口不深不淺,剛剛好是會留下疤痕的程度,血流的有點多,不過沒關系,這絲毫影響不了夜攸蟬的食欲。

然而在很多人眼裏,夜攸蟬的形象算是徹底顛覆,有些人甚至認為夜攸蟬不是人,而是惡魔,殘忍殘暴的惡魔。

別人怎麽想夜攸蟬不在乎,她在意的很少很少,在“家鄉”,她在乎父母朋友,其他人對她來說都是小白鼠。

在這裏,她重視煌樞剡,在乎煌若淵,在乎一些朋友,只要這些人不覺得她是惡魔,她就真的可以什麽都不在乎。

右眼被毀,左臉被毀,領頭舞姬渾身死氣的平躺在地面上,她不再慘叫,甚至連夜攸蟬毀她容時,她都沒有出聲,相反的,她在笑,癲狂的笑,仿佛瘋了一般。

事實上領頭舞姬並沒有瘋,只是看透了一些事,這世界真是不公平,有些人一出身就是天之驕子,有些人一出生就是金枝玉葉,有些人一出生就註定地位崇高。

如果說認命天註定,那麽領頭舞姬會狠狠對老天喊一聲不紅!同樣是人,她更為優秀,能做的更好,為什麽沒有給她機會?!

“我恨你!我一定會生生世世詛咒你!”領頭舞姬怒視著夜攸蟬,眼中翻湧著洶湧的恨意,惡狠狠的,咬牙切齒的,字字清晰道。

對此,夜攸蟬並不意外,人在絕望時往往能激發出很多特殊的力量,她自身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等著你。”夜攸蟬滿不在乎道。

她是真的不在乎,而且生生世世一說,真的很虛無縹緲,哪怕這世界十分神奇,也未必會有生生世世存在。

“哈哈……”領頭舞姬突然大笑起來,伴隨著笑聲的瘋狂,她的眼睛也變的越來越猩紅。

“擡下去吧。”夜攸蟬起身,隨意的擺擺手,那態度,就好像玩夠了一樣。

得到巫崢的點頭應允,侍衛兩人合力將瘋笑不停的領頭舞姬擡走,其他舞姬也隨之離開,不過這些舞姬是松了一口氣離開的,早知道,其實她們也做了一些小動作,只不過沒有領頭舞姬那麽露骨。

地上的血跡很快被清理幹凈,而接風宴也在繼續,領頭舞姬的事就好似沒有發生過一樣,但留在眾人心裏的痕跡不是一般深。

真正的沒事人只有夜攸蟬和煌樞剡,處理完礙事的人,夜攸蟬是該吃吃,該喝喝,而煌樞剡則是全程倒水夾菜叮囑,體貼的不像話。

接風宴的後半段巫崢話一直很少,偶爾說兩句,煌樞剡的回答也非常簡短簡單,最後巫崢幹脆什麽都不說,重新開始審視與煌羅王朝的關系,以及重新梳理一些非常重要的計劃。

接風宴結束,回到麗清宮後,夜攸蟬第一時間將煌若淵,葉楚璃,葉都三人叫過來,今天偶然發生的事,導致她不得不和這三人談談,尤其是煌若淵,他心裏的疑問困惑必然是濃重的。

三人集中在夜攸蟬和煌樞剡臥房外的客廳,對於被叫來的原因,他們心知肚明,但夜攸蟬變化為何如此誇張,他們可能永遠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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