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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這一天,草藥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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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海景城的第三天,南寒月被夜攸蟬拽出客棧,陪著她在海景城亂逛。

其實,南寒月是可以拒絕夜攸蟬的,但他卻沒能拒絕,每每迎上夜攸蟬的眼睛,他就會變的原則堅持全無。

除去很多主觀想法來說,夜攸蟬和南寒月夭折的妹妹是真的有幾分相像,尤其是古靈精怪、撒嬌賣萌的性格,還有那清澈靈動的明眸,總是會讓南寒月想起和妹妹失去父母後相依為命的日子。

那段時間,是南寒月最珍惜的,因為父母在世時,他並未覺得家人是多麽重要,父母被殺害後,他才明白,這世間浮華眾多,最好的、最珍貴的,唯有家與家人。

“你幹嘛每天都擺著一張苦大仇深的臉?”在海景城的藥市上,夜攸蟬用一指禪捅捅南寒月的側腰問。

“……”南寒月看一眼夜攸蟬沒回應,繼續在熱鬧的藥市裏當活人背景。

“你這人真無聊。”夜攸蟬撇撇嘴,轉身去找煌樞剡玩。

海景城藥市,顧名思義是販賣草藥的集市,幾乎匯集了城內全部的草藥商人,一般其他城鎮的人需要草藥時,都會前來海景城大量采購一番,所以海景城本地人口不多,不過每日的流動人口卻很多。

海景城幾乎每家每戶都是藥農,同時也是草藥商人,自給自足自銷,全部都是自食其力,很少會雇用外地人,這點似乎是因為海景城祖傳下來一套種植草藥的特殊方法,而這種方法是不允許外傳的。

夜攸蟬他們來這裏不是為了采集草藥,而是藥市裏有一家專做藥膳的店鋪,煌樞剡指名過來,給夜攸蟬買一些專門補氣補血的藥膳。

煌樞剡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對於夜攸蟬,他永遠不敢說絕對,他雖然不希望夜攸蟬再為任何人傷害自己,但他也知道,如果再遇到那樣的情況,恐怕他也一樣無法阻止,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多準備一些補氣補血的藥膳、藥丸。

讓煌樞剡慶幸的是,夜攸蟬不是多管閑事的人,更不是會同情心泛濫,需要有足夠的價值,她才會考慮出手。

專做藥膳的店鋪面積相對其他草藥店鋪要小一些,不過店面卻比其他別致很多,店裏只有老板一人,但圍在店面前的人卻不少。

他們並不著急,所以就在一旁等了等,在藥膳店鋪前人不多時才靠近。

“老板,有沒有補氣補血容易攜帶的藥膳?”樂戰嶸站在櫃臺前,問著藥膳店鋪年輕老板。

“有。”年輕老板嘴角含笑回應。“服用者是男是女?年老年少?”

“我吃!”夜攸蟬坐在煌樞剡的臂彎上,高舉手臂,響亮亮的回答道。

年輕老板一看是小孩子,眼神立刻笑意盈盈,還送給夜攸蟬一塊他自制的藥膳糖果,甜度不濃,但味道很不錯。

“是單純想要補氣補血?還是有什麽隱疾?”年輕老板問的很細致,因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在用藥方面都有細微的不同,而這些細微往往都是決定藥效的關鍵。

“一般用噠,大夫說蟬蟬有時會氣血弱一些。”夜攸蟬一臉純真無邪的順口胡謅著。

“這樣啊。”年輕老板看了看夜攸蟬,有些問題不把脈是看不出來的,他很想幫忙把把脈,但對方顯然沒有這方面意思,他自然不會多嘴。“需要多少?”他看的出這一行人做主的是煌樞剡,所以詢問時自然要看向煌樞剡。

“四十天。”煌樞剡大致算了算,從抵達廟靈山,找到醫聖,為南寒月確定問題,最後回到甯都,怎麽說也要四十天左右,弄不好可能會更久。

“好的,幾位稍等。”年輕老板點點頭,轉身去小倉庫打包。

十幾分鐘後,年輕老板將包裝好的補氣補血藥膳丸拿了出來。

“這是四十天的量,每天吃一顆就可以,氣血虧的嚴重時吃兩到三顆,這邊是十天的量,是額外贈送的。”年輕老板將藥包交給樂戰嶸說。

“謝謝。”樂戰嶸結果藥包點頭。

“不打開看一看?”年輕老板突然覺得這一行人挺奇怪的。

“不用。”樂戰嶸這人粗中有細,看人方面還是有幾分眼力的,這年輕老板性格溫和,為人正直,很懂得掌握尺度。

年輕老板笑笑,接下來只說了一句:“幾位慢走。”

離開藥市時,已經臨近中午,夜攸蟬著急回去吃新的菜式,海景城的菜肴幾乎每一道都和草藥有關系,味道從未因草藥的加入而變的奇怪,反倒因為草藥的加入而更加美味,對身體也更加健康。

“我怎麽覺得天氣越來越熱了。”夜攸蟬擦擦額頭上細細的汗水嘀咕。

“天氣變熱是臨近廟靈山的征兆。”走在一旁的金眸雪狼解釋。

“這麽說,很快就回到廟靈山了?!”夜攸蟬有點小激動。

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南寒月已經知道夜攸蟬和煌樞剡有特殊方式能夠金眸雪狼溝通,但每每看到夜攸蟬或煌樞剡和金眸雪狼講話,他都會覺得有些詭異,因為他聽到的都是那兩人的自言自語。

“三五天吧。”金眸雪狼懶懶的說。

“幹嘛這麽不確定?那不是你家嗎?”夜攸蟬皺著小眉頭問。

“廟靈山,修仙者的世界,不能用常識來衡量判斷。”金眸雪狼打著哈欠,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客棧睡一覺。

“你作為一匹得天獨厚的金眸雪狼,實在是太浪費你這高貴的身份了。”夜攸蟬鄙視道。

“那你覺得我應該做些什麽?屠殺全程?還是統治全程?”顯然這些都不符合它自由灑脫的性格啊。

“作為一匹狼,你竟然這麽能言善道,這不科學啊!”夜攸蟬眨眨眼睛驚奇道。

金眸雪狼沒再搭理夜攸蟬,它覺得這丫頭百分百就是閑的蛋疼。

煌樞剡抱著夜攸蟬走在前面,樂戰嶸保持著一定距離緊隨其後,金眸雪狼自由散漫的走在一旁,只有南寒月跟在最後面,而且距離越拉越遠。

這距離不是南寒月自願拉開的,而是他覺得身體不太對勁,視線和意識開始出現間歇性的模糊,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卻隱隱想到,這極有可能是蠱導致的。

難道又要發作了嗎?

在這裏發作?大街上,到處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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