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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迷藏躲進舊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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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迷藏躲進舊屋

【你忘啦?她是特殊的。】妖言適時出聲提醒王惠崖。

王惠崖沒有回妖言,但從他像之前一般,繼續和蘇瑷竹交談來看,這種事情似乎已經過去了。

“沒事,這裏沒人能聽到。”王惠崖還是決定側面表達自己並不是真的沒用,至少在這間府邸裏,是沒有不認識的人敢趴在屋檐、假山或者樹上來偷聽墻角的。

但蘇瑷竹聽不出來,她覺得原女主似乎不像原書中那樣了,或許是作者把自己塞進來後,沒有設定原女主要何去何從,誤打誤撞給了她努力發展的機會。

而且她總覺得方才的壞蛋,之後可能也會被原女主收編,至於太後這個不靠譜的表姐,估計也早已站在原女主那邊了。

畢竟太後懦弱不堪重任,只要原女主肯承諾些什麽,太後可能就會屁顛屁顛地上去了。再加上之前在竹林酒館,她偶然見過衣著統一的人進出。

說來有點巧,那衣著她最近隔著老遠在宮外見過,剛好那時似乎是有人從宮中出來,為了保護他的安危,彰顯他的身份,便有了那些統一服裝的人來護送。

“還是小心一點好。”劇情好像有點歪的不成樣子了。蘇瑷竹好心提醒。

【該帶她去買衣服和首飾了。】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王惠崖只應了一聲好。

蘇瑷竹自然以為王惠崖實在回覆自己,便樂呵呵地笑起來,只剩下臉上的淚痕還在昭示她方才確實又打雷又下雨,而非假哭。

人吱了聲,蘇瑷竹也樂得自在,只是在第二天出了衙門看了下熱鬧,便回來縮在房間裏不出去了。

蘇瑷竹在訓練老鼠,好讓自己擁有一支老鼠情報收集隊。可學吱吱叫學到頭都有點缺氧發疼了,老鼠仍然只聽得懂簡單的指令。

不過學會指令是另外一回事,要是因為嫌棄它們學不會,當面抱怨,晚上可能會被老鼠報覆。被叼了很多次吃了一半的水果、糕點放在床頭的蘇瑷竹也漸漸熄了這種心思,轉而開始琢磨著往外面跑。

畢竟給侯府跑腿是總出事,雖然自己外面找事做也會出事,像是被懷疑是殺人兇手這種事。但問題是慢慢來的,而非當天就出現。在那期間總能賺些銅板回來交房費吧?

蘇瑷竹欲欲躍試,她要出去賺錢。

“捉迷藏缺一個人,要來嗎?”

小錦從窗戶那裏探頭進來,笑得牙齒都露出來了。

蘇瑷竹盯著小錦那短一些的牙齒,據她所言是小時候和鄰居家的小孩打架,因為那小孩說她娘不受寵愛,應該當妾,給二姨娘騰出正房這個位置。

小錦當時氣不過,拿起石頭就把人按在地上像敲核桃一樣打,後面被小屁孩父母捅到了爹那裏,娘知道了事情的原由也只是叫她收拾收拾,和自己去小屁孩家裏賠禮道歉。

小錦看著爹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是越看越氣,又瞧瞧自己娘滿臉的憂愁,便把氣全都撒到了爹身上。

便是那時,咬著爹的小腿無論怎麽都不松口,直到被娘拿著棍子打了好幾下,還沒長齊的牙齒掉了出來,之後哪怕再長,也始終是短了其他牙齒一截。

“沒有那些江湖人士吧?”

蘇瑷竹挪到窗戶邊,她得和小錦再確認一下玩捉迷藏的人有誰。先前和那些人一同玩,也不知他們是家有不幸還是自哀自怨,還沒開始玩,就在那裏糾結是否是浪費時間。

可明明是他們之間聽到小錦說要玩游戲,才湊過來的。小錦原本的計劃裏都沒有他們……

“沒有!”小錦回答的很快,“他們太糾結了,動不動就是我們不像你們一樣~過不下去找個好人家把自己嫁了,就又能過得下去的。”

“搞得好像他們嫉妒的人,看上他們了,他們不會趕緊把自己洗幹凈往前擠一樣。說不定還邊擠邊說自己是被迫,是沒辦法的。”

小錦總結道:“我再也不要讓你和他們一起待著了。”

“那走吧!”聽到沒有討厭的人,蘇瑷竹立馬抓起裙擺,就準備從窗戶爬出去。

很有眼力見的小錦早就把窗戶支得大大的了,生怕太高了,蘇瑷竹站不穩,還伸手去扶著她。

邊扶還邊說,“如果被抓到了,就換你來當鬼抓人。要是抓不到人或者總是被抓當鬼,你就先玩著,等我下次偷師了再來教你她們一般躲在哪裏。”

“嗯!不過我覺得我應該不會被找到。”蘇瑷竹聽說侯府裏面有個地方很少有人去,她這次躲那裏,說不定根本沒有人會發現。

“其實我也覺得,只要你不出聲,就沒人知道你會躲在假山裏、會拿根竹竿來呼吸然後躲水裏、會給旺財一口窩窩頭然後躲它的窩裏……”

蘇瑷竹傻笑。

“要被人抓到了,不想當鬼。你就和人撒個嬌,讓人當做沒看見你。”

“可我不會撒嬌啊?而且撒嬌是要看人吧,不熟的人突然想你撒嬌,會很莫名其妙的吧?”蘇瑷竹不相信撒嬌的作用那麽大。

被遺棄到福利院門口的她不該撒嬌。小時候哪怕是出了名的乖巧可愛,不哭不鬧讓人懷疑是不是生下來就不會說話,也沒有人來領養她。

孤兒不該撒嬌,這會讓人變得軟弱,而且也找不到能包容自己軟弱的人來撒嬌。

也許是發現蘇瑷竹對此頗為抵觸,小錦便咽下了大家都很喜歡你這句話,轉而拉著她囑咐道:“那也沒關系,如果真的當鬼,我會在人類這邊給你傳遞消息的。”

“那你要是當了鬼,我也給你傳遞消息。”蘇瑷竹立馬回到,可過一會兒她就發現,“可做鬼不是只要捉到一個人就可以了嗎?”

“不是啊,要捉到所有人。因為每隔一段時間,以敲鑼聲為令,大家要出來移動到另一個藏身點,要是一直躲在一個地方不動,是犯規的。”

又沒監控,誰知道人到底躲在哪裏。不過找蘇瑷竹到底沒把這句話說出來,“……有點刺激。”

“這次已經選好了鬼,我們去那裏沒多久,你就可以找地方躲了!”

其實已經不太想玩了。蘇瑷竹的精力因為說了太多話消耗了一半,又因為得知不能躲在一個地方再減少了一半,如今她已經是見到比較幹凈的地面就能躺下來睡大覺了。

但她還是開心地舉起手,來了句,“好耶!”

之後就很快地開始了捉迷藏。蘇瑷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要換地方等聽到敲鑼聲再說,先去沒人去的地方躲起來。要是耳朵夠機靈,還能睡個小覺。

幾步快走,蘇瑷竹便打開了那扇沒有蜘蛛網,摸上去也沒有灰塵的大門。

安西候府裏面有很多小院子,各個作用不同,所處的地方也不同。蘇瑷竹沒有具體地了解過,但她在旁邊人的只言片語中,也能得出不少的信息。

其中被他們提的最多,但每次提起之後又很快轉移到另一個話題的院子,便是這間在最裏面,周圍又許多竹子做綠化的院子。

“沒想到說起來那麽害怕,但卻時不時都有人過來打掃?”蘇瑷竹環繞四周,輕輕聳動鼻子,沒有灰塵味,不會想打噴嚏,更沒有死老鼠的味道。

鼻間滿是竹子的清香,但這裏躲藏肯定會被人看到。

蘇瑷竹把主意打到了裏面的屋子。

屋子看上去顯得有些落魄,是很舊沒人住,失去了人氣,即將壞掉的那種氛圍。站在院子門口,從蘇瑷竹這裏看過去,到屋子都是很幹凈,沒有雜草的。

可到了屋子那附近一點點,就有一些長得有腿那麽高的雜草,雖然屋子的門口那裏是沒有雜草,就像是最近有人來過,將草踩了下去,並且來的很多,使草完全直不起身,最終化成了其他雜草吸收不掉的劣質化肥。

蘇瑷竹不在多看,拔腿便往那看上去就很好躲藏的屋子裏跑去,她推開門,快速看了下裏面的構造,最終選定了躲在床底下。

那裏有個放鞋的遮擋,就是看,一時半會也不會發現時自己。說不定還以為是鬧鬼了,然後大叫一聲跑掉呢。

蘇瑷竹努力將自己塞進床底,然後等著敲鑼聲的到來,因為還得換位置呢。

可等著等著,她就睡了過去,一直到睡的脖子都有些痛了,這才慢悠悠地醒了過來。

結果一睜眼就看到了面前出現了一雙腳,腳上的鞋子還極其幹凈,看上去就跟沒下地走過路似的,一點磨損都沒有。

她還在感嘆誰這麽命好,不會真的是那種家人之前腳不能落地的小姐,在屋子裏弄了個洗漱吃飯排洩都能在裏面完成的小套間,稱其為床。然後把人困在這裏繡花彈琴,直到有買家、有女婿上門求情,才讓作為中介的媒婆來瞧瞧這小姐長得到底怎樣吧。

蘇瑷竹為這位小姐悲傷,可她再一看,就發現這位小姐的鞋子不怎麽小,衣擺也和王惠崖的打扮差不多。

她猛地四肢並用地爬出來,盯著鞋子的主人看了許久,又看向鞋子片刻,如此反覆四五遍,她才終於確認這人不僅衣服和王惠崖很像,就連長得也像王惠崖。

“我就是王惠崖。”王惠崖咬牙切齒。

“怎麽連聲音也好像,”蘇瑷竹立馬捂住嘴,“我剛剛應該沒有說出來啊……”

【是我猜到的,但是還是不要告訴她。】

“看你的表情就能知道了,”王惠崖暗自翻白眼,但想到蘇瑷竹待在這裏,便感嘆自己最近有突發奇想地找人來收拾了一下,要不然被她見到那猶如慘案的裝飾,那還得了?

王惠崖怕人發現自己的過去,連忙問道:“怎麽找到了這裏?”

蘇瑷竹脫口而出,“在捉迷藏,我想著這裏沒人來,就來這邊躲著了。”

“但是捉迷藏已經快要結束了。”

“!”蘇瑷竹皺著臉,“那我得趕緊去和他們會和,有事下次再聊吧,或者你晚上來找我,我也沒有那麽快睡覺。”

這下子換王惠崖驚訝了,白天都不能待在關上門窗的屋子裏,以免傳出去影響不好;晚上夜深人靜那還得了?

可不找她會不會讓她誤解,畢竟自己確實有事要和她說,雖然還沒想好是什麽事……

“我在之前的亭子裏等你!”

“好!我一定去見你!”

在王惠崖還在糾結時,他的身體便下意識地替他做了決定,告訴了蘇瑷竹之後在哪裏見面。

頗有一種見不到面就不回去的意味,可兩人分明就住在隔壁。只要他想,可以和之前一樣死皮賴臉地堵在人門口,只要他想……

好在蘇瑷竹爽朗應下了這個邀約。

【所以】

【你要將自己的腿打斷嗎?】

妖言不看氣氛,真正地開始妖言惑眾了。

【你的鞋子被她看到了不是嗎?可你分明是腿腳不便的,又怎麽會兩只鞋子磨損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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