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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他人好且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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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他人好且帥

穿越之後混的如此窩囊的,恐怕只有蘇瑷竹這一位了。

如果讓其他的前輩知道她是這麽的不爭氣。估計會從墳墓中氣得爬起來,將她一同拖回墳中,以免她的存在為後邊的穿越者突破了下線,從此越來越窩囊。

但好在前輩們和蘇瑷竹的穿越方法在相同中又有著不同,雖然都是穿越,但前輩是因不懷好意的系統制造死亡而穿越,並且小命還被系統握在手中,時不時地加以脅迫。

蘇瑷竹則是因為嘴欠吐槽作者寫的劇情不合邏輯,並且還加以詆毀書中的男主角。雖然沒有系統強迫做任務,但卻是因原書作者無法忍受,親自魔改書中的內容,並借著自己的怨念將蘇瑷竹拉入了魔改劇情之後的書中。

這便是蘇瑷竹穿越的原因,她也有過反抗和委曲求全。可作者還是喜歡書中的男主,本來態度都有些軟化了,又想起自己是因為蘇瑷竹吐槽男主,才做出這種事。

於是無論蘇瑷竹再怎麽求情,都無法和作者溝通,目前也就無法回去了。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蘇瑷竹腦中,突然開始不斷出現一些畫面。那是來自作者的提示,劇情會按照接下來的畫面發展。

或許作者是想讓蘇瑷竹體會到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受吧,所以將即將發生的事情提前放到了她的腦袋裏面。

可蘇瑷竹從來都不會坐以待斃,畢竟真女人從不回頭看爆炸,就如她在作者評論區底下發表長篇大論趕客之後,還能安心睡到第二天肚子餓才醒來覓食。

蘇瑷竹在知道了之後的劇情,便明白自己要是再不離開這一地方,就真的會被卷入劇情之中,從此代替女主和男主來一場曠世奇緣的虐戀情深了。

她吐槽的書叫《妖妃,朕不準你跑》,其中的男主和女主不斷虐戀情深,故事的結局是女主心死之後沒多久,身也跟著死了。男主徹底失去了女主,也失去了愛人的權利,坐擁江山和美人,卻無限懷念這女主還在的日子。

而且她還被作者親口告知這本書為她特別魔改了之後,蘇瑷竹便徹底覺得,作者比起她的兒媳更喜歡她的兒子。

原書的女主尚且還能靠著書中的設定,即來自男主的變態的寵愛得以全屍,可要是換成自己呢?指不定就成為某個一帶而過的惡毒女配的下場,到時候五馬分屍還算好的了。

想到那些令人頭皮發麻的結局,蘇瑷竹只能硬著頭皮,從作者“友情”提供的相關情節中,想到自己得和男主來個擦肩而過。男主從哪來,她就去哪裏。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根據腦中的情節,男主會因外出打獵,不小心誤傷一位女子,但因女子長得好看而可愛,被他射中之後只會坐在原地落淚,如此美人哭泣,而且不吵不鬧。自然讓男主心動不已,於是男主一夥人便在原地歇息了好久,直至隨行太醫細細檢查之後,無誤才能繼續上路去打獵。

沒錯,有了美人,男主想到的也還是帶著美人一起去打獵,哪怕美人是因為他而受傷的。可能在男主心中打獵比什麽都重要吧!

不過這對於蘇瑷竹來說,倒是有機會先到男主的大本營去摸索探路,免得因為魔改劇情之力,自己無法抗拒,而頂替原女主被男主困在皇宮裏,除了劇情殺的身體受傷外,都沒有機會再次踏出皇宮大門一步,徹底地成為籠中鳥……

一路上的蘇瑷竹還是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自信,她覺得自己說不定可以修改國家稅收政策,改進武器裝備,擴張領土版圖之類的,總之就是做一番大事業。

可惜出身未捷身先死。

剛進城就因為人生地不熟,加之周圍人來來往往,根本不知道該去那裏。

甚至因為人太多,擠來擠去,只能走到靠近巷子的地方站著,邊觀察周圍,便從腦袋中的魔改情節裏提取有用的信息。

畢竟原書的大概劇情蘇瑷竹是熟絡了,可魔改之後的劇情卻只能透過作者透露出來的去總結。

或許是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整張臉都充滿了迷茫和好騙的感覺。站在那裏還不到一會兒,就不斷有一些身上沾染了奇怪香味的男人來搭訕。

要不是蘇瑷竹下意識和人說話不喜盯著人的眼睛,因而得以看到了站在哪些人不遠處的人用令人寒毛直豎地目光地盯著自己,蘇瑷竹還真的把他們當成好心人,跟他們走了。

蘇瑷竹被搭訕了許多次,每次都用自己再等人的借口來糊弄過去他們。可拒絕的多了,街上的人都離開了,只有蘇瑷竹還是傻楞楞地站在原地,那些被拒絕的人便知道她是在騙人。

其中一個嘴巴裏說著一些蘇瑷竹聽不懂的臟話,往手掌中吐了唾沫然後搓了搓,便扭動脖子用眼神示意周圍的同夥一起上。

說時遲那時快,蘇瑷竹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這讓那些朝她走來的人腳步一頓,但隨即又快速朝她跑來。蘇瑷竹立馬伸手隨便選中了一位幸運兒,並抱緊了他的大腿。

本來是死馬當成活馬醫,結果還真讓她抱到了一條大腿。蘇瑷竹摩挲了一下,總覺得這條腿格外有力,是那種疏於鍛煉,但細摸仍然能感覺到下面的肌肉的那種。

正當她不適宜地沈浸於手上美妙的觸感時,餘光及時瞟到了面部猙獰的那些人,他們的恐怖嚇得蘇瑷竹直接開始胡編亂造起來。

“爺、爺!你咋才來啊!妾等你好久,腿都站疼了。”

蘇瑷竹演的起勁,自然是聽不到周邊路人,連同那來者不善的那夥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當然也無法看見他們不約而同地退到離她好幾米遠後,趁著大腿的主人還沒發話,就著急忙慌地跑遠了。

急到他們連手上的東西掉了也不敢拿,唯恐它耽擱了自己逃跑的時間。

“小爺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個流落在外”大腿的主人本欲借著自己擡腿的勁,將蘇瑷竹的頭擡起來,看看自己是否認識她。

可蘇瑷竹抱得太緊了,用的是那種如果對方不救自己,那自己也要扒下他的衣服,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同歸於盡的那種緊。

於是大腿的主人只能作罷,並找在一旁側過臉去憋笑的管家拿出扇子,借扇子將抱著自己大腿的人的頭硬生生地擡了起來。

蘇瑷竹對於自己大庭廣眾抱人大腿倒沒什麽不好意思。她習慣在網上到處喊人老婆,要人和她結婚。

如今到這本書中,她覺得男女主能在一起,必然是除了作者的強行撮合,還有他們彼此之間的靈魂觸動,俗稱牛糞和鮮花之間的獨特吸引力。

她自認自己長得一般般,是那種因夜晚出去打手電筒的角度不同,就能嚇得人只喊鬼啊的那種一般。自己的臉再早剛剛來到這本書中時,就趴在河邊確認過了,和原來的自己並無差別。

這讓她更加堅信男主不會如作者所願喜歡上自己。

畢竟所謂的後宮佳麗三千,如果沒點姿色,那怎麽能被那男主看中。

而自己除了長得就那樣外,性格也不行,再加上那些大家閨秀的必備技能是一個都不會。男主和人睡覺,不是圖人長得好看,就是圖人能提供情緒價值。

自己什麽都不能提供,做事情三分鐘熱度。凡是都拜給懶得做,不想做。唯一堅持不懈的事,便是在上班時帶薪摸魚或蹲廁刷手機刷到網友中彩票的帖子下,一遍又一遍地留言請財神愛她。

所謂持之以恒,終有所成。蘇瑷竹沒多久就走了狗屎運中了彩票,成功實現經濟自由,提前炒了罪惡的資本家魷魚,過上了退休生活。

這也是她穿越到魔改書中的罪魁禍首。蘇瑷竹退休無聊時,自然就將自己愛看小說這一愛好發揮到極致。結果遇到了被《妖妃,朕不準你跑》這本書中的劇情氣到激情吐糟,然後就被作者拉到了這個魔改劇情之後的書中……

總之!自己這個不討喜的性格,再加上又沒有好的皮囊。壓根拿不到讓人願意來了解自己心的門票。

所以蘇瑷竹堅信,男主不會如作者所設想的那般把自己當成女主,來一場掏心掏肺的虐戀情深。她也就有些肆無忌憚,反正既來之則安之。實在不行就死遁之,大不了二十多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不過死遁也是下策中的下下策,畢竟她還沒把握作者為了報覆自己,給了自己無限覆活的能力,直至走完魔改劇情。

所以對於那些賊眉鼠眼的人,蘇瑷竹還是有些怕的,並恨自己腦中炫酷的打鬥和身體的遲鈍合不來。

提前實現經濟自由的蘇瑷竹,退休後懶得鍛煉,上班時又太累沒空鍛煉。走路能控制自己不平地摔,就已經很不錯了。這麽危險且需要運氣的事,在和自己有過節的作者書中,她還是不敢賭那千萬分之一的幾率。

還是有些貪生的她,在腦袋裏糾結許久,得出來個魚死網破隨機挑選幸運兒一起下水時,竟然還真的被自己找到了個大腿?

蘇瑷竹聽到了周圍人的動靜,微微擡頭,扭動脖子環視附近,發現沒人了,這才放下心來去看自己的“大腿”,不對,是救命恩人。

這一看就不得了了,讓蘇瑷竹心中生出了短短一秒的悔意。還好他的外貌和心地是匹配的,長得帥氣又好心幫了我。

也還好我沒有把自己心中所想給實踐出來。

要不然人心地不錯,自己變成鬼之後日日夜夜地詛咒他變醜變慘,不就毀了這張臉了嗎。

蘇瑷竹不太會形容人是如何帥氣,但她看過那麽多僅存在於網絡上的媽生美男和濾鏡美男,心中自然是有一個大概的比較。

像是這位,長得不至於太過白嫩,再加上剛剛的手感。

蘇瑷竹有些忘記了,但她想到什麽便去做,手中再次用接近下流的手法摸了一下。才能真正確認,這位平日有鍛煉,絕不是瘦到和自己一起走在路上,會被人比較怎麽他的腿比女孩子還要細的那種弱不禁風的,額,細狗。

除此之外,自己用仰視這種角度看他,他低著頭回看自己。即便是這樣,他的下巴處也沒有贅肉或者多餘的皮。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再加上因為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他垂落下來的睫毛,不只因為什麽原因,還在那忽閃忽閃的,好不惹人憐惜。

電視劇中那些用來修飾臉型不太好的演員的螳螂絲,在他臉上是壓根沒有。他把頭發全部梳起,如此極大程度地暴露臉上缺陷的發型,在他臉上卻硬是看不到什麽崎嶇的地方。

總之一切都是剛剛好,就連那嘴巴都閃爍著自然健康的光澤。再瞄瞄近在咫尺的手指,關節分明,指甲修的剛剛好好,裏面沒有泥,再和他衣服的手感聯系起來,還是個有人伺候的。

手上雖然有一些傷疤,但那是男子的勳章,反而是加分項。而且傷疤的存在並沒有讓手變得粗糙起來,反而反襯出其主人原來的貌美膚白。

蘇瑷竹盯著出了聲,嘴巴也下意識跟著腦袋直接問道:“爺,你是怎麽保養的手,是”蘇瑷竹咽了咽口中的唾液,“是天生的嗎?”

大腿的主人總覺得自己好似一位夫君在外打仗,自己出來賣豆腐的婦女,結果遇上了一位看似想吃豆腐,實則吃豆腐的登徒子。便放在她下巴處的手急忙帶著扇子收了回來,但天下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人不能既要又要。

他的小腿因為手部閃躲的動作,自然躲閃不急,被他自己送到了蘇瑷竹的手中。

要不是蘇瑷竹的下巴被他的大腿膈得有點難受,只怕她會將自己的整個脖子連同下巴都像個膏藥一樣,服帖地地挨著人家的大腿,這樣就能從死亡角度看這位“大腿”是否真的毫無死角了。

可強龍就終究抵不過地頭蛇,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在大腿主人快要殺人的目光下,一旁偷笑不已的管家總算是叫人上來把蘇瑷竹給扒開了。

並且還不忘擋著那位女流氓看向自己主子的目光,隨後道:“不知姑娘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又是為何來京城?”

說罷,可能是怕誤會,還接著解釋,“別擔心,我們少爺可是出了名的喜歡幫助他人。少爺總覺得做人要日行一善,才能對得起老天爺將他留在這世上……”

一般人聽到這個時候,便會覺得這人口中的少爺想必是個可憐人,但蘇瑷竹卻歪到了不同的地方。

“真的嗎?我人生地不熟的,可不可以給我一個住的地方。我可以用工作來抵的。只是如果工作的有些多,可能還需要你們在多添雙碗筷。我吃的不多的!真的!”

這麽順桿而上的人,不管是少爺,還是管家都是第一次見。並且管家和其他仆從都發自內心地覺得,這位女流氓、不對,是姑娘,果真是初來乍到,要不然怎麽連他們在城中臭名昭著的少爺都不認得。

平常女子,沒見到他們少爺,光是看到他們這些“為虎作倀”的仆從,都要跑回家關門閉鎖,哪有人還怎麽趕著上來不說,還對著他們少爺上下其手的?

雖然少爺不見得有多享受,但就憑少爺那種名聲,還有人願意同他來往,接近他,他就知足了吧。

管家和其他仆從互相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讚同,於是由管家出面,把這位不怕他們少爺的姑娘請回了侯府上當貴客。

至於少爺的意見?

還是那句話,他就知足,偷著樂吧。

蘇瑷竹就這麽陰差陽錯地進了侯府,在少爺面前因為吃飽了揉著肚皮而放肆打嗝時,腦中關於作者為報覆自己而改寫的書的情節,又在她腦中出現了。

只是這次,情節多了一些,就連其中的關鍵人物之間的線條都多了好多,並且那些線條都聚集到了同一個名字上面。

“王惠崖?”蘇瑷竹跟著腦海中的字念了出來。

因為管家的使喚,這裏除了那位少爺和蘇瑷竹之外,並無其他人。因此少爺也沒法當作聽不見,畢竟蘇瑷竹突然開口,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反而還盯著他,眼中充滿期待聽到他能回應自己。

少爺有些不自在,“怎麽了?”

蘇瑷竹想起王惠崖在更新後的情節中,生時無人問津,死後萬人著迷的情況,便從心開口問道:“你認得他嗎?總感覺有這個名字的人,要是個女的,一定是在史書中被人所記載,禍國殃民般的存在。”

少爺頓了好久,後才幹巴道:“那要是像我這樣的呢?”

“嗯……”蘇瑷竹認真看了他許久,“我先說好,絕對不是我下意識地認為紂王的失敗在於妲己。如果是你這樣的,我可能會趕在他們發現你之前,把你偷走!”

“偷走?”

少爺笑了,眉眼彎彎,波光張莊中,蘇瑷竹甚至能看到他眼中頭發淩亂,嘴角還帶著飯粒的自己。

蘇瑷竹有些不自在,為自己看到他的笑容而失了態,於是歪歪唧唧,“不可以嗎?我先發現的,我就能趕走他們之前把寶物拿走,這樣寶物就屬於我了。”

“但你又怎麽能保證寶物一定會認定你為他的主人?”

“寶物只是個形容,主要是像你這樣的人。要是我搶在所有人面前和你交流來往,哪怕之後你會因為其他人而親近他們,但我只要有那個和你在一起的時光,留著以後的日子拿出來回憶就行了。”蘇瑷竹聲音越說越小,小道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嚶嚶什麽了。

可偏偏少爺卻是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真的有人只要擁有,或者見過就好?少爺不信,就如他不信自己在戰場上立了大功,卻被人以殘廢有辱國風這一借口奪取兵權,身邊人還不斷安慰他你已經名留青史了,可以知足了。

蘇瑷竹的話不僅說起來輕松,聽起來更讓人覺得好笑,和少爺身邊的那些人一模一樣,只要抱著過去就能過活,並且自己這樣做還不夠,還勸說其他人也照著自己這樣來做。

少爺不喜有人幹涉自己的行為處事,正如他一直不服氣那些人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拿走,只扔下一個可有可無的官職和榮耀,並時不時提醒自己,知足常樂。

少爺對蘇瑷竹不喜,連帶著之前覺得她風卷殘席,狼吐虎咽不做作打嗝的小姿態,也由可愛變為無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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