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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暗殺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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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暗殺失敗

被撞倒的電線桿,馬路上雜亂無章的汽車,撓破的櫥窗玻璃渣鋪一地,墻壁上到處都是猛獸的抓痕,戰鬥過後的建築物破壁殘垣,滿目瘡痍。

尖叫過後的人類不知道逃到了哪裏,面前的街被清理幹凈後,只剩下陰森森的寂靜,像上百年沒人居住的遺址。

此番此景,觸目驚心。七海建人和伏黑惠兩人一路上沒有說話,心情沈重覆雜的走進一家飯店裏。

桌子和椅子七歪八扭,有些餐桌上的碗筷,盤子和食物摔了一地,能想象到他們當時的逃亡有多驚恐,絕望和迫切。

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他們繞過障礙物來到廚房裏。

時間緊迫,他們只能用蒸好的米飯做炒飯吃,七海建人貼心的問伏黑惠喜歡吃什麽口味的。伏黑惠懂事的說並不挑食,前輩吃什麽味的就順便炒他的份。

起鍋燒油,唰啦啦的翻炒至熟,空氣中彌漫著讓人唾液不斷分泌的香氣。

七海建人把炒好的金黃的玉米肉沫炒飯分別倒在兩個盤子上,堆成小山。兩人坐在廚房裏的飯桌邊,依舊什麽話也不說,大口大口的,貪婪的吃著味道極佳的食物,添補從未如此餓過的肚子。

飯吃到一半,轟隆一聲巨響。

墻壁破洞,灰塵四起,一老一小兩個身影被摔進來。

老者倒是很快站穩了腳跟,在廚房的空白處落定身體。

小姑娘的情況不好,狠狠的滾一圈撞到碗櫃上,白花花的碗掉下來,埋她一身。

不過,這點程度似乎沒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輕嗤一聲,抹了抹嘴角的血跡,小姑娘堅強的從地上站起來,手裏握著一把長矛,盯著從洞口歪歪扭扭擠進來的咒靈,砸舌道: “切!挺能幹的嘛,幾只臭咒靈!”

“真希學姐!另一個是……”沒見過。

伏黑惠很快認出這位高紮馬尾,齊劉海,戴眼鏡,一身蠻力的深青發色的少女是經常與他練習體術的學姐。學姐穿著高專的女士校服,身材飽滿,為人就像剛剛大家所看到的那樣,身體素質很強,自信剛烈。

而另一個老者,灰白的頭發被光滑的梳到後面,留著兩撇胡子,穿著深灰色的和服,身形偏瘦,已經有七十多歲。但別他臉上褶皺多,人家可是非常能打的一級術師,老當益壯,精神抖擻。

同時,老者就是當今禪院家的家主,禪院直毘人,禪院直哉他親爹!

看到學姐和老者的處境似乎有點在硬撐,勉強吃飽的伏黑惠雙手一比劃,召喚式神“玉犬”攻上。

而他的術式立馬引起了禪院直毘人的註意。

十拳影發!他就是甚爾的兒子伏黑惠仔細一看長得真像甚爾……這就是他們禪院家祖傳的最厲害的術式!今天終於親眼見到了!有兩下子!

伏黑惠剛沖過去,甚爾就來了,輕輕松松的揮舞手中的利器,將全部的咒靈祓除。

那健碩挺拔的身軀和熟悉的面孔映入瞳孔,禪院直毘人猛然睜大眼睛,念出那個他們永遠也忘不掉的名字: “甚爾!”

怎麽可能他不是死了麽

見到了一個熟人。甚爾面色平靜,反正遲早要與他們相見。對於家裏的那幾位叔叔伯伯,包括自己的親生父親,甚爾是無感的,甚至厭惡憎恨。

不過,記憶裏他跟禪院直毘人沒什麽過節,而對方還是他當年賣兒子的買家。

沒有人聽錯,甚爾在世之時,為了報覆禪院家,不惜把兒子當做籌碼,以十個億的價格賣給禪院家。又爛又渣又無情,人人討嫌唾棄,而且伏黑惠從口無遮攔的五條悟那裏聽說過這件事,只是不知道爹叫什麽名字,也不想知道,對爹只有一萬個失望。

所以,如果伏黑惠一輩子都不原諒甚爾,那也是應該的。

“好久不見。”甚爾淡淡的開口,眼神帶著戲謔。

“餵,他是誰”真希被男人的體術震撼,以秒的速度祓除他們對付半天的咒靈,猛地一批啊!

註意看真希對禪院直毘人說話的口氣,稱呼就一個“餵”字,沒大沒小。因為她對禪院家也是一樣的厭惡。

而禪院直毘人對他們態度習以為常,十分包容的不在意,意味深長的道: “亡靈。”

真希: “……”一大個活人就在站在這裏打什麽啞語。

“甚爾先生是被會降靈術的尾神婆婆覆活過來的。”七海建人走過來,為他們疑惑解答,但他沒有提到甚爾是被星見未來砍了一刀才徹底覆活的重要情報,看著真希道: “他是,惠的爸爸。”

“!!!”真希露出一個相當震驚的表情,眨了眨眼,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嫌棄的別過頭,貌似不太想承認與男人的關系。

現在不是討論家事和個人感情恩怨的時候,七海建人把話題轉向他們現在所面臨的危機,詢問真希和直毘人有沒有受傷,和他們知道什麽情報。

兩人說自從咒靈出現後就一直跟咒靈纏鬥到現在,沒歇一口氣,更沒時間看手機,除了能猜到是咒靈與詛咒師聯手制造了這場全世界恐慌,其他的還一頭霧水。其實,七海建人和伏黑惠兩人也是。

“先坐下休息吃點東西吧。”七海建人道, “或許監督部門已經查到了什麽,高層已經下發決策,我們先與他們取聯系。”

兩人點頭坐下,七海建人也給他們各自炒了一盤玉米肉沫炒飯。四人坐著一邊吃飯,一邊查看自己的手機。

在輔助監督還沒有調查清楚「賬」的結構的時候,五條悟就把從星見未來那裏了解到的發給了伊地知。

雖然伊地知在收到五條悟消息的時候十分驚悚,跟見了鬼似的。因為他還不知道五條悟解封了嘛,但是,他對五條悟有著說不清的信任感,毫不猶豫的把他提供的情報發給高層。

當然,他沒有說是五條悟發給他的,默默地接受五條悟暗戳戳送給他的功勞。

所以,當前高層給他們的任務:輔助監督尋找下「賬」的詛咒師的蹤跡,其他所有人員以祓除咒靈為主,等待通知。

反正不管如何,咒靈是必須祓除的。

七海建人等人看到消息後心領神會。

而後小金蟲到來的也讓他們再次從它們的口中解到「賬」的規則並提高警惕。在逼問小金蟲誰是幕後主使無果後,小金蟲被脾氣暴躁的真希一拳打爆。

這邊,回到即將來到吃飯現場當著他親爹的面叫別人爸爸的禪院直哉身上。

自從叫了那聲爸爸,禪院直哉的精神接近崩潰,他把迄今為止遭到的所有恥辱和怨恨都撒到了咒靈的身上,一拳一只咒靈,從來都沒有那麽猛過。

該死!都是這個女人害的!等這場危機結束,一定要報覆回去!

話是這麽說,回頭看到星見未來不知道從哪裏救的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單手抱在懷裏,右手持劍砍咒靈,有點忙不過來。

他心生惡意,偷偷的露出一抹邪壞的微笑。

機會這不是來了麽,趁她不註意從背後暗殺……

“砰!”

結果是自己一分神,被咒靈逮到機會,一拳打在他的左邊臉上,飛了一段距離後重重的摔到地上,渾身震痛,一時爬不起來,痛苦的咬牙。

“小直子!”

星見未來見狀慌慌張張的,立馬閃現擋在他的面前,揮刀去砍飛撲過來的咒靈。

禪院直哉擡頭,女人的背現在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只要……

“你沒事吧是不是受傷了”

星見未來快速回頭瞥了他一眼,目露擔憂,為他著急。

切!誰要她救啊!多管閑事!

禪院直哉心裏又氣又恨又覆雜的暗罵一句,竟一時糾結下不了手,甚至在想這樣會不會太卑鄙了

操!他是會考慮這種問題的人嗎

等禪院直哉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站起來,舉起右手準備貫穿星見未來的心臟。

剛擡手,星見未來忽地一個轉身,手裏的刀從他的左側腰劃過去,刺穿身後偷襲他的咒靈。

而此時女人的臉和身體近在咫尺,女人擡頭,戴著鎏金美瞳的眼睛茫然的看著他,怒斥道: “你在發什麽呆不要命了,你的背盡管交給我,我會保護你的!”

說完,星見未來側頭看一眼他舉起的拳頭,以為是她後面有咒靈來了。不過回頭,當真是又有咒靈張開了大噴血口,星見未來轉身去對付。

禪院直哉怔了一會兒,再次看著她的背影,空氣還殘留著女人的香氣,讓他心情莫名的蕩漾。

“餵!你還楞著幹什麽你被咒靈施了定身術啊”女人再次回頭,微風拂起的發絲劃過她英俊的臉龐,困惑的美眸恨鐵不成鋼的瞪他一眼。

禪院直哉趕緊回神,當務之急還是先對付這數量讓人頭疼的咒靈再說吧。又專註的戰鬥起來。

等把這條街和建築物裏的咒靈都祓除幹凈,找到躲在不遠處商場裏擠在一間房間裏的人群,把小孩還到媽媽的手裏,三人去超市找礦泉水解渴,吃面包充饑。

“餵,小直子,你是不是有心事戰鬥不集中註意力很容易喪命,我不可能時時刻刻去救你,你可別把自己坑死了!”想到剛剛,星見未來再次提醒,並帶關心的意味。

“我才沒有!不用你管!”禪院直哉態度桀驁不馴。

星見未來就地而坐,嘆了口氣: “如果是因為讓你叫我們爸爸媽媽讓你覺得很難堪和丟臉,不如這樣好了,等風波過去,我改口叫你爸爸!”

“真的”禪院直哉的桃花眼亮起來。

“真!”星見未來點頭, “你叫我幾聲爸爸,我就叫你幾聲爸爸,君子不拘小節,一切尊嚴在災難面前都是小事!你可別死了聽不到哦!”

看著坐在那裏心胸開廣,利落大方,古裝扮相清冷帥氣的白發女人,禪院直哉的心情再次被掀起漣漪。在她的這番話下,瞬間覺得為了天下和平委屈自己叫別人爸爸媽媽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了。

況且現在的情況是不得不叫,又不是別人無緣無故非逼他叫不可。

“好!一言為定!不叫你是狗!”禪院直哉咬一口面包,也席地而坐。

“哈哈,前提是,我也能活著叫你爸爸!”星見未來笑了笑。

“媽,不要說這種喪氣話!”坐在她身邊的少年宿儺責備了她一句。

“是是是!不能說喪氣話!我們所有人,一定要活到最後!”

其實她這麽說,是擔心咒靈之王的誕生……全球幾十億人口,那將是那麽可怕的存在!

“你……喜歡五條悟嗎”

不知為何,禪院直哉突然開口問出這句話,問完他自個呆了一下,而後十分懊悔和迷茫。

該死,他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啊為什麽為什麽

“嗯現在是問這種問題的時候麽我哪裏表現得讓你覺得我喜歡五條悟了”星見未來不解的看著對方。

“住口!我剛剛什麽也沒問,你們聽錯了!”禪院直哉語氣傲慢,打算蒙混過關。

星見未來: “……”

有病吧這人,總是一副討人厭的樣子。星見未來翻個白眼不搭理他,打電話給五條悟。

對方接通後她道: “餵,老婆,到哪了……哦哦,我們也快到了!”

禪院直哉酸澀的用力咬面包,瑪德,好不爽!不爽他們這樣互稱!

他不會,真的愛上這個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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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自己越寫越離譜了。

擡手,撓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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