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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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聽到童叔那麽說她的心不禁有些酸楚。
老程是不幸的，但是童叔的遭遇也並沒有比老程好到哪裏去。
程氏破產後，童叔的房子被法院拍賣，老婆帶著孩子和他最後的家底移民到了國外，童叔則住進了愛心機構建立的療養院。
狹窄的小房子裏只有一張單人床和發黃的舊木桌，一件像樣的物件也沒有，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曾經也是豪車名表傍身的大老板呢。
“童叔，我爸爸他，一直都很惦記您，本來這次他想一起過來看望您的，但是他過些日子要做一個手術已經住院，所以沒過來。”
聽到這裏，童叔露出擔憂的目光: “嚴重嗎”
他姑娘不知道，這些年一直是老程在接濟他，吃穿用，包括按月存在療養院的加餐費都是老程給的。
原本以為老程會過的比他更艱難，但好在生了個出息又孝順的閨女，他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
“不是很嚴重，但是畢竟是心臟相關的手術所以還是提前住院比較穩妥，您不用擔心，等老程手術恢覆了我帶他來看您。”
童叔點頭，摸了摸厚重衣物兩側的口袋，從裏面掏出已經壓癟了的香煙盒子，慢慢悠悠的抽出一根，顫抖著手遞進嘴裏。
“啪嗒”一聲，褪色的舊銅灰機燃起青藍色的火焰，童叔後知後覺的問了她一句: “姑娘不介意我抽根煙吧”
“不介意。”她微笑著。
人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還談什麽健康不健康，喜歡的事情就去做吧，畢竟誰知道明天還有沒有機會。
童叔咧嘴笑了。
或許那一口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就是快樂的來源。
“姑娘，你爹是個老實人。老實人能把一家企業做起來真的不容易。”
童叔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慢悠悠的說著。
她專註的聽著，偶爾點頭示意，表明她在認真聽。
“但也是因為太老實了，所以守不住。也不全怪他，也怪我，那天我要是多叮囑一句，你爹你也不會出事，第二天我知道消息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開始緊張起來，她知道接下來童叔要說的每一句話都至關重要。
“我們都知道那是陷阱，但是沒辦法人已經掉進去了，掉進去再想出來難哦。”
聽到這裏她有些按難不住了: “為什麽會難”
童叔將燃燒到盡頭的煙蒂扔在水泥地面上，用腳覆蓋住。
她不僅在心裏唏噓，原來的童叔並不會做這麽粗俗的動作。
“老虎在掉入陷阱之前它是獵人眼中的珍稀之寶，掉入陷阱之後，它就是個被逮捕的獵物而已，跟雞鴨牛羊沒有任何區別。”
她的心驟然發緊。
“你爹出來之後找過我，他說不甘心，但是，”童叔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但是他說你母親交代了，讓他不要連累你。”
這是童叔從床邊站起來，顫顫巍巍的走到床的另一邊，從裏面掏出了一個破舊泛黃的信封，又顫顫巍巍的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你爹能讓你來看我，說明他想通了。”
他握著那厚厚的信封，眼神也變得鏗鏘有力: “這幾年時代變了，不允許有人再興風作浪。怕什麽，只要你爹敢拼一把，我老童就是豁出命去也必須拉他一回。”
童叔把發舊泛黃的信封遞到她的面前: “拿著，可放好了，這東西要是弄丟了可找不到第二份。拿著這個回去，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姑娘。”
她接過厚重的信封，感激的看向童叔: “應該不會太久，我想很快我們就能再見面。”
離開南城療養院之後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半，她回了市區的家，把那個破舊的信封和藍色貓眼石一並放進了保險櫃。
她坐在床邊安然的輸出一口氣。
很快了不是嗎，很快了，程一歡這一次你一定要把握住。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驚了一下，然後慌忙掏出手機。
是陳守墨打過來的，不知道為什麽她隱隱有些不安。
她按下接聽鍵: “餵，”
對面傳來嘈雜的音樂聲，亂糟糟的什麽也聽不清。
“餵”她有些焦急。
不難判斷，陳守墨此時應該是在某個娛樂場所，只是很奇怪，為什麽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打了電話還不說話。
“餵陳守墨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聽筒裏的音樂聲開始慢慢削弱，對面傳來滋滋啦啦的電流聲，緊接著是高跟鞋敲擊在地面的聲音。
“撲通”
是重物摔落在地面的聲音。
她緊張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陳守墨，你說話陳守墨，你是不是喝醉了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過去接你，你不要掛電話，不要掛電話，我立馬下樓。”
她慌亂的拿起床上的外套，穿著拖鞋奪門而出。
可就在她乘坐電梯下到負一層的時候，手機信號中斷，通話被迫結束。
她狂奔到停車位上，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安全帶也沒來得及系就這麽開了出去。從地下上來之後她就不停的給陳守墨打電話，一遍一遍，就是無人接聽，她已經記不清打了多少個，直到最後電話裏通報“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徹底慌了神。
陳守墨晚上是和邢振南在一起的他們又在酒吧裏，陳守墨喝醉了，這意味著什麽她能猜得到。
大腦一片淩亂，她瘋狂加著油門，卻不知道該行駛到哪裏。
就在即將選擇轉彎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上次陳守墨去的那家酒吧，那裏是豐城最大最豪華的夜場，他們在那裏的幾率很大。
猛打方向盤，右轉的紅燈還沒滅她直接沖了出去。
該死的邢振南，如果她敢對陳守墨做任何不好的事情，她就敢開車直接把他撞死。
她大概已經被不好的預感沖昏了頭腦，車子就扔在路邊，連鎖都沒關直奔酒吧大門而去。
門口的安保人員向她投來疑惑的目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一雙拖鞋映入眼簾，已經來不及顧及這些，她火急火燎的闖進去。
“不好意思小姐，今天是周三貴賓日，低消滿十萬才能入場。您沒有這個預算的話今天暫不接待。”
程一歡紅著眼著急忙慌的掏出手機點開手機銀行把賬戶餘額放大湊到安保人員的眼前: “別說十萬萬，就是三十萬我也消費的起，讓開!”
果然，錢在某些時刻真的至關重要。
她順利進入酒吧，和上次不一樣是的，今天的酒吧看起來不像上次那麽嘈雜，除了卡座滿員之外，大廳的散桌空無一人。
音樂還是那樣動感激情，舞臺上穿著暴露的女人們在激情熱舞，整個酒吧的氛圍異常的色情火熱。
她不顧他人向她投來的目光，穿梭在各個區域查找著陳守墨的蹤影。
二樓的看臺上，男人雙手扶在玻璃圍欄上，皺著眉頭向下指著對身後的安保人員說道: “那是什麽人”
今天整個客區的客人都是衣著華麗的貴客，突然冒出來一個穿著休閑裝的女人在客區穿梭實在太突兀。
“明白經理，我下去看看。”
她正往另外一個客區走的時候突然被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給攔下來。
“小姐，請問您有預定嗎”
程一歡急中生智，直接說了一句: “有，邢先生在哪個位置”
男人似乎對她說的話很震驚，只見他低頭對著領口的麥克風說了幾句話。
然後男人做出請的動作，帶著她離開繞到客區後的走廊來到一個電梯口。
她在男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剛出電梯門，迎面就撞上了油頭粉面的男人。
程一歡驚訝的看著他，林方健。他怎麽也在這裏。
“程總，您怎麽過來也不打聲招呼啊，你瞧瞧，我差點以為混進來一個蹭卡的女學生呢。”
林方健也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是品源的老板程一歡。品源跟林氏近期合作密切，跟他爹出席商務宴會的時候見過幾面。
程一歡沒有心情跟他寒暄，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邢振南今天是不是過來了，他在哪個位置”
面前的人臉色明顯有些不安。
很快他堆著笑臉說道: “邢老板今天沒過來啊，你跟他有約嗎”
姓邢的早就上三樓了，這會兒應該和那個被下了藥的女老師在樓上某個套房玩的正嗨呢。
今天真是邪了門了，本來沒打算幫姓邢的搞什麽女老師，那藥本來是下給宋梓童那個單純的女同學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被那個女老師給喝掉了，害得他不得不讓小弟重新給搞一份，正在樓上等著呢，這半路又殺出來一個程一歡，搞的他心情郁悶，今天晚上必須好好發洩一下。
此時二樓的某個包房裏傳出女人歇斯底裏的叫喊聲，她越過林方健向他身後看去。
林方健卻挪步擋在了她的面前。
“哎，裏面有人喝醉了正耍酒瘋呢，別過去，小心誤傷。”
他向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程一歡註意到了這個細節，她直接推開面前擋著的人，向發出聲音的包廂狂奔而去。
剛到門口，就聽見女人聲嘶力竭的吶喊: “林方健你不要臉!你他媽就是個人渣!你要是敢對秋雨做那種事情，我就敢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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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童叔那麽說她的心不禁有些酸楚。
老程是不幸的，但是童叔的遭遇也並沒有比老程好到哪裏去。
程氏破產後，童叔的房子被法院拍賣，老婆帶著孩子和他最後的家底移民到了國外，童叔則住進了愛心機構建立的療養院。
狹窄的小房子裏只有一張單人床和發黃的舊木桌，一件像樣的物件也沒有，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曾經也是豪車名表傍身的大老板呢。
“童叔，我爸爸他，一直都很惦記您，本來這次他想一起過來看望您的，但是他過些日子要做一個手術已經住院，所以沒過來。”
聽到這裏，童叔露出擔憂的目光: “嚴重嗎”
他姑娘不知道，這些年一直是老程在接濟他，吃穿用，包括按月存在療養院的加餐費都是老程給的。
原本以為老程會過的比他更艱難，但好在生了個出息又孝順的閨女，他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
“不是很嚴重，但是畢竟是心臟相關的手術所以還是提前住院比較穩妥，您不用擔心，等老程手術恢覆了我帶他來看您。”
童叔點頭，摸了摸厚重衣物兩側的口袋，從裏面掏出已經壓癟了的香煙盒子，慢慢悠悠的抽出一根，顫抖著手遞進嘴裏。
“啪嗒”一聲，褪色的舊銅灰機燃起青藍色的火焰，童叔後知後覺的問了她一句: “姑娘不介意我抽根煙吧”
“不介意。”她微笑著。
人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還談什麽健康不健康，喜歡的事情就去做吧，畢竟誰知道明天還有沒有機會。
童叔咧嘴笑了。
或許那一口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就是快樂的來源。
“姑娘，你爹是個老實人。老實人能把一家企業做起來真的不容易。”
童叔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慢悠悠的說著。
她專註的聽著，偶爾點頭示意，表明她在認真聽。
“但也是因為太老實了，所以守不住。也不全怪他，也怪我，那天我要是多叮囑一句，你爹你也不會出事，第二天我知道消息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開始緊張起來，她知道接下來童叔要說的每一句話都至關重要。
“我們都知道那是陷阱，但是沒辦法人已經掉進去了，掉進去再想出來難哦。”
聽到這裏她有些按難不住了: “為什麽會難”
童叔將燃燒到盡頭的煙蒂扔在水泥地面上，用腳覆蓋住。
她不僅在心裏唏噓，原來的童叔並不會做這麽粗俗的動作。
“老虎在掉入陷阱之前它是獵人眼中的珍稀之寶，掉入陷阱之後，它就是個被逮捕的獵物而已，跟雞鴨牛羊沒有任何區別。”
她的心驟然發緊。
“你爹出來之後找過我，他說不甘心，但是，”童叔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但是他說你母親交代了，讓他不要連累你。”
這是童叔從床邊站起來，顫顫巍巍的走到床的另一邊，從裏面掏出了一個破舊泛黃的信封，又顫顫巍巍的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你爹能讓你來看我，說明他想通了。”
他握著那厚厚的信封，眼神也變得鏗鏘有力: “這幾年時代變了，不允許有人再興風作浪。怕什麽，只要你爹敢拼一把，我老童就是豁出命去也必須拉他一回。”
童叔把發舊泛黃的信封遞到她的面前: “拿著，可放好了，這東西要是弄丟了可找不到第二份。拿著這個回去，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姑娘。”
她接過厚重的信封，感激的看向童叔: “應該不會太久，我想很快我們就能再見面。”
離開南城療養院之後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半，她回了市區的家，把那個破舊的信封和藍色貓眼石一並放進了保險櫃。
她坐在床邊安然的輸出一口氣。
很快了不是嗎，很快了，程一歡這一次你一定要把握住。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驚了一下，然後慌忙掏出手機。
是陳守墨打過來的，不知道為什麽她隱隱有些不安。
她按下接聽鍵: “餵，”
對面傳來嘈雜的音樂聲，亂糟糟的什麽也聽不清。
“餵”她有些焦急。
不難判斷，陳守墨此時應該是在某個娛樂場所，只是很奇怪，為什麽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打了電話還不說話。
“餵陳守墨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聽筒裏的音樂聲開始慢慢削弱，對面傳來滋滋啦啦的電流聲，緊接著是高跟鞋敲擊在地面的聲音。
“撲通”
是重物摔落在地面的聲音。
她緊張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陳守墨，你說話陳守墨，你是不是喝醉了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過去接你，你不要掛電話，不要掛電話，我立馬下樓。”
她慌亂的拿起床上的外套，穿著拖鞋奪門而出。
可就在她乘坐電梯下到負一層的時候，手機信號中斷，通話被迫結束。
她狂奔到停車位上，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安全帶也沒來得及系就這麽開了出去。從地下上來之後她就不停的給陳守墨打電話，一遍一遍，就是無人接聽，她已經記不清打了多少個，直到最後電話裏通報“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徹底慌了神。
陳守墨晚上是和邢振南在一起的他們又在酒吧裏，陳守墨喝醉了，這意味著什麽她能猜得到。
大腦一片淩亂，她瘋狂加著油門，卻不知道該行駛到哪裏。
就在即將選擇轉彎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上次陳守墨去的那家酒吧，那裏是豐城最大最豪華的夜場，他們在那裏的幾率很大。
猛打方向盤，右轉的紅燈還沒滅她直接沖了出去。
該死的邢振南，如果她敢對陳守墨做任何不好的事情，她就敢開車直接把他撞死。
她大概已經被不好的預感沖昏了頭腦，車子就扔在路邊，連鎖都沒關直奔酒吧大門而去。
門口的安保人員向她投來疑惑的目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一雙拖鞋映入眼簾，已經來不及顧及這些，她火急火燎的闖進去。
“不好意思小姐，今天是周三貴賓日，低消滿十萬才能入場。您沒有這個預算的話今天暫不接待。”
程一歡紅著眼著急忙慌的掏出手機點開手機銀行把賬戶餘額放大湊到安保人員的眼前: “別說十萬萬，就是三十萬我也消費的起，讓開!”
果然，錢在某些時刻真的至關重要。
她順利進入酒吧，和上次不一樣是的，今天的酒吧看起來不像上次那麽嘈雜，除了卡座滿員之外，大廳的散桌空無一人。
音樂還是那樣動感激情，舞臺上穿著暴露的女人們在激情熱舞，整個酒吧的氛圍異常的色情火熱。
她不顧他人向她投來的目光，穿梭在各個區域查找著陳守墨的蹤影。
二樓的看臺上，男人雙手扶在玻璃圍欄上，皺著眉頭向下指著對身後的安保人員說道: “那是什麽人”
今天整個客區的客人都是衣著華麗的貴客，突然冒出來一個穿著休閑裝的女人在客區穿梭實在太突兀。
“明白經理，我下去看看。”
她正往另外一個客區走的時候突然被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給攔下來。
“小姐，請問您有預定嗎”
程一歡急中生智，直接說了一句: “有，邢先生在哪個位置”
男人似乎對她說的話很震驚，只見他低頭對著領口的麥克風說了幾句話。
然後男人做出請的動作，帶著她離開繞到客區後的走廊來到一個電梯口。
她在男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剛出電梯門，迎面就撞上了油頭粉面的男人。
程一歡驚訝的看著他，林方健。他怎麽也在這裏。
“程總，您怎麽過來也不打聲招呼啊，你瞧瞧，我差點以為混進來一個蹭卡的女學生呢。”
林方健也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是品源的老板程一歡。品源跟林氏近期合作密切，跟他爹出席商務宴會的時候見過幾面。
程一歡沒有心情跟他寒暄，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邢振南今天是不是過來了，他在哪個位置”
面前的人臉色明顯有些不安。
很快他堆著笑臉說道: “邢老板今天沒過來啊，你跟他有約嗎”
姓邢的早就上三樓了，這會兒應該和那個被下了藥的女老師在樓上某個套房玩的正嗨呢。
今天真是邪了門了，本來沒打算幫姓邢的搞什麽女老師，那藥本來是下給宋梓童那個單純的女同學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被那個女老師給喝掉了，害得他不得不讓小弟重新給搞一份，正在樓上等著呢，這半路又殺出來一個程一歡，搞的他心情郁悶，今天晚上必須好好發洩一下。
此時二樓的某個包房裏傳出女人歇斯底裏的叫喊聲，她越過林方健向他身後看去。
林方健卻挪步擋在了她的面前。
“哎，裏面有人喝醉了正耍酒瘋呢，別過去，小心誤傷。”
他向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程一歡註意到了這個細節，她直接推開面前擋著的人，向發出聲音的包廂狂奔而去。
剛到門口，就聽見女人聲嘶力竭的吶喊: “林方健你不要臉!你他媽就是個人渣!你要是敢對秋雨做那種事情，我就敢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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