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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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程一歡渾身不自在，她攏了攏睡袍的領子，爭取蓋住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膚，她不敢保證自己身上沒有被陳守默留下親吻的痕跡。
幹脆直接拿著早點往餐廳走去，她強裝淡定的說道: “飽滿什麽，最近為了趕林氏的項目快忙死了。”
邢醒並沒有在程一歡的房間發現什麽可疑的跡象，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程一歡家裏怪怪的，程一歡也怪怪的……
邢醒自然的來到玄關處換拖鞋，卻這麽也看不見多餘的那雙，奇怪明明上次她來的時候還有。
她正要彎下身子去鞋櫃裏找，程一歡立馬從餐桌上起來快步而來。
“你別動，我，我給你拿。”
說著程一歡把她往旁邊擠了擠，蹲下身子開了鞋櫃半扇門，從裏面掏出一雙還沒有打開塑封的新拖鞋來。
邢醒皺眉: “我上次過來不是穿過一雙灰色的拖鞋嗎，不會我穿過之後你就扔了吧”
她沒聽說過程一歡有潔癖啊，還是她就是單純的嫌棄自己
程一歡起身，結結巴巴的說道: “阿，對，我扔了，那雙拖鞋很舊了，我早就想把它丟了。”
事實上那雙拖鞋也就是邢醒來她家的前一天剛拆包裝，邢醒穿了之後，她還簡單清潔了一下當備用拖鞋，現在那雙拖鞋正在陳守默的腳上……
邢醒很不情願的穿上那雙粉色的: “最好是因為舊了，而不是嫌棄我穿過才丟掉。”
她一直是個講究人，程一歡膽敢嫌棄她。
程一歡趕忙擺手否認，一雙入門拖鞋而已，她還沒有挑剔到別人穿過一次就丟掉。
“吃早點吧，我看你買了雙人份。”程一歡趕緊轉移話題，言多必失，還是不要再繼續討論灰色拖鞋的事情為好。
程一歡引導著邢醒來到餐桌。
邢醒剛坐下就開口追問她: “怎麽給你打電話一直不接”
她在外面都能聽見程一歡的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說明程一歡的手機就在進門不遠的地方，最有可能就是放在進門客廳的茶幾上。
程一歡將裝在袋子裏的早點挨個掏出來，看似專註在餐包和熱奶上，實則腦袋裏早就嗡嗡作響。
“我，我在洗漱間關著門沒太聽見。”
和陳守默在洗漱臺鏡子前做的那些事出現在腦海裏，她咬著牙，盡量平覆著思緒。
“你很熱嗎，怎麽臉那麽紅”
邢醒幫忙拆著食盒將裏面的餐具拿出來遞給程一歡一份。她瞥了一眼墻壁上的中央空調面板，顯示上面的溫度也不過27度左右。
程一歡雙手捂在臉上，試圖用較低的手溫給臉降溫。
“有點熱，你不覺得屋裏很熱嗎”程一歡把問題拋出去。
邢醒搖了搖頭夾起一個包子遞到程一歡的嘴邊: “我知道你怕熱，這包子可是要涼了，快吃。”
程一歡搖頭回絕了，自己從食盒裏夾了一個: “我自己來。”
她突然想到陳守默一夜沒睡覺從烏布趕回來不知道落了幾頓飯沒吃，她得趕緊把邢醒弄走，好給陳守默做飯。
“你這麽早過來找我有什麽事嗎，我今天不是很舒服，想在家裏休息。”她提前表明自己今天的打算，讓她不好開口。
邢醒喝了口熱巧克力，面上有些猶豫，頓了頓才說道: “回來有段日子了，還沒有去看看叔叔，你今天不去公司的話，我陪你回家一趟。”
程一歡背後的皮膚驟然發緊，她慢吞吞的嚼著嘴裏的包子，沈默了很久後回絕道: “沒什麽好看的，老程連我都快認不清，說不定早不記得你是誰。”
老程從監獄出來的那一年邢醒已經出國讀碩，算下來也有三年沒再見過邢醒。
現在的老程就是一個醉鬼，一天最清醒的時候大概就是酒醒之後找酒喝。誰也叫不醒他，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他，就連她也不例外，老程出來後甚至一句像樣的安慰話也沒給過她。
明明是老程對不起她，對不起他們曾經溫馨的家。
邢醒看出來程一歡的臉色並不好，她說話的聲音也軟了下來: “程叔現在怎麽樣，有沒有事情做”
程一歡放下手中的筷子，臉上沒有特殊的表情: “沒有，他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老天爺恩賜，而且現在我也不需要他幹什麽。”
她現在已經有足夠的能力贍養老程，如果他不自己糟蹋自己的話，晚年生活根本不用擔憂。
“這不是你需不需要的事情，程叔現在一個人住，你工作又那麽忙沒時間陪他，他一個人得多孤單啊，要是手上有個事情做也能打發打發時間不是。”
就像她爹，沒比程叔大幾歲，現在每天還堅持在公司待8個小時，那精神氣一點不比年輕的時候差。
程一歡冷笑: “你程叔已經不是以前的程總了，他就願意這麽窩囊的活著，我也沒辦法。”
邢醒根本不能理解她的心情，她不是不顧及老程的感受，也不是不願意陪著他，她比誰都希望老程能快快活活的活著，只是她無能為力。
邢醒沒明白程一歡話裏的意思，又說了一遍: “反正今天沒事，你就帶我去家裏看看程叔，我當面開導開導他。”
程一歡也不跟她犟，她知道邢醒想去，就一定會磨著她帶她去。
“下午吧，最近太累了，上午我想好好補個覺。”程一歡從餐桌上站起來，將桌面上的餐盒和垃圾收起來裝進餐盒袋子裏，遞到邢醒的面前: “下午我給你打電話，出門把垃圾帶上。”
邢醒雖然有些不情願，但起碼程一歡答應她下午可以陪她。
她接過環保袋拎在手裏，起身離開: “那你好好休息吧，不要睡太久，中午記得吃飯。”
程一歡點點頭，目送著邢醒走到玄關，穿鞋穿衣，門被打開，然後關上。
她上前將門反鎖，背靠著門失了會兒神。
打開手機看了今早王叔發過來的圖片和視頻。
桌子上擺著三道菜，一葷兩素，老程晃晃悠悠的拿著瓶白酒坐到餐桌旁。
王叔的聲音在視頻裏響起。
“老程哥啊今兒別喝啦，我這可給你閨女錄著像呢啊”
老程看了眼鏡頭，一臉不耐煩的沖著鏡頭擺手。
“走走走”
“閨女啊，早上安排好了，我這就回了啊，上回從醫院回來，醫生說他現在什麽心臟的血管啊，出現硬化，必須得戒酒，你抽空回來再勸勸他，好賴的是個爹啊。”
程一歡退出視頻畫面，閉上眼重重輸出一口氣。
她頹喪著臉來到臥室門前，輕悄悄的推開門。
陳守默在她的床上背對著門側躺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進來的那一刻，好像房間的味道都變了，全是屬於陳守默的香味，很撩人。
她放緩呼吸來到床邊探頭看了看，陳守默睡的安靜，她現在才發現，陳守默左邊的眉尾有一顆小小的黑痣，這黑痣不偏不倚就在尾線的末端，好像專門在睡覺的時候看守她眼睛的士兵，防止別人覬覦她的美麗。
她應該很困吧，睡的好沈。
程一歡替她掖了掖被子，轉身出了臥室。
進了廚房，她盯著那口砂鍋看了很久，久到嘴角不自覺上揚。
沒想到鹽堿地真的會來她家喝粥，她預想的局促不安沒有體會到，一切真實的發生之後竟然還有一些溫馨和感動。
好在冰箱裏儲備了食材，不至於只能煮一碗寒酸的白粥。
她拿出保鮮層的青菜還有冷凍層的裏脊肉。
青菜肉洗凈切好備用。
她戴上圍裙，開始在廚房裏忙活起來。
一切準備好，點火開煲，她解下圍裙，走到洗漱間準備洗個熱水澡。
陳守默知道程一歡進來過，只是那會兒她實在太困，困到根本沒辦法左右自己的身體，眼睛睜不開，手也動彈不了。
程一歡離開之後，她很快又陷入了深度睡眠，這會兒身體逐漸蘇醒，她眨了眨眼，看到墻壁上掛著一副風景壁畫，壁畫上面是秋季遍地楓葉的樹林，她沒認錯的話，應該是她第一年秋季在坦尼斯拍的那一張，楓樹林的遠景裏站著一個人，在這張壁畫裏小如螻蟻，那個人是她。
她嘴角含笑，這對她來說無疑是個驚喜，看來她程一歡很早就把她邀請到了家裏，恐怕這個小傻子還不知道。
她的手指落在程一歡的真絲枕面上左右滑了滑，戀戀不舍的掀開被子下了床。
太倉促，小番薯都沒借給她一條睡褲去穿，兩條腿就這麽暴露在空氣中，還是有些冷，她四下看了看，無奈從床頭扯過一條薄的絨毯圍在腰間就這麽推門出了臥室。
穿過臥室一小段走廊，剛到大廳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飯香味，她挑眉朝廚房看去，磨砂玻璃半敞著並不見程一歡的身影。
很快洗漱間傳來吹風機的呼呼聲，透過上層那面圓形霧化玻璃她看到了裏面的纖纖身影。
她剛走到洗漱間門口準備敲門，裏面的呼呼聲突然中止，緊接著門被從裏面推開，程一歡裹著浴巾的溫軟身子直接撞進了她的懷裏。
她腰間的絨毯被程一歡一腳踩落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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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歡渾身不自在，她攏了攏睡袍的領子，爭取蓋住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膚，她不敢保證自己身上沒有被陳守默留下親吻的痕跡。
幹脆直接拿著早點往餐廳走去，她強裝淡定的說道: “飽滿什麽，最近為了趕林氏的項目快忙死了。”
邢醒並沒有在程一歡的房間發現什麽可疑的跡象，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程一歡家裏怪怪的，程一歡也怪怪的……
邢醒自然的來到玄關處換拖鞋，卻這麽也看不見多餘的那雙，奇怪明明上次她來的時候還有。
她正要彎下身子去鞋櫃裏找，程一歡立馬從餐桌上起來快步而來。
“你別動，我，我給你拿。”
說著程一歡把她往旁邊擠了擠，蹲下身子開了鞋櫃半扇門，從裏面掏出一雙還沒有打開塑封的新拖鞋來。
邢醒皺眉: “我上次過來不是穿過一雙灰色的拖鞋嗎，不會我穿過之後你就扔了吧”
她沒聽說過程一歡有潔癖啊，還是她就是單純的嫌棄自己
程一歡起身，結結巴巴的說道: “阿，對，我扔了，那雙拖鞋很舊了，我早就想把它丟了。”
事實上那雙拖鞋也就是邢醒來她家的前一天剛拆包裝，邢醒穿了之後，她還簡單清潔了一下當備用拖鞋，現在那雙拖鞋正在陳守默的腳上……
邢醒很不情願的穿上那雙粉色的: “最好是因為舊了，而不是嫌棄我穿過才丟掉。”
她一直是個講究人，程一歡膽敢嫌棄她。
程一歡趕忙擺手否認，一雙入門拖鞋而已，她還沒有挑剔到別人穿過一次就丟掉。
“吃早點吧，我看你買了雙人份。”程一歡趕緊轉移話題，言多必失，還是不要再繼續討論灰色拖鞋的事情為好。
程一歡引導著邢醒來到餐桌。
邢醒剛坐下就開口追問她: “怎麽給你打電話一直不接”
她在外面都能聽見程一歡的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說明程一歡的手機就在進門不遠的地方，最有可能就是放在進門客廳的茶幾上。
程一歡將裝在袋子裏的早點挨個掏出來，看似專註在餐包和熱奶上，實則腦袋裏早就嗡嗡作響。
“我，我在洗漱間關著門沒太聽見。”
和陳守默在洗漱臺鏡子前做的那些事出現在腦海裏，她咬著牙，盡量平覆著思緒。
“你很熱嗎，怎麽臉那麽紅”
邢醒幫忙拆著食盒將裏面的餐具拿出來遞給程一歡一份。她瞥了一眼墻壁上的中央空調面板，顯示上面的溫度也不過27度左右。
程一歡雙手捂在臉上，試圖用較低的手溫給臉降溫。
“有點熱，你不覺得屋裏很熱嗎”程一歡把問題拋出去。
邢醒搖了搖頭夾起一個包子遞到程一歡的嘴邊: “我知道你怕熱，這包子可是要涼了，快吃。”
程一歡搖頭回絕了，自己從食盒裏夾了一個: “我自己來。”
她突然想到陳守默一夜沒睡覺從烏布趕回來不知道落了幾頓飯沒吃，她得趕緊把邢醒弄走，好給陳守默做飯。
“你這麽早過來找我有什麽事嗎，我今天不是很舒服，想在家裏休息。”她提前表明自己今天的打算，讓她不好開口。
邢醒喝了口熱巧克力，面上有些猶豫，頓了頓才說道: “回來有段日子了，還沒有去看看叔叔，你今天不去公司的話，我陪你回家一趟。”
程一歡背後的皮膚驟然發緊，她慢吞吞的嚼著嘴裏的包子，沈默了很久後回絕道: “沒什麽好看的，老程連我都快認不清，說不定早不記得你是誰。”
老程從監獄出來的那一年邢醒已經出國讀碩，算下來也有三年沒再見過邢醒。
現在的老程就是一個醉鬼，一天最清醒的時候大概就是酒醒之後找酒喝。誰也叫不醒他，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他，就連她也不例外，老程出來後甚至一句像樣的安慰話也沒給過她。
明明是老程對不起她，對不起他們曾經溫馨的家。
邢醒看出來程一歡的臉色並不好，她說話的聲音也軟了下來: “程叔現在怎麽樣，有沒有事情做”
程一歡放下手中的筷子，臉上沒有特殊的表情: “沒有，他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老天爺恩賜，而且現在我也不需要他幹什麽。”
她現在已經有足夠的能力贍養老程，如果他不自己糟蹋自己的話，晚年生活根本不用擔憂。
“這不是你需不需要的事情，程叔現在一個人住，你工作又那麽忙沒時間陪他，他一個人得多孤單啊，要是手上有個事情做也能打發打發時間不是。”
就像她爹，沒比程叔大幾歲，現在每天還堅持在公司待8個小時，那精神氣一點不比年輕的時候差。
程一歡冷笑: “你程叔已經不是以前的程總了，他就願意這麽窩囊的活著，我也沒辦法。”
邢醒根本不能理解她的心情，她不是不顧及老程的感受，也不是不願意陪著他，她比誰都希望老程能快快活活的活著，只是她無能為力。
邢醒沒明白程一歡話裏的意思，又說了一遍: “反正今天沒事，你就帶我去家裏看看程叔，我當面開導開導他。”
程一歡也不跟她犟，她知道邢醒想去，就一定會磨著她帶她去。
“下午吧，最近太累了，上午我想好好補個覺。”程一歡從餐桌上站起來，將桌面上的餐盒和垃圾收起來裝進餐盒袋子裏，遞到邢醒的面前: “下午我給你打電話，出門把垃圾帶上。”
邢醒雖然有些不情願，但起碼程一歡答應她下午可以陪她。
她接過環保袋拎在手裏，起身離開: “那你好好休息吧，不要睡太久，中午記得吃飯。”
程一歡點點頭，目送著邢醒走到玄關，穿鞋穿衣，門被打開，然後關上。
她上前將門反鎖，背靠著門失了會兒神。
打開手機看了今早王叔發過來的圖片和視頻。
桌子上擺著三道菜，一葷兩素，老程晃晃悠悠的拿著瓶白酒坐到餐桌旁。
王叔的聲音在視頻裏響起。
“老程哥啊今兒別喝啦，我這可給你閨女錄著像呢啊”
老程看了眼鏡頭，一臉不耐煩的沖著鏡頭擺手。
“走走走”
“閨女啊，早上安排好了，我這就回了啊，上回從醫院回來，醫生說他現在什麽心臟的血管啊，出現硬化，必須得戒酒，你抽空回來再勸勸他，好賴的是個爹啊。”
程一歡退出視頻畫面，閉上眼重重輸出一口氣。
她頹喪著臉來到臥室門前，輕悄悄的推開門。
陳守默在她的床上背對著門側躺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進來的那一刻，好像房間的味道都變了，全是屬於陳守默的香味，很撩人。
她放緩呼吸來到床邊探頭看了看，陳守默睡的安靜，她現在才發現，陳守默左邊的眉尾有一顆小小的黑痣，這黑痣不偏不倚就在尾線的末端，好像專門在睡覺的時候看守她眼睛的士兵，防止別人覬覦她的美麗。
她應該很困吧，睡的好沈。
程一歡替她掖了掖被子，轉身出了臥室。
進了廚房，她盯著那口砂鍋看了很久，久到嘴角不自覺上揚。
沒想到鹽堿地真的會來她家喝粥，她預想的局促不安沒有體會到，一切真實的發生之後竟然還有一些溫馨和感動。
好在冰箱裏儲備了食材，不至於只能煮一碗寒酸的白粥。
她拿出保鮮層的青菜還有冷凍層的裏脊肉。
青菜肉洗凈切好備用。
她戴上圍裙，開始在廚房裏忙活起來。
一切準備好，點火開煲，她解下圍裙，走到洗漱間準備洗個熱水澡。
陳守默知道程一歡進來過，只是那會兒她實在太困，困到根本沒辦法左右自己的身體，眼睛睜不開，手也動彈不了。
程一歡離開之後，她很快又陷入了深度睡眠，這會兒身體逐漸蘇醒，她眨了眨眼，看到墻壁上掛著一副風景壁畫，壁畫上面是秋季遍地楓葉的樹林，她沒認錯的話，應該是她第一年秋季在坦尼斯拍的那一張，楓樹林的遠景裏站著一個人，在這張壁畫裏小如螻蟻，那個人是她。
她嘴角含笑，這對她來說無疑是個驚喜，看來她程一歡很早就把她邀請到了家裏，恐怕這個小傻子還不知道。
她的手指落在程一歡的真絲枕面上左右滑了滑，戀戀不舍的掀開被子下了床。
太倉促，小番薯都沒借給她一條睡褲去穿，兩條腿就這麽暴露在空氣中，還是有些冷，她四下看了看，無奈從床頭扯過一條薄的絨毯圍在腰間就這麽推門出了臥室。
穿過臥室一小段走廊，剛到大廳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飯香味，她挑眉朝廚房看去，磨砂玻璃半敞著並不見程一歡的身影。
很快洗漱間傳來吹風機的呼呼聲，透過上層那面圓形霧化玻璃她看到了裏面的纖纖身影。
她剛走到洗漱間門口準備敲門，裏面的呼呼聲突然中止，緊接著門被從裏面推開，程一歡裹著浴巾的溫軟身子直接撞進了她的懷裏。
她腰間的絨毯被程一歡一腳踩落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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