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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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酸澀的感覺幾乎是在一秒鐘之內蔓延到她的眼眶裏，程一歡紅著眼睛看她，沒有任何回應。
陳守默溫柔的笑著向她伸出手來: “過來。”
程一歡垂下眼眸看著她的手，眼淚跟著掉了下來，她背過身去嘴硬的狡辯道: “我不是小番薯。”
陳守默失落的收回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把椅子放回原處，走到門口戀戀不舍的握住開鎖的把手，遲遲沒有動作。
“哢嚓”她擰開門鎖的瞬間，程一歡叫住了她。
“等一下。”
陳守默轉身，程一歡走過來。流過淚的眼睛亮亮的閃爍著嚴厲的光芒: “你什麽時候知道是我的”
她想知道陳守默是從什麽時候知道小番薯是她程一歡的，話問出口後她又皺了皺眉頭，她給陳守默發過很多照片……
最近幾天智商下降的有點嚴重。
“從你問我坦尼斯的楓樹林美不美的時候。”陳守默如實說。
程一歡有些驚訝，她想起來和鹽堿地的聊天就是從坦尼斯楓樹林的那張照片開始的，她不理解，怎麽會那麽早。
“那張圖片在社交平臺推薦首頁上，應該有很多人問你，為什麽偏偏能想到是我”
陳守默想到那個滑稽的細節，沒忍住勾起了嘴角。
“你說你曾經有機會去坦尼斯，你還有一個不懂心內科的牙醫朋友。”
確實有很多人給她私信，僅僅是憑著對楓樹林景色的向往斷然是不能判斷的，但是小番薯說起她四年前錯過的遺憾，還有那個牙醫朋友。這些關鍵的信息足夠讓她想到是程一歡。她也在後來的幾周內通過照片確定了這個事實。
程一歡又羞又惱，不敢直視陳守默的眼睛，當天聊天的信息零零落落的回蕩在她的腦子裏，她記得短暫的交談之後自己被鹽堿地徹底吸引，後半夜的話題非常放蕩不羈。
想到這她又不由得氣憤起來，擡起頭質問的語氣說道: “你既然知道是我，而且我們過去還有過…那麽一段經歷，為什麽不第一時間表明你的身份”
好歹大學時期她們曾有過筆墨之交，盡管從筆友發展到後期也是暧昧不已。
聽到這裏，陳守默雙手抱懷，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說道: “我認為你並不想和SM姐姐重新建立聯系，畢竟五年前有人失約，甚至沒有給過任何的交代。”
程一歡欲言又止，臉色憋的悠紅，這件事確實是她沒有理，可當初她和SM姐姐也只是有點感情的萌芽，並沒有發展到要她負責的地步，當時的處境，她也不敢再有那些夢。
程一歡的氣勢弱下來: “再怎麽樣，你也不該瞞我那麽久，如果我早知道那是你，我…。。我不可能跟你聊那些有的沒的。”
陳守默神情落寞的看著面前的人露出一絲苦笑: “對不起。”
是她有貪念了，不該自私的以這種方式陪伴她，更不該認為小番薯真的需要鹽堿地，或許她需要一片真正的鹽堿地來播撒希望的種子，只是她不能接受這片地是SM，是她陳守默。
陳守默轉身，推門離開。
程一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悵然若失。
她癱倒在床上，神情呆滯的看著貼著彩色磨砂玻璃的天花板，上面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線，讓她有些頭腦發昏。
門再次被扣響，不用想，一定是邢醒，她有氣無力的從床上爬起來，來到衛生間簡單整理了一下妝容才去門口開門。
邢醒倚在門框上探頭朝她屋裏看: “你這床看起來比我屋裏那張大哎，不行晚上我跟你一起睡得了，兩個人還暖和一點。”
程一歡伸手將她從門框邊推來，她從屋裏出來，反手將門帶上。
“想什麽好事，不可能。”
聽到來自程一歡無情的拒絕，邢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沒關系，我上不了你的床，別人也別想上。”
程一歡面無表情的盯著邢醒那桀驁不馴的樣子無奈道: “你到底圖什麽”
她真的想不通，邢醒明明很看不起她，為什麽還會喜歡她，這很矛盾。
兩人沿著走廊往步梯走，邢醒跟在旁邊: “除了你這個人，你還有其他值得我圖的嗎。”
程一歡捏了捏手指，忍住火沒有說話。
“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正因為我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連帶著我這個人也沒什麽價值，所以你到底喜歡我什麽”
程一歡在樓梯口停下來神情嚴肅的看著邢醒。
邢醒被程一歡的問題問住了，她遲疑了很久沒有答覆，最後耍起性子來: “你不用管，我就是喜歡。”
程一歡嘆了口氣，繼續往樓下走。
邢醒有些失神。
程一歡的問題明明不難，為什麽她答不出來。
她能想到的就是程一歡曾經拒絕她的種種理由，她一一改變後程一歡沒有理由不接受她。她在程一歡最落魄的時候傾囊相助，她去國外給自己的學歷背景鍍金，她想法設法的讓程一歡拒絕的理由失效，反觀現在，程一歡早就被她甩在身後，可為什麽被拒絕的還是她，她不懂程一歡到底在高傲什麽，喜歡她什麽，大概就是喜歡她瞧不上她的樣子。
邢醒在心裏嘲諷自己。
程一歡和邢醒被服務人員領著往民宿的後院走。
穿過古樸的木門，後面是大理石鋪著的蜿蜒小道，周邊是天然草原，露天的院子擡頭就能看到湛藍的天空，院子裏不規則的擺放著木制餐桌，午餐時間，三三兩兩的人圍坐在桌子上，旁邊架著明火的烤架，整個院子肉香四溢。
當真愜意。
院子的盡頭，遠處的山峰顯露，一條小溪藏在院子後。
程一歡走近，溪水旁有一個簡易木棚，木棚下有個石桌，上面擺放著當地特色的茶點，比起裏面的美食，更能吸引她的是造型美麗的餐盤。不遠處燃著明火，身後出現吆喝聲。
程一歡回頭，正是魯光和陳守默一起擡著燒烤架走來。
陳守默和魯光用布語交流著，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看的她隱隱發酸。
她笑起來真好看。
兩人從她和邢醒身旁走過，魯光熱情的打著招呼: “中午咱們烤肉，讓你們親自動手體驗一下。”
程一歡禮貌微笑點頭，視線有所期待，可是陳守默側過身沒有看她。
後面陸續有人端著腌制好的食材過來。
程一歡跟過去幫忙把食材放在烤架旁的食材架上。
“守默你帶朋友去棚裏吃茶，這裏交給我就行。”
魯光身高一米八的大壯漢，跟陳守默說起話來卻輕聲細語，聽的程一歡不自在。
陳守默幫著把木炭點燃後，來到溪邊蹲下洗了洗手。
程一歡跟過去，從口袋裏掏出紙巾遞了過去: “你也不嫌水涼，趕緊擦擦。”
陳守默接過紙巾，禮貌說了聲: “謝謝。”隨即起身。
這聲謝謝怎麽聽怎麽難受，陳守默接過紙巾就這麽走了，她郁悶的踢著腳邊的土，土砸進清澈的水面上，水面蕩起層層漣漪。
就不該來烏布，不來烏布就不會坐馬車，不坐馬車陳守默的手機就不會掉出來，她也不會有機會接觸到陳守默的手機，不接觸陳守默的手機，就不會有揭開謎底的機會，她就還可以……
程一歡的心徹底亂了。
她被自己掩耳盜鈴的想法震撼到了，她怎麽會有那麽不負責的想法。
邢醒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了她的身後。
“你跟這個陳教授什麽時候認識的，為什麽我一直沒聽說過這個人”邢醒默默觀察了很久，根據程一歡的表現，她可以篤定兩個人關系不一般。
這些年雖然她在國外，但是對程一歡的交際圈如指掌。
程一歡被背後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她皺著眉頭回身: “你怎麽好奇心那麽重，有這功夫你還是想想自己為什麽那麽矛盾吧，畢竟老大不小了，不要老是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程一歡越發不能忍受邢醒這沒有邊界感的掌控欲和求知欲。
她不過是欠邢醒一份人情，這麽多年，除了還給邢醒本金，每年公司的分紅也沒少分給她，怎麽也算是仁至義盡。
“我告訴你啊程一歡，你最好不要背著我偷偷搞事，沒有我邢醒攪不黃的關系，你最好老實一點。”
程一歡翻了個白眼: “簡直有病。”轉身準備離開。
邢醒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進懷裏，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埋進胸前，貼著她的耳朵說道: “突然起風了，取取暖吧。”
邢醒的臂力比她大，她掙紮未果，甘然放棄。
邢醒喜歡抽風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早就習慣了，好在她的行為還在她的原則之內，並沒有越界。
“鬧夠了嗎”
邢醒的眼神落在遠處陳守默的身上，看到對方挪開視線，她松開了手，捧起程一歡的臉壞笑道: “小阿歡，你真是軟的很可愛。”
程一歡拍開她的手: “我只是懶得和你計較，走開。”
“朋友們，快來爐子邊烤肉!”魯光大聲的招手吆喝著。
程一歡興致盎然的走過去，剛拿起肉串放到爐子上烤，一旁的陳守默就放下手中的肉串，從她旁邊走開，去往木棚裏。
她暗暗咬牙，隨即放下手上的肉串，掏出口袋的手機來。
小番薯: 【幹嘛幹嘛幹嘛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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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歡看著消息，心木然發顫。她看著遠處置身草原的窈窕身影，視線越來越模糊。
烏布的聖地還未見到，眼見這片鹽堿地卻也要消逝了嗎。
在鹽堿地埋下心事的種子，所有的不開心會通通消散，卻沒想到是鹽堿地帶著她的心事遠離。
可她的心裏又有了新的心事，這心事該埋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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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守默溫柔的笑著向她伸出手來: “過來。”
程一歡垂下眼眸看著她的手，眼淚跟著掉了下來，她背過身去嘴硬的狡辯道: “我不是小番薯。”
陳守默失落的收回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把椅子放回原處，走到門口戀戀不舍的握住開鎖的把手，遲遲沒有動作。
“哢嚓”她擰開門鎖的瞬間，程一歡叫住了她。
“等一下。”
陳守默轉身，程一歡走過來。流過淚的眼睛亮亮的閃爍著嚴厲的光芒: “你什麽時候知道是我的”
她想知道陳守默是從什麽時候知道小番薯是她程一歡的，話問出口後她又皺了皺眉頭，她給陳守默發過很多照片……
最近幾天智商下降的有點嚴重。
“從你問我坦尼斯的楓樹林美不美的時候。”陳守默如實說。
程一歡有些驚訝，她想起來和鹽堿地的聊天就是從坦尼斯楓樹林的那張照片開始的，她不理解，怎麽會那麽早。
“那張圖片在社交平臺推薦首頁上，應該有很多人問你，為什麽偏偏能想到是我”
陳守默想到那個滑稽的細節，沒忍住勾起了嘴角。
“你說你曾經有機會去坦尼斯，你還有一個不懂心內科的牙醫朋友。”
確實有很多人給她私信，僅僅是憑著對楓樹林景色的向往斷然是不能判斷的，但是小番薯說起她四年前錯過的遺憾，還有那個牙醫朋友。這些關鍵的信息足夠讓她想到是程一歡。她也在後來的幾周內通過照片確定了這個事實。
程一歡又羞又惱，不敢直視陳守默的眼睛，當天聊天的信息零零落落的回蕩在她的腦子裏，她記得短暫的交談之後自己被鹽堿地徹底吸引，後半夜的話題非常放蕩不羈。
想到這她又不由得氣憤起來，擡起頭質問的語氣說道: “你既然知道是我，而且我們過去還有過…那麽一段經歷，為什麽不第一時間表明你的身份”
好歹大學時期她們曾有過筆墨之交，盡管從筆友發展到後期也是暧昧不已。
聽到這裏，陳守默雙手抱懷，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說道: “我認為你並不想和SM姐姐重新建立聯系，畢竟五年前有人失約，甚至沒有給過任何的交代。”
程一歡欲言又止，臉色憋的悠紅，這件事確實是她沒有理，可當初她和SM姐姐也只是有點感情的萌芽，並沒有發展到要她負責的地步，當時的處境，她也不敢再有那些夢。
程一歡的氣勢弱下來: “再怎麽樣，你也不該瞞我那麽久，如果我早知道那是你，我…。。我不可能跟你聊那些有的沒的。”
陳守默神情落寞的看著面前的人露出一絲苦笑: “對不起。”
是她有貪念了，不該自私的以這種方式陪伴她，更不該認為小番薯真的需要鹽堿地，或許她需要一片真正的鹽堿地來播撒希望的種子，只是她不能接受這片地是SM，是她陳守默。
陳守默轉身，推門離開。
程一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悵然若失。
她癱倒在床上，神情呆滯的看著貼著彩色磨砂玻璃的天花板，上面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線，讓她有些頭腦發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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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醒倚在門框上探頭朝她屋裏看: “你這床看起來比我屋裏那張大哎，不行晚上我跟你一起睡得了，兩個人還暖和一點。”
程一歡伸手將她從門框邊推來，她從屋裏出來，反手將門帶上。
“想什麽好事，不可能。”
聽到來自程一歡無情的拒絕，邢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沒關系，我上不了你的床，別人也別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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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想不通，邢醒明明很看不起她，為什麽還會喜歡她，這很矛盾。
兩人沿著走廊往步梯走，邢醒跟在旁邊: “除了你這個人，你還有其他值得我圖的嗎。”
程一歡捏了捏手指，忍住火沒有說話。
“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正因為我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連帶著我這個人也沒什麽價值，所以你到底喜歡我什麽”
程一歡在樓梯口停下來神情嚴肅的看著邢醒。
邢醒被程一歡的問題問住了，她遲疑了很久沒有答覆，最後耍起性子來: “你不用管，我就是喜歡。”
程一歡嘆了口氣，繼續往樓下走。
邢醒有些失神。
程一歡的問題明明不難，為什麽她答不出來。
她能想到的就是程一歡曾經拒絕她的種種理由，她一一改變後程一歡沒有理由不接受她。她在程一歡最落魄的時候傾囊相助，她去國外給自己的學歷背景鍍金，她想法設法的讓程一歡拒絕的理由失效，反觀現在，程一歡早就被她甩在身後，可為什麽被拒絕的還是她，她不懂程一歡到底在高傲什麽，喜歡她什麽，大概就是喜歡她瞧不上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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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古樸的木門，後面是大理石鋪著的蜿蜒小道，周邊是天然草原，露天的院子擡頭就能看到湛藍的天空，院子裏不規則的擺放著木制餐桌，午餐時間，三三兩兩的人圍坐在桌子上，旁邊架著明火的烤架，整個院子肉香四溢。
當真愜意。
院子的盡頭，遠處的山峰顯露，一條小溪藏在院子後。
程一歡走近，溪水旁有一個簡易木棚，木棚下有個石桌，上面擺放著當地特色的茶點，比起裏面的美食，更能吸引她的是造型美麗的餐盤。不遠處燃著明火，身後出現吆喝聲。
程一歡回頭，正是魯光和陳守默一起擡著燒烤架走來。
陳守默和魯光用布語交流著，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看的她隱隱發酸。
她笑起來真好看。
兩人從她和邢醒身旁走過，魯光熱情的打著招呼: “中午咱們烤肉，讓你們親自動手體驗一下。”
程一歡禮貌微笑點頭，視線有所期待，可是陳守默側過身沒有看她。
後面陸續有人端著腌制好的食材過來。
程一歡跟過去幫忙把食材放在烤架旁的食材架上。
“守默你帶朋友去棚裏吃茶，這裏交給我就行。”
魯光身高一米八的大壯漢，跟陳守默說起話來卻輕聲細語，聽的程一歡不自在。
陳守默幫著把木炭點燃後，來到溪邊蹲下洗了洗手。
程一歡跟過去，從口袋裏掏出紙巾遞了過去: “你也不嫌水涼，趕緊擦擦。”
陳守默接過紙巾，禮貌說了聲: “謝謝。”隨即起身。
這聲謝謝怎麽聽怎麽難受，陳守默接過紙巾就這麽走了，她郁悶的踢著腳邊的土，土砸進清澈的水面上，水面蕩起層層漣漪。
就不該來烏布，不來烏布就不會坐馬車，不坐馬車陳守默的手機就不會掉出來，她也不會有機會接觸到陳守默的手機，不接觸陳守默的手機，就不會有揭開謎底的機會，她就還可以……
程一歡的心徹底亂了。
她被自己掩耳盜鈴的想法震撼到了，她怎麽會有那麽不負責的想法。
邢醒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了她的身後。
“你跟這個陳教授什麽時候認識的，為什麽我一直沒聽說過這個人”邢醒默默觀察了很久，根據程一歡的表現，她可以篤定兩個人關系不一般。
這些年雖然她在國外，但是對程一歡的交際圈如指掌。
程一歡被背後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她皺著眉頭回身: “你怎麽好奇心那麽重，有這功夫你還是想想自己為什麽那麽矛盾吧，畢竟老大不小了，不要老是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程一歡越發不能忍受邢醒這沒有邊界感的掌控欲和求知欲。
她不過是欠邢醒一份人情，這麽多年，除了還給邢醒本金，每年公司的分紅也沒少分給她，怎麽也算是仁至義盡。
“我告訴你啊程一歡，你最好不要背著我偷偷搞事，沒有我邢醒攪不黃的關系，你最好老實一點。”
程一歡翻了個白眼: “簡直有病。”轉身準備離開。
邢醒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進懷裏，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埋進胸前，貼著她的耳朵說道: “突然起風了，取取暖吧。”
邢醒的臂力比她大，她掙紮未果，甘然放棄。
邢醒喜歡抽風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早就習慣了，好在她的行為還在她的原則之內，並沒有越界。
“鬧夠了嗎”
邢醒的眼神落在遠處陳守默的身上，看到對方挪開視線，她松開了手，捧起程一歡的臉壞笑道: “小阿歡，你真是軟的很可愛。”
程一歡拍開她的手: “我只是懶得和你計較，走開。”
“朋友們，快來爐子邊烤肉!”魯光大聲的招手吆喝著。
程一歡興致盎然的走過去，剛拿起肉串放到爐子上烤，一旁的陳守默就放下手中的肉串，從她旁邊走開，去往木棚裏。
她暗暗咬牙，隨即放下手上的肉串，掏出口袋的手機來。
小番薯: 【幹嘛幹嘛幹嘛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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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歡看著消息，心木然發顫。她看著遠處置身草原的窈窕身影，視線越來越模糊。
烏布的聖地還未見到，眼見這片鹽堿地卻也要消逝了嗎。
在鹽堿地埋下心事的種子，所有的不開心會通通消散，卻沒想到是鹽堿地帶著她的心事遠離。
可她的心裏又有了新的心事，這心事該埋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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