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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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界。

這個是夜叉,一口一個本大爺頗有要和酒吞童子打一架的氣勢,技能上也和妖狐的設定差不多,臉好叉叉叉叉叉叉叉叉叉叉叉叉,臉不好,叉。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唔,貌似還不如妖狐,妖狐好歹是只美貌的大狐貍,還可以揉揉抱抱用來減壓而夜叉……

覺醒前是個中規中矩的俊秀妖怪,非人設定以及張揚的紫色長發 ,一臉的邪魅狷狂,魚叉外加裝飾用的骷髏頭骨,好的好的,知道你是個壞人了。去和那邊披著青色□□的大師一起住,多聆聽一下禪音佛意什麽的,年輕人啊,戾氣不要這麽重的嘛。

然而自從手賤覺醒後……我的天啊,這特麽是誰啊?說好的邪魅狷狂嗜血好殺呢?叉叉快告訴爸爸你怎麽了??怎麽,怎麽穿的就像,就像…嗯……露個胸肌腹肌什麽的也就算了可是,答應阿爸,在庭院裏走來走去的時候可以好好地穿著披風麽?家裏還有很多的式神都是寶寶啊!而且你這樣光明正大的穿著覺醒服四處跑,總會讓阿爸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你,你是不是對同屋的大師有什麽不良企圖啊??!

“乖,叉叉,來把覺醒前的衣服穿回去。”陰陽師拿著覺醒前的小外套對四星的少年叉循循教導。然後少年叉對此表示了拒絕:“我!不!要!阿爸你怎麽像個啰嗦的大媽一樣非要別人穿不喜歡的衣服啊!”

作者有話要說: 陰陽師和隔壁寮的陰陽師代表的是兩個時期的思想,剛接觸到令人反感的劇情初期,在遷怒著無辜的式神,走不出那個心結,‘荒川之主是因為一目連才被黑成這個樣子’的心結。而隔壁寮的陰陽師則是在事情發生很久之後的狀態,不再因為一些劇情就被激怒,而是冷靜分析出這樣設定的壞處。至於劇情什麽的,其他人愛怎麽畫就怎麽畫好了,不喜歡的我就不看,反正他就是我心中的紅玫瑰和白月光,我老婆超厲害!超好看!是個霸氣又溫柔的小叔叔!又萌又帥又可愛不接受任何的反駁哼!!

☆、我喜歡的人和情敵走了,難道還要笑給你看嗎?

哦?豁!你穿的少很厲害吼?本來以為你只是小孩子叛逆一點而已,現在居然敢說我是大媽?!!等著,爸爸這就拿著掃把過來揍死你!!

然而,一件青色的□□成功在陰陽師出發去找掃把之前把夜叉完整,完好的包裹了起來,青坊主一舉一動都很得道高僧的對著陰陽師施了一禮:“阿爸你放心,小僧這就將夜叉施主帶回去,絕不會在寮中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

好吧,相比熊的要命的夜叉,青坊主可是個好孩子,特別的乖巧還會幫忙教導弟弟妹妹們,就算被和夜叉安排在一起住也從未有過什麽怨言,反而經常悉心的教導他。

“你這個禿和尚放開本大爺!!本大爺今天就要和那個女人一較高下!!”

“施主,請安靜一點,你這樣會嚇到小孩子的,還有,小僧有頭發,保養得很好,而且很長。”

以及,與之前很多次勸導的結果相同,這一次,夜叉還是沒有乖乖的穿上覺醒前的小外套。

..

也就在這一天,荒川之主出門的這一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覺醒後衣著暴露,但並不怎麽以為意的夜叉就這麽把頭枕在了座敷童子的腰上,被當成枕頭的小座敷正皺眉翻動著一本親子畫冊:“你太重了,一叉子。”

是的,目前四星滿但在戰場上從未使出過第二叉的夜叉被陰陽師委以重任的命名為“一叉子”,與妖狐的新名字“二突子”交相呼應,讓人覺得他們兩個在技能設定方面一定有很多話想要互訴衷腸,然而並沒有。

其實,不管傷害多少,夜叉是真的經常性只叉一下,妖狐起碼還能打兩下呢,雖然比不上被阿爸寵上天的荒川之主,但碾壓一個區區四星的小夜叉還是綽綽有餘的。

然而,不管星級等級還是禦魂的高低,在座敷童子們的心裏這兩個其實是一樣的,毛的傷害都沒有就知道耗火,浪費感情。

所以,寮中的四位座敷童子對這兩只是同樣的冷漠,見到就要皺眉的那種。

而首先回應她的卻只有清脆的,一片薯片被變成兩片的聲音。於是座敷童子繼續皺眉:“你又偷吃妖狐的零食,還是他最寶貝的薯片。”

“那些食物就放在那裏,本大爺只是光明正大的拿來吃而已。”夜叉回答的滿不在乎,食物不吃是會被浪費的,也只有傻狐貍會想著積攢到一起才來吃吧。

“還狡辯,你分明就是故意的。”阿爸管得嚴,這類對身體不好的零食從來不許他們多吃,甜食也是,吃完後也是要被趕去刷牙的。

妖狐每天最多只能吃一包,所以喜歡攢上一周或者半個月再來痛快的吃一頓。但自從這個總是自稱本大爺的家夥來了之後,每次都對外面放的那些不理會,只去吃妖狐小櫃子裏面存的原味薯片。

夜叉很好心情的坐起身來還順手拍了下小座敷的屁股,同時心中暗付:這小子個子不怎麽漸長怎麽廢話這麽多?這本是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如果是在同性間的話。

所以,被魂之火撩到衣角的夜叉依舊在疑惑,拍一下而已,怎麽就生氣了呢?

正手忙腳亂的躲著火,手中吃到一半的薯片袋子又被人搶走扔在了地上,這一次,是陰陽師。

似乎只扔在地上還不解氣,陰陽師又在上面重重的踩了幾腳,洩憤一般,踩得粉碎了才罷休。

“你要不要臉的,說過很多次了吧那個櫃子是妖狐的!知道了還幾次三番的這麽幹,欺負我們家小狐貍好說話是不是!”不就是欺負小狐貍好哄嘛,每次說幾句好話就會原諒你,他是被我寵壞了寵的傻傻笨笨的,可我就是願意寵著他也寵的起。

誰欺負他都不行!不行!

“這是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後一次,我雖然又窮又非,可還不至於連一只小狐貍都護不住。還有!”陰陽師抱起一旁還皺著眉的座敷童子:“小座敷的是女孩子,下次麻煩先搞清楚對方的性別再做那些親近的動作!”

夜叉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和地上的一片碎渣,莫名的就很不爽,搞什麽?本大爺又不知道她是個女娃娃,而且這女人吃錯藥了是不是?從前又不是沒有吵鬧過,也見她發脾氣…

..

陰陽師抱著座敷童子,只走到了回廊的轉角處便停了下來,放下懷裏抱著的小座敷後,陰陽師就直接坐在了那裏,手臂撐在膝蓋上,用雙手遮住了大半張臉,沒什麽表情也不說話,一點兒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紅衣的小座敷看了她一會兒,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種並不明媚的心情,於是擡手拍了拍她的頭,說:“你是不是不開心啊。”語句像是疑問,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她來這裏也是很早的,是緊跟在座敷童子後面的小座敷,而這麽久以來,陰陽師幾乎都沒有發過脾氣的。她從來都是開開心心的樣子,就算會難過,也大多是假裝的。

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

陰陽師只淡淡的‘嗯’了一聲,便不說話了。於是座敷童子也靜靜的坐在她的身邊,以同樣的姿勢。不開心的時候,有個人陪著應該會好一些吧。哪怕不說話,也沒有交流。

雖然幫不上什麽忙,但我希望你可以開心一點的,阿爸。

..

荒川之主和一目連一起離開的事情,其實陰陽師是知道的,她是看著荒川之主出去的,然後就偷偷的躲在屋頂上,看著他走出了庭院,看著他遇到了一目連,再看著他們相談甚歡。

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討厭一目連的呢?

那是一目連剛出現不久,‘挖眼梗’也跟著開始興起的時候,一開始覺得很好啊,太太的畫風很漂亮,但是,那篇漫畫上,是荒川之主害一目連挖下了眼睛,那上面說,他喜歡風神,但覺得自己只是個妖怪,大概是自慚形穢吧,那裏面的描述給人的感覺。

一個是妖怪,一個是神明,所以在風神來找他尋求幫助的時候,那個荒川之主說,我要你的一只眼睛,然後……

作者有話要說: 無論那些不喜歡你的人怎麽想,怎麽看,可依舊有我們這些愛著你的陰陽師存在,無論是劇情中的荒川之主也好,還是降臨在每一個陰陽師面前的荒川之主也好,你永遠都是那個說著‘獨行水利者,善。’看似冷漠,卻有著最溫柔內心的小叔叔。

給你我們的小心心呀~~

☆、異常的庭院

可能是因為對這個式神的喜愛,所以無法接受這個描寫,一直都是清冷孤高的,怎麽會因為那種幼稚的原因而去要風神的一只眼睛,從那以後就對一目連這個式神無比的厭惡,誰要你的眼睛?那只血粼粼的眼睛!

以至於在鬥技或者突破的戰場上,只要見到了這個式神就很執著的想要他死。去死吧!只要我還在這裏,就會把他保護的好好的,你們誰都別想傷害他,誰都別想往他的身上去潑臟水!

可是爭辯又能怎麽樣呢?不過是被無視,最多也只能換來一句:“故事而已,這麽認真做什麽”的路人回覆。

是啊,溫柔的風神是要受到大家喜愛的,而惡名昭著的,暴戾的荒川之主必須是壞人,他在感情中要處於卑微,他的行為幼稚,為了顯示對風神的不屑而奪取他的一只眼睛……

或許那個作者是沒有錯的,但這種行為讓喜歡荒川之主的人感到很惡心,風神也沒有錯,可就是令人無端的討厭。

那是荒川之主啊,他不是什麽卑微的小妖。

是憑借著本身的實力平息了荒川之地原本的雜亂境況,無論褒也好,貶也罷,正是因為他在那裏,所以才有了後來的平靜。

你們要把他踩到汙泥裏,可總有人喜歡他,心疼他,禦魂再不好刷到也好,被設定的再廢再鹹魚也好,總有人一直一直的喜歡著他。

因為他是荒川之主,是那個說著‘獨行水利者,善。’的小叔叔。

我愛他。

還有很多很多的人,也在愛著他。

..

荒川之主還沒到傍晚的時候就回來了,為了防止他迷路,隔壁家的陰陽師還很友好的請自家“童養媳”將他再完好的送回去。

和一目連道別後再次踏入庭院的荒川之主立刻便覺察出有些不對,往常在這個時間,庭院裏也是這麽安靜的麽?

分明還沒有到吃晚飯的時間,現在該是大家最活躍的時候才對,這座四下無人的安靜庭院令人深感不適。

再過不久天也要黑了,作為最後進入家門的一個,荒川之主很自覺的回身關上院門並且插好了門栓。

然後,就在門口發現了一只正在打瞌睡的元老級帚神,這位雖然是不起眼的n卡,但卻是與三尾狐,雪女並稱三元老的一位。

陰陽師顧念著這是當年第一張灰符抽出來的式神,並且在懵懂的小白時期曾委以重任,甚至還升滿了技能的n卡,故遺留至今。

平時的生活很輕松,走路的時候就能順便掃掃落葉什麽的,還能協助姑姑共同的刷一套天翔掃灰,可謂功勞多多,不可小覷。

於是面對著這位重量級的元老,荒川之主拎起了掃把的頭,強制性的將其喚醒,然後在小掃把顫巍巍的抖動身體時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今天庭院裏怎麽會這麽安靜?”

“大,大人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從下午的時候就出現在書房的屋頂上了,一直盯著門口這邊看……”帚神頂著直面ssr大妖怪的壓力說出了這麽一番話來。

想想看吧,你在自家的院子裏,或坐著或站著的玩,笑,鬧,和你哥哥你弟弟你姐姐你閨蜜,你妹妹你叔叔你大舅哥以及你爺爺和大外甥,說著話聽著曲,吃著零食唱著歌。

忽然就發現不遠處的房頂上出現一只阿爸,並且笑都不笑一下的板著個臉死死的盯著這個方向看,雖然她是在看門口可依舊,壓力很大的!

那還能怎麽辦呢?當然是躲到遠離這個方向的地方去了啊,小孩子不敢出來,成年的式神也極有默契的一致當做沒看到,所以,就形成了現在這種詭異的局面……

放下依舊顫巍巍的帚神,連對方趕忙一溜煙的跑開都沒有理會。他望向了屋頂的位置,那裏平整而又寬闊,陰陽師還曾笑說,等秋天的紅薯收獲了,就在屋頂上晾成幹,留到冬天當做零嘴吃。

那裏很明顯的空無一人,現在怎麽說都還是寒冬的天氣,不會有人在那樣的地方呆上一下午的。

而那個時候,陰陽師又看到了什麽呢?

真的很巧,他離開庭院沒超過三十步就遇到了一目連,相談甚歡並應邀前往了對方居住的庭院。

她的心思敏感又太執拗,偏偏又什麽都不肯說。

..

重修後的庭院很寬敞,房舍眾多,但要找到陰陽師也不難。

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她絕不會走到陌生的地方去。把自己保護的極好,就算難過,也會在一個熟悉又安全的地方。

石子路從櫻花樹的一側向內延伸,他們的住所前有一條路,行至後方居所的地方又有另一條路,還有一條小路在果園處有了分支,又在假山旁繞了一周,最後通到了書房的門前。

走廊上通透的玻璃門被關的極好,嚴絲合縫,荒川之主伸手去推,厚重的木料在軌道中摩擦,發出的聲響在安靜的環境中很是明顯。

階梯不過短短三階,走廊的寬度也不過是跨出的一兩步。

隔著那道被分隔成無數小格子的玻璃門,他看到了陰陽師。

一個人安安靜靜的靠在睡塌上,席地而坐。身下鋪著一張密織的地墊,身上也披著保暖極好的毛絨毯子。雙臂環抱著膝蓋坐在那裏,定定的看著一個方向,也不知是在想什麽。

荒川之主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裏只是一張很普通的書桌,一如他每次閱讀後的習慣,未看過的都整齊的碼在左上角,正在看的則會夾好書簽放到最上面。

陰陽師在看的,就是那張桌子。

天色漸暗,書房裏也沒有開燈,荒川之主推門進去,來到陰陽師的身邊,聲音是放緩過的輕柔:“天快黑了,怎麽不開燈?”

說著,便伸手去按一旁櫃子上的臺燈開關,卻被陰陽師按住了手。

微涼的溫度落在了溫暖的掌心中,再下一刻,他的手中就被塞入了一只粉色的毛絨兔子。

“冷。”陰陽師說,面色平靜,卻無喜無悲。

☆、你是不是要走了?

“我不冷,來。”說著便將粉兔子遞回去給她,那是一雙溫暖的手,在這裏坐得久了,她整個人都染上了適宜的溫度。

陰陽師躲開了他遞過去的兔子,轉到另一邊繼續把自己縮成一團,鬧別扭似得不想理人,“我冷。”

誰要管你冷不冷?在這裏怕冷的也只有她一個而已。庭院那麽大,式神那麽多,可卻只有她一個異類,與這裏的每一處都格格不入。

青綠色做底的水波紋路在眼前劃過,下一刻,陰陽師就被裹進了一個算不上溫暖的懷抱裏,連帶著身上毛絨絨的小毯子。

那個熟悉的聲音在問她:“有沒有好一點?”

忽然好想哭,分明之前,就算難過的要命也哭不出來。

“嗯…”眼前的景象糊成一片,陰陽師閉上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問他:“你,是不是要走了?”

她放緩了呼吸,以免嗓音中的變化會被聽出來:“你離開的時候,我就藏在屋頂上,”一步三小心的借助木梯爬上去,躲在一摞用來晾曬食物的簸箕後面。

“看到你和一目連一起離開了。他應該也有六星了吧,看上去和你差不多高的樣子…你們走在一起的背影真好看。”而且,莫名覺得很相配。

荒目這個cp會火起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一個是溫和堅韌的風神,一個是看似冷漠的河川之主。那一刻不止覺得不討厭,居然還覺得他們站在一起的背影很相配。

一目連真好看,覺醒後比覺醒前還要好看,荒川之主也很好,長身玉立的在那裏,比一目連還要高上一些,可為什麽那麽美好的,令cp黨歡呼的畫面卻讓她看得想哭……

..

從前看過的喜劇電影裏,有三個人,結局的時候,三個人站在岌岌可危的鐵板上,男主角和自己的初戀女畫家離的很近,他們在靠近高樓的那一邊,而另一個人,站在腳下隨時可能傾斜下去,身後也什麽都沒有的地方。

女畫家和另一個人都喜歡著男主角,但是其中兩個站在一起是很好的,獨自站在鐵板另一邊的人哭得很傷心,卻還是對樣貌衣著都很精致的女畫家說:“你好美啊。”

真的很美,而且有才華有能力,還有不小的名氣。如果換到另一個故事裏,他們一定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最悲哀的是什麽呢?就是你的情敵比你好看比你有才華,就連你自己都無法不去承認她有多優秀。而你卻什麽都不是,

就在那一刻,所有的驕傲與自尊都被擊潰,剎那間千瘡百孔,連修補都覺得是多餘。

真是一個沒用的人,那些美好的東西都不是你的,喜歡的人也不是。

你奉若珍寶的,被其他人輕易奪走或者毀掉,有人詆毀他也好,和他只單單的站在一起就美好的像幅畫也好,你都只能呆呆的站在角落裏,什麽都做不了,也做不到……

“我是個很自私的人,從來都只顧自己高興的,半分都不會去考慮其他人的感受。但他不是啊,一目連很好的,又好看又溫柔,我都要嫉妒死了。”把臉埋在自己的懷裏,就算再想撲過去大哭一場也只敢輕輕地拽著袖子。

不想被討厭,就算過往的時間裏有再多的人不喜歡她,也不想被身邊這個人討厭。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以為,你一定是想要離那個自私的陰陽師遠一點,她不溫柔也不可愛,又老是胡亂的發脾氣,還常常跑過來騷擾你。

荒川之主看著陰陽師,不開心了就喜歡把自己縮成一團,身體將內心的情緒體現的很好,她做一個厚厚的殼給自己,然後躲進去,不願再見外面的世界。

她只是個普通的小姑娘,泯然於眾。保留著些許的通行,還有些任性,喜歡什麽就會經常跑過去看一看,預算充足的話就帶回家,若是不夠,那就再等一等。

但往往就在等待的時候,喜歡的東西就已經被其他人帶走了,還是很輕松的那種。

人類在成長的過程中要遇到太多的事情,有些會讓人難過,有些會恒生憤怒,還有些無端的就會讓人心情愉悅。

想要的得不到並非是最難過的,真正令人產生隔閡的,是那些你費盡心力都難以觸及的,被他人輕易得手,內心悶悶不樂,卻還要扯出笑意來道一聲恭喜。

..

弱小的種子在土壤裏生根發芽,總有一天會成長為參天的大樹。

然而,成長過程中要經歷的風霜太多,太多,很多的幼苗都會在生長中過早的夭折,或許,在很久之後它們會得到更多想要的溫暖陽光,柔和雨露。

但不會是現在,遠遠不是……

那邊的束縛太大,要顧慮的東西太多。但這裏不一樣。

這裏不是處處都要需要收起情緒的現世,現世中,她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還可以毫無顧忌的追在喜歡的式神身後,不去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和那些蜚語流長。

“我沒想過要離開,”柔軟的發間是不知名的清香,清清淡淡的縈繞在心上。陰陽師,還是每次被拒絕後都打起精神屢敗屢戰的樣子更可愛一些。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會有那些反常的舉動,”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又為什麽會如此厭惡一目連,“在擔心自己走的更遠會不會迷路時,遇到了頭頂‘童養媳’三個字的一目連。”

‘嘿,小叔叔,’還記得那位陰陽師一臉玩味的看著他,說,‘我覺得,她應該是喜歡你誒。’

唇邊染上溫暖的笑意:“他說,可能有人會知道你如此行事的理由,僅此而已。”

還沒把事情搞清楚就一個人躲在這裏難過,傻不傻?

聽了他說的話,陰陽師的呼吸都跟著停了一瞬,像是不確定般的回問了一句:“真的?”

兩個字,卻帶著無法掩飾的鼻音,被壓制了許久的哽咽聲終於在懷中響起,積壓情緒在瞬間爆發出來。

☆、小叔叔你做我老婆吧

陰陽師抱住他的手臂就把臉埋了進去,哭的抽抽噎噎,斷斷續續的說著:“我以為你一定是喜歡他,所以,所以很,討厭我,也不會,再回來了。”

一句話說的上氣不接下氣,就仿佛打開了放水的開關,袖子上頃刻就濕了好大的一片。

荒川之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才好,他從沒見到陰陽師哭的這麽厲害過。只能一下下的幫她撫著背,期望能讓她覺得好受一些。

“別哭了,好不好?”他似乎也沒有安慰過誰,唯一一次還是對前來聲討的小狐貍摸了摸頭。

他看過很多重筆描繪的歷史進程,也知道人類文明的演變與朝代變遷,卻唯獨,面對哭個不停的陰陽師束手無策。

他還是不夠了解人類,就好像根本就搞不清,小小的身體裏怎麽會有那麽多的水可以流出來,打濕了他的一只袖子還不夠,反而變本加厲的一路暈染到心上。

“子夜,乖,別哭了。

“寶寶?子夜寶寶?別哭了好不好?”

正當他頭痛的在腦海中搜索著哄人的詞句時,哭個不停的人卻擡起了頭。

陰陽師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神情又是委屈,又是氣悶,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內裏的黑白分明在淚水的沖刷下晶瑩透亮,緊緊的抿著嘴。

“別難過了,眼睛紅的像只兔子。”沒什麽溫度的手指觸到眼下,冰涼涼的讓人想躲,但還是沒躲開。

“你才是寶寶!”看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了這麽一句,你才是寶寶,你才幼稚,你幼稚死了!她才不是什麽見鬼的寶寶!

“好,我是。”不知為何,荒川之主看著她的模樣卻想笑,“還記得最開始的時候你叫我什麽嗎?”

“再叫一次。”荒川之主無良的誘導著,據說人類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思維能力就會有所下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試驗一下。

陰陽師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做出了思索的模樣。

荒川寶寶……她總是喜歡喊那些幼年體的式神,寶寶。曾經的奶川也被這樣稱呼過。

忽然不想再那樣叫他了,不想叫什麽寶寶,也不想再叫小叔叔,內心默念了許久的稱呼在再不更換的話,是會被別人搶走的。

她忽然很用力的推向荒川之主,後者疑惑的看著她,幾乎紋絲不動。

“倒下,”陰陽師吸吸鼻子,很霸道的說:“你倒下!”

好吧,荒川之主無奈的垂下了眼簾,倒下就倒下吧,她不哭就好了,若是一直這麽哭下去,可著實令人頭疼的厲害。

他在漸暗的天光中認真躺平,目視著已有些看不清紋路的天花板。然後,身上就多了一只陰陽師。

人類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思維能力會有所下降大概是真的,陰陽師此刻的想法也很簡單,壓住了就不會跑掉了。

溫熱的指尖爬上他的臉,陰陽師在上方看著他,表情極為認真,她說:“我不想再叫你寶寶了,也不想聽到你喊阿爸。”

“有一個我很喜歡的人,我怕再不說,他就真的會被其他那些家夥搶走了。”眉,眼,每一處都是看不夠的,“我喜歡你,”陰陽師說:“小叔叔你做我老婆吧。”

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荒川之主有一瞬的微楞,老…婆?難道不應該,是老公麽?再不然也該是男朋友才對。

..

“我有一個朋友,”陰陽師說:“她也喜歡荒川之主。”

這裏就要進行回憶劇情了,很久以前的陰陽師,是一個既純潔又有點蠢白的陰陽師。

起碼,在她剛遇到荒川之主的時候,對奶川揉頭發吸尾巴的時候,屢敗屢戰追在身後調戲某位小叔叔的時候,腦海裏是沒有這麽需要被口口的東西的,也不需要美味的河蟹爬過來湊熱鬧。

真正開始造成改變的,是在那一天。

那一天,風情日好,也可能陰雲密布,但這些無關的因素並沒有那麽重要,所以就此略過。

也忘記了是在哪一條微薄的下方,鹹魚陰陽師正在為【真.點誰誰死.你才鹹魚.最霸氣小叔叔.荒川之主】瘋狂打call。

所寫全是:我老婆最萌最帥最可愛沒有之一。來自資深迷妹的無限誇讚。

然後在她的評論下方出現了這麽一條:荒川之主也是我老婆。

嗯?同好出現!

陰陽師的目光亮了一亮,隨後回覆到:‘你家的是你老婆我家的是我老婆,沒毛病啊老鐵!’護妻狂魔小隊達成共識!

沒錯,荒川之主可以是大家的,但自己家裏的那一個必須是自己的,要借我老婆去解傳記??滾蛋吧!你老婆是可以隨便外借的麽!

我要把他寵成小公舉,我老婆只要美美美就夠了,賺錢養家做飯洗碗整理打掃,全部我來,老婆這麽好,還主動過來你家,怎麽可以讓他辛苦呢?

喜歡什麽就去做什麽呀,我要的是被無限寵的老婆又不是做什麽都要被我管的下屬,還不給工資的那種。

所以啊,現在有些人根本就不是在娶老婆,而是想要利用婚姻關系捆綁一個長期可以幫其解決日常生活與河蟹爬過需求的,所有品。

通俗來講就是奴隸,不僅不給按月發工資,還要求對方也出去工作補貼家用,相當於做兩份工而且全部都要長時間加班,其中一份不僅沒工資沒保障,而且要求比有工資的那份還要多。

這種婚姻,完全就是個墳墓,而且沒有墓志銘,可能過個幾年就要把你的小土堆推平,還不給賠償金和說法的那種墳墓。

人生在世還是要看清現實的,由此可見選擇一個好的生活伴侶有多麽的重要,就像她老婆荒川之主,顏值在線成熟穩重,承包了一整個荒川流域,不僅會打架潑水還會扔小魚,簡直可愛死了~

..

“看這個尾巴,滑溜溜的,手感一流,擼起來特別的爽!腰還這麽細!”

這是一張官方的宣傳圖,然而,在欣賞官方出品,關於自己老婆寫真的兩位陰陽師看來,處處都是萌點。

作者有話要說: 陰陽師:“老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老婆了,看看那些滿院子無所事事的單身狗吧,我們和他們不一樣啦~~”

荒川之主:“…………”對方不想和你說話並且對你使用了技能【屏蔽】

【屏蔽】發動成功,24小時內對方將接收不到您發出的任何消息。

陰陽師:“老婆QAQ”

系統提示:對方已使用了【屏蔽】技能,24小時以內接收不到您發出的任何消息。

陰陽師:_(:з」∠)_

☆、驚嚇

“對對對!太澀情了,尤其是鬼王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看他放大招!又扭腰又甩尾巴,簡直讓人把!持!不!住!”

“別慫老鐵!按倒就上啊。”打出文字後隨手接上了一個大大的滑稽。

“我也想啊,”屏幕這邊的陰陽師一臉苦惱,“可惜身上缺少了一個零部件……”

“這個,其實可以性轉的。”另一邊的陰陽師經過思考後很認真的教導著。

這種方法其實不太好說出口,因為很容易被當成一個變態。

一個女孩子居然要在文章裏改變自己的性別去睡一個男性,噫……

“性轉?那是什麽!聽起來好高端的樣子!”忽然興奮!雖然不太懂可看起來似乎好厲害!

“就是性轉一下自己,在文裏把你換一個性別,然後就能去cao哭老婆了。”作為深谙眾多和諧操作的高端玩家,她表示有很多東西都可以教給想壓倒身邊小叔叔卻苦於操作無門的後輩。

“老鐵,穩!”陰陽師回給她一個【笑容忽然變態】的表情,並在心中躍躍欲試。

“我這裏有一篇性轉自己睡老婆的短篇你要不要看【二哈】”

“看看看!!搬小板凳坐等太太的糧!!!”性轉誒!好棒!多多學習然後自己產糧!

“哈哈哈,其實就是寫來自己爽的。”

“多年後我們可以說:彼時年少輕狂,曾一起嫖過荒川之主。”順手加一個大寫的滑稽。

“對對對,一起嫖過荒川之主!老婆他就是這麽好。”

“這麽這麽這麽好!”

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方發來一張文字圖片。

你打開了文字圖片。

看完之後,你放下了手機,背面朝上的那種。

然後開始一個人,默默地,偷偷的,就很小聲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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