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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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我不信。”溫瑩說， “你以前都沒說過，現在為了哄騙我，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我怎麽會騙你，我喜歡不喜歡你，你應該可以感受出來的，是不是”
溫瑩突然想起來他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更生氣了， “對，我感覺的出來，你是喜歡我，就是一直拿我當妹妹!”
“……”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誰家哥哥會跟妹妹上床”
“你!”溫瑩指著他說， “你這個哥哥就會和妹妹上床。”
說完，溫瑩垂眸想了一秒，擡眼緊盯著他，大聲說: “你是個變態!”
溫嘉逸: “……”
他看著她一臉認真地說出這個結論，真忍不住掐她臉頰上的膠原蛋白， “溫小瑩，你可以了，不要再說這麽離譜的話了。”
溫瑩哼一聲。
溫嘉逸再摟一摟她的腰，她扭著不讓他抱，他頭疼地低聲問: “那要如何你才願意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是男女之情的喜歡”
溫瑩腦袋轉一轉，感覺心裏憋了個爆滿的火山口，差一點，就差一點，她能感覺，這一點補上了，爆出來她就舒服了。
現在五臟六腑，血管骨髓都是堵著的。
她問: “那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是她開始誘惑他的時候嗎
“重逢後的第一次見面，那時候看你一步不離地跟著唐晝，就想和你結婚，讓你一步不離地站在我身邊。”
“胡七八扯。”溫瑩歪頭斜眼，蔑視看他，才不信。
看這情況，溫嘉逸哪還敢說在她小時候他就把她定下了，那不得真把他當變態看了。
“這樣吧。”溫瑩說， “你也追我一遍，我也給你百分制，你要是能到九十，我就相信，你是真喜歡我的。”
“可以。”
溫瑩扭過身，要從他腿上下去，剛動一下，感覺摟在腰上的手又抱結實了，回過身推他胸膛，想說松開，見他低下頭，近到她鼻端，嘴唇貼上她額頭輕吻，氣聲輕問: “要是在床上讓你舒服了，能加多少分”
溫瑩陡然瞪大眼， “負分!”
溫嘉逸: “規則不一樣”
“不一樣。”
他低頭，貼吻她氣咻咻的唇瓣，低聲氣問: “瑩瑩，你真的不想要我嗎”
溫瑩……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她烏黑長睫忽顫，謹慎，斟酌說: “要是舒服了，加……加三分。”
他茶色眼眸低垂看她，輕輕綿綿地笑一聲，羽毛點在水面蕩出波紋，活像點在溫瑩心尖上，不受控制地突了一下，顫著手指抓住他西裝袖子，緊張攥緊，閉上眼睛，微張嘴巴，和他貼過來的唇瓣接吻。
洗過澡回到床上，溫嘉逸的動作很輕，做什麽都很輕，很慢，嘴巴幫她濕潤，一點不聽她的指示，溫瑩被磨的難受，他在她耳邊問能不能提分，一波波湧上來，溫瑩沒了理智，什麽都願意，加來加去，結束時竟然高達二十分。
她枕趴在他汗水淋漓的腹肌上，翻臉不認。
“最多加十分。”
“好。”
“哼。”
她還哼，溫嘉逸掌心覆上她臉頰，淡笑著揉一揉。
去浴室重新洗個澡，躺在床上睡個午覺歇歇，五點出門去見姑父。
冬天沒什麽好去處，溫瑩和姑父約定的是個有當地特色的地鍋雞飯店，點餐的時候，溫瑩問溫嘉逸: “你吃過沒有”
溫嘉逸搖頭。
溫瑩說: “讓你嘗一嘗。”
一會兒有個滿頭白發的男人過來，臉上有皺紋和淺淡的老年斑，因為膚白，也讓老年斑更明顯一些，掛在臉骨上，依舊可見儒雅俊氣，挺拔的身量，穿著深藍色中山裝，手裏牽個小女孩，戴著黃色的毛線帽，黃色羽絨襖和黑色棉褲。
溫瑩認得這個小女孩，是姑父和初戀，也就是現在的妻子再生的孩子。
她走到店門口，溫嘉逸跟著過去，拉開玻璃門，外面的冷氣一瞬間灌入，凍得溫瑩縮了縮脖子。
男人趕緊牽著小女孩進來， “天這麽冷，在位上坐著就好了。”
溫嘉逸關上門，和溫瑩一塊回去。
溫瑩叫男人: “姑父。”
溫嘉逸頓了一頓，也叫他一聲: “姑父。”
姑父看他一眼，眼神疑惑對上溫瑩。溫嘉逸也看向溫瑩，等著她介紹。
溫瑩手指絞緊衣角，心裏一緊張，雙腿更軟，更加不好意思，囁囁道: “這是……男，男朋友。”
溫嘉逸隨即淡笑著伸出手， “姑父好，我是溫嘉逸。”
“你好。”
姑父和他握握手，介紹旁邊的小女孩， “這是我女兒，頌頌。”低頭托著小女孩的頭，說: “這是表姐，表姐夫。”
小女孩脆生生叫人: “表姐過年好，表姐夫過年好。”
溫嘉逸意外了下，看一眼姑父，再轉頭看一眼溫瑩。
他以為這是姑父的孫女。竟然是他女兒。
到了年關，溫嘉逸準備了紅包，不過是給溫瑩準備的，身上只帶了一個，裏面放的也不是紙鈔，是個銀行卡。
趁等菜的時間，他找個借口出去，附近就有個ATM，換一沓紙鈔裝進紅包。也給溫瑩和姑父相處的空間
聊個差不多，外面天色黑透，冷風刮起柏油路面的黑色塑料袋，姑父說: “你阿姨還在家裏做著飯，我們先回去了。”
溫瑩說: “別做飯了，叫阿姨一塊過來吃吧。”
“應該已經做好了。”
溫瑩又指著桌上基本沒動筷子的菜說: “那把菜帶回去，叫阿姨也嘗嘗。”
“你們吃吧，你們沒地方做飯，多吃點，別餓著了。”
他牽著孩子起身， “你阿姨做了飯，我們得留著胃吃幾口，她辛苦做出來了，我們不吃該生氣了。”
溫瑩將兜裏的銀行卡掏出來， “過年了，孝敬您的一點東西，您拿著。”
“這這這……這不能要。”姑父趕緊帶著頌頌往後退，擺手說， “你自己在外面掙點錢不容易，我們也幫襯不了你什麽，自己拿著，多點錢多個保障。”
“這是該給您的，您現在退休，頌頌剛上學，哪裏都要錢，該拿的拿著吧，我還有，我現在不缺錢。”
“拿著吧。”溫嘉逸也說，他掏出紅包的同時蹲下身體，拿過頌頌的小手，將紅包放在掌心，紅包比手大，跟個托盤似的在她手上， “這是表姐給你的紅包，過年讓爸爸給你買個新玩具，吃頓好吃的。”
頌頌擡頭看爸爸。
他也正為難的看著溫瑩。
溫瑩像溫嘉逸一樣，拿過來姑父的手塞進去， “這是該孝敬您的，您要是不拿著，我心裏也過意不去。”
實在拒絕不了，姑父只好收著，拍拍頌頌的腦袋， “表姐和表姐夫給你的，收著吧。”
頌頌將紅包捏在手裏， “謝謝表姐，謝謝表姐夫。”
飯桌上只剩下兩人，溫嘉逸問溫瑩: “這小女孩……是姑父和他初戀生的”
“嗯。”溫瑩點頭，筷子夾一條泡滿汁水的地鍋貼餅放溫嘉逸碗裏， “可好吃可有味道了，你嘗嘗。”
溫嘉逸咬一口，確實很香，也非常筋道， “好吃。”
她臉上立刻漾開花一樣的笑。
溫嘉逸再咬一口就放進碗裏，漆黑的眉毛微蹙，不太能接受地問她: “你之前不是說，在你高三的時候，姑父和初戀結婚，那時候他們兒子的小孩都要上小學了，這個小女孩……”
看起來也不過三歲……
比當年他放學回來，第一回在四合院看見的溫瑩還要小。
“嗯……我之前沒給你說，就那年過年，我上大一那年，表哥一家出去旅游，出車禍都沒了。”
六個字悶頭砸下，溫嘉逸瞳孔都震了震。
溫瑩對著他點頭， “在高速遇上大霧了，十幾輛車追尾，活下來很的少。”
她這麽說，溫嘉逸對這種新聞有點印象。
剛才還以為是在他的旅游區出的事，後脊髓都涼了半截。
“那……”溫嘉逸抿了抿唇瓣，他說不出口了。
溫瑩看著他欲言又止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問什麽，不是她突然聰明和他心有靈犀，是這種事情她和每個人講，都會好奇一遍。
問她: “那他們後半輩子可怎麽過啊。”
所以她之前才沒給溫嘉逸講下去，沒想到姑父會帶著頌頌一起過來見她。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他們接受不了，所以才又要了頌頌吧。”
溫嘉逸思考後說: “疼痛轉移也是一種方法。”
出了飯店，踩在路上幹脆的枯枝落葉上，溫嘉逸問溫瑩: “今年春節想在哪裏過”
“啊”
“在這過的話，是不是就在酒店過了”
“……好像是。”溫瑩低下頭說， “可我初三要給爸媽和爺爺奶奶燒紙。”
“可以先回平城，初三我開車和你一塊回來。”
“要不你先回去吧，這樣太折騰了，我以前就是這麽過的。”
溫嘉逸揉上她頭發，手心的發頂轉個圈，她擡眼看著他。
溫嘉逸說: “瑩瑩，你現在和之前不一樣，你現在有家了，你過年可以在自己家，我們是夫妻，給長輩掃墓也是我應該做的，沒有折騰不折騰，麻煩不麻煩。”
“可是……”
“年前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他直接這樣替她做了決定，溫瑩心裏不太安穩，一腳踩斷木棍，清脆的“哢嚓”聲，搖搖頭， “沒了。”
“後天就除夕了，今晚回去可以嗎”
“你開車會不會很累”
“不會，要是困了可以在服務區休息。”
溫瑩給林悠悠打個電話，說今晚先回平城。
林悠悠就在外面的商場陪媽媽購置年貨，離酒店就兩條街，等溫瑩和溫嘉逸回到酒店，她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林悠悠過來除了告別，還送自己過來，被溫嘉逸教育一通。
溫瑩進屋裏收拾之前換下來的衣服和鞋子，溫嘉逸在外面，叫林悠悠去窗邊聊一聊。
他說: “瑩瑩有您這樣的好朋友，我很為她高興，也希望你們能永遠這樣好下去。”
林悠悠面無表情， “我們倆的關系好不好，不用溫老板來指教，有話可以直說。”
“那我便直說了。”溫嘉逸說完停了一下，見她擡起眼，一副洗耳恭聽，拭目以待的準備。
於是他說: “我以為，林小姐帶著瑩瑩回來，她在老家至少是有家的，有地方可以去的，而不是住在酒店裏等著過年。”
林悠悠神色一僵， “你這是在怨我”
“不敢。談不上怨，只是想給林小姐提個建議，雖然我希望沒有下次，但我也不敢完全保證，今後不會再有人像唐晝這樣挑撥離間，瑩瑩分辨不出來，林小姐至少是非常聰明的，瑩瑩信任您，如果您能及時幫她分析，而不是這樣匆匆回來，我想她回老家的旅程會更舒適一些。”
林悠悠想起來早上瑩小寶穿著高跟鞋進麥地，剛才見面也註意到她的衣服鞋子都換了。
“她以前回來不會這麽突然，會帶幾身衣服，而且也不會回來這麽早，都是初二回來，初三去給叔叔阿姨掃墓，今年情況特殊。”
“能理解，我只是希望她下回少折騰一點，誤會可以早點解開的話，林小姐也能少擔心瑩瑩一些，更輕松一點。”
林悠悠哼一聲， “別，我這回做事兒莽撞了，我認，我以後會改，但溫老板也別趁機鉆漏洞，顛倒黑白。”
她蔑眼掃他， “那不叫誤會，昨天瑩瑩還問我，你喜不喜歡她，你要是做點對她好的，讓她覺得你是喜歡她的事情，她會那麽容易被唐晝蒙騙住嗎而且!你還沒證明那是不是真的，你先證明了，再對我說是誤會，到時候我林悠悠一定親口給你道歉。”
溫嘉逸被她第一句話說得心口一瞬揪疼，人都楞了兩眼。
“感謝林小姐告知。”
回到房間，床上溫瑩脫了鞋，正跪趴著疊之前換下的衣服，冬天的衣服太厚，怎麽疊都覺得沒疊好。
溫嘉逸打開行李箱，將她疊住的衣服拿過來， “可以了，夠工整了。”
“你剛才幹嘛去了”
“和你好朋友聊一聊。”
溫瑩驚訝， “聊什麽悠悠問你創辦公司的秘訣嗎”
溫嘉逸忍俊不禁， “是這個。”
“我不信。”
“你自己說的，怎麽又不信了”
“那你也給我說說”
“哪有什麽秘訣，三分努力，七分時運罷了。”溫嘉逸合上行李箱，本來也沒幾件行李，非常輕便。
走到床邊，將跪坐在床上的人兒拉到自己身邊坐著，看著這麽漂亮可愛的一張臉，擡頭看他時，烏黑明亮的瞳孔裏都是他的影子，哪哪都是惹人喜歡的，腦子裏響起林悠悠說的那句話，心裏就難受的不能行。
他一直以為，自己做的夠明顯了，但可能這些對於溫瑩來說，都還不夠，或者是做的再多，那都是讓她霧裏看花，都沒有一句話來的清楚明白，有底氣。
溫嘉逸摸上她額前發頂，看著她滿眼都是他的樣子，輕聲道: “瑩瑩，可能現在我對你說我喜歡你，很早就喜歡，你已經不相信，但我還是要再向你重申一遍，我確實早就喜歡你了。”
他看著她，說的這麽鄭重，溫瑩臉頰突然燙起來， “你……你突然說這個幹什麽”
“因為我怕你不相信。”
溫瑩眼珠子轉一轉，拿下他的手嚴肅問: “你說你早就喜歡我了，那結婚的時候怎麽沒有直接對我說呢”
她還是不信，就連上午溫嘉逸對她說的喜歡，她也持懷疑態度。
“我要是直接對你說了，你還會和我結婚嗎”
溫瑩用心思考一番， “你要是再多給我一些東西和錢的話，我應該也是願意的。”
溫嘉逸笑得， “是我預判失誤了。”
溫瑩又擔心他覺得自己太為財， “嗯……我還是比較清高的，我可能不會願意，所以你的做法是對的。”
“哦……”
溫瑩在他意蘊綿長的眼神和聲音中羞紅了臉，手腳並用攀爬到他身上捂住他的嘴，繞開這個話題，問下一個: “頌頌都有紅包，我過年會有紅包嗎”
“想要什麽紅包”
“要超大超紅，能驅散一整年黴運的。”
“你讓我想一想。”
溫瑩覺得自己的暗示意味很明顯了。
回去路上，溫瑩擔心溫嘉逸後半夜會困，一上車就睡覺，睡到淩晨就醒了，開始吃吃喝喝，控制自己的困意。
溫嘉逸說他也有點困了，到下個服務區還有段時間，叫溫瑩唱歌給他醒神。
溫瑩打開音響配樂，邁巴赫的4D柏林之聲環繞車廂，響給他唱了好幾首高亢的調子。
到服務區睡覺的時候，溫嘉逸笑說: “可以開演唱會了。”
這個東西，溫瑩雖然唱歌的時候幻想過，但還是不敢的，沒這個資格。
“你要睡覺啦”
“嗯。”
其實溫嘉逸沒有特別困，只是有了困意，擱以前他能撐過去，畢竟再有兩個小時就到平城了，在服務區睡一覺不劃算。
但昨天聽她說了表哥的事，他淩晨走在高速上心有餘悸，總怕前面忽然出現大霧，困了還是睡個覺比較好。
溫瑩催他去後面睡，她也去，放平座椅，一條腿橫過手扶箱，搭到他身上。
溫嘉逸閉著眼撈進掌心，上擡抱進懷裏。
溫瑩差點劈叉，立刻哀哀叫喚: “疼疼疼……”
溫嘉逸嘆氣，拍拍她的腳踝，轉頭看她，溫潤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疲倦， “乖，不鬧了，我睡一覺，你也休息一會兒。”
溫瑩縮回腿，揉著自己生疼的大腿根說: “我不困，我給你看車。”
“好。”
溫嘉逸睡覺，溫瑩趴過去，借著窗外的光線，觀察他安逸的睡顏，劍眉漆黑利落，睫毛很長，但是平直的，沒她的翹，眼下有烏青，估計最近都沒怎麽睡好過。
過了兩個小時，溫嘉逸轉醒，換駕駛座開車。
他啟動車子，聽見溫瑩宣誓一樣說: “我也要學車。”
“好。”
“這樣你睡覺的時候，我就可以開車了。”
“好。”
回到平城，將近四點，暗藍的天空閃著繁密星芒。
進家後，溫瑩換了鞋，和溫嘉逸說聲晚安，徑直去自己房間，還沒走到床邊，就被一只手從身後摟住腰肢，聲音從頭頂落下， “一起睡，好不好”
溫瑩在他懷裏轉過身，揚起傲嬌的下巴， “這可是你自己叫我去睡的。”
“是的，溫小姐。”
她哼一聲， “之前我想去你床上睡，你為什麽不讓我去那現在你讓我和你一起睡，我也不願意。”
溫嘉逸道: “我之前不同意，是因為我認為你單純把我當成你爸爸媽媽，而不是你的丈夫，並不是因為喜歡我想和我一起睡覺。”
“那你現在為什麽要讓我和你一起睡”
溫嘉逸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淡笑說: “因為我喜歡你啊。”
溫瑩的小情趣得到滿足，心裏開心的要飛起來，但面上還是非常矜持地點頭， “那好吧，那我去和你一起睡。”
兩人在床上睡一覺，醒來將近中午。
溫嘉逸醒的晚，睜開眼的時候，懷裏有個不安分的小東西，手指扣著他胸膛，圓溜溜的鹿眼對著他，和他對上眼神，忽爾一亮， “你醒了呀。”
溫嘉逸摸她頭發，剛醒來就是這樣一幅安謐和諧的畫面，完全撫平了前兩日的不安，失而覆得後充盈的幸福感，非平日可以比擬，摟住她的小腰翻過身，將她半壓在身下，指腹捏捏臉頰，吻一下。
“醒這麽早”聲音有著剛睡醒的磁啞。
溫瑩說: “我早就醒了，看你睡得熟沒叫你，我們要去買年貨嗎”
她已經好幾年沒和人一起過年，對過年的流程都不太熟悉了。
“這個不著急。”溫嘉逸松開她坐起來，下床穿鞋， “你可以先在家歇著，或者叫朋友一塊出去玩玩，最近有不少地方辦年展活動，應該都挺熱鬧的。”
他說著走進衣帽間拿衣服。
溫瑩盤腿坐起來，看他換下身上的襯衣，穿上方便動作的毛衣和休閑褲。
“你要幹嘛去呀”
“我去找唐晝。”
“啊”
溫嘉逸回頭看她，目光冷峻， “我去找他算賬。”
很淡然隨意的語氣，但溫瑩就是聽出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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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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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溫瑩說， “你以前都沒說過，現在為了哄騙我，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我怎麽會騙你，我喜歡不喜歡你，你應該可以感受出來的，是不是”
溫瑩突然想起來他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更生氣了， “對，我感覺的出來，你是喜歡我，就是一直拿我當妹妹!”
“……”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誰家哥哥會跟妹妹上床”
“你!”溫瑩指著他說， “你這個哥哥就會和妹妹上床。”
說完，溫瑩垂眸想了一秒，擡眼緊盯著他，大聲說: “你是個變態!”
溫嘉逸: “……”
他看著她一臉認真地說出這個結論，真忍不住掐她臉頰上的膠原蛋白， “溫小瑩，你可以了，不要再說這麽離譜的話了。”
溫瑩哼一聲。
溫嘉逸再摟一摟她的腰，她扭著不讓他抱，他頭疼地低聲問: “那要如何你才願意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是男女之情的喜歡”
溫瑩腦袋轉一轉，感覺心裏憋了個爆滿的火山口，差一點，就差一點，她能感覺，這一點補上了，爆出來她就舒服了。
現在五臟六腑，血管骨髓都是堵著的。
她問: “那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是她開始誘惑他的時候嗎
“重逢後的第一次見面，那時候看你一步不離地跟著唐晝，就想和你結婚，讓你一步不離地站在我身邊。”
“胡七八扯。”溫瑩歪頭斜眼，蔑視看他，才不信。
看這情況，溫嘉逸哪還敢說在她小時候他就把她定下了，那不得真把他當變態看了。
“這樣吧。”溫瑩說， “你也追我一遍，我也給你百分制，你要是能到九十，我就相信，你是真喜歡我的。”
“可以。”
溫瑩扭過身，要從他腿上下去，剛動一下，感覺摟在腰上的手又抱結實了，回過身推他胸膛，想說松開，見他低下頭，近到她鼻端，嘴唇貼上她額頭輕吻，氣聲輕問: “要是在床上讓你舒服了，能加多少分”
溫瑩陡然瞪大眼， “負分!”
溫嘉逸: “規則不一樣”
“不一樣。”
他低頭，貼吻她氣咻咻的唇瓣，低聲氣問: “瑩瑩，你真的不想要我嗎”
溫瑩……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她烏黑長睫忽顫，謹慎，斟酌說: “要是舒服了，加……加三分。”
他茶色眼眸低垂看她，輕輕綿綿地笑一聲，羽毛點在水面蕩出波紋，活像點在溫瑩心尖上，不受控制地突了一下，顫著手指抓住他西裝袖子，緊張攥緊，閉上眼睛，微張嘴巴，和他貼過來的唇瓣接吻。
洗過澡回到床上，溫嘉逸的動作很輕，做什麽都很輕，很慢，嘴巴幫她濕潤，一點不聽她的指示，溫瑩被磨的難受，他在她耳邊問能不能提分，一波波湧上來，溫瑩沒了理智，什麽都願意，加來加去，結束時竟然高達二十分。
她枕趴在他汗水淋漓的腹肌上，翻臉不認。
“最多加十分。”
“好。”
“哼。”
她還哼，溫嘉逸掌心覆上她臉頰，淡笑著揉一揉。
去浴室重新洗個澡，躺在床上睡個午覺歇歇，五點出門去見姑父。
冬天沒什麽好去處，溫瑩和姑父約定的是個有當地特色的地鍋雞飯店，點餐的時候，溫瑩問溫嘉逸: “你吃過沒有”
溫嘉逸搖頭。
溫瑩說: “讓你嘗一嘗。”
一會兒有個滿頭白發的男人過來，臉上有皺紋和淺淡的老年斑，因為膚白，也讓老年斑更明顯一些，掛在臉骨上，依舊可見儒雅俊氣，挺拔的身量，穿著深藍色中山裝，手裏牽個小女孩，戴著黃色的毛線帽，黃色羽絨襖和黑色棉褲。
溫瑩認得這個小女孩，是姑父和初戀，也就是現在的妻子再生的孩子。
她走到店門口，溫嘉逸跟著過去，拉開玻璃門，外面的冷氣一瞬間灌入，凍得溫瑩縮了縮脖子。
男人趕緊牽著小女孩進來， “天這麽冷，在位上坐著就好了。”
溫嘉逸關上門，和溫瑩一塊回去。
溫瑩叫男人: “姑父。”
溫嘉逸頓了一頓，也叫他一聲: “姑父。”
姑父看他一眼，眼神疑惑對上溫瑩。溫嘉逸也看向溫瑩，等著她介紹。
溫瑩手指絞緊衣角，心裏一緊張，雙腿更軟，更加不好意思，囁囁道: “這是……男，男朋友。”
溫嘉逸隨即淡笑著伸出手， “姑父好，我是溫嘉逸。”
“你好。”
姑父和他握握手，介紹旁邊的小女孩， “這是我女兒，頌頌。”低頭托著小女孩的頭，說: “這是表姐，表姐夫。”
小女孩脆生生叫人: “表姐過年好，表姐夫過年好。”
溫嘉逸意外了下，看一眼姑父，再轉頭看一眼溫瑩。
他以為這是姑父的孫女。竟然是他女兒。
到了年關，溫嘉逸準備了紅包，不過是給溫瑩準備的，身上只帶了一個，裏面放的也不是紙鈔，是個銀行卡。
趁等菜的時間，他找個借口出去，附近就有個ATM，換一沓紙鈔裝進紅包。也給溫瑩和姑父相處的空間
聊個差不多，外面天色黑透，冷風刮起柏油路面的黑色塑料袋，姑父說: “你阿姨還在家裏做著飯，我們先回去了。”
溫瑩說: “別做飯了，叫阿姨一塊過來吃吧。”
“應該已經做好了。”
溫瑩又指著桌上基本沒動筷子的菜說: “那把菜帶回去，叫阿姨也嘗嘗。”
“你們吃吧，你們沒地方做飯，多吃點，別餓著了。”
他牽著孩子起身， “你阿姨做了飯，我們得留著胃吃幾口，她辛苦做出來了，我們不吃該生氣了。”
溫瑩將兜裏的銀行卡掏出來， “過年了，孝敬您的一點東西，您拿著。”
“這這這……這不能要。”姑父趕緊帶著頌頌往後退，擺手說， “你自己在外面掙點錢不容易，我們也幫襯不了你什麽，自己拿著，多點錢多個保障。”
“這是該給您的，您現在退休，頌頌剛上學，哪裏都要錢，該拿的拿著吧，我還有，我現在不缺錢。”
“拿著吧。”溫嘉逸也說，他掏出紅包的同時蹲下身體，拿過頌頌的小手，將紅包放在掌心，紅包比手大，跟個托盤似的在她手上， “這是表姐給你的紅包，過年讓爸爸給你買個新玩具，吃頓好吃的。”
頌頌擡頭看爸爸。
他也正為難的看著溫瑩。
溫瑩像溫嘉逸一樣，拿過來姑父的手塞進去， “這是該孝敬您的，您要是不拿著，我心裏也過意不去。”
實在拒絕不了，姑父只好收著，拍拍頌頌的腦袋， “表姐和表姐夫給你的，收著吧。”
頌頌將紅包捏在手裏， “謝謝表姐，謝謝表姐夫。”
飯桌上只剩下兩人，溫嘉逸問溫瑩: “這小女孩……是姑父和他初戀生的”
“嗯。”溫瑩點頭，筷子夾一條泡滿汁水的地鍋貼餅放溫嘉逸碗裏， “可好吃可有味道了，你嘗嘗。”
溫嘉逸咬一口，確實很香，也非常筋道， “好吃。”
她臉上立刻漾開花一樣的笑。
溫嘉逸再咬一口就放進碗裏，漆黑的眉毛微蹙，不太能接受地問她: “你之前不是說，在你高三的時候，姑父和初戀結婚，那時候他們兒子的小孩都要上小學了，這個小女孩……”
看起來也不過三歲……
比當年他放學回來，第一回在四合院看見的溫瑩還要小。
“嗯……我之前沒給你說，就那年過年，我上大一那年，表哥一家出去旅游，出車禍都沒了。”
六個字悶頭砸下，溫嘉逸瞳孔都震了震。
溫瑩對著他點頭， “在高速遇上大霧了，十幾輛車追尾，活下來很的少。”
她這麽說，溫嘉逸對這種新聞有點印象。
剛才還以為是在他的旅游區出的事，後脊髓都涼了半截。
“那……”溫嘉逸抿了抿唇瓣，他說不出口了。
溫瑩看著他欲言又止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問什麽，不是她突然聰明和他心有靈犀，是這種事情她和每個人講，都會好奇一遍。
問她: “那他們後半輩子可怎麽過啊。”
所以她之前才沒給溫嘉逸講下去，沒想到姑父會帶著頌頌一起過來見她。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他們接受不了，所以才又要了頌頌吧。”
溫嘉逸思考後說: “疼痛轉移也是一種方法。”
出了飯店，踩在路上幹脆的枯枝落葉上，溫嘉逸問溫瑩: “今年春節想在哪裏過”
“啊”
“在這過的話，是不是就在酒店過了”
“……好像是。”溫瑩低下頭說， “可我初三要給爸媽和爺爺奶奶燒紙。”
“可以先回平城，初三我開車和你一塊回來。”
“要不你先回去吧，這樣太折騰了，我以前就是這麽過的。”
溫嘉逸揉上她頭發，手心的發頂轉個圈，她擡眼看著他。
溫嘉逸說: “瑩瑩，你現在和之前不一樣，你現在有家了，你過年可以在自己家，我們是夫妻，給長輩掃墓也是我應該做的，沒有折騰不折騰，麻煩不麻煩。”
“可是……”
“年前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他直接這樣替她做了決定，溫瑩心裏不太安穩，一腳踩斷木棍，清脆的“哢嚓”聲，搖搖頭， “沒了。”
“後天就除夕了，今晚回去可以嗎”
“你開車會不會很累”
“不會，要是困了可以在服務區休息。”
溫瑩給林悠悠打個電話，說今晚先回平城。
林悠悠就在外面的商場陪媽媽購置年貨，離酒店就兩條街，等溫瑩和溫嘉逸回到酒店，她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林悠悠過來除了告別，還送自己過來，被溫嘉逸教育一通。
溫瑩進屋裏收拾之前換下來的衣服和鞋子，溫嘉逸在外面，叫林悠悠去窗邊聊一聊。
他說: “瑩瑩有您這樣的好朋友，我很為她高興，也希望你們能永遠這樣好下去。”
林悠悠面無表情， “我們倆的關系好不好，不用溫老板來指教，有話可以直說。”
“那我便直說了。”溫嘉逸說完停了一下，見她擡起眼，一副洗耳恭聽，拭目以待的準備。
於是他說: “我以為，林小姐帶著瑩瑩回來，她在老家至少是有家的，有地方可以去的，而不是住在酒店裏等著過年。”
林悠悠神色一僵， “你這是在怨我”
“不敢。談不上怨，只是想給林小姐提個建議，雖然我希望沒有下次，但我也不敢完全保證，今後不會再有人像唐晝這樣挑撥離間，瑩瑩分辨不出來，林小姐至少是非常聰明的，瑩瑩信任您，如果您能及時幫她分析，而不是這樣匆匆回來，我想她回老家的旅程會更舒適一些。”
林悠悠想起來早上瑩小寶穿著高跟鞋進麥地，剛才見面也註意到她的衣服鞋子都換了。
“她以前回來不會這麽突然，會帶幾身衣服，而且也不會回來這麽早，都是初二回來，初三去給叔叔阿姨掃墓，今年情況特殊。”
“能理解，我只是希望她下回少折騰一點，誤會可以早點解開的話，林小姐也能少擔心瑩瑩一些，更輕松一點。”
林悠悠哼一聲， “別，我這回做事兒莽撞了，我認，我以後會改，但溫老板也別趁機鉆漏洞，顛倒黑白。”
她蔑眼掃他， “那不叫誤會，昨天瑩瑩還問我，你喜不喜歡她，你要是做點對她好的，讓她覺得你是喜歡她的事情，她會那麽容易被唐晝蒙騙住嗎而且!你還沒證明那是不是真的，你先證明了，再對我說是誤會，到時候我林悠悠一定親口給你道歉。”
溫嘉逸被她第一句話說得心口一瞬揪疼，人都楞了兩眼。
“感謝林小姐告知。”
回到房間，床上溫瑩脫了鞋，正跪趴著疊之前換下的衣服，冬天的衣服太厚，怎麽疊都覺得沒疊好。
溫嘉逸打開行李箱，將她疊住的衣服拿過來， “可以了，夠工整了。”
“你剛才幹嘛去了”
“和你好朋友聊一聊。”
溫瑩驚訝， “聊什麽悠悠問你創辦公司的秘訣嗎”
溫嘉逸忍俊不禁， “是這個。”
“我不信。”
“你自己說的，怎麽又不信了”
“那你也給我說說”
“哪有什麽秘訣，三分努力，七分時運罷了。”溫嘉逸合上行李箱，本來也沒幾件行李，非常輕便。
走到床邊，將跪坐在床上的人兒拉到自己身邊坐著，看著這麽漂亮可愛的一張臉，擡頭看他時，烏黑明亮的瞳孔裏都是他的影子，哪哪都是惹人喜歡的，腦子裏響起林悠悠說的那句話，心裏就難受的不能行。
他一直以為，自己做的夠明顯了，但可能這些對於溫瑩來說，都還不夠，或者是做的再多，那都是讓她霧裏看花，都沒有一句話來的清楚明白，有底氣。
溫嘉逸摸上她額前發頂，看著她滿眼都是他的樣子，輕聲道: “瑩瑩，可能現在我對你說我喜歡你，很早就喜歡，你已經不相信，但我還是要再向你重申一遍，我確實早就喜歡你了。”
他看著她，說的這麽鄭重，溫瑩臉頰突然燙起來， “你……你突然說這個幹什麽”
“因為我怕你不相信。”
溫瑩眼珠子轉一轉，拿下他的手嚴肅問: “你說你早就喜歡我了，那結婚的時候怎麽沒有直接對我說呢”
她還是不信，就連上午溫嘉逸對她說的喜歡，她也持懷疑態度。
“我要是直接對你說了，你還會和我結婚嗎”
溫瑩用心思考一番， “你要是再多給我一些東西和錢的話，我應該也是願意的。”
溫嘉逸笑得， “是我預判失誤了。”
溫瑩又擔心他覺得自己太為財， “嗯……我還是比較清高的，我可能不會願意，所以你的做法是對的。”
“哦……”
溫瑩在他意蘊綿長的眼神和聲音中羞紅了臉，手腳並用攀爬到他身上捂住他的嘴，繞開這個話題，問下一個: “頌頌都有紅包，我過年會有紅包嗎”
“想要什麽紅包”
“要超大超紅，能驅散一整年黴運的。”
“你讓我想一想。”
溫瑩覺得自己的暗示意味很明顯了。
回去路上，溫瑩擔心溫嘉逸後半夜會困，一上車就睡覺，睡到淩晨就醒了，開始吃吃喝喝，控制自己的困意。
溫嘉逸說他也有點困了，到下個服務區還有段時間，叫溫瑩唱歌給他醒神。
溫瑩打開音響配樂，邁巴赫的4D柏林之聲環繞車廂，響給他唱了好幾首高亢的調子。
到服務區睡覺的時候，溫嘉逸笑說: “可以開演唱會了。”
這個東西，溫瑩雖然唱歌的時候幻想過，但還是不敢的，沒這個資格。
“你要睡覺啦”
“嗯。”
其實溫嘉逸沒有特別困，只是有了困意，擱以前他能撐過去，畢竟再有兩個小時就到平城了，在服務區睡一覺不劃算。
但昨天聽她說了表哥的事，他淩晨走在高速上心有餘悸，總怕前面忽然出現大霧，困了還是睡個覺比較好。
溫瑩催他去後面睡，她也去，放平座椅，一條腿橫過手扶箱，搭到他身上。
溫嘉逸閉著眼撈進掌心，上擡抱進懷裏。
溫瑩差點劈叉，立刻哀哀叫喚: “疼疼疼……”
溫嘉逸嘆氣，拍拍她的腳踝，轉頭看她，溫潤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疲倦， “乖，不鬧了，我睡一覺，你也休息一會兒。”
溫瑩縮回腿，揉著自己生疼的大腿根說: “我不困，我給你看車。”
“好。”
溫嘉逸睡覺，溫瑩趴過去，借著窗外的光線，觀察他安逸的睡顏，劍眉漆黑利落，睫毛很長，但是平直的，沒她的翹，眼下有烏青，估計最近都沒怎麽睡好過。
過了兩個小時，溫嘉逸轉醒，換駕駛座開車。
他啟動車子，聽見溫瑩宣誓一樣說: “我也要學車。”
“好。”
“這樣你睡覺的時候，我就可以開車了。”
“好。”
回到平城，將近四點，暗藍的天空閃著繁密星芒。
進家後，溫瑩換了鞋，和溫嘉逸說聲晚安，徑直去自己房間，還沒走到床邊，就被一只手從身後摟住腰肢，聲音從頭頂落下， “一起睡，好不好”
溫瑩在他懷裏轉過身，揚起傲嬌的下巴， “這可是你自己叫我去睡的。”
“是的，溫小姐。”
她哼一聲， “之前我想去你床上睡，你為什麽不讓我去那現在你讓我和你一起睡，我也不願意。”
溫嘉逸道: “我之前不同意，是因為我認為你單純把我當成你爸爸媽媽，而不是你的丈夫，並不是因為喜歡我想和我一起睡覺。”
“那你現在為什麽要讓我和你一起睡”
溫嘉逸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淡笑說: “因為我喜歡你啊。”
溫瑩的小情趣得到滿足，心裏開心的要飛起來，但面上還是非常矜持地點頭， “那好吧，那我去和你一起睡。”
兩人在床上睡一覺，醒來將近中午。
溫嘉逸醒的晚，睜開眼的時候，懷裏有個不安分的小東西，手指扣著他胸膛，圓溜溜的鹿眼對著他，和他對上眼神，忽爾一亮， “你醒了呀。”
溫嘉逸摸她頭發，剛醒來就是這樣一幅安謐和諧的畫面，完全撫平了前兩日的不安，失而覆得後充盈的幸福感，非平日可以比擬，摟住她的小腰翻過身，將她半壓在身下，指腹捏捏臉頰，吻一下。
“醒這麽早”聲音有著剛睡醒的磁啞。
溫瑩說: “我早就醒了，看你睡得熟沒叫你，我們要去買年貨嗎”
她已經好幾年沒和人一起過年，對過年的流程都不太熟悉了。
“這個不著急。”溫嘉逸松開她坐起來，下床穿鞋， “你可以先在家歇著，或者叫朋友一塊出去玩玩，最近有不少地方辦年展活動，應該都挺熱鬧的。”
他說著走進衣帽間拿衣服。
溫瑩盤腿坐起來，看他換下身上的襯衣，穿上方便動作的毛衣和休閑褲。
“你要幹嘛去呀”
“我去找唐晝。”
“啊”
溫嘉逸回頭看她，目光冷峻， “我去找他算賬。”
很淡然隨意的語氣，但溫瑩就是聽出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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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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