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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訪秦家二兄嫂 兄妹情深暗器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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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訪秦家二兄嫂   兄妹情深暗器抄

這頭,秦若雲在路上顛簸了兩天,終於趕到了200裏之外的湖州。秦二哥和秦二嫂接到信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唉喲,我的好妹妹誒,三年不見長開成了大美人了,哥哥都要被你的光彩閃瞎了眼睛了誒”,秦二哥秦若楊長得和名字挺像,又瘦又高劍眉星目風流倜儻,未婚時也是名動臨安城的俊俏郎君,可惜性子卻和長相名字很不相同,吊兒郎當油嘴滑舌成日裏沒個正經,被那些初被相貌驚艷後被德性驚嚇的姑娘們取了個諢名叫“秦二浪”。

秦若雲一向不喜歡他的浪,因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直接略過他去和二嫂蘇圓圓說話。蘇圓圓是臨安老鄉,家中是開酒樓點心鋪子的,人如其名,長得珠圓玉潤,圓圓臉上彎彎眉毛杏兒眼小巧鼻子櫻桃嘴,一笑兩個小酒窩,很是討喜的長相,而且她性子也爽直開朗,秦若雲和她比較談得來。

“二嫂,好久不見,甚是想念,恭喜你又在我哥的折磨下撐過了三年”。

蘇圓圓頓時咯咯直樂,“那可不,我成日裏後悔當初被你哥那身皮子給騙了,後頭日子苦啊,眼淚見天的流啊,要不是有、額,這麽幾個崽子,這日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夫人啊,你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你要過不下去,那老2、3、4、5、6還有你肚子裏的老7是怎麽來的啊”。秦二浪開始一連串給自己喊冤,也不管這還是大門口,也不怕被人聽見。

“呸,還不是你成日裏哄我,誰知道你是真心還是假意”,蘇圓圓和他打情罵俏,秦若雲已經習慣得無語了。

“冤枉啊,我堂堂秦家二公子,布莊大老板,家裏財政你全管著,我個人的私用錢還得你批,你居然懷疑我的真心,錢在哪裏真心就在哪裏啊曉得伐”?

蘇圓圓不好意思地走過去拉他進門,“你小點聲呀,被人知道還很光彩的呀”。

他一邊拉起秦若雲一邊還大聲嚷嚷,“這有什麽不光彩的?這有什麽不光彩的!我人是夫人的,賺的錢自然也是夫人的,一個月只給批100兩私用算什麽,就是10兩我也甘之如飴,引以為榮”!

他已經33歲,一把年紀還和活寶一樣,惹得兩個女人忍俊不禁得笑開了,一看人都笑了,他也得意了,“笑了就好了嘛,人生就要多笑笑,看你倆剛才愁眉苦臉的”。

“還說,要不是肚子裏的那個鬧騰我不舒服,我臉色能好得了嘛,還不是都怪你”。

“好好好,都是為夫的錯,為夫下次註意,絕對不要小8 了”。

蘇圓圓紅了臉,狠狠擰了他一把,又罵到,“呸,沒個正經,當著人小姑娘的面渾說,仔細娘知道了要打你”。

“人家哪裏是什麽小姑娘,都能開始掌這麽大攤子了,什麽場面沒見過,是吧妹妹,咱就得讓自己經歷豐富點,到時候什麽風浪都經過,那就誰也傷不著咱了”。

蘇圓圓看他越說越沒邊兒,頓時掐得更狠了,他一連串的哭爹喊娘,卻還記得扭頭和秦若雲說到,“這人生啊,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垃圾總歸早點扔的好”。

他這是在安慰她被韓家騙婚這件事情呢,就是這方式吧,有點奇特,一般人還真理解不了他的腦回路,也就是秦若雲和他是兄妹,熟悉這路數,所以還是奇異的被溫暖到了。

等到幾人熱熱鬧鬧進了門,上了茶,秦若楊讓人把孩子們領了出來,“之前風大,在門口站了一會你還沒來,我就讓他們進去了,各位小祖宗,來見過你們大祖宗了”。說著他手一揮,示意小朋友們去找秦若雲玩。

秦若雲知道他不著調,但是不知道是這般不著調,只見一根菜帶著5個圈就向她歡快的跑了過來,“姑姑”,“大祖宗”他們一通亂喊。

喊對的有三人,分別是老大也就是那根菜,秦越川,這孩子真的深得老爹真傳,才不過9歲個頭已經要到秦若雲鼻子了,還瘦,看著身上沒幾兩肉,簡直像根營養不良的豆芽菜,性子倒是跳脫,像只猴。然後是雙胞胎老二秦越泊和老三秦越江,8歲,長得像蘇圓圓,渾身圓滾滾的和年畫裏的娃娃一樣玉雪可愛。

喊錯的就是年紀小的幾個了,老四秦越珊,6歲,是個糯米團子一般的小妞妞,大祖宗三個字就數她喊得最響。老五秦越湖,5歲,是個小麻團,笑起來和他娘一模一樣,兩個小酒窩特別軟萌。老六秦越瑚,4歲,還是個含著手指懵懵懂懂的小兔子,哪哪都是雪白雪白又肉嘟嘟的,惹得秦若雲一把抱住她親了一口。

照舊是用京城帶來的禮物哄走了小孩們,幾個大人們喝茶閑聊。

“你來這是打算玩幾天啊,你嫂子在家呆著無聊,正好你們倆做個伴”。

“哥誒,我哪還有時間玩啊,我馬上就要走,來你這都是特地抽出時間來的”。

“怎麽了,什麽事情這麽急啊”?

秦若雲把與秦若松發現的事情以及巡查計劃一說,秦若楊終於開始正經了,“我之前只當是年景不好,那些人都收了銀根,這若是按照你們這麽說,那布莊子和絲廠那邊的進出貨也得重新做計劃了”。

“我覺得這兩年還是慎重起見吧,寧可少賺,也不能大把錢扔進去打了水漂啊,只是,依你對布行這麽多年的了解,你那有什麽頭緒沒有,從藥鋪那邊賬目是看不出什麽了”。

秦若楊在腦子裏面捋了一遍,還是沒看出什麽破綻來,於是緩緩搖了搖頭。

“那還是只能看後頭巡查能不能問出什麽來了”,秦若雲嘆了口氣。

只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秦若雲就準備啟程前往南巡計劃的第一站紹興,離湖州倒是不遠。

臨走的時候,秦若楊特意支開蘇圓圓,偷偷摸摸塞了個瓷瓶子給她。

“這是什麽”?她說著要打開瓶塞,卻被秦若楊攔住了。

“這是秘藥,給你防身用的,輕的給人聞一聞,重的滴兩滴到水裏,頓時就能倒”。秦若楊一臉得意,他一個大老板也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這些不入流的江湖玩意兒的。

“你給我這個我能理解,但是你為什麽要備著這個我就不能理解了,要不然問下嫂子,看她知不知道”。說著秦若雲就要喊,結果剛張開嘴就被秦若楊火急火燎捂住了,“別嚷嚷啊,我的大祖宗誒,這商場爾虞我詐的,誰知道臨了會遇到什麽暗算,我又拿不了刀槍,不就只能想點別的法子了嘛,你嫂子正懷著呢,且愛胡思亂想,你就別給哥添麻煩了行不,哥求你了”。

秦若雲聽了他的解釋終於不鬧騰了,“那行,這次看我嫂子的面子我暫且理解你一回吧,但是再次理解可是沒有了”。

可是秦若楊一臉為難,秦若雲就知道有情況了,“你還搜集了什麽不能讓嫂子知道的寶貝了”?

秦若楊抓耳撓腮了半天,吭哧吭哧來了一句,“我怕你打我”。

秦若雲就知道這東西比剛才的迷藥上不得臺面多了,她一瞪眼一伸手,“拿來”!

秦若楊破罐子破摔,從懷裏掏出另一個瓷瓶子,一臉鄭重的交代,“這玩意兒是審訊用的,一粒就能讓人情欲大發恨不能死,一刻鐘內不那個啥就會中風而亡,本來我覺得姑娘家家的搞這麽兇殘又色情的不太好,但是想了一想,這麽遠的路,你也不知道會遇到哪些硬碴子,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帶上吧,只是你自己也要小心別被人識破反倒用在你身上,這萬一中了記得及時找人紓解,這小命要緊,其他都是次要的,你可千萬記住了”。

秦若雲越聽越臉黑,這人的嘴皮子真的是從小就招人恨,於是咬牙切齒的回他,“我、謝、謝、你、的、叮囑了,我的好二哥“。

臨上車了,她還是正色到,”二哥,你放心,我一定會萬事小心的,布莊這邊你也多註意點動向”。

秦若楊點了點頭,目送她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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