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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盤點露端倪 兩人年前盡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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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盤點露端倪   兩人年前盡廝混

打了印記,秦若雲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便又接著上藥纏繃帶了,纏一圈要點一下,“這處是我的“,再往下纏一圈又點一下,“這處還是我的”。

臉皮厚如宋慧君也臊得不行,沒想到成日裏是她調戲秦若雲,今天反被調戲了一遭。

終於熬到弄完,她也熱出了一身汗,秦若雲便拿了汗巾子去擦。擦了兩下,看她這一身被汗潤得晶瑩剔透的好皮,不知怎麽想的竟然用手蘸了下汗水,放到鼻尖嗅了嗅,“香的”,接著又放到嘴裏品了品,然後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嗯,是鹹的”。

宋慧君羞得腳趾頭都要卷起來了,一言難盡得看著她,“你也不嫌臟”。

秦若雲毫不在意,一臉天真直白的模樣,“你我怎麽會嫌棄,再說了,當真是香的,人說香汗淋漓,原來是真的”。說著又摸了上去,摸了又摸,終於過足了癮,終於舍得擦幹凈了。

今天真的是見鬼了,秦若雲的表情明明都很正經,也不是二流子的模樣,但是宋慧君卻感覺自己被調戲了又調戲,覺得自己這傷真的是傷大發了,讓她身心俱疲。

收拾完,秦若雲坐在她腿上,靠著右邊的胸口,兩人抱著說悄悄話。

“你說情況不太對”?

“恩,這布莊是民生,生意一下子下去這麽多,可見百姓手裏錢緊了,藥鋪和舶來品鋪子的收益卻反常多了幾成,定然是有人大批收購,而且收購的這些東西都得戰時才用得了這麽許多”。

宋慧君聽了心裏一咯噔,即使她想上戰場去歷練,也並不渴望戰爭,到時候無數條無辜的人命要遭殃。

“怪不得王鵬飛來看我的時候說,近來加大了訓練力度,營裏面也有些躁動,可能有些人已經得到消息了”。

秦若雲擡起頭擔憂地看著她,“若真起了,你會去麽”?

宋慧君撫了撫她的頭發,平靜說道,“我是一個兵,聽從上邊的安排”。

“恩,知道了”,秦若雲低下頭,癟著嘴小聲應了,裏頭帶了些哭腔。

宋慧君嘆了一口氣,捧起她的臉,安慰她,“這不是一時半刻的事,真到打,還有的磨呢,上頭也不會沒事想打仗,說不定磨著磨著又不打了呢”。

秦若雲怔怔點了點頭,一看就是並沒有聽進去,宋慧君只能發誓,“你放心,要是真的有這麽一天,我一定會萬事小心,絕不讓自己受傷”。

秦若雲也不應她,只是直直看著上空,幽幽地說,“反正你若出了事,我便也就隨你去了”,說完哀傷地看著她,眼淚就這麽滴了下來。

宋慧君頓時心痛難忍,“可是胡說,你可不準有這念頭”。

秦若雲委屈道,“到時候反正你也不知道了,也管不著我做什麽了“。

接著又狠狠看著她,”你生我是你的人,你死我是你的鬼,你休想扔下我“!

宋慧君難過得看著她,不知該說什麽好,秦若雲又威脅道,“所以你若不想這般,那就得時刻記得自己剛才說的,絕對、絕對不要讓自己傷著了”。說著淒然一笑,仰頭閉上了眼睛。

宋慧君一看她這哀傷痛絕的樣子,心疼萬分,不由得去親她的眼睛,含去不停流出的淚水,喃喃道,“我記得了,你莫傷心了”。

接下來幾天,或許是經了這一遭,兩人之間生了一股幽深的力量,時時刻刻要膩在一處,逮著機會就往死裏親近,好像要把心內的不安都化為親密的接觸發洩出去。

“小姐誒,你要不要註意一些,你們兩個的嘴簡直都不能看了誒,我還得去廚房讓給你們屋做辣椒菜替你們遮掩誒”。伶兒有些抱怨,這兩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幾天幹柴遇烈火一般越發放肆,簡直完全不把她和建青當一回事,膩歪得和連體嬰兒一般。

也虧得建青和她主子一樣神經粗,楞是沒看出不對來。唉,她時刻替這膽大包天的兩人提心吊膽,鐵人也熬不住啊。

得了抱怨,兩人終於收斂了一些,開始相互陪著做些正經事了,或是看書,或是下棋,或是特特邀了宋大嫂來閑話。

“三皇子前幾天定了親,這你們知道的吧”?宋大嫂磕了顆瓜子,閑閑開口。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沖她點了點頭,這麽大的事情,自然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尤其對於二人來說,總算石頭落了地,不用擔心三皇子這邊會突然壞事了。

對他的親事,柔妃娘娘也是煞費苦心,挑了又挑,尋了又尋,拖拉了一年多,最後親自出馬替他求得了前太傅沈松的嫡親小孫女兒沈倩做正妃。

為了讓沈松答應,還請動了顧文清從九江來京中做說客。若不是柔妃一腔赤誠,加上顧文清的背書,這親事且難說呢。加上三皇子自己也爭氣,人才得很是那麽回事,一方面打動了那沈家的孫女兒,一方面也讓沈松覺得顧文清不是在硬吹。於是沈老狐貍在經過細細考量之後,還是答應了這門親事。

通過這門親事,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三皇子母子的野心了。這沈大人雖然已經致仕不過問朝中事務,但是他在太傅的位子上穩穩當當坐了這麽多年,朝中四分之一的官員出自他的門下,即使人不在朝廷,朝廷大事終究繞不過他。

本來呢,他是不稀得趟皇家的這鍋渾水,可是一來他這一派最近有些被胡漢中那邊的人壓著了,這朝中沒有一個大膽的領頭人還是不行,看那三皇子志向高遠,說話做事沈穩進退有度,是個合適的苗子。關鍵是他還懂得克制。這三皇子是個對自己狠的,至今都舍得不近女色,聽說家裏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也不擴產業,只是一門心思鉆研那位子。不像他兩個哥哥,什麽都要,權要錢要美人也要,即使有給力的岳家托著,看著就不成氣候。老狐貍終究是狐貍,最終還是要臣服在獸王的腳下的,他得給自己給沈家找個靠得住的靠山。

其次嚒,就是沈倩那孩子看上了三皇子,在家裏鬧騰著非卿不嫁。

如此一來,他也就順勢而為了。

“這本來親事定得順當,結果你們猜怎麽著”?宋大嫂一臉神秘,勾得兩人一連問發生了什麽。

“定完親的第二天,程家的那位小姐,也就是三皇子的嫡親表妹,就尋了短見,要不是被發現得及時,可就吊死了”。

“這是什麽情況”?宋慧君腦子沒轉過來,或者說她對男女之事不敏感,也沒機會敏感。

秦若雲倒是明白了,這程家表妹也對那朱明洗情根深種了唄。這情還不知道怎麽起的呢,要麽是她自己先動了心,要麽是三皇子暗地裏使了手段勾出了她的情絲,總歸又是一筆糊塗賬。

“我給你們說,據說是她和三皇子偷偷有了首尾”。宋大嫂悄聲說道,好似這是個重磅炸彈。

“哈”?!宋慧君被深深的震驚了,“怎麽能這樣呢!明明不打算娶人家,還這麽不珍惜人家,這讓那女孩兒以後怎麽做人”!

秦若雲一看她那呆樣,想到她的純情之處,更覺得自己撿到了寶,不由得甜甜得看了她一眼,瞟到旁邊宋大嫂,又趕緊收了回來。

“就是說啊,所以說這三皇子也就看著像個人樣兒,內裏和那二位又有什麽區分”。她說的是他兩個哥哥,大皇子和太子,那都是權貴們眼裏不成器的混人。

“這消息傳開了麽”?秦若雲關心的是這個,她擔心這事情會影響到沈家的決定。

“尋常人倒還不知道這事情,我都是前兒回去無意間聽到我爹和我娘說起這事情。至於沈家,我覺得是知道的,日子前後腳的這麽明顯,那些老精怪能看不透,能打聽不到”?宋大嫂的爹是太醫院的大醫正,當時程家就是請了他過去救治的。

“我爹剛一給診脈,就發現不對,程家小姐看著是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程世子夫婦當場就發了狂,一疊聲的逼問是誰,最後鬧出個三皇子來“。

在場三人不約而同撇了撇嘴。這是自家寶貝三皇子幹的好事,前程所系,所以程家最後只能捏著鼻子悄悄把這事情掩蓋了唄。

呸,狗男人!

“就是可憐了那程姑娘了“,宋慧君感嘆了一句,其他二人也唏噓不已,這程小姐以後的日子可是難了。

“唉,那沈小姐也不幸,以為自己遇到良人,結果卻是這麽個東西“。宋慧君又感嘆,這回秦若雲不高興了,怎麽她有這麽多憐香惜玉的!

有情人難做寬宏大量之人,秦若雲就這麽莫名其妙地醋上了,而且一醋就醋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她不讓她親近,那呆子才反應過來。

“怎麽啦,誰惹你了“?她還呆頭呆腦的問是誰,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秦若雲頓時更生氣了,一擰身子背對著她了,她去推她也不理,只能求饒,“好妹妹,有什麽不痛快的你直接說,我猜半天猜不到,你也憑白生氣呀“。

“我有什麽不痛快的,你那麽多等著你心疼的妹妹呢,我可不是你的什麽好、妹、妹“。

宋慧君明白了,這是吃了醋了,再細細一思量,頓時哭笑不得,秦若雲這小孩子一般可怕的占有欲有時候真讓人頭疼,“我也是實話實說,想想那沈小姐,也就比程小姐強上名譽清白罷了,以後的日子估計也不是她想的那麽好的“。

“所以你心疼了“?

“不是心疼,只是物傷其類,我們都是女子,女子更體會得到女子的不易罷了“。

秦若雲的氣消了,理智回歸,終於有些害羞自己這麽小心眼,便還是僵持著。

宋慧君去扳她,“所以不生氣了吧,我只心疼你一個人還心疼不過來呢,怎麽會有旁的心思“。

秦若雲終於順勢翻過了身,嘴上說著“我信你個鬼,嘴上塗了蜜一般“,臉上卻是帶著笑意了。

“你怎麽知道我嘴塗了蜜的,要不給你嘗一嘗“?說著便緩緩親了上去。

親的間隙之間,秦若雲氣喘籲籲還要強調,“你可是我的,哪都是我的,身子是我的,心是我的,腦子也得是我的,只準想我,記住了“?

宋慧君無奈了都,這要命的占有欲,以前怎麽沒看出來有這麽厲害,兩人處得越久,越來越厲害了。

“好,你也不準分心了,我不止只想你,還要只親你了“,說著又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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