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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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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番外二)

聞聲,旁邊人聚集了過來,江晟和任斂反應過來,進人群裏,把游執拽了出來,拉上他就往外跑。

一連跑了好久,出了酒吧好一會兒,游執手撐著膝蓋換氣。

“執哥你剛才怎麽還和那人動手了怎麽個事兒”成垣直接坐地上了。

游執把頭發往後一捋: “別問我。”

江晟和任斂對視一眼。

“算了,那先回酒店吧”任斂問。

游執剛才跑了一身汗,幹脆把夾克脫了。

“執哥,那回去”江晟問。

游執嘖了聲,語氣帶著煩躁: “沒和你們生氣,你們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待會兒。”

幾個人小輩看向了白楚憫,白楚憫朝幾個人聳了下肩,低聲說: “你們先走吧。”

等幾個人離開了,白楚憫和游執倆人在街上溜達了好一會兒。

白楚憫怕剛才在酒吧有人報警,提防著旁邊的人,反觀當事人,半點兒不心虛,走在路上,涼風吹著頭發。

游執舌尖頂了下腮幫,緊接著吸了口氣,更不耐煩了。

“你想去哪”白楚憫問他: “要不咱倆去喝點兒”

“不去,喝不了。”游執腳步突然停下。

白楚憫緊跟著擡頭,面前高樓上有個特別大的LED屏,上面正在直播著電影節的頒獎典禮。

一個大的LED屏的四周有小的屏幕,放著明星的應援。

男人身穿黑色西服,眉眼帶著游刃有餘又柔和的笑,他從紅毯走來站定,和四周打著招呼,眼尾微微上揚,掃過全場。

閃光燈晃過他眼底,冷白色的背景板襯得他矜貴又冷傲。

“這是沈子忱的應援啊。”白楚憫順手把手肘放在游執肩膀,註意著旁邊人的表情,故意說: “真帥啊是不是”

游執嘴角抽了下。

“你這什麽表情”白楚憫說。

“牙疼。”

白楚憫還想再說點兒什麽,旁邊的人突然撤開了,他沒扶穩,差點兒讓閃了腰。

游執在路邊招手攔了個車。

“欸,你去哪”白楚憫說。

游執笑了聲,舉著手機晃了晃: “想去看看我家那位,你也去”

白楚憫楞神搖搖頭,再反應過來,游執已經坐車走了。

白楚憫撓撓頭: “不是,這倆到底在搞什麽。”

游執趕到會場的時候,偷偷讓趙銳出來接他,趙銳今兒也穿了一身西裝,打扮地比平時正式多了,從會場出來,手上還接著電話,看著挺忙的。

“游先生。”趙銳掛了電話,過去說: “走吧,我帶您進去。”

游執掃過他這一身笑了: “你今兒這打扮不錯。”

“都沈哥助理搭的,今兒是大活動,得註意點兒。”趙銳給游執帶路。

游執掃了眼自己這一身,酒紅色夾克闊腿兒褲,頭發上還丁零當啷沒摘發飾。

“我用不用去換身衣服”游執說。

趙銳楞了下笑了: “用不著,您能來就算好了,這幾天沈哥心情不好,巴不得您來哄呢。”

“我沒打算見他,我就來看看。”游執清了清嗓子: “他為什麽心情不好”

“我也不太清楚。”趙銳猶豫說。

游執又說: “沒告訴他,我來了吧”

趙銳搖頭: “您不讓說,我們也不敢說。”

游執拍了拍他肩膀: “嗯。”

趙銳直接帶著游執進了頒獎典禮現場,前面是嘉賓座位基本都排好了,後邊就是一些導演制片人的座位。

一般這種獎項,導演提前能知道個大概,要是得不了獎,都不會過來丟這個人。

趙銳把游執安排在了一個沒人來的導演的位置,在角落暗處,一般人不會註意到。

趙銳走的時候,和他比了個打電話的姿勢: “馬上就到沈哥了,有事兒聯系我。”

游執嗯了聲,他坐下之後就開始伸著脖子找人。

幾乎一下就找到了,因為沈子忱位置很顯眼,在第一排偏中間。

這個角度能看見他勻稱的後背和修長的脖子,脊背坐得很直,歪著頭看頒獎典禮的時候,能看到他一點兒側臉,眼尾狹長略帶冷淡。

游執手上轉了圈手機,打開了沈子忱對話框。

從昨天倆人在宅子吵完架之後,游執直接跟著隊伍飛出了國。

沈子忱消息倒是沒斷過,隔一會兒就問他一句,但游執沒回他,就這樣,沈子忱一個人發了兩頁多消息。

最後一條就是剛才發的。

【還在生氣理理我。】

游執輕挑眉,發了個“。”

緊接著,他就看見坐在第一排的男人,微微彎下了脖子。

他手裏的手機一震。

【晚上見一面好嗎】

游執手撐著椅背,抵著頭,看了眼消息,輕笑了聲,沒回。

“有請演員沈子忱。”

游執來頒獎典禮肯定不是白來的,主要是趙銳偷偷透露給他,說一會兒沈子忱要領獎。

游執本來想著領獎就領獎,倆人還鬧著脾氣,他才不去。結果一看見大屏上那麽偉大一張臉,他一下就松了勁兒。

本來矛盾就是由游執產生的,而且……游執也承認,這確實是自己的問題,他不理沈子忱,也是因為拉不下面。

就是因為知道是自己的錯,但他現在暫時還不想承認,所以選擇逃離,給自己砸出了國。

沈子忱上了臺,隨著主持人一堆前綴詞的介紹,總算是將手裏的獎項放到了沈子忱手上。

游執不知道這些獎項是什麽,他不太關註娛樂圈,但看起來這獎項挺有分量,頒獎前放了類似演員的生涯回溯,還切了入選人的鏡頭。

沈子忱在臺上發表著獲獎感言,很簡短,游執盯著那張臉還沒欣賞夠,四周就響起了鼓掌聲。

“真帥。”游執看不明白獎項,但臉還是能看明白的,他男人是最帥的那個。

沈子忱最後下臺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游執的錯覺,總覺得沈子忱目光往自己的方向掃了眼。

看完頒獎典禮了,明兒隊伍還有比賽,游執得早點兒回去看著小兔崽子們,他掃了眼時間,起身就準備走,結果剛站起來,就聽見四周一片驚呼。

他這個位置身處暗處,走近了才能看清人的那種。

游執沒看見人,後脖子腺體已經有反應了,有的時候生理反應甚至要快過於感官。

“什麽時候來的。”沈子忱下了臺階,手放在了游執肩側,摁著他又坐回了位置。

游執不說話。

面前的人,聲音不冷不淡,讓人感覺不到情緒好壞。

前後座的人,都往後瞥著,陸陸續續有閃光燈晃過來,沈子忱身後的幾個保安立馬制止,擋在了兩人前面。

“你是不是得給我個解釋”沈子忱捏了下游執的肩膀: “生氣歸生氣,一聲不吭跑什麽”

游執咬牙,輕輕抽了聲氣。

沈子忱眉心蹙了下: “沒吃止疼藥”

游執都不看沈子忱,悶聲說: “沒吃。”

沈子忱還要再說什麽。

“你要是敢現在帶我去醫院,我保證會接著跑。”游執擡眼瞪他說。

說完之後,游執底氣不足,瞪了沒一會兒就又低下了頭。

這件事,還要從三天前說起,沈子忱去外地拍了半個月的戲,游隊基地宿舍的空調壞了,所有游隊在宅子裏辦公了半個月。

某人借著給青訓生輔導太上火,非要找點兒東西下火的借口,把家裏所有糖搜刮了個遍,就連崽崽房間的存糧都沒了。

結果就是,沈子忱拍完戲回去,發現囤了一年的糖,被某人半個月幹完,某人也招了報應,當晚智齒就罷工了。

沈子忱因為這件事,一個晚上沒理他,第二天就叫了私人醫生來給游執拔智齒,誰知道游執死活不願意,在宅子裏到處亂竄,就為了躲過去醫生的鉗子。

就連崽崽去哄都沒用,借口是自己馬上要帶著隊伍去參加國際賽事,不可能頂著個豬頭進國際賽場,除非把他殺了,要不然誰都別想拔他的智齒。

鬧騰了一天後,某人成功保護了自己的智齒,人也自閉了,誰都不理。

沈子忱好言好語和他說了一晚上,游執捂著自己發疼的智齒,背對著沈子忱,油鹽不進。

游隊很要臉。

沈子忱見游執疼的厲害,偏偏不去治,說急了游隊還惱火。

沈子忱脾氣也上來了,從在一起到現在,整整三年,倆人第一次分房睡。

然後第二天,人跑了。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游執帶著隊伍去比賽了,沈子忱絕對會直接去把人抓回來。

他知道游執的脾氣吃軟不吃硬,所以就算自己有火,但還是先示了弱,在微信上哄了好一陣。

但沈子忱也沒想到,某人嘴上說著再也不理自己,結果竟然出現在了他頒獎典禮的現場。

這下,沈子忱是半點兒氣也沒了,看著某人垂著眼委屈的樣子,還有點兒心疼。

“那總得吃藥吧為什麽不吃”沈子忱放輕了些語氣。

游執微低著頭,還是不看沈子忱: “忘帶了。”

沈子忱朝後看了眼,趙銳頓時然,去打電話叫人買。

“疼得厲害”沈子忱伸手碰了下他側頸。

游執一下拽住了他手腕,清了清嗓子: “你先說,不帶我去醫院。”

沈子忱笑了: “你不去,我也不能逼著你張開嘴拔牙。”

游執狐疑地看了他幾秒,這才松開了他手腕,悶悶說了兩個字: “……很疼。”

沈子忱這次心軟地很徹底,碰了下男孩頭發: “要和我先回酒店嗎冰敷一下會好很多。”

游執掃了四周一圈,倆人被擋的嚴嚴實實,其他人也看不見,耳邊還有頒獎典禮主持人的聲音。

“你能走了”游執問他。

沈子忱說: “沒事兒,我先和你回去。”

游執哦了聲。

游執就這麽被沈子忱帶回了酒店,進了酒店之後,先找了屋子一圈: “你沒帶咱兒子來”

“沈澤軒剛上小學,不想讓他請假,放心,有保姆和助理照顧他。”沈子忱從冰箱裏拿了冰塊出來。

過去很順手攬過游執的腰,敷上了冰塊,兩人距離更近了些。

冰塊的溫度冷不丁讓游執倒吸了口氣。

沈子忱淺淺蹙著眉,很認真打量著他已經微腫的側臉。

“別看我。”游執遮著他眼睛。

沈子忱摁下他不安生的手: “嫌不好看嫌不好看以後就少吃點兒糖,省得再牙疼。”

“我也沒吃多少。”游執很犟,還想還嘴。

沈子忱看了過去,看著他不說話。

“沈哥。”游執叫了聲。

“以後”沈子忱說。

游執認命,皺了下鼻子: “以後不會了。”

沈子忱臉色好了些,湊上去安撫地親了親游執的眉眼。

游執擡眼看了會兒他,突然笑了聲: “你說牙疼能接吻嗎”

沈子忱輕挑眉。

游執真的很喜歡沈子忱穿正裝,喜歡看他邊解領帶邊吻過來,更喜歡他矜傲的眼底出現難耐的神色。

其實,從剛才看頒獎典禮的時候,某人就已經忍不住了。

沈子忱前半個月出差拍戲,倆人清心寡欲了半個月,回來之後,游執就開始牙疼,又鬧了幾天脾氣。

其實這件事兒,游執也沒太生氣,就是不想去拔牙,但沈子忱又是找崽崽出馬,今兒還讓爸媽開口問了。

游執這才有點兒生氣了,但生氣的原因還有很重要的一點。

倆人好不容易擱了半個月見面,游執本來想著趁著崽崽去上學,能好好折騰幾天。

結果又是智齒疼,沈子忱還說要帶他去醫院,游執心裏揣著的想法泡湯了,這才急眼了。

沈子忱手上冰塊化了水,順著他手腕往下,滴在游執手心。

游執看著沈子忱的眼神往下,手抓住了沈子忱手腕,身體前傾,親了過去,結果剛試探動了一下,就緊跟著牙一疼。

游執暗罵了聲。

沈子忱安撫地拍了拍某人後腦勺,把頭往下埋了埋,親在他脖頸處,接著往下。

門鈴聲響起。

游執拍了拍身前的男人: “應該是送藥來了。”

“嗯。”沈子忱往上,在他額前落下一吻,起身去開門。

過了會兒,沈子忱拿了杯水過來,把藥給了游執。

游執這次沒逞能,拿過藥就喝了。

“明天是最後一場比賽吧”沈子忱。

游執嗯了聲。

“比賽完,去醫院”沈子忱試探問。

游執放下了杯子,沒說話,往前走了兩步,腿跨進了沈子忱腿間,手上直接去脫他西服,扯著他領帶。

沈子忱手放在他腰後,輕輕拍了下。

“去不去”沈子忱又問。

游執偏頭狠狠咬了他脖子一口,沈子忱眉心緊跟著一蹙。

“……去。”游執擡眼看他,坐在他身上往前挪了挪,眼皮垂著。

藥勁兒沒上來,他牙疼,嘴動一下都受不住。

他摁著沈子忱的脖子,找準位置讓他好下嘴,微偏著頭。

沈子忱很配合動了動。

“都說去了,給點兒獎勵。”游執斷斷續續說: “快憋死我了。”

沈子忱低聲笑了,一把抱起游執,往床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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