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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野不會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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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野不會生孩子!

陳冕禾和白楚憫兩隊五對五游戲結束,陳冕禾他們又贏了,也沒什麽懸念,配合得好,陳冕禾射核帶飛。

之後是游執和白楚憫他們的比賽。

上場的時候,游執說: “沒事兒,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開局,游執打野,他先去抓了一波對面上路,但沒抓到,上路不出塔。

然後又去了中路,方珩遠也不出塔。

“搞什麽都。”游執嘖了聲。

打到一半的時候,游執才發覺了對面的套路,他們都不是拖後期了,而是根本不和游執玩兒,既然你喜歡蹲人,那我們就專門繞著野區走。

根本連碰面的機會都不給你。

游戲陷入了僵局。

“沈子忱。”游執叫他: “直接越塔強攻,我和你配合。”

餘相安閃現進塔開團,沈子忱走位墊後,游執繞了一圈,切了對面射手一半血,白楚憫打的對面上單的位置,也傳了下來,突進推開了游執。

“中路。”游執叫季衍之: “拖住方珩遠。”

季衍之: “明白。”

游執一秒換了兩個裝備,輔助給了他冷卻盾,他二技能好了,找準對面射手走位,切了過去。

還沒等他切死,方珩遠從另一條路繞了過來。

三一二連招,帶走了游執。

游執咬牙,差點兒沒憋住脾氣。

方珩遠輕勾了下唇角,鏡頭裏他吹了個口哨。

隊伍和隊伍之間麥是不相通的,但是直播前的觀眾卻是可以聽到的。

“游執,下次別找炮兵來堵我的路。”方珩遠說。

【啊啊啊氣死我了!季衍之在幹什麽!】

【不是季衍之的錯,方珩遠實力擺在那兒,季衍之根本就抗衡不了,交了一堆空技能。】

齊旻傳了下來。

沈子忱閃現假動作,大招換法裝暫時無敵,齊旻和餘相安給盾抗傷害,沈子忱後方輸出,找準空位,帶走了對面射手。

“可以。”游執說: “保持狀態。”

“對面現在都出盾了。”餘相安說。

游執搖頭: “還能打。”

“季衍之跟上點兒,來中路。”齊旻說: “把方珩遠蹲死。”

季衍之悶悶嗯了,也許是剛才掉血的時候,狀態收到了影響,他這次犯了個致命的錯誤,走位失誤,被方珩遠蹲了,二技能控住了他。

“臥槽。”季衍之沒忍住爆了粗口。

齊旻嘖了聲,廢了。

方珩遠放了大招。

齊旻閃現沖上去給季衍之扛了傷害: “走!”

方珩遠還想追上去帶走季衍之。

“游執!”齊旻叫他。

“等等。”游執現在就是塊兒磚,到處搬,他剛從下路團戰出來,都沒來得及刷野,又沖進了中路,切了方珩遠一手,勉強保住了殘血的季衍之。

【游執沒發育起來,來來回回一直在救隊友。】

【我真服了,游執一帶四,太難了。】

【拜托,這些人離了執哥活不了對吧】

游執也頭疼,只能來回跑野區,盡量先發育。

沈子忱他們推了一塔,現在去中路了。

方珩遠現在都不出來了,只清線,然後等他們對面打野來抓人。

沈子忱這次倒是沒掉點,掉點是的游執。

游執前期打野節奏被接二連三的團戰給打亂了,中間有次野區還被偷了,現在完全沒發育起來。

“我基本廢了,沈子忱你來吃野。”游執說。

沈子忱蹙眉。

“我去對面野區。”游執說: “你吃我野,快發育,撐後期。”

沈子忱嗯了聲,去了野區。

游執去對面野區溜達了一圈,卡著時間和對面打野轉角遇見。

對面打野剛從上路過來,殘血還沒大,游執控制加換裝,一套帶走迅速回來。

結果一回來發現,家都沒了,方珩遠他們蹲人,蹲到了探草的餘相安和季衍之。

“我沒了,射手註意走位,進塔別出來。”餘相安說。

季衍之嘖了聲,他現在越著急打得越差,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手一抖,沒留神就被帶走了。

游執往椅背上一靠,深深的無力感席卷了全身。

完全斷點,徹底沒了優勢。

沒了輔助,沈子忱連能給盾的都沒有,白楚憫拖著齊旻,對面射輔合體和方珩遠一舉攻上,破了高地。

游執他們輸了。

場內觀眾喧嚷聲都降了一個度。

彈幕裏倒是半點兒沒閑著,一眼掃過去全是被和諧的評論。

【罵他們任何一個人我都會傷心的OK

請一個不落全罵哦。】

【什麽東西啊,太失望了,五個人都掉了節奏。】

【游執太想著去奶隊友了,自己的節奏也掉了。】

【隊友也是,沒了游執沒辦法獨立行走】

“贏了!”白楚憫和方珩遠攬著肩膀抱在了一起: “你小子的戰術可以啊!”

“只要游執沒了節奏,他們就贏不了。”方珩遠篤定道。

游執這邊摘了耳機。

【執哥會不會直接當眾罵人啊……】

【心疼季衍之小公主,肯定超級內疚。】

【我我我有點兒害怕,執爹表情仿佛能吃了我。】

【害怕+1】

季衍之咽口水,都不敢看游執。

齊旻他們幾個的神色也不是很好。

對面歡呼聲回蕩在場館裏,聽起來尤其刺耳,上一期游執他們贏了白楚憫,兩隊也是這樣的對比。

真是天道好輪回。

“好了。”游執沒什麽表情,很淡然說: “我們輸了,開始下個流程吧。”

導播那邊才有了聲音: “落敗方三隊需要從中挑選出一名隊員淘汰, PTL隊伍的江晟將順位進入三隊。”

游執拿麥說: “淘汰了之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原來隊伍”

“被淘汰的隊友,將成為替補隊員,之後會有突圍賽,如果替補隊員獲勝,替補隊員將可擠掉獲勝隊員的位置,如果突圍賽失敗,替補隊員將直接退出綜藝錄制。”

游執蹙眉: “意思就是,現在淘汰掉的隊員也就是替補隊員,還是有機會回來的,但是要通過比賽贏過原先隊員,才能突圍成功”

導播: “是的。”

“突圍賽在什麽時候”白楚憫問。

導播: “一個星期後,將以基地隊內直播進行錄制。”

“怎麽著”方珩遠拿起話筒打趣道: “白隊這麽快就想讓原來的中路回來了是我站的不夠高”

白楚憫沒理他。

“這游戲規則,真沒人性。”陳冕禾低聲說: “踢館選手能通過比賽踢走原有成員,原有成員成為替補之後,又能通過突圍賽踢走其他選手,整輪回呢”

“反正就是優勝劣汰唄。”方珩遠說: “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實力不夠就得邊靠讓賢,合情合理。”

白楚憫沒說話。

“一個星期後替補突圍啊”方珩遠拍了下白楚憫肩膀: “你猜你們那個淘汰的中路,能不能把我踢走”

白楚憫冷哼了聲,明擺的事兒,踢館選手要是真那麽容易就被原先隊員擠走,那踢館選手還能叫踢館選手嗎

“你猜游執他們淘汰誰”方珩遠說。

白楚憫摸著下巴: “季衍之或者……沈子忱”

陳冕禾搖頭: “沈子忱應該不會,他現在技術是過關的,進步非常大,而且節目組不可能讓他這尊大佛走,他走了收視率得少一半。”

“那就季衍之”白楚憫說。

方珩遠笑了聲: “他們出局了一個人之後,擠進來可是江晟,要是淘汰的是季衍之,他實力不行,突圍賽肯定沒戲,那這突圍賽還有什麽意思”

白楚憫看他: “你什麽意思”

方珩遠聳了下肩膀: “我就是覺得,游執應該淘汰個職業,到時候突圍機會更大些,能保住隊伍。”

“你說游執可能淘汰齊旻他們”白楚憫蹙眉說。

方珩遠笑了聲: “不清楚,看游執想不想保隊伍了。”

休息室,游執坐在沙發上,沈著臉。

“我吧。”季衍之先打破了安靜: “我失誤太多了,我該退出。”

餘相安搖頭: “我這兩把失誤也多,而且我就是個輔助,我來吧。”

游執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 “季衍之,我當初選你的時候,是因為你在五個人中,打法非常大膽,不管判斷的是否準確,但你敢去做,但你現在沒了這樣東西。”

季衍之悶悶嗯了聲。

“安安。”游執擡眼看他: “別說什麽‘就是個輔助’這種屁話,輸是因為我們配合有問題,不在你一個輔助身上,沒必要給自己攬責任。”

餘相安聲音低了: “可是,總得選一個。”

游執沒聲兒了,隊裏的這四個,無論走哪個,他心裏都不舒服,而且他也沒打算讓這個隊伍散了,他得選一個突圍賽,一定且必須能贏的。

“我來吧。”齊旻說: “我就算是被淘汰了,也能突圍回來。”

游執看了齊旻一眼,搖頭: “不行,江晟實力太強,你和他頂多五五開,懸。”

齊旻蹙眉,沒有說話。

其實他也確實沒有完全把握能在突圍賽贏江晟。

游執一下一下捏著礦泉水瓶,忽然擡眼看向了沈子忱

沈子忱也在看著游執,兩個人對上了眼。

游執起身出了休息室。

沈子忱垂眼,緊接著跟上。

游執一路去了洗手,掃了一圈,裏面沒人。

游執靠著洗手臺,沈子忱站在他面前。

“有人選了嗎”沈子忱問他。

游執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淺淺點頭: “有了。”

沈子忱嗯了聲。

“不問我是誰”游執說。

沈子忱垂著眉眼的時候,眸光總是格外柔和,他搖頭: “不問,無論你選誰,你有自己的理由,放手去做就行。”

游執笑了聲,沈子忱每次都這樣,有時候他也會覺得沈子忱是不是太向著自己了,但他心大,有這想法也頂多停留幾秒就拋之腦後了。

“我,感覺挺對不起你。”游執說。

沈子忱輕挑眉: “為什麽”

“就是陪著你練習了這麽久,結果不僅沒能把你的潛力發揮到最大,現在連一起組隊都困難了。”游執說: “有種像是把養了一半的兒子丟下了的感覺。”

游執垂著眼,手撐在洗手臺邊,蹙著眉心,能看出是真在糾結。

“拿我當兒子了那你讓崽崽怎麽辦”沈子忱淺笑著,微微彎腰,低聲問他,帶著些哄的意思: “游隊,差輩兒了。”

游執想起崽崽,僵著的嘴角都舒展了: “少逗我。”

“不需要去考慮這麽多,游隊向來想什麽做什麽,雷厲風行,不是嗎”沈子忱說。

游執無奈笑了聲: “我不行。”

“誰說你不行。”沈子忱伸開了雙手: “要充個電嗎”

游執擡眼看著沈子忱,搖頭,他現在沒這個心情……

結果沈子忱也沒管他要不要,直接上前輕輕攏住了他,帶著信息素一起。

從上到下緩緩的包圍住了游執,溫暖又帶著綠意的氣息,瞬間席卷了游執全身。

他只感覺渾身上下像是一下被拋在了空中,躺在了雲彩裏,舒坦。

游執深吸了口氣,算了,充就充唄。

沈子忱拍了拍他後背,在他耳邊說: “游執隊長,總是能帶著隊伍起死回生,他堅韌且頑強的信念支撐著整個三隊,一次的失敗並不能打倒游執隊長,他只會一次又一次涅盤重生。”

給游執說得臉都臊紅了,但還就樂意聽這些話,偏偏他嘴上還撐著面子: “別捧我,摔太疼。”

沈子忱笑了聲,揉了下他後腦勺: “全服FMVP打野游執選手,本來就應該被捧著。”

游執楞了下,反應過來之後,心裏湧過股暖流。

他喝醉之後隨口那句不著邊際,聽起來天方夜譚的胡話,原來真的有人會信。

“沈子忱。”游執叫了他一聲,反抱住了他,悶在他肩膀處說: “我一定會保住隊伍的。”

“我信你。”

游執松開了他,很認真說: “我們一起拿個冠軍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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