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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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程多多被抱回斜影峰的時候，已經睡著了。
候真人抱著睡夢中還時不時發出委屈的抽噎聲的毛團子，來到山腰時，聞訊而來的弟子們已經齊齊等在了程多多的屋外。
眾人恭恭敬敬地朝候真人無聲地請安後，便慢慢跟在他身後進了屋內。
“嚕嚕~”毛團子閉著眼，皺著兩撇只有豌豆大的白色眉毛，四只爪子牢牢抓著候真人的衣襟，不願被放在被褥上。
候真人無法，只能滿臉無奈地輕輕安撫了好一會兒，才成功把多多獸塞進了她自己的被窩裏。
多多獸委屈地在被子裏團成了個圓，卻還是沒有醒。
候真人揮揮手，示意弟子們跟著自己出去。
“你們把這四年峰上發生的事情與我說一遍吧。”
-------------------------------------
程多多醒來時，已是深夜。
毛團子在被堆中拱了拱，才探出了一顆茫然的毛腦袋。
整個屋內都很安靜，只有臥室外的小廳裏，那張茶桌上有一盞小小的靈燈，被人細心地調整在微微照的模式，微弱的光溫柔地透過門簾照進臥室，讓一向粗心大意的毛團子下床時，可以順利地避開那些被她胡亂放置的擺件，走到那放著點心的茶桌邊。
少女在桌邊坐下，她的手很小，與她在女子中算得上高挑的身材不是那麽匹配，細白的手指，指尖確是紅紅的，就如同她獸型時爪墊的顏色，看起來尤其嬌嫩惹人憐愛。
程多多先是點了點那盞去年才被她當作誕辰禮物送出去，形狀利落大氣，與房間擺設毫不搭配的靈燈，然後才捏起了一塊粉色軟糯的點心咬了一口。
是甜滋滋的豆沙餡。
少女沒有收回去的兩只毛茸茸的圓耳朵快活地扇了扇，浮在她眉宇間四天的陰霾，因為點心碟子下那張白紙上，三個筆鋒利落的大字，終於散開了。
“嘻嘻。”
圓圓的杏眼此時彎成了月牙兒，程多多小心的將紙拿起來看了又看，眉眼裏滿是得意和歡喜。
這還是大師兄，第一次和她道歉，必須好好收藏起來。
師兄妹間的一點小糾紛來的快，解得也快。
尤其是在早上，老老實實想要遵守承諾閉關到下個月的程多多，收到了師弟師妹的慰問禮後，她的心情就更是快活到了極點。
“這是什麽呀？”程多多驚喜地看著手上的木雕玩具，小心翼翼地晃了晃。
那立在一個圓盤上的六只小雞便“哆哆哆”地啄起了畫在圓盤中心的米粒。
“好可愛呀！”程多多輕嘆了一聲，笑瞇了眼，沖付珊然說：“謝謝付師妹！我真的好喜歡！”
付珊然一向蒼白的臉色也因為心情帶上了些血色，她笑著道：“聽師尊說你被關了禁閉，知道你肯定靜不下心，這六只小雞剛好給你解解悶……但說好了，不能一直玩，大師兄說的沒錯，你是要好好修煉了！下個月弟子大選，我們斜影峰還要靠你出風頭呢！”
“還是付師妹懂我！我一定會努力的！”
“程師姐，給你這個。”一旁的安茹拿出了一塊白色的軟墊，放在了程多多的腿上。“我看你把你原先的離兔毛給了大師兄，我就讓我爹爹幫我做了新的……可惜現在山裏的離兔都在抱窩，尋不來太多，只做了一個坐墊，你先用著，等明年春季我再讓爹爹送個大的來。”
程多多開心地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墊子：“謝謝安師妹……不用再麻煩安叔叔了，我用修煉習慣用獸型，這個大小剛剛好。”
“那便做條毯子！”安茹不等她拒絕，接著說。“程師姐，你這次都是為了我，不然也不會和大師兄吵架……”
見安茹說著說著便低下了頭，一副愧疚模樣，程多多忙一把抱起了那墊子：“好好好！我收！那我就等明年，安師妹的離兔毛毯子咯！”
安茹頓時露出了笑臉。
付珊然面上帶著笑，眼神卻在那墊子上掃了掃，眼底有一絲涼意。
程多多這手玩具，那手坐墊，被師弟師妹們圍著坐在桌邊，開心地吃著昨晚剩下的點心。
趙文濱進來時，就看見那昨天下午還哭得眼睛也紅鼻子也紅的家夥，此時的臉上哪裏還有一點憂慮之色，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忍不住也揚了揚嘴角，然後站在房門口輕咳了一聲。
房內頓時安靜，一眾少年少女看向了門口。
“大、大師兄……”程多多的笑容在看清來人的時候一下子僵住，如果此時她是獸型，那圓耳朵肯定嚇得貼在了頭上。
“都圍在這裏做什麽？胡四，白百，許悅心，安茹，明瑩……你們今天不用上早課嗎？”趙文濱將那幾個被罰著去學舍的一一點名，被喊到的幾人趕緊起身就往外跑，深怕晚一些就被對方抓住了再罰。
一會兒房裏就只剩下了程多多與付珊然，趙文濱慢慢走了進來，淡淡看了付珊然一眼，然後對程多多說：“你這修為，你們斜影峰其他人要擔一半責任。”
程多多仔仔細細看了他幾眼，發現他面色平和，嘴上雖然說著嫌棄的話，眼底卻含著點笑意，就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她頓時敞開了笑顏：“嘻嘻，這不都是師弟師妹們一份心意嘛！”
趙文濱作勢要敲她腦袋，她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躲開。
“付師妹身體好些嗎？”
付珊然淡淡笑了笑，似是沒有覺察到趙文濱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的警告：“好多了，謝謝大師兄給的法器，睡的好，自然恢覆的也好。”
趙文濱也笑了笑：“那便好。”
“對了大師兄，給你看個新奇玩意兒。”程多多獻寶一樣的遞上那個木雕玩具，塞到趙文濱手上。
“你輕輕地晃一晃，就這樣……”
白皙的小手搭在握著木雕的修長大手的手腕上，力道輕柔地晃了晃。
“哆哆哆”
小雞啄米的聲音像是敲在了付珊然的心口，指尖緊緊紮進了手掌，她目光冰涼地看著男人嗤笑了一聲，語氣不屑地說：“程多多，你還是小孩子嗎？”
少女皺起了圓圓臉，松開了男人的手腕，一把搶回了玩具，嘟起了嘴：“才不是呢。”
程多多嘴上這麽說著，那從看見就一直被她拿在手上，做工精細的小玩具，卻被她輕輕放在了一邊。
付珊然眼裏的光，也隨著她這個不經意的動作暗了暗。
“你就收一收心，我觀你築基圓滿已經許久了，隨時都有突破的可能。再來下個月無論二師叔收不收新弟子，你作為斜影峰大弟子，都要好好為你師尊爭一爭面子。知道嗎？”
“我知道啦！你們一個個都這麽說……”程多多嘟嘟囔囔著，手上卻乖乖地開始將桌子上的東西往一旁的箱子裏收。
“我這幾日有空便來指導你。”趙文濱說完，又看向了一旁還坐著沒有離開意思的付珊然。
“付師妹若沒有什麽事情，這些時日還是多休息的好，調養好自身的經脈，才是你如今的重中之重，這修仙路上可沒有什麽真正的捷徑可走。”
付珊然面色有些難看，瞥了一眼認真收拾禮物的程多多，咬了咬唇，低聲應道：“是。”
“那我送你回屋吧。”趙文濱說道，看著付珊然站起身，與程多多道別。
送付珊然到她屋門口，趙文濱便停了腳步，面色冷淡地看著身旁身姿纖柔的師妹。
“付師妹，二師叔心軟，對你們總是縱容過多，所以有些事情我覺得我有必要替他多叮囑你兩句。”
付珊然僵硬地站在原地。
“這事與你本該算是奇遇，若是你將它運用的好，我自是當恭喜付師妹的。”趙文濱語氣平靜，看著付珊然的眼神卻滿是冷意。“但你最好不要把心思動到他人身上，你的路該怎麽走便怎麽走，她的未來該怎麽走也不應該受他人左右。”
“你可明白？”
付珊然沈默了許久，才擡起了頭，直視著這位嚴厲的大師兄。
這個人對誰都是這樣，但又好似有些差別，至少付珊然剛剛分明就看到，他教訓程多多的時候，眼裏不僅沒有那麽凍人的寒意，多是無奈和他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的寵溺。
他是閣主的首徒，自小習劍，從未聽說他獨自指導自己同門的的劍修師弟，卻願意在閣主閉關，大選在即，那麽忙碌的時間裏，抽空指導一個法修的師妹。
別人都說他對程多多最是挑剔，時時刁難。
可付珊然卻在這裏面看到這人分明和其他人一樣，對那個懶得要死，也幸運的讓人嫉恨的家夥，寵溺非常。
“我不明白，大師兄，你說她的未來不該受他人左右，在師妹我看來，最愛控制左右她的，不是你嗎？”
她的聲音因為嫉妒，被壓得沙啞。
“我也不覺得，由我插手的她的未來，就不如你管控出來的好。”
“其它不敢說，但是我可不會，幾句話，氣的她哭三個晚上。”
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愈發的冰冷，怒意驟然敷上了他的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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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多多被抱回斜影峰的時候，已經睡著了。
候真人抱著睡夢中還時不時發出委屈的抽噎聲的毛團子，來到山腰時，聞訊而來的弟子們已經齊齊等在了程多多的屋外。
眾人恭恭敬敬地朝候真人無聲地請安後，便慢慢跟在他身後進了屋內。
“嚕嚕~”毛團子閉著眼，皺著兩撇只有豌豆大的白色眉毛，四只爪子牢牢抓著候真人的衣襟，不願被放在被褥上。
候真人無法，只能滿臉無奈地輕輕安撫了好一會兒，才成功把多多獸塞進了她自己的被窩裏。
多多獸委屈地在被子裏團成了個圓，卻還是沒有醒。
候真人揮揮手，示意弟子們跟著自己出去。
“你們把這四年峰上發生的事情與我說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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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團子在被堆中拱了拱，才探出了一顆茫然的毛腦袋。
整個屋內都很安靜，只有臥室外的小廳裏，那張茶桌上有一盞小小的靈燈，被人細心地調整在微微照的模式，微弱的光溫柔地透過門簾照進臥室，讓一向粗心大意的毛團子下床時，可以順利地避開那些被她胡亂放置的擺件，走到那放著點心的茶桌邊。
少女在桌邊坐下，她的手很小，與她在女子中算得上高挑的身材不是那麽匹配，細白的手指，指尖確是紅紅的，就如同她獸型時爪墊的顏色，看起來尤其嬌嫩惹人憐愛。
程多多先是點了點那盞去年才被她當作誕辰禮物送出去，形狀利落大氣，與房間擺設毫不搭配的靈燈，然後才捏起了一塊粉色軟糯的點心咬了一口。
是甜滋滋的豆沙餡。
少女沒有收回去的兩只毛茸茸的圓耳朵快活地扇了扇，浮在她眉宇間四天的陰霾，因為點心碟子下那張白紙上，三個筆鋒利落的大字，終於散開了。
“嘻嘻。”
圓圓的杏眼此時彎成了月牙兒，程多多小心的將紙拿起來看了又看，眉眼裏滿是得意和歡喜。
這還是大師兄，第一次和她道歉，必須好好收藏起來。
師兄妹間的一點小糾紛來的快，解得也快。
尤其是在早上，老老實實想要遵守承諾閉關到下個月的程多多，收到了師弟師妹的慰問禮後，她的心情就更是快活到了極點。
“這是什麽呀？”程多多驚喜地看著手上的木雕玩具，小心翼翼地晃了晃。
那立在一個圓盤上的六只小雞便“哆哆哆”地啄起了畫在圓盤中心的米粒。
“好可愛呀！”程多多輕嘆了一聲，笑瞇了眼，沖付珊然說：“謝謝付師妹！我真的好喜歡！”
付珊然一向蒼白的臉色也因為心情帶上了些血色，她笑著道：“聽師尊說你被關了禁閉，知道你肯定靜不下心，這六只小雞剛好給你解解悶……但說好了，不能一直玩，大師兄說的沒錯，你是要好好修煉了！下個月弟子大選，我們斜影峰還要靠你出風頭呢！”
“還是付師妹懂我！我一定會努力的！”
“程師姐，給你這個。”一旁的安茹拿出了一塊白色的軟墊，放在了程多多的腿上。“我看你把你原先的離兔毛給了大師兄，我就讓我爹爹幫我做了新的……可惜現在山裏的離兔都在抱窩，尋不來太多，只做了一個坐墊，你先用著，等明年春季我再讓爹爹送個大的來。”
程多多開心地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墊子：“謝謝安師妹……不用再麻煩安叔叔了，我用修煉習慣用獸型，這個大小剛剛好。”
“那便做條毯子！”安茹不等她拒絕，接著說。“程師姐，你這次都是為了我，不然也不會和大師兄吵架……”
見安茹說著說著便低下了頭，一副愧疚模樣，程多多忙一把抱起了那墊子：“好好好！我收！那我就等明年，安師妹的離兔毛毯子咯！”
安茹頓時露出了笑臉。
付珊然面上帶著笑，眼神卻在那墊子上掃了掃，眼底有一絲涼意。
程多多這手玩具，那手坐墊，被師弟師妹們圍著坐在桌邊，開心地吃著昨晚剩下的點心。
趙文濱進來時，就看見那昨天下午還哭得眼睛也紅鼻子也紅的家夥，此時的臉上哪裏還有一點憂慮之色，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忍不住也揚了揚嘴角，然後站在房門口輕咳了一聲。
房內頓時安靜，一眾少年少女看向了門口。
“大、大師兄……”程多多的笑容在看清來人的時候一下子僵住，如果此時她是獸型，那圓耳朵肯定嚇得貼在了頭上。
“都圍在這裏做什麽？胡四，白百，許悅心，安茹，明瑩……你們今天不用上早課嗎？”趙文濱將那幾個被罰著去學舍的一一點名，被喊到的幾人趕緊起身就往外跑，深怕晚一些就被對方抓住了再罰。
一會兒房裏就只剩下了程多多與付珊然，趙文濱慢慢走了進來，淡淡看了付珊然一眼，然後對程多多說：“你這修為，你們斜影峰其他人要擔一半責任。”
程多多仔仔細細看了他幾眼，發現他面色平和，嘴上雖然說著嫌棄的話，眼底卻含著點笑意，就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她頓時敞開了笑顏：“嘻嘻，這不都是師弟師妹們一份心意嘛！”
趙文濱作勢要敲她腦袋，她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躲開。
“付師妹身體好些嗎？”
付珊然淡淡笑了笑，似是沒有覺察到趙文濱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的警告：“好多了，謝謝大師兄給的法器，睡的好，自然恢覆的也好。”
趙文濱也笑了笑：“那便好。”
“對了大師兄，給你看個新奇玩意兒。”程多多獻寶一樣的遞上那個木雕玩具，塞到趙文濱手上。
“你輕輕地晃一晃，就這樣……”
白皙的小手搭在握著木雕的修長大手的手腕上，力道輕柔地晃了晃。
“哆哆哆”
小雞啄米的聲音像是敲在了付珊然的心口，指尖緊緊紮進了手掌，她目光冰涼地看著男人嗤笑了一聲，語氣不屑地說：“程多多，你還是小孩子嗎？”
少女皺起了圓圓臉，松開了男人的手腕，一把搶回了玩具，嘟起了嘴：“才不是呢。”
程多多嘴上這麽說著，那從看見就一直被她拿在手上，做工精細的小玩具，卻被她輕輕放在了一邊。
付珊然眼裏的光，也隨著她這個不經意的動作暗了暗。
“你就收一收心，我觀你築基圓滿已經許久了，隨時都有突破的可能。再來下個月無論二師叔收不收新弟子，你作為斜影峰大弟子，都要好好為你師尊爭一爭面子。知道嗎？”
“我知道啦！你們一個個都這麽說……”程多多嘟嘟囔囔著，手上卻乖乖地開始將桌子上的東西往一旁的箱子裏收。
“我這幾日有空便來指導你。”趙文濱說完，又看向了一旁還坐著沒有離開意思的付珊然。
“付師妹若沒有什麽事情，這些時日還是多休息的好，調養好自身的經脈，才是你如今的重中之重，這修仙路上可沒有什麽真正的捷徑可走。”
付珊然面色有些難看，瞥了一眼認真收拾禮物的程多多，咬了咬唇，低聲應道：“是。”
“那我送你回屋吧。”趙文濱說道，看著付珊然站起身，與程多多道別。
送付珊然到她屋門口，趙文濱便停了腳步，面色冷淡地看著身旁身姿纖柔的師妹。
“付師妹，二師叔心軟，對你們總是縱容過多，所以有些事情我覺得我有必要替他多叮囑你兩句。”
付珊然僵硬地站在原地。
“這事與你本該算是奇遇，若是你將它運用的好，我自是當恭喜付師妹的。”趙文濱語氣平靜，看著付珊然的眼神卻滿是冷意。“但你最好不要把心思動到他人身上，你的路該怎麽走便怎麽走，她的未來該怎麽走也不應該受他人左右。”
“你可明白？”
付珊然沈默了許久，才擡起了頭，直視著這位嚴厲的大師兄。
這個人對誰都是這樣，但又好似有些差別，至少付珊然剛剛分明就看到，他教訓程多多的時候，眼裏不僅沒有那麽凍人的寒意，多是無奈和他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的寵溺。
他是閣主的首徒，自小習劍，從未聽說他獨自指導自己同門的的劍修師弟，卻願意在閣主閉關，大選在即，那麽忙碌的時間裏，抽空指導一個法修的師妹。
別人都說他對程多多最是挑剔，時時刁難。
可付珊然卻在這裏面看到這人分明和其他人一樣，對那個懶得要死，也幸運的讓人嫉恨的家夥，寵溺非常。
“我不明白，大師兄，你說她的未來不該受他人左右，在師妹我看來，最愛控制左右她的，不是你嗎？”
她的聲音因為嫉妒，被壓得沙啞。
“我也不覺得，由我插手的她的未來，就不如你管控出來的好。”
“其它不敢說，但是我可不會，幾句話，氣的她哭三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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