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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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春闈放榜這天，顧曉曉一大早便拽著顧詩奕往外跑，顧曉曉以為他們去的已經夠早了，結果到那一看卻發現已經站了許多人了，高興的有之，興奮的有之，悲傷難過的亦有之，人生百態似乎都在這裏能找到，不禁讓顧曉曉想起她沒穿書之前的考試，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誒誒誒，哥，你看盧茵姐姐，第五十名!”顧曉曉在榜上找到盧茵名字時，激動得快跳起來。
剛好這時在人群中看見了盧茵的身影，顧曉曉頓時扒開人跑了過去，惹得身後的人一臉的憤怒，還是顧詩奕幫她賠了禮。
“盧茵姐姐恭喜你啊!第五十名，真的太棒了!”顧曉曉過去後一把抱住了盧茵。
盧茵楞了楞，反應過來之後也是有些激動，兩人抱著就跳了起來，惹得眾人紛紛側目，但這時也沒人會在意什麽，這樣的興奮在正常範圍內。
而人群外面有一道目光一直註視著這邊，看到顧曉曉笑得那麽開心，坐在馬車上的穆言也勾了勾唇，只是笑容還沒完全綻開，他便開始劇烈的咳嗽。
“世子，您是不是忘了大夫說過不能受涼，此刻還春寒料峭，您把簾子放下來吧!”梓彥在一旁勸道，面上滿滿的都是擔憂。
“咳咳……無妨，好久沒看見她那麽開心的笑了。”穆言固執的拉著簾子沒放，眼中所望只有顧曉曉一人。
梓彥一點辦法都沒有，嘟囔了一句:“早知那時，屬下便不該告訴世子，顧二姑娘要挑選夫婿的事情，也不會讓世子傷還沒養好，又病倒了……一病就是數月，現在竟是消瘦到連以往的衣裳都大了那麽多。”
沒想到擡起眼望去，卻發現他家世子連目光都沒動一下，行吧！世子，身體是您的，我不管了!
等著二人興奮了一會，顧詩奕提醒二人道:“那邊盧夫人和盧大人還在等消息呢！”
“對對對，盧茵姐姐，快去把消息告訴盧夫人和盧大人。”顧曉曉松開了盧茵，和盧茵還有顧詩奕一起去見盧夫人和盧大人。盧夫人和盧大人聞言後，盧大人還含蓄一些，盧夫人直接熱淚盈眶。
見是這樣的情況，顧詩奕給了顧曉曉一個眼神，便沖著盧氏夫婦一禮:“今日大人和夫人定還有事要忙，奕和家妹便先告退了。”
“好孩子，今日多謝你和曉曉了。”盧夫人應了一句。
“曉曉，聽娘說，你將婚事全交給她負責了嗎？甚至不關心你未來的夫君是誰？”馬車上，顧詩奕問道。
顧曉曉往嘴裏塞點心的手頓了一下，咽下了嘴裏的東西說道:“娘選的人總不可能有錯的，其餘的是誰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真的不打算去問問嗎？”顧詩奕意味不明的問道，顧曉曉還是搖了搖頭。
“大哥，你現在最為緊要的是顧好自己的婚事。”
顧詩奕聞言搖了搖頭，笑了一笑道:“當今這年頭，盲婚啞嫁的也只有你了。”
之後盧茵給顧曉曉傳了信，信上寫著她被調去了國子監教書當了女夫子，她很滿意這樣的結果，顧曉曉發自內心的為她開心。
在後面就是她和顧詩奕的成親之日，顧府掛滿了紅色的緞帶，前廳熱鬧非凡，顧曉曉則乘著沒人註意，偷偷從席上溜了出去。
“盧茵姐姐，啊，不對，這會是我真正的嫂子了，快快快，給我開門，我給你送吃的來了。”顧曉曉端了些點心跑去敲了盧茵的房門。
“三姑娘，這喜帕得新郎官來了才能掀。”喜婆見顧曉曉讓盧茵掀喜帕時出聲阻止了。
顧曉曉默了一瞬對著盧茵道:“成個親可真累，看著步驟就很煩，據說鳳冠很重？嫂子你脖頸還好嗎？這搞得我都害怕了。”
“你這說什麽胡話呢？親都定了容不得你討價還價，說不願意。”
“好了好了，我就隨口一說嘛，當了我嫂子果然有了嫂子的風範啊？盧茵姐姐你快吃吧，要是我折騰一天得餓死了，既然解決了你的溫飽問題，我就撤了，離開太久被發現就不好了!”
“你快回去吧！謝謝你，顧曉曉。”
顧曉曉沒說話，抱了盧茵一下，她知道這個謝謝包含的意思，可她沒有做什麽，甚至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但很感謝能讓她遇到了盧茵，並和這人成為了朋友，人生數十年，可與言者無二/三。
出了房門後，顧曉曉順著長廊往前走，一臉的心不在焉，都說環境很重要，如今她了解到了，這樣的熱鬧卻與她沒有任何的關系，雖然盧茵與她大哥相處時間不長，但二人說話間的默契卻是無法忽略的。
“顧曉曉，不是決定好了就那樣過了嗎？如今心思不定又是為什麽呢？你怎麽那麽窩囊呢？多大點事啊？放不下拿不起，你可還真行！”想著想著，顧曉曉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你怎麽在這裏？”說著說著眼神一轉，發現了走廊轉角處的人，這人參加喜宴居然穿了一身月牙白，但最明顯的卻是他突出的下顎，這才多久不見怎麽就瘦成這樣了呢？
穆言笑了笑，唇色過分蒼白，有種病態的美感:“我想你了，知道你還放不下我，我很高興。”
“放不下你也跟你無關了，我八月便要出嫁了，世子請便，我要回宴席了。”顧曉曉臉拉下來說道，之後便快步向前走，卻發現外面跟了一條小尾巴，你走快時，他也跟著走快，走慢時，他也跟著走慢，就保持這一米左右的距離，偏偏去前廳只有這一條路。
顧曉曉:……
你要是樂意當小跟班就繼續當好了，你看我理不理你？但想到剛剛那一眼看見那人瘦削的面容，顧曉曉猶豫了。
“你生病了？”走著走著顧曉曉問道。
“嗯，病了足足好長時間了，曉曉你要心疼我一下嗎？”
“你要是病了便去找大夫。”說完這話顧曉曉走得更快了，敵人段位太高，我方撐不住了。
“曉曉，你別忘了那天你看了我，是要對我負責的。”
穆言看著前方顧曉曉聞言後差點一個踉蹌，之後走得更快了，嘴角勾了一抹笑。
時間總是匆匆而過，轉眼又是大半年過去了，很快便到了顧曉曉十五歲的及笄之日，那天她天還黑著便被桃柳從榻上拽了起來，沐浴更衣後，將頭發隨意的綰起便向著前廳去了。
到了前廳，發現已經來了很多人，平陽郡主，大長公主，還有一些顧曉曉並不認識的夫人和小姐，在平陽郡主的指引下見禮後，她的及笄禮便開始了。
顧曉曉在正中的墊子上跪下，大長公主走了下來，接過侍女遞來的篦子，然後將顧曉曉用木簪定住的頭發放了下來，因著她及笄便嫁人，在大長公主梳頭的時候，喜婆還在旁邊唱念: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
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
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
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
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有頭有尾,富富貴貴。”
平陽郡主宣布禮成後，顧曉曉又被一堆人拉去換喜服，正在房間折騰著的時候，盧茵進來了。
“盧茵姐姐，你對我可真好，我都快餓死了。”看見盧茵手中的東西，顧曉曉眼睛都快冒綠光了，折騰了一早上，她什麽都沒吃上，真的是快餓死了，這幾個侍女忙得不可開交，也沒誰可以給她拿早飯。
“你這是及笄禮和嫁人在同一天，如此忙也正常，先吃點墊墊肚子，剩下的給你包起來，上轎子吃。”盧茵看著顧曉曉說道，說著說著聲音突然哽咽。
顧曉曉努力咽下嘴裏的東西:“姐姐，你哭啥？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據說離都城挺近的。”
“嗯嗯，曉曉你會過得很幸福的。”盧茵抹了眼角的淚說道。
會幸福嗎？顧曉曉在心裏問道，她不知道，但她要的不過是相敬如賓而已，這樣就夠了。
“小姐，我們該去前廳了，吉時快到了，要是誤了時辰就不好了。”這時，桃柳對著低著頭的顧曉曉說道，盧茵在送完了糕點便離去了。
顧曉曉看了看桌上放著的鳳冠，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將它拿起戴在了頭上，道:“走吧！”
“桃柳，不行了，這東西怎麽那麽重？”走了沒多遠，顧曉曉就拽住了桃柳說道。
“小姐，您忍耐一下，也就這麽一會。”桃柳安慰道。
好不容易到了前廳，顧曉曉又在喜婆的指引下跪下來拜別父母。
“爹娘，女兒不孝，日後不能再在父母面前盡孝道了，願父親母親身體康健，萬事無憂！”說完後磕了三個頭，在上座的平陽郡主用帕子抹了抹淚。
“你這孩子，日後不在我們身邊，要照顧好自己，有事就給我們來信，爹娘永遠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顧準說道，這樣一個七尺男兒眼角也微微紅了。
本文大結局倒計時，結局和番外在一章，本文中及笄禮的唱念詞來自於百度，謝謝！最後感謝小夥伴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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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闈放榜這天，顧曉曉一大早便拽著顧詩奕往外跑，顧曉曉以為他們去的已經夠早了，結果到那一看卻發現已經站了許多人了，高興的有之，興奮的有之，悲傷難過的亦有之，人生百態似乎都在這裏能找到，不禁讓顧曉曉想起她沒穿書之前的考試，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誒誒誒，哥，你看盧茵姐姐，第五十名!”顧曉曉在榜上找到盧茵名字時，激動得快跳起來。
剛好這時在人群中看見了盧茵的身影，顧曉曉頓時扒開人跑了過去，惹得身後的人一臉的憤怒，還是顧詩奕幫她賠了禮。
“盧茵姐姐恭喜你啊!第五十名，真的太棒了!”顧曉曉過去後一把抱住了盧茵。
盧茵楞了楞，反應過來之後也是有些激動，兩人抱著就跳了起來，惹得眾人紛紛側目，但這時也沒人會在意什麽，這樣的興奮在正常範圍內。
而人群外面有一道目光一直註視著這邊，看到顧曉曉笑得那麽開心，坐在馬車上的穆言也勾了勾唇，只是笑容還沒完全綻開，他便開始劇烈的咳嗽。
“世子，您是不是忘了大夫說過不能受涼，此刻還春寒料峭，您把簾子放下來吧!”梓彥在一旁勸道，面上滿滿的都是擔憂。
“咳咳……無妨，好久沒看見她那麽開心的笑了。”穆言固執的拉著簾子沒放，眼中所望只有顧曉曉一人。
梓彥一點辦法都沒有，嘟囔了一句:“早知那時，屬下便不該告訴世子，顧二姑娘要挑選夫婿的事情，也不會讓世子傷還沒養好，又病倒了……一病就是數月，現在竟是消瘦到連以往的衣裳都大了那麽多。”
沒想到擡起眼望去，卻發現他家世子連目光都沒動一下，行吧！世子，身體是您的，我不管了!
等著二人興奮了一會，顧詩奕提醒二人道:“那邊盧夫人和盧大人還在等消息呢！”
“對對對，盧茵姐姐，快去把消息告訴盧夫人和盧大人。”顧曉曉松開了盧茵，和盧茵還有顧詩奕一起去見盧夫人和盧大人。盧夫人和盧大人聞言後，盧大人還含蓄一些，盧夫人直接熱淚盈眶。
見是這樣的情況，顧詩奕給了顧曉曉一個眼神，便沖著盧氏夫婦一禮:“今日大人和夫人定還有事要忙，奕和家妹便先告退了。”
“好孩子，今日多謝你和曉曉了。”盧夫人應了一句。
“曉曉，聽娘說，你將婚事全交給她負責了嗎？甚至不關心你未來的夫君是誰？”馬車上，顧詩奕問道。
顧曉曉往嘴裏塞點心的手頓了一下，咽下了嘴裏的東西說道:“娘選的人總不可能有錯的，其餘的是誰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真的不打算去問問嗎？”顧詩奕意味不明的問道，顧曉曉還是搖了搖頭。
“大哥，你現在最為緊要的是顧好自己的婚事。”
顧詩奕聞言搖了搖頭，笑了一笑道:“當今這年頭，盲婚啞嫁的也只有你了。”
之後盧茵給顧曉曉傳了信，信上寫著她被調去了國子監教書當了女夫子，她很滿意這樣的結果，顧曉曉發自內心的為她開心。
在後面就是她和顧詩奕的成親之日，顧府掛滿了紅色的緞帶，前廳熱鬧非凡，顧曉曉則乘著沒人註意，偷偷從席上溜了出去。
“盧茵姐姐，啊，不對，這會是我真正的嫂子了，快快快，給我開門，我給你送吃的來了。”顧曉曉端了些點心跑去敲了盧茵的房門。
“三姑娘，這喜帕得新郎官來了才能掀。”喜婆見顧曉曉讓盧茵掀喜帕時出聲阻止了。
顧曉曉默了一瞬對著盧茵道:“成個親可真累，看著步驟就很煩，據說鳳冠很重？嫂子你脖頸還好嗎？這搞得我都害怕了。”
“你這說什麽胡話呢？親都定了容不得你討價還價，說不願意。”
“好了好了，我就隨口一說嘛，當了我嫂子果然有了嫂子的風範啊？盧茵姐姐你快吃吧，要是我折騰一天得餓死了，既然解決了你的溫飽問題，我就撤了，離開太久被發現就不好了!”
“你快回去吧！謝謝你，顧曉曉。”
顧曉曉沒說話，抱了盧茵一下，她知道這個謝謝包含的意思，可她沒有做什麽，甚至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但很感謝能讓她遇到了盧茵，並和這人成為了朋友，人生數十年，可與言者無二/三。
出了房門後，顧曉曉順著長廊往前走，一臉的心不在焉，都說環境很重要，如今她了解到了，這樣的熱鬧卻與她沒有任何的關系，雖然盧茵與她大哥相處時間不長，但二人說話間的默契卻是無法忽略的。
“顧曉曉，不是決定好了就那樣過了嗎？如今心思不定又是為什麽呢？你怎麽那麽窩囊呢？多大點事啊？放不下拿不起，你可還真行！”想著想著，顧曉曉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你怎麽在這裏？”說著說著眼神一轉，發現了走廊轉角處的人，這人參加喜宴居然穿了一身月牙白，但最明顯的卻是他突出的下顎，這才多久不見怎麽就瘦成這樣了呢？
穆言笑了笑，唇色過分蒼白，有種病態的美感:“我想你了，知道你還放不下我，我很高興。”
“放不下你也跟你無關了，我八月便要出嫁了，世子請便，我要回宴席了。”顧曉曉臉拉下來說道，之後便快步向前走，卻發現外面跟了一條小尾巴，你走快時，他也跟著走快，走慢時，他也跟著走慢，就保持這一米左右的距離，偏偏去前廳只有這一條路。
顧曉曉:……
你要是樂意當小跟班就繼續當好了，你看我理不理你？但想到剛剛那一眼看見那人瘦削的面容，顧曉曉猶豫了。
“你生病了？”走著走著顧曉曉問道。
“嗯，病了足足好長時間了，曉曉你要心疼我一下嗎？”
“你要是病了便去找大夫。”說完這話顧曉曉走得更快了，敵人段位太高，我方撐不住了。
“曉曉，你別忘了那天你看了我，是要對我負責的。”
穆言看著前方顧曉曉聞言後差點一個踉蹌，之後走得更快了，嘴角勾了一抹笑。
時間總是匆匆而過，轉眼又是大半年過去了，很快便到了顧曉曉十五歲的及笄之日，那天她天還黑著便被桃柳從榻上拽了起來，沐浴更衣後，將頭發隨意的綰起便向著前廳去了。
到了前廳，發現已經來了很多人，平陽郡主，大長公主，還有一些顧曉曉並不認識的夫人和小姐，在平陽郡主的指引下見禮後，她的及笄禮便開始了。
顧曉曉在正中的墊子上跪下，大長公主走了下來，接過侍女遞來的篦子，然後將顧曉曉用木簪定住的頭發放了下來，因著她及笄便嫁人，在大長公主梳頭的時候，喜婆還在旁邊唱念: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
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
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
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
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有頭有尾,富富貴貴。”
平陽郡主宣布禮成後，顧曉曉又被一堆人拉去換喜服，正在房間折騰著的時候，盧茵進來了。
“盧茵姐姐，你對我可真好，我都快餓死了。”看見盧茵手中的東西，顧曉曉眼睛都快冒綠光了，折騰了一早上，她什麽都沒吃上，真的是快餓死了，這幾個侍女忙得不可開交，也沒誰可以給她拿早飯。
“你這是及笄禮和嫁人在同一天，如此忙也正常，先吃點墊墊肚子，剩下的給你包起來，上轎子吃。”盧茵看著顧曉曉說道，說著說著聲音突然哽咽。
顧曉曉努力咽下嘴裏的東西:“姐姐，你哭啥？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據說離都城挺近的。”
“嗯嗯，曉曉你會過得很幸福的。”盧茵抹了眼角的淚說道。
會幸福嗎？顧曉曉在心裏問道，她不知道，但她要的不過是相敬如賓而已，這樣就夠了。
“小姐，我們該去前廳了，吉時快到了，要是誤了時辰就不好了。”這時，桃柳對著低著頭的顧曉曉說道，盧茵在送完了糕點便離去了。
顧曉曉看了看桌上放著的鳳冠，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將它拿起戴在了頭上，道:“走吧！”
“桃柳，不行了，這東西怎麽那麽重？”走了沒多遠，顧曉曉就拽住了桃柳說道。
“小姐，您忍耐一下，也就這麽一會。”桃柳安慰道。
好不容易到了前廳，顧曉曉又在喜婆的指引下跪下來拜別父母。
“爹娘，女兒不孝，日後不能再在父母面前盡孝道了，願父親母親身體康健，萬事無憂！”說完後磕了三個頭，在上座的平陽郡主用帕子抹了抹淚。
“你這孩子，日後不在我們身邊，要照顧好自己，有事就給我們來信，爹娘永遠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顧準說道，這樣一個七尺男兒眼角也微微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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