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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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劍
“好了,桃柳,你快讓開,別發呆了,時間緊急啊!”平陽郡主的大侍女見桃柳發呆又催促道。
“可是……”
“桃柳,我跟著去便是了,他再怎麽不對,也是穆國公府的世子死在我們家了,難免惹麻煩。”顧曉曉推開門後道,這番說辭也不知是說給桃柳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而另一邊,顧武宣在去請大夫的路上,又一次被人攔了下來,幸好顧武宣反應快,縱馬從那人身上跨了過去,因著昨日下了雪,地面上濕滑,若是他反應慢一點定是要出事。
“好啊你,這都兩天了,今天居然直接縱馬從本姑娘身上跨了過去,顧武宣,你給本姑娘下來!”祝曦先是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後立刻站直了身子,怒不可揭的指著顧武宣罵道。
“你到底是誰家的?竟兩日都攔住我,到底意欲何為?罷了,先報上名來,我今天有急事,趕著去救人,待來日定當拜會一下。”連著兩日都被同一日碰瓷,顧武宣也憋了一肚子氣,再加上此刻因著顧曉曉的事情,他心情算不得好,語氣極差的說道。
本來他便是跟著父親在軍營裏長大的,營帳中的將士大多是些粗人,那裏面的脾氣秉性他也耳濡目染的學了個八九成,後來稍長大些被他娘親勒令才規矩了一些,本身便沒什麽君子風度,講究的皆是武力服人,沒直接下馬揍人,全是因為有急事。
“那你給我聽好了,本姑娘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姓祝名曦。”祝曦大聲叫道,氣勢擺得足足的,開玩笑呢,她大祁一霸怕過誰啊?
“好的,我記住了,祝曦,你給本公子等著。”顧武宣留下話後用馬鞭一抽馬,便離開了很遠。
祝曦哼了一聲道:“等著就等著,這梁子算是結下了,看到時候誰撐不住,哼,敢跟本姑娘鬥,這不知好歹的狗男人。”
同時,顧武宣也在心裏嫌祝曦是個舉止粗俗的女流氓。
等顧武宣到太醫院揪了個人回來時,外面醫館請的郎中已經在為穆言診脈了,此時的穆言已經躺在了忠義侯府的客房榻上。
顧曉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卻被穆言緊緊的握著,顧武宣看他娘表情正常,也沒再多言。
“這位公子常年習武,體魄不錯,但這一劍也十分兇險,只差些許便斷了心脈,若是常人只怕是有百年人參吊著也等不到人救治了。”那大夫把完脈後撫了撫胡須說道,聽得在場的人眉心一跳。
顧曉曉卻走了神,這人也真是算得準,刺殺太子時,也是離心脈幾寸,現在捅自己也是這樣。
這時,顧曉曉感覺手一緊,擡頭望去對上穆言的視線,他的眼中有不滿,似是在怨嗔她為什麽走神。
顧曉曉強行忽略掉心中湧起的擔憂和不適,撇開眼再不去看他,若不是這人厚著臉皮硬要拽著她的手,而顧及到傷口不宜再被拉扯,她又如何會讓他拽著?
但顧曉曉雖是這樣想的,她的腦海中卻不時浮現方才穆言血色全無的蒼白面孔,攪得她思緒很亂,整個人都無所適從,甚至又想起了昨日聽見那些話時,心裏浮現的巨大痛楚。
這時太醫進來後,換了太醫上去,那個大夫則被安置在一旁等候,畢竟是穆國公府的世子,皇後的嫡親弟弟,亦是皇上器重的臣子,半分馬虎不得。
太醫診完後,對著平陽郡主和穆染道:“回稟皇後娘娘,郡主娘娘,世子的傷口頗深,拔劍時還是頗為兇險,現在血止住不過是因為劍還在體內,若是拔劍時出血過大,世子暈過去便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那你快給本宮想辦法啊,你跟本宮說那麽多,本宮也沒辦法啊!”穆染也不再管形象了直接說道。
這回是顧曉曉握緊了手,她最多是沒有辦法再容忍自己喜歡穆言,所以要離開,但要是穆言死了?不行,他不能死。一想到這個似是比昨天聽到的那些話更讓她難受。
“曉曉……你別擔心……我會沒事的,我還要娶你呢……”感受到顧曉曉的不安,穆言斷斷續續地說道。
顧曉曉白了他一眼,倒是沒再移開目光,一直看著他,穆言的眼神也一直盯著顧曉曉不曾移開過,眸中的深情似是要溢出來。
周圍的幾人看見這一幕,幾雙眼睛對視了幾秒,心中皆有了底,這兩人的情況明明白白的是互相喜歡,又哪容得別人插手呢?
“顧三姑娘,郡主娘娘,皇後娘娘可否與臣出去片刻?”太醫看了一下情況說道。
四人出來後,太醫環繞周圍一圈看見沒人了,對幾人一拱手道:“拔劍一事,著實兇險,但依臣之見,世子似是頗為放心不下顧三姑娘,既然世子心有執念,便減了幾分危險,臣鬥膽請顧三姑娘說些能刺激世子的話,讓他保持清醒,時間緊急還請幾位盡快定奪。”
這太醫估計也是聽到了城內傳得流言蜚語,所以專門出來說這事,此時也不怪太醫知曉顧曉曉了。
穆染心一緊,轉頭去看平陽郡主:“表姊……”
“皇後娘娘不必憂心,這點事,曉曉還是可以做到的,但聽太醫吩咐便是了,太醫救人要緊,快進去吧!”平陽郡主沒有猶豫的說道。
“曉曉,你的手給我……”穆言見顧曉曉一臉凝重的回來,一臉期待的看著她說道,把屋內幾人的眼球都快震掉了,這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人?
穆染在心裏吐槽了一句:臭小子,在自家姐姐面前倒是一臉的少年老成,在心上人面前倒是裝乖賣萌了?
顧曉曉雖臉色依舊很難看,但還是依言把手放到了穆言的手中,看著穆言一臉滿足的大貓樣,顧曉曉的心軟了一下,但很快便被她忽略了。
“顧三小姐,老朽先施針封住世子的幾大要穴,待拔劍時就多謝顧三小姐相助了。”
顧曉曉點了點頭,以示應和,那太醫便不再多言,從醫箱中掏出了一塊布,裏面包著好多根長短不一的銀針,之後將穆言的衣裳解了開去,在周身幾大穴位紮上銀針。
顧曉曉:……
是嫌她心情不夠煩亂嗎?現在還解衣誘惑?那白得有些反光的皮膚差點晃了顧曉曉的眼,她趕忙閉上了眼睛,穆言無聲的勾了勾唇。
平陽郡主看太醫解衣袍時便後悔了,他們站的稍遠,自是什麽都看不到,但她家曉曉一個黃花閨女,離榻那麽近,定是全然看見了,她卻又無法後悔,不過思索片刻想到是救人,便也就不再糾結了,最多敲打一下伺候的人。
“世子,老朽要給您拔劍了!您忍著點。”太醫又過來看了顧曉曉一眼,顧曉曉回望過去,下顎微點。
“穆言,本姑娘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要是掛了,我不僅不會給你掉一滴眼淚,我還在我家門口放鞭炮,慶祝我總算離開了你這個謊話精,騙人騙心的騙子。”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還娶我?那你也得有命在才行吧!你還是趁早掛了算了……”
說到這,顧曉曉被濺了一臉的血,那溫熱的血液似是灼痛了她的心,眼淚不受控制的從她眼中流出,和臉上的血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看著咬著牙,汗流滿面忍著痛的穆言,顧曉曉心疼了,那種疼痛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好了好了,傷口也算處理包紮完畢了,現在便看之後的十二個時辰了,若是沒有發熱,便算過去了,只等傷口長好便是了,若是發熱便需要用熱水給他擦身子退熱,這幾日切忌不可挪動位置,老朽先去給世子開個方子。”太醫說完後,便有人帶著下去凈手。
顧曉曉看著昏睡過去的穆言,倒是也想離去,嘗試掙了一下,發現手還緊緊地被穆言攥著,若是使勁的話必定會牽扯到他的傷口,只得一臉無奈的坐著。
“桃柳去幫你家小姐擦擦臉,擦完之後你們這些伺候的便先下去吧!”
待下人皆下去後,平陽郡主接著道:“皇後娘娘,令弟便暫時留住顧府吧,賠罪一事便就此了了,此後二人還是橋歸橋路歸路比較好。”
“可是曉曉方才看了……”穆染聞言想替這個自己身體都不顧的傻弟弟爭取一下。
“皇後娘娘慎言。”結果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穆染只能無奈的接受了,還能怎麽著?本是來賠罪的,現在倒好了,弄得人家兵荒馬亂。
“宣兒,你想個法子,把曉曉的手在不牽扯世子傷勢的前提下給挪出來,曉曉終究雲英未嫁,長時間待在外男房中終是不妥。”平陽郡主又接著道。
最後,平陽郡主對著穆染道:“皇後娘娘,您出宮的時間也不少了,若是再不回去,陛下找到這裏要人便不好了。”
穆染只能隨著話頭道:“那我的弟弟便就麻煩表姊和侯爺多費心了,天色也確實不早了,那本宮便告退了。”
“奕兒,和我一起去送送皇後娘娘。”
一直沒存在感的顧詩奕此刻應了一聲,便跟著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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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桃柳,你快讓開,別發呆了,時間緊急啊!”平陽郡主的大侍女見桃柳發呆又催促道。
“可是……”
“桃柳,我跟著去便是了,他再怎麽不對,也是穆國公府的世子死在我們家了,難免惹麻煩。”顧曉曉推開門後道,這番說辭也不知是說給桃柳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而另一邊,顧武宣在去請大夫的路上,又一次被人攔了下來,幸好顧武宣反應快,縱馬從那人身上跨了過去,因著昨日下了雪,地面上濕滑,若是他反應慢一點定是要出事。
“好啊你,這都兩天了,今天居然直接縱馬從本姑娘身上跨了過去,顧武宣,你給本姑娘下來!”祝曦先是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後立刻站直了身子,怒不可揭的指著顧武宣罵道。
“你到底是誰家的?竟兩日都攔住我,到底意欲何為?罷了,先報上名來,我今天有急事,趕著去救人,待來日定當拜會一下。”連著兩日都被同一日碰瓷,顧武宣也憋了一肚子氣,再加上此刻因著顧曉曉的事情,他心情算不得好,語氣極差的說道。
本來他便是跟著父親在軍營裏長大的,營帳中的將士大多是些粗人,那裏面的脾氣秉性他也耳濡目染的學了個八九成,後來稍長大些被他娘親勒令才規矩了一些,本身便沒什麽君子風度,講究的皆是武力服人,沒直接下馬揍人,全是因為有急事。
“那你給我聽好了,本姑娘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姓祝名曦。”祝曦大聲叫道,氣勢擺得足足的,開玩笑呢,她大祁一霸怕過誰啊?
“好的,我記住了,祝曦,你給本公子等著。”顧武宣留下話後用馬鞭一抽馬,便離開了很遠。
祝曦哼了一聲道:“等著就等著,這梁子算是結下了,看到時候誰撐不住,哼,敢跟本姑娘鬥,這不知好歹的狗男人。”
同時,顧武宣也在心裏嫌祝曦是個舉止粗俗的女流氓。
等顧武宣到太醫院揪了個人回來時,外面醫館請的郎中已經在為穆言診脈了,此時的穆言已經躺在了忠義侯府的客房榻上。
顧曉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卻被穆言緊緊的握著,顧武宣看他娘表情正常,也沒再多言。
“這位公子常年習武,體魄不錯,但這一劍也十分兇險,只差些許便斷了心脈,若是常人只怕是有百年人參吊著也等不到人救治了。”那大夫把完脈後撫了撫胡須說道,聽得在場的人眉心一跳。
顧曉曉卻走了神,這人也真是算得準,刺殺太子時,也是離心脈幾寸,現在捅自己也是這樣。
這時,顧曉曉感覺手一緊,擡頭望去對上穆言的視線,他的眼中有不滿,似是在怨嗔她為什麽走神。
顧曉曉強行忽略掉心中湧起的擔憂和不適,撇開眼再不去看他,若不是這人厚著臉皮硬要拽著她的手,而顧及到傷口不宜再被拉扯,她又如何會讓他拽著?
但顧曉曉雖是這樣想的,她的腦海中卻不時浮現方才穆言血色全無的蒼白面孔,攪得她思緒很亂,整個人都無所適從,甚至又想起了昨日聽見那些話時,心裏浮現的巨大痛楚。
這時太醫進來後,換了太醫上去,那個大夫則被安置在一旁等候,畢竟是穆國公府的世子,皇後的嫡親弟弟,亦是皇上器重的臣子,半分馬虎不得。
太醫診完後,對著平陽郡主和穆染道:“回稟皇後娘娘,郡主娘娘,世子的傷口頗深,拔劍時還是頗為兇險,現在血止住不過是因為劍還在體內,若是拔劍時出血過大,世子暈過去便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那你快給本宮想辦法啊,你跟本宮說那麽多,本宮也沒辦法啊!”穆染也不再管形象了直接說道。
這回是顧曉曉握緊了手,她最多是沒有辦法再容忍自己喜歡穆言,所以要離開,但要是穆言死了?不行,他不能死。一想到這個似是比昨天聽到的那些話更讓她難受。
“曉曉……你別擔心……我會沒事的,我還要娶你呢……”感受到顧曉曉的不安,穆言斷斷續續地說道。
顧曉曉白了他一眼,倒是沒再移開目光,一直看著他,穆言的眼神也一直盯著顧曉曉不曾移開過,眸中的深情似是要溢出來。
周圍的幾人看見這一幕,幾雙眼睛對視了幾秒,心中皆有了底,這兩人的情況明明白白的是互相喜歡,又哪容得別人插手呢?
“顧三姑娘,郡主娘娘,皇後娘娘可否與臣出去片刻?”太醫看了一下情況說道。
四人出來後,太醫環繞周圍一圈看見沒人了,對幾人一拱手道:“拔劍一事,著實兇險,但依臣之見,世子似是頗為放心不下顧三姑娘,既然世子心有執念,便減了幾分危險,臣鬥膽請顧三姑娘說些能刺激世子的話,讓他保持清醒,時間緊急還請幾位盡快定奪。”
這太醫估計也是聽到了城內傳得流言蜚語,所以專門出來說這事,此時也不怪太醫知曉顧曉曉了。
穆染心一緊,轉頭去看平陽郡主:“表姊……”
“皇後娘娘不必憂心,這點事,曉曉還是可以做到的,但聽太醫吩咐便是了,太醫救人要緊,快進去吧!”平陽郡主沒有猶豫的說道。
“曉曉,你的手給我……”穆言見顧曉曉一臉凝重的回來,一臉期待的看著她說道,把屋內幾人的眼球都快震掉了,這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人?
穆染在心裏吐槽了一句:臭小子,在自家姐姐面前倒是一臉的少年老成,在心上人面前倒是裝乖賣萌了?
顧曉曉雖臉色依舊很難看,但還是依言把手放到了穆言的手中,看著穆言一臉滿足的大貓樣,顧曉曉的心軟了一下,但很快便被她忽略了。
“顧三小姐,老朽先施針封住世子的幾大要穴,待拔劍時就多謝顧三小姐相助了。”
顧曉曉點了點頭,以示應和,那太醫便不再多言,從醫箱中掏出了一塊布,裏面包著好多根長短不一的銀針,之後將穆言的衣裳解了開去,在周身幾大穴位紮上銀針。
顧曉曉:……
是嫌她心情不夠煩亂嗎?現在還解衣誘惑?那白得有些反光的皮膚差點晃了顧曉曉的眼,她趕忙閉上了眼睛,穆言無聲的勾了勾唇。
平陽郡主看太醫解衣袍時便後悔了,他們站的稍遠,自是什麽都看不到,但她家曉曉一個黃花閨女,離榻那麽近,定是全然看見了,她卻又無法後悔,不過思索片刻想到是救人,便也就不再糾結了,最多敲打一下伺候的人。
“世子,老朽要給您拔劍了!您忍著點。”太醫又過來看了顧曉曉一眼,顧曉曉回望過去,下顎微點。
“穆言,本姑娘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要是掛了,我不僅不會給你掉一滴眼淚,我還在我家門口放鞭炮,慶祝我總算離開了你這個謊話精,騙人騙心的騙子。”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還娶我?那你也得有命在才行吧!你還是趁早掛了算了……”
說到這,顧曉曉被濺了一臉的血,那溫熱的血液似是灼痛了她的心,眼淚不受控制的從她眼中流出,和臉上的血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看著咬著牙,汗流滿面忍著痛的穆言,顧曉曉心疼了,那種疼痛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好了好了,傷口也算處理包紮完畢了,現在便看之後的十二個時辰了,若是沒有發熱,便算過去了,只等傷口長好便是了,若是發熱便需要用熱水給他擦身子退熱,這幾日切忌不可挪動位置,老朽先去給世子開個方子。”太醫說完後,便有人帶著下去凈手。
顧曉曉看著昏睡過去的穆言,倒是也想離去,嘗試掙了一下,發現手還緊緊地被穆言攥著,若是使勁的話必定會牽扯到他的傷口,只得一臉無奈的坐著。
“桃柳去幫你家小姐擦擦臉,擦完之後你們這些伺候的便先下去吧!”
待下人皆下去後,平陽郡主接著道:“皇後娘娘,令弟便暫時留住顧府吧,賠罪一事便就此了了,此後二人還是橋歸橋路歸路比較好。”
“可是曉曉方才看了……”穆染聞言想替這個自己身體都不顧的傻弟弟爭取一下。
“皇後娘娘慎言。”結果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穆染只能無奈的接受了,還能怎麽著?本是來賠罪的,現在倒好了,弄得人家兵荒馬亂。
“宣兒,你想個法子,把曉曉的手在不牽扯世子傷勢的前提下給挪出來,曉曉終究雲英未嫁,長時間待在外男房中終是不妥。”平陽郡主又接著道。
最後,平陽郡主對著穆染道:“皇後娘娘,您出宮的時間也不少了,若是再不回去,陛下找到這裏要人便不好了。”
穆染只能隨著話頭道:“那我的弟弟便就麻煩表姊和侯爺多費心了,天色也確實不早了,那本宮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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