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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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上）
“穆言，十八那天是我的生辰。”分別時，顧曉曉拉著穆言的衣袖說道，眉眼間滿滿的都是期待。
穆言一頓說道:“那十八那天我定登門拜訪，現在你就乖乖回去睡覺，再晚就不安全了。”
顧曉曉笑了笑，指了指空中:“穆言，你要是不來我會生氣的，不過現在你就和天空中的月亮一樣，照亮了整個世界。”
說完顧曉曉在桃柳的攙扶下上了馬車，拉開車簾沖著穆言又大聲叫道:“穆言，十八那天見，還有不能用手指月亮，耳朵會被割破的。”
穆言站在原地笑開了，喃喃道:“照亮了你的整個世界嗎？”
梓彥站在一旁不解道:“世子，您在說什麽？什麽整個世界？”
“沒什麽。”
轉眼又過了兩天，十七那日，東宮迎來了一個訪客，上門拜訪了太子正妃穆染。
“太子妃娘娘萬安!”穆言見到穆染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穆染把人扶了起來，屏退了左右道:“嘖，我這個弟弟還知道有我這個姐姐啊？說吧，我倒是很好奇什麽事能惹你上門一趟啊？”
穆言默了一下:“阿姐，我是來看你的，但也確實有事相求。”
穆染梗了一下，別人家都是姐姐照顧弟弟，但她家她永遠是這個弟弟護著，在那樣的環境裏面，也就造就了這人有事就愛往心裏憋，若是他不想說，你這輩子都不用想知道，這次居然主動承認了？穆染心中更加好奇了。
“哦？是什麽事讓你找到我這來了？既然是找我，那定是女眷之事了？莫不然是你有了心上人，想讓我找人給你去說親？”穆染本是隨口一問，卻不想竟看見了穆言點了點頭，她差點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阿姐，雖然不是提親，但你得帶著我上門拜訪一下，不然我怕我門都進不去就會被攆出來。”穆言對著穆染說道。
穆染楞了:“究竟是誰家姑娘？連門都不給你進去？你這是做了什麽？”
不應該啊？她雖然知道她這個弟弟的外表是裝出來的，但其他人應該是被迷惑著的吧？就算是知道了，誰能抵得住穆言那張皮囊？結果，穆言成功讓她把剛才沒噴出來的那口茶噴了出來。
“忠義侯顧家的二小姐，顧曉曉，我想去她家為她慶生，最不濟讓我親手送個禮物。”穆言一臉認真的說道。
穆染嘩的一下站起身:“什麽？你說誰？顧曉曉？是我消息落後了？上次不還在傳她為了助你，連女子的矜持都丟了，結果你連點表示都沒有，說她倒貼你，說得可難聽了，而且你往日不也不喜歡她纏著你嗎？”
穆言看著穆染連平日一直保持著的端莊模樣都沒了，有些頭疼，他自己也沒想到會喜歡上顧曉曉，但卻心甘情願為之沈淪。
“染兒，你的消息確實是滯後了呢，自中秋開始就有了另外一番說法，傳言說穆言世子也喜歡顧曉曉，中秋燈會上為博佳人一笑，還解了字謎，而現在顧曉曉可是被眾家貴女羨慕嫉妒恨的人，我還以為不可信，沒想到是真的。”正說著話，太子從外面走了進來，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穆言說道。
“臣妾參見殿下，既然殿下過來了，那臣妾去小廚房做些糕點。”穆染對著太子福了福身，然後便走了，此時太子過來，定是有話同穆言說。
“胖嘟啊，你可還記得本宮之前如何和你說的？你又是如何和我說的，你可還記得你又是如何答我的？當真喜歡上顧曉曉了？”太子帶了點戲謔又參雜了些認真的問道。
穆言沒有言語，但卻給了太子一個“你這不是廢話”的眼神。
太子笑了，奚落道：“哈哈哈，胖嘟啊，本宮想問問你的臉疼不疼？”
“它疼不疼你問它去，看它答不答應你，你來問我我怎麽知道呢？”穆言一臉無辜的說道，太子被這番話噎得有點無語，你看看這是人言嗎？
“不過，胖嘟，你要是正常的喜歡她便也就罷了，但最開始你的目的並不純粹，這……萬一被她知曉……”太子話音一轉，面色嚴肅的說道。
“嘖，那就讓她這輩子都不知道不就行了？”
太子這次再次被刷新了三觀，你臉皮這麽厚，你姐姐知道嗎？但他卻不知道這是穆言思慮了許久得出的，最為保險的方法，穆言清晰的知道自己承受不了在坦白之後，失去顧曉曉的這個下場。
他是個擁有東西很少的人，所擁有的東西都想緊緊的捏在手裏，沒擁有過便罷了，他也不會去強求，但已經握在手裏的東西，即使撞得頭破血流，他也不會放手的。
“我的事暫且不提，倒是太子殿下，你那邊事情辦得如何了？”過了一會，穆言率先打破了安靜。
“書信已經給他看過了，就這兩日在朝堂上的反應來看，那對母子估計也如你所料會選在重陽動手，不過具體的，還得等消息。”太子回答道，在知道一切以後，那人便不配他把他當作父親來看了。
這一天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八月十八這日，早上顧府就收到了許多的禮物，雖然這次顧曉曉的生辰沒有大擺筵席，宴請各位貴女公子，但顧家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裏，都城裏有頭有臉的人家皆送了禮過來。
但門房卻在接到一份拜帖時，匆匆往主家的房中跑，那拜帖上赫然署著太子妃穆染的名字，門房還有些納罕，這太子妃與自家小姐並無交集怎的就下了拜帖呢？
“郡主娘娘，侯爺，太子妃娘娘下了拜貼。”門房見禮之後說道。
顧曉曉一聽在旁邊偷偷的笑了，她本想著這人最多是像那次一樣，大半夜的爬窗進來看她，不料這人卻是去找了身為太子妃的姐姐。
顧準和平陽郡主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了然，此時，平陽軒裏只有上朝回來的顧準，平陽郡主以及閑在家裏當米蟲的顧曉曉。
“拜貼留下，你先下去吧!”顧準接過拜貼後說道。
“曉曉，你先回去吧，娘有話和你父親說。”平陽郡主對著顧曉曉說道，顧曉曉思忖二人估計要說穆言的事情，便依言走了出去。
“夫君，這可如何是好？曉曉與他糾纏終是不妥。”平陽郡主看向顧準說道。
顧準拍了拍平陽郡主的手，寬慰道:“他穆言能求去太子妃穆染那，就為了能來替曉曉過生辰，也是用心了，再者，我們女兒的心思，你我也並非不知，所擔憂的不過是穆言不能好好待她。”
“可是……”平陽郡主還想說什麽，卻被顧準打斷了。
“夫人，曉曉終是要嫁人的，以這樣的名聲，若是不嫁穆言，多半得嫁去外地，相比之下，嫁給穆言好歹還在我們眼皮之下，若有困難，我們還可照料一二，再者，兒孫自有兒孫福，夫人也不必過於操勞。”
下午，盧茵在顧曉曉剛用完午飯沒多久就過來了，顧曉曉興奮的拉著她道好久不見。
“曉曉啊，我對不起你，那日中秋明明和你有約，但卻在臨出門時被我娘拉住了……”盧茵一臉愧疚的說道，眼皮耷拉著。
顧曉曉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過來，她現今這樣的名聲，想是哪家夫人都不想自家姑娘同她關系過分親密，若非她家大哥自身前途無量，性格溫潤有禮，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可能盧茵也不會成為她家準嫂嫂。
“喏，糖給你吃，盧茵姐姐笑一笑好不好呀？”顧曉曉拉過盧茵的手，給她塞了課奶糖。
盧茵一下子笑開了，把糖剝了塞進嘴裏，甜甜的感覺在舌尖炸開，讓她想起了一件事:“曉曉，你老實給我交代，我這兩天可是聽說，中秋那日你和穆世子一起出去了，他為了你還猜了字謎呢？”
“那日我確實是和穆言在一起。”顧曉曉坦坦蕩蕩的承認，倒是搞得盧茵懵了一下。
“你兩到底怎麽回事？上次他那做法又不像是把你放在心裏，但中秋又這樣，聽說他還是晚宴中途跑了，我真是搞不懂了。”盧茵說道。
“太子妃今日給我爹娘下了拜貼。”顧曉曉答道，盧茵一聽眼睛亮了。
“也就是說，他為了你找了太子妃娘娘？那也算他真心了，對了，曉曉，祝你生辰快樂呀，禮物在這!”盧茵說著，從侍女手中拿過了包好的禮物，顧曉曉接了過來，道了謝。
這時，平陽郡主身邊的大侍女走了過來，沖著二人一禮後道:“二位姑娘，太子妃娘娘到了，郡主喚奴婢來請二位姑娘去前廳見禮。”
到了前廳，顧曉曉看見了個長相與穆言五六分相似的貌美女子，因為長期處於權利中央的緣故，女子身上上位者的威壓十足。
“太子妃娘娘萬安。”顧曉曉和盧茵端端正正的行了禮，而上座的穆染也在打量著顧曉曉。
在穆染心中，顧曉曉該是個蠻橫不講理被慣壞了的嬌小姐，最起碼她很久之前見顧曉曉時，顧曉曉就是這樣的，前幾次的宴席她因一些事並未能前去，但從傳言中的人來看，和以前應當是一般無二，所以得知穆言心悅之人是顧曉曉時，穆染反應才會那麽強烈。
但今日一見卻不盡然，那下面站立的女孩眼中沒了顯而易見的驕躁，取而代之的是澄凈與安詳，周身氣質也是給人一種安靜的感覺，似乎站在她的身邊，心也能跟著靜下來。
“免禮，我在太子殿下處聽聞，今日是曉曉侄女的生辰，索性這幾日東宮事務不多，又聽太子殿下念及，這才貿然上門拜訪，不巧的是，我這弟弟今日在我出門時上門拜訪，聽及此事便也跟了過來，還望表姊和侯爺勿怪！”穆染把顧曉曉、盧茵叫起身後，對著顧準和平陽郡主道。
“太子妃娘娘言重了，曉曉還不快謝過穆世子和太子妃娘娘。”顧準接了話對著顧曉曉說道。
顧曉曉又對著二人行了一禮道謝，不過目光在掃集穆言時，對著他挑了挑眉，眨了一眨眼睛。
“曉曉侄女，我這弟弟第一次來侯府拜訪，聽聞忠義侯府建造雅致，不若你和盧姑娘帶著他四處轉轉可好？”穆染又說道，話裏話外沒給人拒絕的餘地，她心裏在怒刷:胖嘟啊，你阿姐已經夠給力了，你要是真喜歡就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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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義侯顧家的二小姐，顧曉曉，我想去她家為她慶生，最不濟讓我親手送個禮物。”穆言一臉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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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曉曉一聽在旁邊偷偷的笑了，她本想著這人最多是像那次一樣，大半夜的爬窗進來看她，不料這人卻是去找了身為太子妃的姐姐。
顧準和平陽郡主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了然，此時，平陽軒裏只有上朝回來的顧準，平陽郡主以及閑在家裏當米蟲的顧曉曉。
“拜貼留下，你先下去吧!”顧準接過拜貼後說道。
“曉曉，你先回去吧，娘有話和你父親說。”平陽郡主對著顧曉曉說道，顧曉曉思忖二人估計要說穆言的事情，便依言走了出去。
“夫君，這可如何是好？曉曉與他糾纏終是不妥。”平陽郡主看向顧準說道。
顧準拍了拍平陽郡主的手，寬慰道:“他穆言能求去太子妃穆染那，就為了能來替曉曉過生辰，也是用心了，再者，我們女兒的心思，你我也並非不知，所擔憂的不過是穆言不能好好待她。”
“可是……”平陽郡主還想說什麽，卻被顧準打斷了。
“夫人，曉曉終是要嫁人的，以這樣的名聲，若是不嫁穆言，多半得嫁去外地，相比之下，嫁給穆言好歹還在我們眼皮之下，若有困難，我們還可照料一二，再者，兒孫自有兒孫福，夫人也不必過於操勞。”
下午，盧茵在顧曉曉剛用完午飯沒多久就過來了，顧曉曉興奮的拉著她道好久不見。
“曉曉啊，我對不起你，那日中秋明明和你有約，但卻在臨出門時被我娘拉住了……”盧茵一臉愧疚的說道，眼皮耷拉著。
顧曉曉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過來，她現今這樣的名聲，想是哪家夫人都不想自家姑娘同她關系過分親密，若非她家大哥自身前途無量，性格溫潤有禮，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可能盧茵也不會成為她家準嫂嫂。
“喏，糖給你吃，盧茵姐姐笑一笑好不好呀？”顧曉曉拉過盧茵的手，給她塞了課奶糖。
盧茵一下子笑開了，把糖剝了塞進嘴裏，甜甜的感覺在舌尖炸開，讓她想起了一件事:“曉曉，你老實給我交代，我這兩天可是聽說，中秋那日你和穆世子一起出去了，他為了你還猜了字謎呢？”
“那日我確實是和穆言在一起。”顧曉曉坦坦蕩蕩的承認，倒是搞得盧茵懵了一下。
“你兩到底怎麽回事？上次他那做法又不像是把你放在心裏，但中秋又這樣，聽說他還是晚宴中途跑了，我真是搞不懂了。”盧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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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他為了你找了太子妃娘娘？那也算他真心了，對了，曉曉，祝你生辰快樂呀，禮物在這!”盧茵說著，從侍女手中拿過了包好的禮物，顧曉曉接了過來，道了謝。
這時，平陽郡主身邊的大侍女走了過來，沖著二人一禮後道:“二位姑娘，太子妃娘娘到了，郡主喚奴婢來請二位姑娘去前廳見禮。”
到了前廳，顧曉曉看見了個長相與穆言五六分相似的貌美女子，因為長期處於權利中央的緣故，女子身上上位者的威壓十足。
“太子妃娘娘萬安。”顧曉曉和盧茵端端正正的行了禮，而上座的穆染也在打量著顧曉曉。
在穆染心中，顧曉曉該是個蠻橫不講理被慣壞了的嬌小姐，最起碼她很久之前見顧曉曉時，顧曉曉就是這樣的，前幾次的宴席她因一些事並未能前去，但從傳言中的人來看，和以前應當是一般無二，所以得知穆言心悅之人是顧曉曉時，穆染反應才會那麽強烈。
但今日一見卻不盡然，那下面站立的女孩眼中沒了顯而易見的驕躁，取而代之的是澄凈與安詳，周身氣質也是給人一種安靜的感覺，似乎站在她的身邊，心也能跟著靜下來。
“免禮，我在太子殿下處聽聞，今日是曉曉侄女的生辰，索性這幾日東宮事務不多，又聽太子殿下念及，這才貿然上門拜訪，不巧的是，我這弟弟今日在我出門時上門拜訪，聽及此事便也跟了過來，還望表姊和侯爺勿怪！”穆染把顧曉曉、盧茵叫起身後，對著顧準和平陽郡主道。
“太子妃娘娘言重了，曉曉還不快謝過穆世子和太子妃娘娘。”顧準接了話對著顧曉曉說道。
顧曉曉又對著二人行了一禮道謝，不過目光在掃集穆言時，對著他挑了挑眉，眨了一眨眼睛。
“曉曉侄女，我這弟弟第一次來侯府拜訪，聽聞忠義侯府建造雅致，不若你和盧姑娘帶著他四處轉轉可好？”穆染又說道，話裏話外沒給人拒絕的餘地，她心裏在怒刷:胖嘟啊，你阿姐已經夠給力了，你要是真喜歡就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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