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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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祁衿言脾氣不算好也不算壞，但任由別人欺負到自己頭上，不是她的作風，她倒要看看別人搶了豬肉能做成什麽樣。
環顧四周，悄咪咪打量這邊的人對上祁衿言的視線，要麽心虛地低下了頭，要麽裝作若無其事轉移視線。
為了方便儲存，香菇是經過烘烤晾曬的脫水香菇，在袋子裏不顯量，但加水泡發後滿滿一大盆。
雞肉解凍，剁成小塊備用。
土豆削皮，洗幹凈滾刀切塊在放一邊。
起鍋燒油，加入幾塊冰糖，等糖塊完全融化後倒入雞塊翻炒上色，上色均勻之後放蔥姜八角香葉提香。
肉菜做起來比素菜簡單，香菇和土豆一起倒進去，調味加水蓋過土豆，悶煮十來分鐘即可。
隊裏另一個男生自告奮勇想學，也有別隊的人過來請教，祁衿言讓隊友指出哪些組搶了他們的東西，理都沒理那些人，而對另一部分沒有半點藏拙，問什麽就答什麽。
在星際人民眼裏，廚藝是門高深的技術，可要他們放棄休息時間學習能夠用機器做到的事又不是很樂意，所以會做飯的人並不多。
有女生誇讚道：“祁同學好厲害，怪不得學校選你，換做我也選你！”
隊友都明白她回答的是出發前葉酩刺祁衿言的話，目露讚同點頭。
說到底，有能力的人去到哪兒都吃香，他們精神力等級一般般，跟天才比不了，沒那麽多優越感。
而且他們沒經過社會和戰場的毒打，上不了戰場，只能在後勤打打雜，遇到祁衿言這類有真本事的人，抱大腿還來不及！
對此，祁衿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後廚忙得如火如荼，飯點也終於到來，等老師過來讓他們把自己組做的菜擺到窗口時，大家忽然醒悟這也是考核的一個點。
即便不擅長做飯，請教過祁衿言、自認完成度不錯的同學露出了心有餘悸的慶幸表情，而搶了他們組食材，依舊做不好的隊則臉色難看。
有人不服，一氣之下當著眾人的面說：“老師，用我們不擅長的事來當考核條件，未免不太合適吧！”
李老師看著和藹，當了幾年教師的內心跟殺了十年魚一般冷硬，皮笑肉不笑道：“畢了業，無論是去哪行哪業工作，考核不可能是所有人都擅長的事，不然考什麽？目的不就是為了比較高低嗎？”
那個同學一臉菜色，說不出反駁的話。
“我記得我點了幾個小隊長吧，如果隊長能力不行，你們隊員不會尋求別的方法嗎？我希望你們能清楚征兵活動跟志願活動的性質不一樣。後勤兵也是兵，能打仗能得軍功，你們不幹活是沒有懲罰，但會被遣送回學校，到時候丟臉的是你們自己。”
不少抱著來鍍金心思的學生心中懊悔，他們以為征兵活動跟做志願一樣，渾水摸魚白得一個獎章，沒想到會有遣返的風險。
也有部分學生聽說能得軍功，眼睛亮起了興奮的光芒，少年人躍躍欲試，鬥志勃發。
李老師將所有人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裏，最後落在角落一個小姑娘身上。
該說不說，祁衿言做飯是真香啊，等會兒打完分找機會蹭一碗飯應當不過分吧？
祁衿言對老師打量的視線渾然不覺，正跟同伴討論排班，畢竟後廚空間大，打飯的窗口不大，人多容易制造混亂，不方便幹活。
別的隊不知道，反正他們隊恨不得多幹些活，祁衿言作為小隊長，被同伴冠以“智腦”稱呼，排除在分飯的隊列外最後他們決定輪著來，不給隊友多幹活的機會。
不多時，食堂外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進門後三三兩兩結伴在窗口挑選想吃的菜。
洛明鈺的副官跟在他身後，端著餐盤從頭走到尾，發現自家殿下在最後一個窗口站定排隊。
副官探頭望了眼頭頂的菜目欄，納悶道：“殿下，那邊有紅燒肉，為什麽不排那啊？我想吃那個。”
“你去唄。”洛明鈺隨口道：“又沒規定不能吃別的。”
洛明鈺的副官不固定，上一個早升職加薪去另一條邊線駐守了，他是新上崗的，跟洛明鈺配合得不好不壞，勉強能跟上節奏，但相處幾天，他覺得殿下做事有自己的道理，當跟屁蟲準沒錯。
糾結片刻，他決定不排紅燒肉，香菇土豆燉雞聽起來不錯。
洛明鈺做事的確有自己的道理，他知道後勤兵被調走了，今天做飯的是一群學生，問過祁衿言做什麽菜之後，堅定排這一隊，任憑副官怎麽勸也毫不動搖。
士兵吃飯是不花錢的，副官排隊拿了幹鍋包菜和香菇土豆燉雞，看到紅燒肉隊伍不長，“殿下，你先去占座，我再排個紅燒肉。”
洛明鈺沒有試毒的想法，點了點頭，先去找位置了。
不一會兒，副官端著餐盤回來了。
洛明鈺正給祁衿言發消息，擡頭察覺他表情微妙，餐盤放下看清紅燒肉的模樣，不用問也明白為什麽副官表情奇奇怪怪了。
副官：“呃，跟想象中有點差別。”
副官不知道的是，上次他吃的紅燒肉制作機器是舒氏集團出品，由祁衿言提供的菜譜，比市面上的紅燒肉都好吃，而現在吃的是學生牌紅燒肉，沒菜譜那種，空有名沒內容。
尤其是副官特地讓打飯的學生把紅燒肉蓋飯上，重油糊鍋的醬汁跟底下的白米飯形成鮮明對比。
洛明鈺故意道：“你喜歡的紅燒肉，不要浪費食物哦！”
副官：“……”
殿下，你好損啊。
祁衿言他們組的菜提早分完，大家提前給自己留了一份，坐在後廚美美幹飯，羨煞一眾同學。
忙活了一個中午，終於迎來午休時間。
軍隊的宿舍條件自然沒學校的好，六人一間，上床下桌，祁衿言跟自己隊的四個女生一個宿舍，還有一個女生是其他隊的，看到祁衿言那一刻，差點給她跪了。
“祁同學，我能不能來你們隊幫忙啊，給口飯吃就行！！”
祁衿言被嚇了一跳，有些為難道：“這不是我說可以就可以的吧？”
帝國沒有嚴格按學區分學校的規定，只有十八歲且沒報名的未成年才會被分到戶籍地讀書。
女生是帝國本地人，家庭條件很好，目前看來人生唯一不幸就是被分到葉酩隊裏，做出滯銷最多的紅燒肉。
她自認能忍受訓練學習帶來的苦，但受不了吃苦的同時自己吃不飽的苦，想到天天要吃隊友發明的新菜，她就眼前一黑。
不行！
就算是抱著老師大腿求情，她也要換隊，這菜她一頓也吃不下去！
看著女生丟下行李箱風風火火出門，宿舍剩下的五個人面面相覷，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
“那男的叫葉酩是吧？沒本事還嫌棄言言，真不要臉！”
“就是，他隊長的位置當到頭咯！”
“……”
女生的友誼很奇妙，三言兩語就能奠定友好的基礎。
祁衿言心下微暖，笑道：“我覺得後面不分隊長了，總不能讓士兵天天試毒，這次估計是考核的一部分，順便讓我們互相熟悉一下。”
如她所料，沒到做晚飯的時間，李老師就把她叫去辦公室，問她願不願意教學生做飯。
來都來了，祁衿言沒打算偷懶，不過她醜話說在前面，認真道：“老師，我教可以，但是我管不住有自己想法的同學，一道菜加了別的食材或者調料，可能更好吃，也可能中毒，我承擔不了這個責任。”
李老師：“這點不用擔心，明天後勤兵會調回來一部分，有他們幫忙，你會輕松很多。”
祁衿言還是比較信任帝國士兵的，聽他這麽說，爽快答應了。
……
轉眼間過了一個月。
後勤有了亨飪機器，可機器做出來的味道跟人工做的始終有差別，後廚減輕負擔之後，實在不擅長廚藝的學生被調去其他崗位，也有部分學生繼續留在食堂。
祁衿言和葉酩都在調走的名單裏，跟同學分別時，祁衿言一改之前無人問津的待遇，不管與她相不相熟的同學都來送別，葉酩卻遭到眾人嫌棄。
這倒不是學生記仇，要只是一開始自告奮勇攬活，還能說葉酩積極參與活動，雖然沒做好，但起碼努力了不是？
葉家好歹是帝都星有頭有臉的家族，葉酩跟著沾了不少光，後來有同學想巴結他，可葉酩誤會他們是過來嘲笑自己的，有人見他們碰了一鼻子灰，自然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葉酩特地央求了在這邊當軍官的堂哥把他調走，在食堂待不下去，他還不能去別的地方立功嗎？
他心中冷哼，陰暗地猜測祁衿言即將被調去的地方條件艱苦，最好遇到脾氣不好的長官，分配一些打雜的活。
祁衿言不知道葉酩所想，若是知道也只會笑一笑不當回事。
跟葉酩猜測的相反，她即將調去的崗位是洛明鈺身邊的文官，或許更符合大眾印象裏的鍍金職位。
起初，祁衿言覺得這是靠關系獲得的職位，不太好，然而洛明鈺卻道：“這個職位本來就是預留給學生的，你表現最出色，不給你給誰？”
祁衿言想了一圈，沒矯情便接受調動了。
沒戰爭的時候，士兵照常訓練，軍官完成訓練量後做本職工作，洛明鈺幾乎整天待在辦公室裏，接收各處傳過來的信息作戰備調整。
上班第一天，祁衿言就占領了皇太子辦公室的大沙發，面前擺著精致的糕點和茶水。
祁衿言略作矜持，“這不好吧？我是來上班的，不是來享福的。”
洛明鈺擡眸瞥了眼，“你要是放下手裏的綠豆糕會更有說服力。”
“不吃白不吃。”祁衿言美滋滋道，然後想起什麽，說：“好久沒見小白了，可以用你的光腦跟王後視頻通訊嗎？當然，你把王後通訊號推給我，我打也行。”
洛明鈺寫字的動作一僵，該怎麽解釋小白不在王宮？
出發前，他爹把精神體還給了他，即便是親兒子精神體的醋也要吃，不樂意王後幫照顧小白。
換言之，小白此時不在王宮，在他精神域裏。
祁衿言見他遲遲沒有反應，疑惑問道：“剛剛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嘛？”
副官剛好進來送文件，聽到這句話，為祁衿言捏了一把汗。
他們皇太子對外溫文爾雅，罵他不會當場生氣，但洛明鈺很記仇，有些事不是他不計較，只是找準機會一擊必中，等到對方栽跟頭的時候都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可副官驚悚的在洛明鈺臉上看到一閃而過的心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洛明鈺輕咳一聲，“晚點我問問母後有沒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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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四周，悄咪咪打量這邊的人對上祁衿言的視線，要麽心虛地低下了頭，要麽裝作若無其事轉移視線。
為了方便儲存，香菇是經過烘烤晾曬的脫水香菇，在袋子裏不顯量，但加水泡發後滿滿一大盆。
雞肉解凍，剁成小塊備用。
土豆削皮，洗幹凈滾刀切塊在放一邊。
起鍋燒油，加入幾塊冰糖，等糖塊完全融化後倒入雞塊翻炒上色，上色均勻之後放蔥姜八角香葉提香。
肉菜做起來比素菜簡單，香菇和土豆一起倒進去，調味加水蓋過土豆，悶煮十來分鐘即可。
隊裏另一個男生自告奮勇想學，也有別隊的人過來請教，祁衿言讓隊友指出哪些組搶了他們的東西，理都沒理那些人，而對另一部分沒有半點藏拙，問什麽就答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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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生誇讚道：“祁同學好厲害，怪不得學校選你，換做我也選你！”
隊友都明白她回答的是出發前葉酩刺祁衿言的話，目露讚同點頭。
說到底，有能力的人去到哪兒都吃香，他們精神力等級一般般，跟天才比不了，沒那麽多優越感。
而且他們沒經過社會和戰場的毒打，上不了戰場，只能在後勤打打雜，遇到祁衿言這類有真本事的人，抱大腿還來不及！
對此，祁衿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後廚忙得如火如荼，飯點也終於到來，等老師過來讓他們把自己組做的菜擺到窗口時，大家忽然醒悟這也是考核的一個點。
即便不擅長做飯，請教過祁衿言、自認完成度不錯的同學露出了心有餘悸的慶幸表情，而搶了他們組食材，依舊做不好的隊則臉色難看。
有人不服，一氣之下當著眾人的面說：“老師，用我們不擅長的事來當考核條件，未免不太合適吧！”
李老師看著和藹，當了幾年教師的內心跟殺了十年魚一般冷硬，皮笑肉不笑道：“畢了業，無論是去哪行哪業工作，考核不可能是所有人都擅長的事，不然考什麽？目的不就是為了比較高低嗎？”
那個同學一臉菜色，說不出反駁的話。
“我記得我點了幾個小隊長吧，如果隊長能力不行，你們隊員不會尋求別的方法嗎？我希望你們能清楚征兵活動跟志願活動的性質不一樣。後勤兵也是兵，能打仗能得軍功，你們不幹活是沒有懲罰，但會被遣送回學校，到時候丟臉的是你們自己。”
不少抱著來鍍金心思的學生心中懊悔，他們以為征兵活動跟做志願一樣，渾水摸魚白得一個獎章，沒想到會有遣返的風險。
也有部分學生聽說能得軍功，眼睛亮起了興奮的光芒，少年人躍躍欲試，鬥志勃發。
李老師將所有人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裏，最後落在角落一個小姑娘身上。
該說不說，祁衿言做飯是真香啊，等會兒打完分找機會蹭一碗飯應當不過分吧？
祁衿言對老師打量的視線渾然不覺，正跟同伴討論排班，畢竟後廚空間大，打飯的窗口不大，人多容易制造混亂，不方便幹活。
別的隊不知道，反正他們隊恨不得多幹些活，祁衿言作為小隊長，被同伴冠以“智腦”稱呼，排除在分飯的隊列外最後他們決定輪著來，不給隊友多幹活的機會。
不多時，食堂外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進門後三三兩兩結伴在窗口挑選想吃的菜。
洛明鈺的副官跟在他身後，端著餐盤從頭走到尾，發現自家殿下在最後一個窗口站定排隊。
副官探頭望了眼頭頂的菜目欄，納悶道：“殿下，那邊有紅燒肉，為什麽不排那啊？我想吃那個。”
“你去唄。”洛明鈺隨口道：“又沒規定不能吃別的。”
洛明鈺的副官不固定，上一個早升職加薪去另一條邊線駐守了，他是新上崗的，跟洛明鈺配合得不好不壞，勉強能跟上節奏，但相處幾天，他覺得殿下做事有自己的道理，當跟屁蟲準沒錯。
糾結片刻，他決定不排紅燒肉，香菇土豆燉雞聽起來不錯。
洛明鈺做事的確有自己的道理，他知道後勤兵被調走了，今天做飯的是一群學生，問過祁衿言做什麽菜之後，堅定排這一隊，任憑副官怎麽勸也毫不動搖。
士兵吃飯是不花錢的，副官排隊拿了幹鍋包菜和香菇土豆燉雞，看到紅燒肉隊伍不長，“殿下，你先去占座，我再排個紅燒肉。”
洛明鈺沒有試毒的想法，點了點頭，先去找位置了。
不一會兒，副官端著餐盤回來了。
洛明鈺正給祁衿言發消息，擡頭察覺他表情微妙，餐盤放下看清紅燒肉的模樣，不用問也明白為什麽副官表情奇奇怪怪了。
副官：“呃，跟想象中有點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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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副官特地讓打飯的學生把紅燒肉蓋飯上，重油糊鍋的醬汁跟底下的白米飯形成鮮明對比。
洛明鈺故意道：“你喜歡的紅燒肉，不要浪費食物哦！”
副官：“……”
殿下，你好損啊。
祁衿言他們組的菜提早分完，大家提前給自己留了一份，坐在後廚美美幹飯，羨煞一眾同學。
忙活了一個中午，終於迎來午休時間。
軍隊的宿舍條件自然沒學校的好，六人一間，上床下桌，祁衿言跟自己隊的四個女生一個宿舍，還有一個女生是其他隊的，看到祁衿言那一刻，差點給她跪了。
“祁同學，我能不能來你們隊幫忙啊，給口飯吃就行！！”
祁衿言被嚇了一跳，有些為難道：“這不是我說可以就可以的吧？”
帝國沒有嚴格按學區分學校的規定，只有十八歲且沒報名的未成年才會被分到戶籍地讀書。
女生是帝國本地人，家庭條件很好，目前看來人生唯一不幸就是被分到葉酩隊裏，做出滯銷最多的紅燒肉。
她自認能忍受訓練學習帶來的苦，但受不了吃苦的同時自己吃不飽的苦，想到天天要吃隊友發明的新菜，她就眼前一黑。
不行！
就算是抱著老師大腿求情，她也要換隊，這菜她一頓也吃不下去！
看著女生丟下行李箱風風火火出門，宿舍剩下的五個人面面相覷，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
“那男的叫葉酩是吧？沒本事還嫌棄言言，真不要臉！”
“就是，他隊長的位置當到頭咯！”
“……”
女生的友誼很奇妙，三言兩語就能奠定友好的基礎。
祁衿言心下微暖，笑道：“我覺得後面不分隊長了，總不能讓士兵天天試毒，這次估計是考核的一部分，順便讓我們互相熟悉一下。”
如她所料，沒到做晚飯的時間，李老師就把她叫去辦公室，問她願不願意教學生做飯。
來都來了，祁衿言沒打算偷懶，不過她醜話說在前面，認真道：“老師，我教可以，但是我管不住有自己想法的同學，一道菜加了別的食材或者調料，可能更好吃，也可能中毒，我承擔不了這個責任。”
李老師：“這點不用擔心，明天後勤兵會調回來一部分，有他們幫忙，你會輕松很多。”
祁衿言還是比較信任帝國士兵的，聽他這麽說，爽快答應了。
……
轉眼間過了一個月。
後勤有了亨飪機器，可機器做出來的味道跟人工做的始終有差別，後廚減輕負擔之後，實在不擅長廚藝的學生被調去其他崗位，也有部分學生繼續留在食堂。
祁衿言和葉酩都在調走的名單裏，跟同學分別時，祁衿言一改之前無人問津的待遇，不管與她相不相熟的同學都來送別，葉酩卻遭到眾人嫌棄。
這倒不是學生記仇，要只是一開始自告奮勇攬活，還能說葉酩積極參與活動，雖然沒做好，但起碼努力了不是？
葉家好歹是帝都星有頭有臉的家族，葉酩跟著沾了不少光，後來有同學想巴結他，可葉酩誤會他們是過來嘲笑自己的，有人見他們碰了一鼻子灰，自然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葉酩特地央求了在這邊當軍官的堂哥把他調走，在食堂待不下去，他還不能去別的地方立功嗎？
他心中冷哼，陰暗地猜測祁衿言即將被調去的地方條件艱苦，最好遇到脾氣不好的長官，分配一些打雜的活。
祁衿言不知道葉酩所想，若是知道也只會笑一笑不當回事。
跟葉酩猜測的相反，她即將調去的崗位是洛明鈺身邊的文官，或許更符合大眾印象裏的鍍金職位。
起初，祁衿言覺得這是靠關系獲得的職位，不太好，然而洛明鈺卻道：“這個職位本來就是預留給學生的，你表現最出色，不給你給誰？”
祁衿言想了一圈，沒矯情便接受調動了。
沒戰爭的時候，士兵照常訓練，軍官完成訓練量後做本職工作，洛明鈺幾乎整天待在辦公室裏，接收各處傳過來的信息作戰備調整。
上班第一天，祁衿言就占領了皇太子辦公室的大沙發，面前擺著精致的糕點和茶水。
祁衿言略作矜持，“這不好吧？我是來上班的，不是來享福的。”
洛明鈺擡眸瞥了眼，“你要是放下手裏的綠豆糕會更有說服力。”
“不吃白不吃。”祁衿言美滋滋道，然後想起什麽，說：“好久沒見小白了，可以用你的光腦跟王後視頻通訊嗎？當然，你把王後通訊號推給我，我打也行。”
洛明鈺寫字的動作一僵，該怎麽解釋小白不在王宮？
出發前，他爹把精神體還給了他，即便是親兒子精神體的醋也要吃，不樂意王後幫照顧小白。
換言之，小白此時不在王宮，在他精神域裏。
祁衿言見他遲遲沒有反應，疑惑問道：“剛剛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嘛？”
副官剛好進來送文件，聽到這句話，為祁衿言捏了一把汗。
他們皇太子對外溫文爾雅，罵他不會當場生氣，但洛明鈺很記仇，有些事不是他不計較，只是找準機會一擊必中，等到對方栽跟頭的時候都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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