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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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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要,真的好想要。”有些病態地不斷在內心裏重覆著這句話,言慧雅的眼神從邱明義的手緩緩上移,最終落在他的臉上,仿若實質,細細地描繪著他面上的起伏,那架勢,似乎是想把他拆分去腹。

作為言家這種高門大戶的女兒,雖然從出生起就是超級輕松模式,可以輕易獲得別人努力一輩子都無法賺來的錢,名,權,但是言慧雅在很小的時候就發現,她的獲得離不開依附。

想要拿到更多的零花錢,她要依附自己的母親。想要獲得更多的重視,她需要依附自己的父親。而想要獲得更多人的艷羨,她必須去依附未來的優質老公。

而那個人選早早地已經被言家選中了:邱明忠。邱氏集團的新掌門人,年輕英俊,能力出眾。僅僅是作為他的未婚妻,就讓言慧雅成為燕城富豪圈中最被羨慕的存在。

能找到這樣的依附對象,言慧雅自然是滿意的。但是失去他,言慧雅也沒有太過痛苦,因為她清楚,自己,或者說言家一定會為她找到那個金光燦燦的籠子,雖然困住了自己,但是也保她衣食無憂,享盡人間富貴。

因此,不論是攛掇邱母打壓安延,還是借著孫詩蕊無中生有了一出緋聞,都只是她看不慣家世遠遜於自己的安延而有的一點點小小惡趣味。對於邱明義這個人,她其實並沒有太大興趣。

直到今晚,邱明義對安延說出“你不需要因為要向其他人證明什麽而做出違心之舉”這句話來,言慧雅不明白,為什麽作為一段關系中的絕對強者,他居然不要求安延的乖順。這不正常,但是好想有人也可以對我說出這句話來。

言慧雅的渴望同她的視線一樣炙熱,讓邱明義也無法輕易地忽視。他狐疑地擡起來頭,但是入目的只有正垂頭和自己母親竊竊私語的言慧雅。

發現極具壓迫,令人嚴肅的視線消失,邱明義也懶得繼續將時間浪費在其他地方,小心地幫安延盛了一碗四味湯,低聲囑咐道:“這家的菜色有些浮誇了,你就老老實實地喝湯吧。”

雖然聲音不高,但是邱明義的關切之情卻是明顯地很。成功地讓一直留意小兩口的安家二老滿意,也引得言慧雅暗自下定決心:她一定會把邱明義搶到手,讓自己可以不用再依附於任何人。

而在自己成功之前,言慧雅不舍地看了邱明義一眼,她會將自己的小心思藏好。

而少了邱母的作妖,這頓飯終於得以平靜地吃完。而邱明義和安延在拒絕了雙方父母想將他們帶回家的提議後,最終選擇回到了安延置辦的那間小小公寓。

“啊~”安延把自己丟上那張熟悉又陌生的大床,不自覺地呻吟出聲。

明明是輕飄飄的音調,但還是順利地直達邱明義的耳膜深處,並讓他用力抿了抿嘴角,手中卻還在老老實實地收拾著安延帶回來的行李。

“餵”但安延卻不準備輕易地放過他:“剛剛吃飯時你說的話可以再講一次給我聽嗎?”

“怎麽,不相信我,要錄音為證嗎。”邱明義開玩笑道。

“才不是,”安延嬌嗔地皺了皺鼻子,“只是想再聽一次而已。”

“不要。”略略思考後,邱明義卻是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對上安延似乎在鬧小情緒的臉,溫柔地解釋說:“承諾這種東西如果說的次數太多,會變成套路。所以記住你剛剛第一次聽到它時候的心情。而這之後我每一次德兌現承諾都會讓你再次感受到當時的幸福。”

完全沒有料到邱明義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安延楞了片刻後,猛地舉起雙手托住自己不知不覺中早已變得通紅的雙頰,“你這人還真是……”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安延便另起一句:“說起來,我們現在這種狀態倒是有點先婚後愛的感覺。”

“你又說錯了。”邱明義蹲下身來,視線正好與趴在床上的安延持平:“從我這邊描述的話,更應該是巧取豪奪。”

“嗯,幹得好。”如果是半年前的安延,一定不會想到自己會誇讚讓自己“被逼婚”的始作俑者。

“只有語言上的感謝嗎?”邱明義微微向前,兩人額頭輕輕貼住,若有似無的距離成功讓房間裏的氣氛都帶上幾分暧昧。

安延笑了笑了,沒有絲毫猶豫地揚起下巴,給邱明義蓋了一個專屬的戳兒。

幾乎是瞬間,邱明義的呼吸都重了幾分。但他最終還是壓下了心頭突然燒起的那把火,在安延的肩上輕拍了兩下,沈聲囑咐道:“好了,顛簸了一天,你早點休息吧。”

“你也上來。”安延無意識地撒著嬌,並在邱明義躺下後將自己妥妥帖貼的塞進他的懷中。

果然,擁抱比親/吻更令人安心。

熟悉空間讓安延擁有了久違的一次長覺,等到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家中已不見邱明義的影子。

“這麽早就去上班了嗎?”在家裏繞了一圈,確認過邱明義不在後,安延迅速地收拾東西便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安教授?”燕城大學文博學院樓的保安驚呼,“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之前受傷了嗎,身體好點了嗎,需要我找人來接你嗎?”

“我已經沒事了,李叔。”安延面對著一連串的提問好脾氣地笑了笑了,“向院長來了嗎,我想找他匯報下工作。”

“來了,今天他早早地就到了。”一邊說著,李叔一邊走出了傳達室,硬是陪著安延走到了電梯前,才安心地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叩叩”的敲門聲剛停下,安延就聽到從裏面傳出的“請進”。

“向院長~”

“安延,你怎麽來了?”向易青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便立馬站起身來,驚詫地問道。

安延笑笑:“剛剛李叔也問了我一模一樣的問題,我自然是回來工作的。”

“身體沒事兒了嗎?”說話間,向易青已經從辦公桌後面繞出,在安延對面坐下,擔心地開口:“聽到你們被困的消息,我當時真的是嚇壞了。還好你丈夫當機立斷,到了寶山,確認所有人性命無虞後,我才稍稍放了心。只是之後時不時地想起來,總覺得抱歉,要不是我的安排,你也不會遇到這種事了。”

“您嚴重了。”安延沒想到老院長竟然背了如此重的心理負擔,“我只是在工作的時候不小心碰上無法提前預知的天災罷了。”

發現對方依舊是眉頭微皺,安延索性另起話頭:“說起來,也就是經過這次的地震,我發現孩子們果然還是要下工地。段段時間內,基本功紮實了不少。雖然墓葬結構受地震影響被破壞了不少,但是他們之前拍照,繪圖等都完成得不錯,為我們之後研究這座古代墓葬打下一個好底子。”

“是嗎?”向易青一聽到學生和工作,果然眼神一亮,語調亦上揚了幾分:“那真是太好了,看來之後還是要讓學生們多出去看看,幹我們這行絕對不能把他們壓在學校裏死學。”

安延認同地點了點頭。

“而且,這次借你的光,我們野外勘探的設備有了極大的提升。”向易青看向安延的眼神滿是慈愛,“邱氏集團又捐了一批設備,有機會帶你去看看,全是世界最頂尖的好東西。以後你們再去考古現場,進行發掘的時候絕對是安全又高效。”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安延甜蜜又尷尬地笑笑,偷偷埋怨邱明義,居然完全沒和她提過這件事。

同一時刻,邱明義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邀請函,問道:“這是什麽。”

雷嘉平聳了聳肩,“高家送來的邀請函。當然,把它理解為炫耀書也沒問題。”

“炫耀?”邱明義冷笑:“他們有什麽值得炫耀的東西嗎?”

“自然還是有的。”雷嘉平解釋道:“最近,俞正明常常和左庭同進同出。高家也放出話來,對於那份專利技術,他們是勢在必得。說起來,這也是近兩年來,高家在和我們角力中第一次占上風,難免想要秀秀肌肉,所以給燕城的名流都發了這麽一份邀請函。而邱總你收到的,是他們送出的第一份。”

“是嗎?”邱明義玩味地笑笑,“那倒是我的榮幸了。”

似乎是怕打擊到邱明義,雷嘉平頓了頓說道:“不過你放心,他們還是包裝了下這次宴會的目的,說是高家家主得了件寓意吉祥的老物件,想邀請眾人一起品鑒一番。”

“老物件?”邱明義下意識地追問說:“什麽朝代的東西?材質呢?他獲得的渠道正當嗎?”

繞是雷嘉平職業素養極高,也沒料到自家老板竟會提出這種問題,有些無奈地說道:“老板你不會是想要從高家拿下那件東西吧。”

發現對方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後,雷嘉平知覺更加無奈:“不是吧,難道給老板娘拍文物真的已經成為了你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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