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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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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占

不過對於這個心態的轉變,安延倒也沒有太過驚訝。她甚至還幫自己找好了理由:和邱明義這種有顏,有錢的男人相處久了,恐怕很難不動心吧。

更何況,自己可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不光是有光榮的紅本本認證,還曾多個晚上履行了正當的夫妻義務。

所以,自己稍稍貪心一點,想讓對方只屬於自己也並不為過吧。

只是,想法雖好,如何實現才是真正的麻煩。難得的,這日早早回家的安延,坐在書房裏,看著眼前攤開的大部頭專著,卻是什麽都看不進去。

“啊,真是頭疼。”實在是想不出合適的解決方式,安延大聲地喊了一嗓子後索性把整個人重重砸向書桌。

下一秒,就聽到邱明義滿是擔心憂慮的聲音:“發生什麽事了,你是哪裏不舒服,要去看醫生嗎?”

有些茫然地擡起頭來,安延呆呆地看著突然出現自己眼前的邱明義。對方顯然是剛剛到家,連外套都沒脫,就因為自己剛剛的那句大吼沖了過來,一臉關懷地看向自己。

而他的這種態度卻極大地取悅了安延,她直起身來,拖長了音調半真半假地抱怨說:“你一下子問那麽多問題,我應該先回答哪一個啊。”

話一出口,安延自己卻被嚇到了。剛剛那個是撒嬌吧,自己什麽時候居然無師自通了這項技能。而且,偷偷瞥了眼邱明義,安延發現對方似乎也沒被驚到,不禁頗為滿足地肯定了自己的首次撒嬌:夠自然。

而邱明義只是緊張盯著她:“頭疼得很厲害嗎?”

“沒有啦。”安延從椅子上跳下來,從背後推著邱明義到了客廳:“我剛剛只是工作上遇到了點小問題,隨口抱怨一下罷了。你快換衣服吧。”

邱明義聽話地開始脫起了外套,但是視線卻未曾有一瞬間離開安延。踟躕片刻後,他才小聲問道:“那篇不實報道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點了點頭,安延甚至還沖邱明義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看到了,而且我還看到了你發的那條微博。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明義哥哥。歲月到底對你做了什麽,把你從過去的暖心小哥哥,變成現在的霸道總裁?”說到最後,安延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

邱明義顯然也沒想到會從安延口中聽到“明義哥哥”這個過去的稱呼,一貫沒什麽明顯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絲慌亂:“不要亂叫。”他毫無威懾力地斥責了一聲後才解釋說:“我只是不想讓那件事繼續發酵,所以有些行為看起來,”邱明義頓了頓,換了一個合適的形容來:“比較粗暴直接。”

當然,他之所以想在最短時間內解決這個問題的原因邱明義並沒有說出來:他害怕,無孔不入的狗仔會挖出安延的身份來,那樣一來,她的工作和生活勢必會受到打擾。而這是邱明義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只是有些事情,即使他不說,安延也明白。看著認真對自己解釋的邱明義,突然踮起腳尖,迅速卻大力地在他臉上親了下去,甚至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聲。

沒想到會受到這種回覆,邱明義動作緩慢地按住剛剛被親到的位置,有些狐疑地看向了安延。

“獎勵你的。”安延似乎並不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和她平日裏的人設有多違和,依舊是一臉的平靜,“我很喜歡你,的處理方式。”

就像是剛剛被餵食了最愛的零食卻完全沒有吃過癮的大金毛,邱明義迅速地靠近安延,想要將她剛剛的蜻蜓點水一般的動作從深度和廣度上進行拓展。卻不妨被安延伸出的一根纖細食指頂住了胸膛,不能再往前半分。

“下周我們學院的展覽,記得要陪我一起去。”安延擡起頭看向邱明義,上目線的角度讓人不忍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邱明義自然也不例外,他點了點頭,語氣裏是自己也沒有發現的寵溺:“嗯,我陪你去。”

收到了滿意的回覆,安延也收回了剛剛作亂的食指,暗暗發誓:既然我想要獨占你,那你終將為我著魔。

燕大文博與考古學院的院慶展覽如期而至。當天一早,邱明義坐在安延的副駕駛位,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

“真的不用我來開車嗎?”又一個紅綠燈口,隨著其他車都離得遠遠的一輛阿斯頓馬丁DB11緩緩停下,邱明義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搖了搖頭,安延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一樣說道:“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種,和老婆在一起,一定要自己開車的腐舊想法。”

“沒有。”那個瞬間,邱明義想也不想地否認了,“我只是擔心你累了。”

“放心,這條路我走了無數遍了。”眼前的指示燈剛一變綠,安延便毫不猶豫地踩下油門,隨著車內輕微的轟隆聲響起,安延帶著笑意的聲音也進入邱明義耳中:“畢竟今天是我要帶你進入我的主場了。”

雖然在成為邱總後,邱明義已經見識過各種大場面,但是安延的這句話還是讓他緊張了起來。

似乎是預想到了邱明義的心情,進入文博學院那座新建立的足足有四層高的博物館後,安延直接將他帶到了二樓的某個展廳。

“這裏,有你的貢獻。”挽著邱明義的胳膊,安延沖著展覽廳門口的學生志願者招手致意後,一邊往裏走,一邊在邱明義耳邊低聲說道。

不解地低下頭,邱明義不明白這裏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喏,你上次幫我拍的那件青銅觥。”安延站在一個獨立的展櫃前,微黃的展示光勾勒出這件千年前的青銅器的線條,簡單卻攝人心魄,“你之前幫我拍的所有文物這次都有展出。”

邱明義看向展櫃上的小小標簽,上面寫著“社會捐贈捐贈人:邱先生”。

驚訝地看向安延,邱明義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安排。

而更出乎他意料的是,安延看向他,嚴肅而又認真地說了聲:“謝謝你。”

邱明義卻有些赧顏,他買入這些東西不過是為了讓她開心罷了,壓根不是抱著保護歷史文物這種崇高的想法。

一邊這樣想著,邱明義一邊被安延帶著繼續往前走。這間展廳的所有展品都是來自社會人士的安心捐贈,邱明義留下看了下,有的捐贈人像他一樣,財力雄厚,從世界各地的拍賣會上高價競得華國的文物。而有的人卻是家境清貧,偶爾拾得一件珍貴的,賣出後足以改變其全家生活的文物後,並沒有用它來謀求任何的私利,而是送入燕大的文博學院,送到了文物應該去的地方。

邊走邊看,邱明義的心中不知什麽時候起盤踞著濃濃的滿足感。這種滿足絲毫不遜於他剛剛簽下一個可以為邱氏集團帶來上億進項的大合同。

時刻註意著邱明義的安延自然也發現他看得越來越專註,得意地勾起嘴角,小聲說道:“要去看看我的工作成果嗎?”

從這個展廳的最後一件文物前直起身來,邱明義點了點頭,神情中多了幾分迫不及待。

“這個展廳,叫與天久長?”邱明義在心裏重覆了一遍這個莫名有些繾綣的名字,問道。

點了點頭,安延回答道:“與天久長,其實是一個漢代的吉祥話,但你不覺得很適合我們這綿延千年的文明嗎?”

有些得意地湊近邱明義,安延煞有介事地提問:“你猜,這個展覽名是誰提出來的。”

看著面前眼睛亮閃閃仿佛只小狐貍的安延,邱明義想著這還用猜就說出了答案:“是你吧。”

“恭喜你,打斷了,獎勵你專屬講解員一名,即我本人。”安延帶著邱明義繼續向前,不忘肯定這份獎勵的價值:“不要小瞧這份獎品。這座展廳的志願講解員可都是我的學生。就連我們老院長,都聽不到我這個策展人的講解呢。”

邱明義笑著點點頭,“那安講解員,能請你幫我介紹下這件陶鼎嗎?”

正在兩人一講一聽,氣氛正佳,齊呼的“安老師”打斷了安延的傾情解說。

兩人回頭,就看到李小薇和院裏其他幾位博士生按在他們身後,都是來這裏做志願者講解的。

“辛苦了。”看著眼前嘴唇微微起皮的學生們,安延有些心疼,同時也不忘把身邊人介紹給他們:“這是我丈夫,邱明義。”

“師公好。”極為有眼力勁兒的稱呼成功取悅了邱明義,露出了在公司絕對不會出現的和善笑容,沖他們點了點頭。

“你們先忙,我帶他繼續看看。”知道這些孩子剛剛結束輪班,真準備回去休息,安延也不多留他們。

只是,安延和邱明義略略走遠,李小薇身邊的人就捅了捅她,小聲地說道:“你不覺得師公的名字聽起來很耳熟嗎?好像就是前段時間和孫詩蕊鬧緋聞的那個男人。”

“不會吧。我可從沒聽說過我家老板嫁給了首富。”李小薇卻有些不信。

“真的是那個名字,不信你去查查當時的新聞。”

“還真的是他啊。”李小薇當下就拿出手機,雖然當初孫詩蕊的緋聞報道被刪得厲害,但是互聯網總是會留下蛛絲馬跡,她很快找出了當初的一張偷拍照來,“剛剛那個男人真的就是邱明義。”

和自己的同學對視片刻後,李小薇突然驚呼:“所以,我們老板,安老師她就是傳說中霸總的女人嗎?”

安延:從今天起,我要做面朝邱明義的清純調系

邱明義:求快點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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