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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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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私會”的晚上。

“有話快說,我不想動手。”

中原中也與太宰治保持著一米內的距離,白天中原雅治和狼谷龍也的話語縈繞在腦海,他只想和太宰治保持距離。

太宰治一眼識破中原中也的心思,按照平常他可能會借此去惡心惡心中原中也,但樓下那狼谷龍也聽力極佳,動靜弄大了中原雅治指不定要添油加醋說一番,這正好順了對方的意,他可不想讓中原雅治如願。

“讓我猜猜……”太宰治瞇了瞇眼,“森先生雖然明面上是讓你‘保護’他們兩個,實際上是想看看他們的價值吧。”

“彼此彼此。”中原中也不願多說。

太宰治感受中原中也的防備,這種防備是處於一種保護,他不由得調侃道:“你不會真的把那家夥當做自己的孩子了吧?”

“你知道的太宰。”中原中也躊躇片刻,還是說道:“雅治很可能是結合我們基因的人工生命體。”

太宰治從中原中也那覆雜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微妙的情緒,他眼眸微亮,勾起嘴角,“融合你的血緣還能讓人理解,但卻和我有血緣關系那說明未來……”

“你到底來這裏幹什麽?”中原中也打斷太宰治的話語,就怕太宰治不惜惡心自己也要說出莫須有的話,他只想快點結束對話,“你都猜到了,為什麽還要來這裏?”

“已經沒有多餘時間去讓他們進行過家家了。”太宰治話鋒一轉,他拿起書桌上的筆轉了轉,“不管那兩個孩子怎麽來的,至少得讓他們學會自保。”

中原中也了然,他開口說了幾句話。

這些話語忽然聽不清楚,太宰治睜開眼,面前一片模糊,陽光透過水面像是閃爍的星河,刺痛了雙眼。隨著旁人的驚呼,幾雙手把他拉上了岸。

回想昨晚的事,他漸漸清醒。

又沒死成。

他回去洗漱換了身衣服,再到偵探社時已經是下午兩點。

“大家,下午好啊。”

如同往常一般和人打招呼,但……今天社內成員的視線有些怪異。就連平常會責怪他遲到的國木田,也是欲言又止。

太宰治面色如常,坐到工位上沖假裝埋頭工作的中島敦一笑,“今天早上龍也君來過社內吧?”

“誒——”中島敦如坐針氈,“不,是、是的!”

“太宰,不管你的私生活怎麽樣,上班時還是不能遲到。”國木田好心幫中島敦開脫。

太宰治:“……”

“龍也君說了什麽?”他保持面上的微笑。

“他說你和中原中也私會。”國木田好心回答,自從知道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是當初轟動一時的“雙黑”時,其他人雖然驚訝這兩人的關系,但莫名又意外地覺得十分合理。

畢竟,是曾經的搭檔。

太宰治歪歪頭,本以為散播謠言會是中原雅治,沒想到是狼谷龍也,他徑直起身。

“等等,太宰你去哪?”

“去出外勤~”

“啊?你今天根本沒有外勤任務!”

無視國木田的聲音,太宰治慢悠悠來到樓下咖啡廳,推開了門,狼谷龍也正坐在咖啡廳內吃著半價咖喱套餐。

太宰治點了一杯咖啡,直接坐到對面,問:“打聽到什麽了嗎?”

狼谷龍也放下勺子,在斟酌話語。

太宰治又說:“你在好奇雅治君昨天為什麽會來這裏,對吧?”

“啊。”狼谷龍也擦了擦嘴,“店長前天晚上收留他,他來道謝順便把店長之前丟的錢包還給他,也和店長說自己借了裏面的錢。”

太宰治微彎嘴角,“你一開始就發現了嗎?”

“什麽?”狼谷龍也蹙起眉頭,“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

“那我就順著你的意思把話說明白一點。”太宰治說:“你想看看雅治君是不是好人,畢竟那個錢包是他偷來的,你的鼻子很靈,這個店的咖啡味很特殊,你早就發現錢包的失主以及他那天在這裏過夜的事吧?”

狼谷龍也佩服地看向太宰治,他從未和人透露嗅覺的事,“太宰先生,你好聰明。”

太宰治若有所思,狼谷龍也是個切切實實的“好孩子”。

對方又補了一句,“那家夥和你真像,不愧是父子。”

太宰治:“……”不過“好孩子”也很容易惹人生氣。

“你和雅治君並不熟吧。”太宰治現在不打算計較早上社內的傳言,他抓回話語權,“不然你也沒必要花這個時間去試探他。”

狼谷龍也頓了頓,“我不信任他。”

“所以才要求住一起?”

“是的。”

“你……”太宰治靜靜地註視他,“你沒有使用過異能吧?”

狼谷龍也疑惑不解,“我一直都在使用,聽聲辨位,力氣也很大。”

“那個不是你的異能,只是你的本能。”

“這有什麽區別嗎?”狼谷龍也沒聽明白。

太宰治對上那雙帶著絳紫的琥珀色雙眼,澄澈得沒有一絲雜質,他發出隱隱的笑聲,“小龍君,期待你加入偵探社的那一天。”

“啊?不要叫我小龍君。”狼谷龍也最煩謎語人了,然而太宰治不再解釋其他便起身離開,“等等,你的咖啡錢還沒付!”

“哎呀,太宰弟弟打算讓你付錢嗎?”店內的阿姨聽到動靜見怪不怪,“我幫你賒在他的賬上吧,畢竟他已經賒了半年的咖啡錢了。”

“什麽?”狼谷龍也大為震撼,“那個在偵探社工作有固定薪水的太宰先生竟然這樣嗎?”

咖啡廳裏環繞著狼谷龍也的聲音,店裏傳來常客的笑聲,今日橫濱依舊如常,太陽從天空緩緩落下,夜晚到來。

中原雅治醒來時屋內一片漆黑,屋內很暗,只有門縫裏透著一些光。身體得到充分休息後,肚子開始咕咕叫。

他推開門,狼谷龍也正在廚房洗碗,餐桌上擺著今天的晚飯。

“你醒來了?”狼谷龍也擦了擦手,倒了兩杯麥茶,又指了指一旁的信封,“正好晚飯還沒涼你趕緊吃,那個信封是中也先生給你的身I份I證I明和錢。”

“啊……”中原雅治喝著茶,問道:“這個杯子還有今天的夥食一共多少錢?”

“那些錢中也先生出了,從今天開始,他讓我負責我們三人的早餐和晚餐。”狼谷龍也抿了一口茶,“我找到一份飯店的兼職,工作時間在十點到晚上九點,下午兩點到五點是休息時間,我會回來做好晚餐。”

“哇哦——”中原雅治吃著狼谷龍也做的咖喱飯,也懶得去逗對方了。

“如果你有什麽想吃的,就在兩點之前告訴我,我也方便去買食材。”

中原雅治應著,墻上的時鐘正好到七點,他問:“中也呢?”

“他已經吃完去樓上辦公了,他看起來很忙。”

“他有問你什麽嗎?”

“沒有。”

中原雅治松一口氣,“那就好。”

“但我今天在咖啡廳遇見太宰先生了……”

中原雅治:“……”忽然沒胃口吃飯了。

“你和他聊了什麽?一句不漏地都說給我聽。”他神情緊張,生怕狼谷龍也說錯話被太宰治看出不對勁。

狼谷龍也張口又閉上,不能說今天去咖啡廳的目的,他挑了重點說,“太宰先生一開始沒說什麽特別的,只是後面有些話我沒聽懂。”

“什麽話?”中原雅治捏緊勺子。

“他說我沒有使用過異能。”

“啊?”

“我一直都在使用異能,我聽聲辨位力氣大,這不就是異能嗎?”

“等等……”中原雅治意識到不對勁,“你的這個是主動技能還是被動技能?”

“被動技能,有些話我不想聽都能聽得很清楚。”

“哇哦你竟然能分清主動技能和被動技能的意思!”

“餵,你到底想說什麽?”

中原雅治腦子繞了幾個彎,他緊張地問:“然後呢?太宰還說了什麽嗎?”

“額……他說期待我加入偵探社。”

中原雅治逐漸理清思緒,漸漸冷靜下來後,他緩緩笑出了聲,“原來如此,是這樣啊……哈哈哈是這樣啊……”

“……你們這對父子都有莫名其妙笑的毛病嗎?看起來就像瘋子一樣。”狼谷龍也看不明白,“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中原雅治心情較好,大口大口吃著飯。

“餵!到底是什麽意思?怎麽一個一個都謎語人?”狼谷龍也沒有耐心,他走到中原雅治身旁,“我勸你現在給我解釋清楚。”

“能讓你明白的話估計要花一小時半吧,主要涉及到很多很多事情……”中原雅治眼珠轉了轉,“大概要從二次元開始解釋清楚吧!”

“啊?”

“不過,你真要我解釋也不是不行,如果你明天能幫我去買漫畫——”

“不了,算了,無所謂。”

中原雅治:“……你就答應吧,明天我不想出門。”

“你今天也沒出過門吧。”狼谷龍也垂下眼,他這才註意到中原雅治還是穿著睡衣,只不過依舊戴著藍色皮質Choker,他好奇道:“這是什麽角色設定嗎?”

“嗯?”中原雅治微微側身,對方突然拉近距離令他有些不適。

“就是這個難看得要死像項圈一樣的Choker,一直都不摘是你的角色設定嗎?”狼谷龍也回想那沒剩多少印象的OC圖片,中原雅治COS的角色確實戴著Choker。

“對啊。”中原雅治移開視線,“我覺得不摘下來比較好。”

“那不行。”狼谷龍也認真地說:“夏天馬上就要來了,不摘下來的話會出疹子的。”

“……哇哦,好質樸的理由。”

“而且洗澡也戴著會泡壞,還傷皮膚。”

“所以我在洗澡的時候會脫掉。”中原雅治有些不耐煩,“你想說什麽?”

狼谷龍也沒有立刻回答,他坐在中原雅治身旁,“我這幾天發現這裏的聰明人都有一個特點。”

“什麽?”

“那就是有想要隱瞞的事你們不會說謊,而是只說一部分事實。”狼谷龍也見對方疑惑的神色,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猜對,他說:“明天黑手黨打算讓你去體檢。”

中原雅治眨眨眼,嘴角彎著標準的笑,“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下午時我正巧聽見中也先生和下屬的談話,他讓我對你保密。”狼谷龍也誠實地說:“我說我可能沒辦法保密,中也先生覺得你可能早就猜到,就對此無所謂。”

直到剛剛為止,狼谷龍也是真的認為無所謂。

“是嗎,謝謝你告訴我。”中原雅治慢條斯理地吃著咖喱。

“啊,如果有幫上你的忙就好。”狼谷龍也有些開心,

中原雅治微楞,對面的人微彎眉眼笑著,那雙銳利的眼柔和了不少,他忽然渾身不自在,便說:“我理解你為什麽一直板著臉了,因為你的眉毛沒有多少,笑起來還挺嚇人的。”

狼谷龍也:“……”

“砰——”

“啊啊啊啊啊——”

“怎麽了?”

中原中也聽到中原雅治的慘叫匆匆下樓,只見狼谷龍也在洗碗,中原雅治捂著腫了一個包的額頭趴在桌上哀嚎。

“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小龍的額頭是石頭做的嗎?好過分啊!好痛!我感覺頭要裂開了嗚嗚嗚嗚嗚……”

中原中也原本想安慰幾句,瞥見對方一滴眼淚都沒流,他說:“狼谷,幹得漂亮。”

中原雅治止住哭聲,“……等等,為什麽不安慰我?”

“狼谷這麽乖巧的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打人,怎麽想那都是你自作自受。”中原中也看著那張和太宰治相似的臉露出吃癟的表情,內心暢快了不少。

“……爸爸,請你不要把對老爸的強烈感情加到我身上,我不是老爸的代餐。”中原雅治毫不留情地發動言語攻擊。

“都說了喊我中也先生!”中原中也見對方還做了一個鬼臉,他動動手指發動異能。

中原雅治眼睜睜看著信封裏的萬元大鈔飄到中原中也手中,他沒想到這信封裏有那麽多錢,立刻土下座,“我錯了中也先生!以後要是看太宰不爽,我可以假扮他拍一些女仆裝的羞恥照片惡心他!!!”

“什麽?好惡心,我才不會那麽做!”

“真是不知廉恥,22歲的成年人還這樣——”狼谷龍也後面的話語在看清那些萬元大鈔的數量後咽下,他痛心疾首,萬分後悔,“可惡!早知道當時死皮賴臉地也要選擇黑手黨了!!!”

中原中也:“……”

這兩孩子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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