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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深入他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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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深入他的領地

池淮州的態度,讓池嫣心裏一下暖暖的。

她也明白,哥哥從來就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再加上多年來在空軍特種部隊的經歷,讓他在面對一件事上,總是有足夠的判斷力,果斷的執行力和分辨是非的能力。

“其實,那個視頻,我反反覆覆觀看了幾百遍,我已經找到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但具體不對勁在哪,池嫣沒有站在門外,當著池淮州的面說。

畢竟……誰都不知道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還藏著多少雙眼睛。

池淮州也無意這會繼續深入些什麽。

他側過視線,看向站在池嫣身邊的男人,“今晚你好好看著她,要是再 出現那樣的意外……”

沒等池淮州說完,裴西宴便接過了話茬。

“我以死謝罪。”

“以死謝罪?”池淮州一針見血的戳破,“死對你來說,永遠不是最痛苦,最嚴厲的懲罰,你要是再出現那樣的意外,那就離我妹妹跟外甥遠一點,永遠不要再靠近他們了。”

裴西宴一張臉上好似無波無瀾,誰知他的內心,此刻卻是怎樣的動蕩。

池淮州撂下這話,並未久留,轉身便要下樓去。

池嫣覺得有些納悶,出聲叫住了他。

“哥,時間已經很晚了,你是還要出門嗎?”

她看見他手裏拿著一把車鑰匙。

“是。”

“去哪?”

池淮州頓了下,沒搭話。

池嫣越看越覺得奇怪,“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沒有。”

“你在說謊。”池嫣很篤定的說。

池淮州心煩意亂,這來來回回的情緒像是一座過山車似的,從底端慢慢的升起,爬到高處,而後一個俯沖下落。

池嫣知道,能大開大合牽動池淮州情緒的事並不多。

在這些並不多的事裏,尤其有一件事是什麽,池嫣心知肚明。

此刻池嫣就像是哥哥肚子裏的蛔蟲一樣,“不會吧?”

“不會什麽?”

“你想要出去,是因為與那位簡小姐有關?”

池淮州只覺得匪夷所思。

他斂下眸中不自在的神色,冷淡開口:“不是。”

“可……”

沒給池嫣再出聲的機會,他已經大闊步的離開。

池嫣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麽了?”

“我哥最近有貓膩。”

“比如?”

“他前幾天,出去了兩次,每次都是搞到很晚才回來,以前他絕不會這樣做的,前幾天我本來就覺得夠奇怪了,沒想到他今天晚上又說要出去,要說沒一點貓膩誰信啊?”

“喊人跟著?”

“啊?”

裴西宴像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隨口一說,“不是懷疑有貓膩嗎?找人跟著,看他今晚去幹什麽?”

“你可別低估我哥的反偵察能力!”

池嫣認真地想了想,她哥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該做什麽吧?

不過如果這一切真的是跟簡小姐有關的話,他可能就沒那麽清醒了。

池嫣再也樂觀不起來,一時之間,憂心忡忡。

不行,等 今晚上他回來,她得再跟他好好聊一聊!

“阿宴哥哥,我們先去看小景吧。”

隔了好一陣,池嫣才勉強收回思緒,帶著裴西宴往隔壁嬰兒房走去。

那個晚上,裴西宴從嬰兒房裏待到淩晨兩點,才出來了。

小家夥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

他有些無法想象,如果有五年,十年,或者更長的時間見不到他,錯過他的成長,會有多遺憾。

*

從嬰兒房出來後,裴西宴並沒有直接回臥房睡覺,而是去到書房,找了一個清靜的地,先是聯系了顧征。

“他還在京州,我想找機會,再見他一面。”

“他?”

“荊祈。”

這一個名字,從裴西宴口中說出來時,充斥著全然的陌生感、

他像是一根荊棘,帶著刺,往人身體上紮。

可是裴西宴又記起那晚他的樣子。

分明看上去幹凈溫柔,像是一個沒有棱角的人。

顧征有些顧慮。

“那個男人,實在是藏得深,我們若是貿然深入,不是一個好辦法。”

荊祈的謹慎勝過他那偌大家族中的所有人。

就比如,在他們家族那樣的圈子裏,他們這些人從出生開始,就受到了權利與欲望熏染,多多少少,會放縱自己。

他的父親,一生娶妻八位,生下二十餘位子嗣。

他的那些哥哥弟弟們,在風花雪月這些身上,玩得放肆,大大小小,也栽過一些跟頭。

而那個叫荊祈的男人——

“據我所知,他身邊沒有過一起桃色新聞。”

畢竟男女之間,在床上赤裸相對的時候,有快感,但也有危險,尤其是他那樣的人。

總之在覆雜的家族裏勾心鬥角,在紅三角那樣混亂不堪的腥風血雨之地爾虞我詐,他總是能獨善其身,也不是沒有道理。

裴西宴坐在一張書桌前,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輕輕地扣了下桌面,深邃的眉眼輪廓之間,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沒有桃色新聞?或許他壓根只是不喜歡女人?”

“……”

顧征對於他這突然得出的結論,楞了下。

“可能吧。” 顧征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話說回來,從他出現在公眾場合時,常年戴著面具,就知道他這人有多謹慎,有多藏得深了,據長盛集團那邊一個常年負責與紅三角那邊聯絡溝通的重要人物說道,他們跟荊祈有十餘年的‘業務’往來,但他們卻從沒見過荊祈一面,就連方毅生和葉成風作為長盛集團幕後的掌控者,他們都沒有看見過荊祈的真容。”

然而,越說顧征越覺得不對勁。

上次他們在某高檔娛樂會所攔截荊祈, 他被‘逼’到天臺,裴西宴與他對峙,當時不知道他們在天臺說了什麽,荊祈竟然親手摘了他的面具……

也正是如此,被空中無人機捕捉到畫面。

京州刑偵大隊如願以償,得到了荊祈的照片。

裴西宴無意在荊祈長什麽樣,是個什麽樣的人這些事情上追究 ,他現在要做的是,見他一面。

“為什麽突然想見他?”

荊祈藏得那麽深,不會輕易與他見面不說,哪怕就算同意見面,也只會允許裴西宴一個人,深入他的領地。

如若是單槍匹馬與他見面,必然是有危險的。

裴西宴也在心裏問自己。

為什麽想見?

或許是因為缺失的那段有關罌粟花的記憶,或許是因為他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他的夢境裏。

或許……是因為幾天前的那場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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