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162你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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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晉陽臉上的陰冷讓淳於意有一瞬間的恍惚，那個曾經陽光一樣的男子，已經在五年前就消失了，現在的他，用冰冷的外表掩飾著內心的嗜血，若敢有觸之逆鱗，必將其送至地獄。
淳於意沒有說話，前段時間張子緒告訴他，寒晉陽安排人進入司成內部的時候，他不太明白，寒晉陽跟司成並沒有多少關聯，除卻童言的事情，他們有聯系的時候並不多。
。而且寒晉陽也不需要借助司成的勢力解決掉黑道上的問題，他怎麽會突然有這個想法。
後來才知道，寒晉陽一直就有這個計劃，只是上次童言的事情發生以後，他將這個計劃提前了。
“晉陽，司成那邊的事情不要太急了，他那個人，萬一狗跳墻很容易反撲。”淳於意提醒到。
“他沒那麽容易查到我身上，而且他犯的事，那件不是有難度的。我會註意不讓他發現的，你放心吧。”
淳於意點點頭沒在說什麽，這個時候張子緒也給童言把事情的交代完，兩個人正往這邊走著。
“晉陽，我明天的話，就開始去淳於那裏了，公司這邊……”童言已經等不及要去做這件事情了，但是公司的事情她才剛剛接手，不知道寒晉陽會不會這麽快放她。
“那邊我會安排。”寒晉陽接話，然後走到她身邊眼睛裏充滿了不舍：“保持聯絡。”
童言拉過他的手：“我又不是離開古城，還是要經常見面的，別弄的跟離別似得。”
“天天看著你，突然不在眼前，想想總覺得怕自己忍不住想念。”寒晉陽的眼睛一直看著她，他是一刻都不想跟她分開。
童言低下頭，然後又想到什麽，擡起頭朝淳於意那邊看去：“那我明天要去你那邊嗎？”
淳於意面部表情的搖搖頭：“不用，你跟著子緒一起吧，讓他來安排你的事情，局裏那邊我回去安排一下，等合適的時候我安排你進去。”
“成，言姐，明天我去接風兒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得了，老大那邊安排了地方給我，我帶你過去，那邊還有我已經到手的資料，你正好過去看看，能不能再從裏面找到一些線索。”
張子緒接著淳於意的話，給童言領了一條路。這樣做是最直接和最安全的，也能查到這件事的最新進度。
事情安排妥當，各歸各位，寒晉陽也將童言送回了她住的地方。
這段時間童言一直被寒晉陽強迫的留在他家裏住，突然分開住反而讓她有些不太適應。
站在樓下，童言抱著寒晉陽舍不得撒手，寒晉陽見她這般黏膩自己，欣慰又甜蜜。
“怎麽了，舍不得我，要不就給我回去好了，這件事也不是非要你來做，你只好安安全全的就好。”寒晉陽**著她的後背，微笑著開口。
童言在他的懷裏搖搖頭：“不要，我要查這件事。”
之所以讓童言住到這裏，一來是為了她行事方便，二來，知道這個地方的人並不多，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想到這方面。畢竟這裏是他安排的職工公寓，可以起到掩護的作用。
這件事又是張子緒負責，他和秦風兒的關系正好可是借著掩護，把童言帶到查案的地方去，這裏最合適不過。
但是回到這裏住只是為了方便，寒晉陽這麽依依不舍的樣子倒是讓童言覺得他好可憐。
“好啦，你別拉著個臉嗎，淳於說這件事情用不了多久就能準備好了，到時候證據準備全了，童家的事情就能解決，到時候我好好陪你。”童言摸著寒晉陽的臉笑著哄他開心。
寒晉陽的重點在童言說的最後一句話上，她一說完寒晉陽就露出狡猾的笑：“你說的，可別忘了，別到時候又跟我哭。”
童言一聽他這麽說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惱怒的踩他一腳，推開他就上樓去。
寒晉陽跟著上去，看著童言進門。
童言知道他一直跟在後面，所以關門的時候特意頓了一會，倚在門框上盯著他，然後微微一笑。
“要不要進來坐會。”
寒晉陽笑著不說話，正想著要不要配合她一下的時候，童言沖她拜拜手說了兩個字：“拜拜。”
然後，砰地一聲就把門關上了。寒晉陽站在門外帶了片刻，唇邊一抹笑容浮上臉，微微搖頭離開。
兩天之後，司成管理的眾多幫派之下的進行的交易都出現了棘手的問題，要麽拖貨，要麽哪裏著火造成貨物大量損失，要麽在碼頭成功運去的船莫名的漏水，不僅把貨物全部毀掉，連帶著給這出運的那些船只都要一同賠償，諸如此，好像一時間，所有的黴運都出現了。
這樣的事情一旦出現，後續接二連三不間斷的發生，偏偏又找不到問題在哪，所有的事情發生之後，查到最後都是意外，絲毫看不出是有人故意為之。
儲如此類的事不斷報道司成這裏，如果單單是一兩件事還不足以引起司成的重視，可是發生了這麽多，他想把這些交給下面的人去做都不行。
那些人，一個個的竟然都給吃閑飯似的，關鍵時候什麽用都沒有，甚至到了最後越發的頻繁。
這十幾天的時間裏，司成也忙的焦頭爛額，原本以為，司成到了這個程度是顧不上童家的那件事了，寒晉陽也有一只派人盯著五大家族的動向，除了寒中天和君家那邊，其他的人都沒有明顯參與的跡象。
寒中天的作為讓寒晉陽再度懷疑當年的事情他有出手，可是卻一直沒有真憑實據，他也猜不出寒中天這麽做的原因。
那時候童家註入到寒天的那筆資金，可是給整個寒天帶去了足夠的優勢，一度有了更大的發展，理論上，即便他當時就窺探那些股份，也不會再那個時候出手。
所以，這個發現讓寒晉陽尤為疑惑，但是這個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全然當做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君家的反應倒是讓寒晉陽感到很意外，他安排的人做的非常小心，可是君家竟然能從一個小小的細節上就發現了寒晉陽對他們的註意，徹底從那件事情上脫離出來。
如今就只剩下司成一個人在插手，然而到了這個時候，司成對那件事還是抓著不放，寒晉陽也發了狠，可司成就像一條魷魚一樣，怎麽也逮不到他。
司成這段時間的不順讓他整個人越發煩躁起來，司正勳得知這件事以後將他叫到家裏來，跟他分析了一下這件事。
“阿成啊，這段時間你可是有日子沒過來了。”司正勳好像並沒有受這件事的影響，心情一如既往的好。
司成的臉上沒有了平日裏那般邪魅的笑容，整個人顯得慵懶而焦躁。斜倚沙發上抽著煙，沒有理會司正勳。
司正勳也沒有生氣，他這個兒子什麽脾性他早就摸透了，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誰都不會理。
“阿成，這些事也不是什麽大事，對我們也沒什麽太大的影響，你何必這麽煩躁，這可不像你啊，是你以前可是從來不會在乎這些事，看開點啊，多大點事。”
司成仍舊沒有說話，司正勳很是不解，想了想這段時間他身邊一直沒有出現的那個人，他笑了笑說道：“怎麽，不會是因為哪個女人吧，我猜猜啊，肯定不會是小雨小涵他們吧，難道是唐淑喬？”
“哼！”司成嘲諷的瞥了他一眼。
“你想的可夠奇葩的，我要得到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奧？那總不至於你是玩膩了，找不到新的口味了吧。”
司成扔掉手裏的煙嘆息著說了一句：“過兩天就是玄錫的忌日了。”
司正勳端著茶杯的手在聽到司成這句話的時候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消失。
他放下杯子沈著臉對司成說道：“都過去這麽久了，他還能影響你的心境，你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
司成目無焦距的盯著前方，沒說話，隨手扯過自己的外套穿在身上就準備往外走。
“阿成！”
司正勳口氣很不好的叫住他。
“我知道你跟他的感情很好，但是他到底是死了，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就不能……就算是忘不掉，也不該讓他這般影響你，你是成大事的人，怎麽總是糾結過去！”
司正勳很鐵不成鋼的搖搖頭：“你看看你，因為多少次，就因為有人長得像他，你就對那些得罪你的人網開一面。
還有上次，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劉老板送過來的那些女人，你根本不該留，就算留下了，你到時候打發了也就算了，你偏偏留出一個來原封不動的放走了。
你這要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的弱點，他們會利用你的。”
“利用我？”司成嘲諷的回過頭，眼睛看著司正勳。
“你覺得我是那麽容易被人利用的嗎？那個人送回去之後我不是再也沒管過嗎？”
說完，他回過頭去繼續往外走。
“司成。”司正勳再一次叫住他。
司成挺住腳步，卻是沒有轉身，只是微微歪著腦袋等著司正勳接下來的話。
“沈玄錫死了，你可以記的這麽久，將來要是我死了，你可會為我傷心。”
他沒有問他會記多久，因為他知道，司成的心裏可能永遠都不會記得，就算他死了，他也會一如往常的生活，他只是想知道，他這個當爹的如果死了，他是否會傷心，他這個兒子，心裏有沒有他這個父親的位置。
“爸，你這個問題問的太早了，你還會活好多年呢。”
“這種事誰說的準，你現在孤身一人，將來到了那個時候，你妻兒滿堂，自然不會記得我這個老頭子。”
司成皺眉，想起他的母親因為司正勳過了那麽多年艱難的生活，因為他一直不肯承認自己，他十歲就帶著沈玄錫四處流浪求生存，在黑暗之中一路掙紮。
可他也並不是完全對不起他，他為了將司家全部的勢力留給自己，不惜毀掉身邊所有，他又無法怪他，可是他對他的感情到底有多少，他自己也說不清。
“爸，你們不一樣，玄錫是我的弟弟，而你是我的長輩，感情不一樣。”
司成說完這句話，上身微微轉過一點說道：“你這個父親何不合格，你不是比我清楚嗎？”
說完這句話，司成便沈著臉離開，可是司正勳問他的話，他卻是也記在了心裏。
司正勳到底是他的父親，他曾經怨過，恨過，可這些感情的存在就是因為他心裏是期望他的感情，期望他像其他父親一樣待他。
當年司正勳將他的妻女全部殺死的時候，他不僅沒有因此感動，反而對他狠不屑。
可是偏偏，他這麽做是為了他他回歸司家認祖歸宗，當時的他確實有想過為了讓沈玄錫更安定才選擇回來。
可是那個時候的他，足以為沈玄錫撐起一個安穩的港灣，保護他不受風雨侵害，這個理由並不能成為他回來的全部因素。
他之所以回來，還是想知道，他這個父親的心裏，到底有沒有他母親還有他。
他回來之後，能夠感覺到司正勳這個人是多麽的無情和自私，司正勳的無情或許不如他那般，但是他所做的，也是為了他這個唯一的兒子，這足以說明，在司正勳的心裏，他們母子還是有一些分量的。
可要說讓他和沈玄錫相比，那是完全沒法比較的，何況沈玄錫從小陪他一起長大，是他親眼看著從一個小娃娃長大那麽大，他護了他那麽多年，又豈是能輕易抹殺的。
司正勳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緊了緊拳頭，最終還是嘆息一口氣，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童家的線索一斷再斷，好不容查到的證據也因為某些原因而不得不放棄，這樣的事情越多越多，可是司成那邊明明已經顧不得這些了，為什麽還是會如此。
這件事讓淳於意十分的不解，就連寒晉陽那邊保護起人來也是越發的吃力，現在不是人手的問題，有時候人的消失幾乎是悄無生氣的。
更甚的是，在他們好不容易查到心的線索找到另一個新的人證的時候，還沒等到他們出現，人就死了。
這無疑給了他們致命的打擊。
“在這樣下去，我們所有的努力怕是都要白費了。”一樣精明的淳於意也無法想出更好的辦法。
辦公室裏，張子緒聽到淳於意的這句話，心裏也不是滋味。淳於意這些年對這件事有多執著沒有人比他更懂。
他對童家的感情有多深，就看他對童言的感情就知道了。他當時也是因為這個機遇，才被淳於意選中培養，讓他保護童言，他才有更多的機會發展到現在。
“老大，這件事還不到那個時候，也許事情有轉機也說不定，而且言姐已經想到辦法怎麽保護那些到手的證據了，在等兩天，也許司成那邊就撐不住了。我們也會輕松很多。”
張子緒安慰他，雖然這話連他自己也覺得沒什麽說服力。他直接接觸這些事情，他最是了解不過，那些被斷掉的線索是他們廢了多大的力氣才找到的，想要重新接起來，無異於天方夜譚。
“我知道，如果實在不行就加快進度，我們手裏的這些雖然不全面，但也好過繼續被毀掉。”
這些證據或許沒有足夠的力度將童家的案子徹底推翻，但是總好過最後努力了這麽就卻一事無成，至少總要試一試，就算是不能全部推翻，這件案子也會重新審定。
張子緒點點頭：“我知道了，葉倫那邊我會在跟他聯系，讓他在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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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才知道，寒晉陽一直就有這個計劃，只是上次童言的事情發生以後，他將這個計劃提前了。
“晉陽，司成那邊的事情不要太急了，他那個人，萬一狗跳墻很容易反撲。”淳於意提醒到。
“他沒那麽容易查到我身上，而且他犯的事，那件不是有難度的。我會註意不讓他發現的，你放心吧。”
淳於意點點頭沒在說什麽，這個時候張子緒也給童言把事情的交代完，兩個人正往這邊走著。
“晉陽，我明天的話，就開始去淳於那裏了，公司這邊……”童言已經等不及要去做這件事情了，但是公司的事情她才剛剛接手，不知道寒晉陽會不會這麽快放她。
“那邊我會安排。”寒晉陽接話，然後走到她身邊眼睛裏充滿了不舍：“保持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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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看著你，突然不在眼前，想想總覺得怕自己忍不住想念。”寒晉陽的眼睛一直看著她，他是一刻都不想跟她分開。
童言低下頭，然後又想到什麽，擡起頭朝淳於意那邊看去：“那我明天要去你那邊嗎？”
淳於意面部表情的搖搖頭：“不用，你跟著子緒一起吧，讓他來安排你的事情，局裏那邊我回去安排一下，等合適的時候我安排你進去。”
“成，言姐，明天我去接風兒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得了，老大那邊安排了地方給我，我帶你過去，那邊還有我已經到手的資料，你正好過去看看，能不能再從裏面找到一些線索。”
張子緒接著淳於意的話，給童言領了一條路。這樣做是最直接和最安全的，也能查到這件事的最新進度。
事情安排妥當，各歸各位，寒晉陽也將童言送回了她住的地方。
這段時間童言一直被寒晉陽強迫的留在他家裏住，突然分開住反而讓她有些不太適應。
站在樓下，童言抱著寒晉陽舍不得撒手，寒晉陽見她這般黏膩自己，欣慰又甜蜜。
“怎麽了，舍不得我，要不就給我回去好了，這件事也不是非要你來做，你只好安安全全的就好。”寒晉陽**著她的後背，微笑著開口。
童言在他的懷裏搖搖頭：“不要，我要查這件事。”
之所以讓童言住到這裏，一來是為了她行事方便，二來，知道這個地方的人並不多，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想到這方面。畢竟這裏是他安排的職工公寓，可以起到掩護的作用。
這件事又是張子緒負責，他和秦風兒的關系正好可是借著掩護，把童言帶到查案的地方去，這裏最合適不過。
但是回到這裏住只是為了方便，寒晉陽這麽依依不舍的樣子倒是讓童言覺得他好可憐。
“好啦，你別拉著個臉嗎，淳於說這件事情用不了多久就能準備好了，到時候證據準備全了，童家的事情就能解決，到時候我好好陪你。”童言摸著寒晉陽的臉笑著哄他開心。
寒晉陽的重點在童言說的最後一句話上，她一說完寒晉陽就露出狡猾的笑：“你說的，可別忘了，別到時候又跟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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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晉陽跟著上去，看著童言進門。
童言知道他一直跟在後面，所以關門的時候特意頓了一會，倚在門框上盯著他，然後微微一笑。
“要不要進來坐會。”
寒晉陽笑著不說話，正想著要不要配合她一下的時候，童言沖她拜拜手說了兩個字：“拜拜。”
然後，砰地一聲就把門關上了。寒晉陽站在門外帶了片刻，唇邊一抹笑容浮上臉，微微搖頭離開。
兩天之後，司成管理的眾多幫派之下的進行的交易都出現了棘手的問題，要麽拖貨，要麽哪裏著火造成貨物大量損失，要麽在碼頭成功運去的船莫名的漏水，不僅把貨物全部毀掉，連帶著給這出運的那些船只都要一同賠償，諸如此，好像一時間，所有的黴運都出現了。
這樣的事情一旦出現，後續接二連三不間斷的發生，偏偏又找不到問題在哪，所有的事情發生之後，查到最後都是意外，絲毫看不出是有人故意為之。
儲如此類的事不斷報道司成這裏，如果單單是一兩件事還不足以引起司成的重視，可是發生了這麽多，他想把這些交給下面的人去做都不行。
那些人，一個個的竟然都給吃閑飯似的，關鍵時候什麽用都沒有，甚至到了最後越發的頻繁。
這十幾天的時間裏，司成也忙的焦頭爛額，原本以為，司成到了這個程度是顧不上童家的那件事了，寒晉陽也有一只派人盯著五大家族的動向，除了寒中天和君家那邊，其他的人都沒有明顯參與的跡象。
寒中天的作為讓寒晉陽再度懷疑當年的事情他有出手，可是卻一直沒有真憑實據，他也猜不出寒中天這麽做的原因。
那時候童家註入到寒天的那筆資金，可是給整個寒天帶去了足夠的優勢，一度有了更大的發展，理論上，即便他當時就窺探那些股份，也不會再那個時候出手。
所以，這個發現讓寒晉陽尤為疑惑，但是這個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全然當做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君家的反應倒是讓寒晉陽感到很意外，他安排的人做的非常小心，可是君家竟然能從一個小小的細節上就發現了寒晉陽對他們的註意，徹底從那件事情上脫離出來。
如今就只剩下司成一個人在插手，然而到了這個時候，司成對那件事還是抓著不放，寒晉陽也發了狠，可司成就像一條魷魚一樣，怎麽也逮不到他。
司成這段時間的不順讓他整個人越發煩躁起來，司正勳得知這件事以後將他叫到家裏來，跟他分析了一下這件事。
“阿成啊，這段時間你可是有日子沒過來了。”司正勳好像並沒有受這件事的影響，心情一如既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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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司成嘲諷的瞥了他一眼。
“你想的可夠奇葩的，我要得到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奧？那總不至於你是玩膩了，找不到新的口味了吧。”
司成扔掉手裏的煙嘆息著說了一句：“過兩天就是玄錫的忌日了。”
司正勳端著茶杯的手在聽到司成這句話的時候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消失。
他放下杯子沈著臉對司成說道：“都過去這麽久了，他還能影響你的心境，你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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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成！”
司正勳口氣很不好的叫住他。
“我知道你跟他的感情很好，但是他到底是死了，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就不能……就算是忘不掉，也不該讓他這般影響你，你是成大事的人，怎麽總是糾結過去！”
司正勳很鐵不成鋼的搖搖頭：“你看看你，因為多少次，就因為有人長得像他，你就對那些得罪你的人網開一面。
還有上次，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劉老板送過來的那些女人，你根本不該留，就算留下了，你到時候打發了也就算了，你偏偏留出一個來原封不動的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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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我？”司成嘲諷的回過頭，眼睛看著司正勳。
“你覺得我是那麽容易被人利用的嗎？那個人送回去之後我不是再也沒管過嗎？”
說完，他回過頭去繼續往外走。
“司成。”司正勳再一次叫住他。
司成挺住腳步，卻是沒有轉身，只是微微歪著腦袋等著司正勳接下來的話。
“沈玄錫死了，你可以記的這麽久，將來要是我死了，你可會為我傷心。”
他沒有問他會記多久，因為他知道，司成的心裏可能永遠都不會記得，就算他死了，他也會一如往常的生活，他只是想知道，他這個當爹的如果死了，他是否會傷心，他這個兒子，心裏有沒有他這個父親的位置。
“爸，你這個問題問的太早了，你還會活好多年呢。”
“這種事誰說的準，你現在孤身一人，將來到了那個時候，你妻兒滿堂，自然不會記得我這個老頭子。”
司成皺眉，想起他的母親因為司正勳過了那麽多年艱難的生活，因為他一直不肯承認自己，他十歲就帶著沈玄錫四處流浪求生存，在黑暗之中一路掙紮。
可他也並不是完全對不起他，他為了將司家全部的勢力留給自己，不惜毀掉身邊所有，他又無法怪他，可是他對他的感情到底有多少，他自己也說不清。
“爸，你們不一樣，玄錫是我的弟弟，而你是我的長輩，感情不一樣。”
司成說完這句話，上身微微轉過一點說道：“你這個父親何不合格，你不是比我清楚嗎？”
說完這句話，司成便沈著臉離開，可是司正勳問他的話，他卻是也記在了心裏。
司正勳到底是他的父親，他曾經怨過，恨過，可這些感情的存在就是因為他心裏是期望他的感情，期望他像其他父親一樣待他。
當年司正勳將他的妻女全部殺死的時候，他不僅沒有因此感動，反而對他狠不屑。
可是偏偏，他這麽做是為了他他回歸司家認祖歸宗，當時的他確實有想過為了讓沈玄錫更安定才選擇回來。
可是那個時候的他，足以為沈玄錫撐起一個安穩的港灣，保護他不受風雨侵害，這個理由並不能成為他回來的全部因素。
他之所以回來，還是想知道，他這個父親的心裏，到底有沒有他母親還有他。
他回來之後，能夠感覺到司正勳這個人是多麽的無情和自私，司正勳的無情或許不如他那般，但是他所做的，也是為了他這個唯一的兒子，這足以說明，在司正勳的心裏，他們母子還是有一些分量的。
可要說讓他和沈玄錫相比，那是完全沒法比較的，何況沈玄錫從小陪他一起長大，是他親眼看著從一個小娃娃長大那麽大，他護了他那麽多年，又豈是能輕易抹殺的。
司正勳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緊了緊拳頭，最終還是嘆息一口氣，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童家的線索一斷再斷，好不容查到的證據也因為某些原因而不得不放棄，這樣的事情越多越多，可是司成那邊明明已經顧不得這些了，為什麽還是會如此。
這件事讓淳於意十分的不解，就連寒晉陽那邊保護起人來也是越發的吃力，現在不是人手的問題，有時候人的消失幾乎是悄無生氣的。
更甚的是，在他們好不容易查到心的線索找到另一個新的人證的時候，還沒等到他們出現，人就死了。
這無疑給了他們致命的打擊。
“在這樣下去，我們所有的努力怕是都要白費了。”一樣精明的淳於意也無法想出更好的辦法。
辦公室裏，張子緒聽到淳於意的這句話，心裏也不是滋味。淳於意這些年對這件事有多執著沒有人比他更懂。
他對童家的感情有多深，就看他對童言的感情就知道了。他當時也是因為這個機遇，才被淳於意選中培養，讓他保護童言，他才有更多的機會發展到現在。
“老大，這件事還不到那個時候，也許事情有轉機也說不定，而且言姐已經想到辦法怎麽保護那些到手的證據了，在等兩天，也許司成那邊就撐不住了。我們也會輕松很多。”
張子緒安慰他，雖然這話連他自己也覺得沒什麽說服力。他直接接觸這些事情，他最是了解不過，那些被斷掉的線索是他們廢了多大的力氣才找到的，想要重新接起來，無異於天方夜譚。
“我知道，如果實在不行就加快進度，我們手裏的這些雖然不全面，但也好過繼續被毀掉。”
這些證據或許沒有足夠的力度將童家的案子徹底推翻，但是總好過最後努力了這麽就卻一事無成，至少總要試一試，就算是不能全部推翻，這件案子也會重新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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