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 107他碰過的地方都給我洗幹凈

關燈
童言此時還沈浸在沈甸甸的情緒裏無法解脫,並沒有註意到寒晉陽進來,只是腦袋還埋在淳於意的懷裏尋求安慰。

淳於意側過頭,註意到寒晉陽的表情不對,眉頭更是深深皺起,對寒晉陽的誤會感到不滿。

他和童言的關系,寒晉陽不是不知道,他這樣氣沖沖的是個什麽意思,懷疑他還是懷疑童言,且不說他們之間沒有什麽,就算有,他寒晉陽又能如何。

童言現在可是單身,任何一個喜歡她的人都有權利追求她,她也有權利去選擇她想要的,而不是每一次都被寒晉陽強勢幹預,或者用計奪走她。

原本淳於意對之前寒晉陽用不光彩的手段追童言的事情感到不快,現在又看到他這樣一副被帶了綠帽子的樣子更加不滿了。

他給了寒晉陽一個警告的眼神,讓他不要打擾童言,可是那眼神看在寒晉陽眼裏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寒晉陽一進來,後面張子緒就捂著胸口一瘸一拐的跟上來。

只是看見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勢,給了淳於意一個我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管不了的眼神,一撒腿逃之夭夭。

“淳於意!”

寒晉陽大聲吼道,童言被他這一聲雷霆之怒驚醒,身子後退,轉過頭迷茫的看向他。

寒晉陽推了一把淳於意,用力扯著童言的胳膊迫使她站起來。

“你幹什麽!”

童言用力扒開他的手指。

可惡,寒晉陽居然用那麽大的力氣捏她,疼死了。

“我幹什麽!?”

寒晉陽重重的語氣弄的童言莫名其妙,淳於意看不慣他這個樣子,走過去擋在童言身前。

“寒晉陽,你發什麽風!”

淳於意第一次用這樣嚴肅的口氣。就連平時有人在工作上出現嚴重的差池,他用最重的話去批評的時候,都是語氣淡淡的毫無波瀾,這是唯一一次,包括寒晉陽在內第一次見他如此。

然而,淳於意的反常讓寒晉陽更加憤怒。

淳於意是童言的什麽人,別說只是一個名義的上的哥哥,就算是童澤,他也管不著他和童言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憑什麽。

“淳於意,我發什麽風!你們剛才在幹什麽,你不知道嗎?”

寒晉陽一向冰冷的臉被熊熊烈火取代,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焚燒。

“寒晉陽,我們剛才在幹什麽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們什麽也沒幹,你發什麽神經。”

童言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寒晉陽好像是誤會了什麽。

“晉陽,我們確實什麽也沒幹,你怎麽不分青紅皂白就發火。”

童言拉著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委婉一些,其實童言剛才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抱住了淳於意,不過即便是後來反應過來她也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淳於意跟她的關系本來就不一樣,何況現在又知道她是爸爸的養子,感情上自然就有了變化,她心裏還是有點向著淳於意的,所以對寒晉陽這樣對著淳於意發火,她心底裏是有點介意的。

淳於意也是她的哥哥啊,那是她的親人,寒晉陽對他那是什麽態度。

寒晉陽將童言從淳於意的身後拉到自己身邊,握著童言的手腕越來越用力,童言剛開始還能忍受,到最後感覺自己的手都被他握的伸不開了,手腕就像要斷了一樣,痛的她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童言心中越發生氣,寒晉陽什麽都不問自己,專權獨斷,就連取消訂婚這樣的事情都要她親自一個一個的通知,之前還被寒晉陽那樣對待,她心裏更是窩了一把火。

“寒晉陽你夠了!”童言用力甩開他的手,卻怎麽也甩不開,反倒被他用力弄得更痛。

“不夠!”

寒晉陽怒瞪著淳於意的眼睛轉向童言,眼睛爭得老大,咬著牙像要把童言吃了一樣。

可是,在看到童言痛的呲牙咧嘴要掉點淚的樣子,他堵在再心口的那火怎麽也發不出來,憋得他越發難受。

手上的力度放松許多,但是還是不肯放開她。

他就一直不明白,童言為什麽總是要取消訂婚,甚至連伊伊都不肯再看一眼,她是不想跟他在一起了吧。

是,淳於意賠了她五年,占據了她所有的記憶,而他不過是剛剛出現幾個月,最終也不過是借著孩子跟她親近,自然比不得她心中所向。

在他覺得,淳於意雖然是童家的養子,但是童家並沒有給他改名字,而是給了他自己選擇保留原性。

所以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他們兩個在一起都沒有什麽問題,不會涉及到近親或者亂倫。

更何況,淳於意以前就一直對童言有意,雖然後來因為童語的關系兩個人的關系有了變化,但是這並不帶表淳於意的心裏就沒有什麽想法。

如果童言心裏有淳於意,那他該怎麽辦,其實他的心裏除了憤怒,更有害怕,他害怕這個一直被自己保護在羽翼下的女人離開,他愛她,不允許她跟別人有任何的牽扯。別說抱在一起,哪怕是扯一下衣角都不行。

可是這個童言,偏偏就那樣我行我素,不肯聽他安排,要一意孤行的將他們的關系撇的幹幹凈凈,他現在真是後悔當時答應童言。

他就不應該同意取消訂婚,即使童言最後沒有出席,他也要找個理由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她就再也沒有任何出軌的機會了,可是現在,什麽都晚了。

“晉陽,你想折斷她的手嗎。”

淳於意看到童言的臉色不太對,匆忙提醒了他一句,卻是沒有上前拉開他們。

他了解寒晉陽,這個時候跟他說什他也不會聽,總要等到他自己放下心裏的障礙,而且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童言的,可如果他亂摻和可就不一樣了。

寒晉陽也覺察到童言的異樣,松開手放開她的手腕,卻又在童言要抽回去的時候換到她的手上。

力度不大卻也足夠讓童言抽不出來。

之後狠狠的剜了淳於意一眼不顧童言強烈的反對將她拽走。

“寒晉陽你放開我,你幹什麽呀,我跟淳於還有事要談。”

出了門口,童言就沖著寒晉陽喊,用力掰他的手。

“你們是想談到床上去嗎!”

寒晉陽猛地回頭沖著童言大吼,嚇得童言直接禁了聲,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臉蹭的就紅了,被氣得。

“寒晉陽,你能留點口德嗎,我跟淳於意是什麽關系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童言咬著牙擠出一句話。

“我只看到你們抱在了一起。”寒晉陽的火氣更大,說完這句話直接把童言塞進了車裏。

童言被他一句話氣紅了眼睛,不敢再跟他爭吵,就怕一開口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她要臉,要尊嚴,所以她不能哭。

寒晉陽這次開車開得特別猛,在疾行的車輛間穿行,好幾次險些跟人家撞上,也許是寒晉陽的車技太好,明明就要撞上去了,偏偏他輕輕一轉方向盤就貼著人家的車皮過去了。

童言坐在車裏緊緊的抓著安全帶,扶著車上的扶手,生怕自己被甩出去,即使心裏害怕也沒有跟寒晉陽說讓他慢下來。

因為她知道,即使說了也沒用,何況她現在被寒晉陽氣的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到了寒晉陽家裏,寒晉陽把童言從車裏硬拉出來,也不顧童言下車的時候趔趄了一下會不會崴到腳,就那樣把她拖到房間裏,沖著洗手間就進去了。

童言還沒弄明白他要幹什麽,身上的衣服就被寒晉陽扯碎。

“啊~”

“寒晉陽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童言在他手底下劇烈的掙紮,卻被寒晉陽一把推到水龍頭底下,涼水一下子從童言頭頂上噴下來。

童言被冷水刺激的顫栗一下,下意識的就躲閃。

寒晉**本不肯放過她,被水浸濕的衣服脫起來更加麻煩,寒晉陽就那樣不管不顧的撕扯,直到把她整個人剝了個幹凈,童言被凍的抱著身體瑟瑟發抖,他才反應過來水是涼的。

拽著她的胳膊拖到一邊調整一下水溫,然後拿起沐浴乳直接倒在她身上用力的搓洗,一遍又一遍。

尤其是她跟淳於意接觸的部分,他恨不得要給她洗掉一層皮,身前的皮膚被他搓得通紅。

童言也算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麽,大概是因為她抱了淳於意讓他覺得難受,所以要將她清洗,洗掉淳於意身上的味道。

可是,寒晉陽這他媽的是要扒了她的皮嗎,那麽用力。

“寒晉陽!夠了,你想弄死我啊!”

呃,剛說完這話童言就反應過來不對勁了,瞬間被自己的話羞紅了臉。

好在暴怒中的寒晉**本就沒註意到她說了什麽,可是,太他媽疼了。

“寒晉陽,你弄疼我了,痛啊~”

童言現在也顧不得自己沒穿衣服,她現在只想讓寒晉陽停下來,甚至,她恨不得也要讓寒晉陽嘗一下被“扒皮”的滋味。

可是,寒晉陽力氣太大,她根本弄不過他,只能大聲沖他耳邊喊痛。

“我看你痛輕了!”

寒晉陽的怒吼從頭頂上傳來,童言惱怒的擡起眼睛對上他,噴淋的水從她頭上傾瀉,讓她睜不開眼睛,何況她還要遮住自己的隱秘,氣勢一下子就下來了。

“哪個地方還跟淳於意接觸過,都給我洗幹凈了,除了我看見的,還有沒有!”

“寒晉陽你給我滾!”童言最後一個字拖得語調特別長,仿佛這樣才能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那些被壓住的火氣才能散發出來。

她甚至擡起腳朝著寒晉陽踢過去,卻被寒晉陽一把抓住,害她差點摔倒,下意識的就抓住了他的肩膀,整個人又被他看了個精光。

童言被他氣得掉下眼淚跟水混合在一起分不開,寒晉陽只看到她眼睛有些紅,幹脆抓過她捂在胸前的手直接拖進房間甩在床上。

童言連忙扯過床單包住自己的身體,躲在角落裏不說話。

氣氛有些怪異,一擡頭,竟然發現寒晉陽已經脫了衣服。

童言瞪大了眼睛,濕漉漉的發絲纏繞在臉上顯得越發無辜。

“寒晉陽,你…你要幹什麽…你不可以這樣,我們……”

童言不知道要怎麽說,雖然他們是夫妻,可是她的記憶力壓根就沒有這回事,她還沒能徹底接受他呢,他不會要對她用強吧。

寒晉陽不說話,冰火交戰的眼神鎖住她慢慢的向她走過來。

童言嚇得努力挪動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不可思議。

寒晉陽怎麽可以這樣對她,他什麽事情都瞞著自己不肯說,那樣不顧她的想法強勢的將她拉近身邊,做什麽事都沒有絲毫解釋,她想知道自己的過去有什麽不對,他不說還不能讓她找別人問了嗎,他居然還懷疑她和淳於意的關系,那分明是不相信她……

童言越想越委屈,整個心情全都寫在臉上,可是看到寒晉陽的眼裏就以為她心裏是喜歡淳於意所以一直不肯接受他,畢竟這五年一直都是淳於意在照顧她,他缺失了五年,她的重心轉移在他身上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這個時候就好像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早就忘了分別後第一次見她是在她相親的時候,如果她跟淳於意有什麽早就有了,又怎麽會有相親的可能。

抓著床單一角用力一甩,童言整個人被暴露在空氣中,讓她又羞又怒。

寒晉陽期身壓上,將她抱在懷裏,用力吻上去。

“嗚……”

童言出聲阻止,身體不停的掙紮反抗,卻也未能推動他分毫。

“嗚~寒~**%%”寒晉陽你個混蛋你敢碰我信不信我死給你看。

童言知道自己鬥不過他,只能用嘴巴表示抗議,想用死來威脅她,可是嘴巴被他堵著根本就說不清楚話。

寒晉陽上下齊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撩撥,他自然是不會強迫童言,所以,他要讓她自己同意,童言沒有記憶,他有,他對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的地方都再熟悉不過,縱然再氣惱,也會控制自己的粗暴以免弄傷她。

童言到底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姑娘,雖然沒有這方面的記憶,但是她這個年紀了,就算沒有經歷過也對這種事情在清楚不過,她身上的那些反應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而且。她只要一說話,寒晉陽就用嘴堵她,根本不給她威脅他的機會。

現在可倒好,她先忍不住了,渾身上下就像被螞蟻爬過一樣,癢的難受,心中極度空虛欲火無處發洩。

寒晉陽見火候差不多了,才把腦袋擡起來:“童言,你說要我,我就給你。”

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童言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要你去死!”

趁著寒晉陽發怔的時候一把推開他踹到床底下去,然後迅速用床單把自己包了個嚴實。

寒晉陽沒想到童言會是這樣的反應,以前他這樣撩撥她的時候,她早就忍不住了,有時候不用他開口她就自己主動撲倒他。今天怎麽這麽反常啊。

“寒晉陽,你是想占我便宜才故意那樣說我和淳於的是不是,你太過分了,去死吧!”

童言惱怒的抓起放在床頭的枕頭朝他狠狠的扔過去,兩個都扔到了他頭上。

寒晉陽的火氣在剛才欺負童言的時候就消下去一半,何況童言又說出這麽一句話,可以看出來童言對淳於可能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所以,他慢慢的也恢覆了理智,火氣就沒有那麽大了。

可問題是,心裏的火氣是下去了,身上的火氣倒是上來了,童言不要,那他怎麽辦,他現在可是欲火難平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