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142.俺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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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142.俺被綁架了
現實的真相，往往令人感到掃興。
沒有什麽驚天大發現，更沒有任何驚心動魄的秘密。
……好吧，或許對於於興來說，這的確是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吧。
但，對於我來說，當我看到它，亦或者“他”就那樣赤裸裸地沈睡在我面前，我竟感到一陣惡心。
那感覺就好像，你用盡全力拼搏，卻發現自己的對手卻是一只螞蟻。
不過，唯一令人感到有些許快意的，大概就是……真相本身對於羊咩來說就是一種酷刑。
我不打算找於興興師問罪了，因為當我得知了這一事實，就已經明白將他抓走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但因為已經惹出了不小的動靜，幫於興善後，其實也花了一定的功夫。
最終是再生造了一個真相，才在警察面前將事實掩蓋了過去。
這一行為對於於興來說或許不啻於另一種程度上的大恩大德，雖然罪魁禍首是我，但最終他還是選擇感激我。
我想，身為一個普通的研究人員，這種程度上的“秘密”一定長期以來已經給他造成了足夠大的精神壓力，可能對他來說，有另外的人願意同他分享這一真相而不選擇去告發他，對他來說就已經是一種解脫了吧。
也難怪他說，神經感觸如同嬰兒一般離不開他，畢竟如果這玩意兒是通過這種方式啟動的話，本身就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吧。
不過，因為警察那邊的施壓，這座簡陋的工廠也就已經再也無法藏匿這個“啟動器”了，我們需要暗地裏將這玩意兒轉移到另外的地方，不能找專業的搬家公司，一兩個人段時間內也無法完成這麽大規模的搬運，所幸夏猶清和宋子明願意出力，我真的很感激。
這玩意兒最好的藏匿地點，自然就是我家裏，所幸樓下還有一層具有相當規模的地下室未能出租，用來暫時存放它，或許是剛剛好的，我無法不覺得晦氣，但是為了拉攏於興讓他以後安安心心為我辦事，這個責任我也不得不“承擔”下來，不過我保證，短時間內我一定會少去這間地下室的。
“什麽？你的意思是……”當我把真相告訴了夏猶清和宋子明，無一例外地，他們都露出了不適的神情，於興表示既然他們都已經知道了真相，如若還想再了解得具體一些，不如通過反向傳輸的方式，書中世界的景象便會很快映現在他們的腦海裏。
“呃……不用了，我不想看我自己像智障一樣圍著一個……呃，一個……轉，哎，商玦，真是辛苦你了，你居然是親身經歷。”宋子明拍了拍我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尊敬。
我苦笑一聲，不知道該如何應答，而這時夏猶清則面對於興，面色略微凝重地問他道：“其實你可以早點告訴我們真相，你看，我們並沒有怪你。”
於興無精打采地蹲在地上，他看向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門，只說：“畢竟，這是犯罪，雖然我只是研究者，雖然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雖然現實世界的你們或許壓根就沒有感覺也沒有記憶，但我確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迫害了你們，我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被抓走，但我真的不想……也不願意去冒這個險。”
於興的回答，其實也在我意料之內，我對他的心情很覆雜，時至今日，我也能夠理解夏霽為什麽那麽討厭他。
但是……誠如我所言，我覺得他還有用。
“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轉過身，宋子明問我，目光中是顯而易見地擔心。
“先改良一下‘神經感觸’的源頭吧，或許換一個方向，它會對未來產生良好的影響。”說著，我將目光投向一直蹲在地上碎碎念的於興，“於博士，誠如我之前所說的，我們的合作依舊有效，我願意跟您一起繼續研究……在我們真正解決了眼前這件事的情況下。”
於興聞言，楞住了，他轉過頭來，不可思議地看向我，“真的……真的嗎？可是我……我害了你們，我還一直瞞著你，我明明什麽什麽都知道，我明明一直都知道……”
“沒有關系，我欣賞你的才華，在未來與真相面前，個人的恩怨並不重要。”這樣說著，我就那樣眼見著於興的眼淚浸濕了眼睛，“謝謝你……商玦，真的，謝謝你！”他向我深深地鞠躬，而我知道，我還有另外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夏總他……還不知道。”宋子明轉頭看向我，聲音中頗有幾分不確定。
“的確，這有些難以開口。”一想到夏霽如今對我的態度，再想到之後我打算做的事情，深深地，我不免嘆了一口氣，“我會想辦法讓他接受的。”
“既然你想要保住於興，也就只能盡力說服他了。”夏猶清嘆了口氣，他走到宋子明的身邊，低頭看了眼時間，“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工廠那邊還有很多實驗器材沒有搬過來，我們還得加緊。”
這……倒的確也沒錯，畢竟最後勒令搬出的期限就要來臨了，恐怕還得忙一陣子，才能仔細思考跟夏霽解釋的事情。
其實當我剛知道真相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打算直接跟夏霽打電話，通過口述或者短信的方式告訴給他。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那樣實在是過於輕率了，於是最終還是決定去約他，跟他見面之後，帶他來到地下室，讓他的眼睛自己見證“真相”的模樣。
這周末吧，時間就定在這周末，那時候差不多工廠和工作室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完畢了，把這件事情說開，到時候……就能對夏霽說——在一起。
夏霽大概會笑我吧，我居然為了這樣的真相，一直糾結痛苦了那麽長時間，我或許也是一個沒用的人，不如他果斷，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可以說是配不上他。
屆時，將選擇權交到他的手上，無論他宣判我們是怎樣的未來，我都會平靜接受的。
…………
……
…
·
我說過的，事實往往比預期還要出乎意料。
事情發生在我運送完最後一批貨物的當天夜晚，於興夏猶清和宋子明等人都已經睡了，我將運送的車輛開到我家院落處停下，不遠處有一家小超市，因為決定明天去夏總的公司跟夏總見面，我精神緊繃，於是決定去買一包煙抽一抽，以緩解自己的焦慮。
當我買完煙走在回家的路上，也無比篤定地相信著——這裏是現實世界，而我是個沒什麽價值並且還身強力壯的大男人，一定不會有人綁架我，更不會有人能夠把我怎樣。
事實證明我錯了，錯得離譜。
被擄上車的時候，十分詭異地，我忽然回憶起了在書中世界，我決定綁架羊咩的時候。
當時的羊咩身為主人公，表現得倒是很有主人公的樣子，不像我，如同死人一樣地任由人給我的眼睛蒙上一層黑布，躺在車廂內部，就連心情也是無比平靜的。
我不知道這輛車究竟開了多遠，我只判斷出我身邊有很多人，當然，主謀只有一個，我能感受到他落在我身上的視線，他時常在我身邊走動，負責觀賞我的窘態，以及指揮另外那些人，將我搬進搬出搬上搬下。
反正，最終我的身體被扔到了一個覆有地毯的溫暖室內，我坐在地上，雙手被背後，由手銬反捆在身後的鐵欄桿上。
我猜想過眼前人的身份，或許是於興叫來的家夥？又可能是最近這幾天我們秘密去辦的這件事被什麽人給察覺了？我不確定，也不知道。
當沈重的大門緩緩關閉，我聽見了電子鎖上鎖的聲音，室內好像只剩下了兩個人，毋庸置疑，就是我和那個指揮別人將我綁走的統領。
“餵。”半笑不笑地，我說：“我失業了，沒錢，創業也還處在虧損的階段，除了一條命什麽也沒有，你綁我沒意義。”
這是被綁後我第一次開口說話，然而它並沒有迎來對方的回答，我只能聽見富有規律的腳步聲，距離我越來越近，直至……停到了我的面前。
眼前的人蹲了下來，像是正無比仔細地觀察著我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咽了口唾沫，心中陡然生出了另一個猜想，興奮之餘，又覺得實在是荒誕，還沒等我開口核實，對方微涼的手掌，已經觸碰到了我的臉頰上。
“做什麽？總不是來劫色的吧？我可唔——”沒有讓我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那人的呼吸驟然間靠近，下一刻，他便十分急切一般地吻住了我的唇，並且身體也覆壓過來，近乎可以說是整個人都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是夏霽。
靠。
是夏霽！
他有必要對我做這種事嗎？我簡直匪夷所思，只等他第一次淺吻之後松開我，“夏總……”
“閉嘴！”沒等我說完，夏霽便捧住我的臉，再一次吻了上來，這回他十分大膽地更加深入了一些，那纏綿的唇舌生澀地在我的氣息間探索，伴隨著沈重的呼吸聲，近乎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我就那樣被撩撥起來了。
“不用綁我，唔——行了，先聽我說，松開，夏總，嗯……我說了你沒必要這樣做。”在數次輕快而又迷亂的啄吻後，夏霽終於放棄了。
他的額頭重重地抵在了我的額頭上，“過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來找我！”
“我有給你發信息，你都不回。”
“可是這幾天你都沒有發了！”夏霽說著，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我看你的恒心也就只有這點吧，混蛋！”
“我以為是你不想看見，最近比較忙，你別生氣……先把我松開，好麽？”
“我不！你給我好好坐著！”夏霽說著，不顧我的反抗，徑直將我重新按回到了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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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的真相，往往令人感到掃興。
沒有什麽驚天大發現，更沒有任何驚心動魄的秘密。
……好吧，或許對於於興來說，這的確是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吧。
但，對於我來說，當我看到它，亦或者“他”就那樣赤裸裸地沈睡在我面前，我竟感到一陣惡心。
那感覺就好像，你用盡全力拼搏，卻發現自己的對手卻是一只螞蟻。
不過，唯一令人感到有些許快意的，大概就是……真相本身對於羊咩來說就是一種酷刑。
我不打算找於興興師問罪了，因為當我得知了這一事實，就已經明白將他抓走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但因為已經惹出了不小的動靜，幫於興善後，其實也花了一定的功夫。
最終是再生造了一個真相，才在警察面前將事實掩蓋了過去。
這一行為對於於興來說或許不啻於另一種程度上的大恩大德，雖然罪魁禍首是我，但最終他還是選擇感激我。
我想，身為一個普通的研究人員，這種程度上的“秘密”一定長期以來已經給他造成了足夠大的精神壓力，可能對他來說，有另外的人願意同他分享這一真相而不選擇去告發他，對他來說就已經是一種解脫了吧。
也難怪他說，神經感觸如同嬰兒一般離不開他，畢竟如果這玩意兒是通過這種方式啟動的話，本身就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吧。
不過，因為警察那邊的施壓，這座簡陋的工廠也就已經再也無法藏匿這個“啟動器”了，我們需要暗地裏將這玩意兒轉移到另外的地方，不能找專業的搬家公司，一兩個人段時間內也無法完成這麽大規模的搬運，所幸夏猶清和宋子明願意出力，我真的很感激。
這玩意兒最好的藏匿地點，自然就是我家裏，所幸樓下還有一層具有相當規模的地下室未能出租，用來暫時存放它，或許是剛剛好的，我無法不覺得晦氣，但是為了拉攏於興讓他以後安安心心為我辦事，這個責任我也不得不“承擔”下來，不過我保證，短時間內我一定會少去這間地下室的。
“什麽？你的意思是……”當我把真相告訴了夏猶清和宋子明，無一例外地，他們都露出了不適的神情，於興表示既然他們都已經知道了真相，如若還想再了解得具體一些，不如通過反向傳輸的方式，書中世界的景象便會很快映現在他們的腦海裏。
“呃……不用了，我不想看我自己像智障一樣圍著一個……呃，一個……轉，哎，商玦，真是辛苦你了，你居然是親身經歷。”宋子明拍了拍我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尊敬。
我苦笑一聲，不知道該如何應答，而這時夏猶清則面對於興，面色略微凝重地問他道：“其實你可以早點告訴我們真相，你看，我們並沒有怪你。”
於興無精打采地蹲在地上，他看向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門，只說：“畢竟，這是犯罪，雖然我只是研究者，雖然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雖然現實世界的你們或許壓根就沒有感覺也沒有記憶，但我確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迫害了你們，我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被抓走，但我真的不想……也不願意去冒這個險。”
於興的回答，其實也在我意料之內，我對他的心情很覆雜，時至今日，我也能夠理解夏霽為什麽那麽討厭他。
但是……誠如我所言，我覺得他還有用。
“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轉過身，宋子明問我，目光中是顯而易見地擔心。
“先改良一下‘神經感觸’的源頭吧，或許換一個方向，它會對未來產生良好的影響。”說著，我將目光投向一直蹲在地上碎碎念的於興，“於博士，誠如我之前所說的，我們的合作依舊有效，我願意跟您一起繼續研究……在我們真正解決了眼前這件事的情況下。”
於興聞言，楞住了，他轉過頭來，不可思議地看向我，“真的……真的嗎？可是我……我害了你們，我還一直瞞著你，我明明什麽什麽都知道，我明明一直都知道……”
“沒有關系，我欣賞你的才華，在未來與真相面前，個人的恩怨並不重要。”這樣說著，我就那樣眼見著於興的眼淚浸濕了眼睛，“謝謝你……商玦，真的，謝謝你！”他向我深深地鞠躬，而我知道，我還有另外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夏總他……還不知道。”宋子明轉頭看向我，聲音中頗有幾分不確定。
“的確，這有些難以開口。”一想到夏霽如今對我的態度，再想到之後我打算做的事情，深深地，我不免嘆了一口氣，“我會想辦法讓他接受的。”
“既然你想要保住於興，也就只能盡力說服他了。”夏猶清嘆了口氣，他走到宋子明的身邊，低頭看了眼時間，“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工廠那邊還有很多實驗器材沒有搬過來，我們還得加緊。”
這……倒的確也沒錯，畢竟最後勒令搬出的期限就要來臨了，恐怕還得忙一陣子，才能仔細思考跟夏霽解釋的事情。
其實當我剛知道真相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打算直接跟夏霽打電話，通過口述或者短信的方式告訴給他。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那樣實在是過於輕率了，於是最終還是決定去約他，跟他見面之後，帶他來到地下室，讓他的眼睛自己見證“真相”的模樣。
這周末吧，時間就定在這周末，那時候差不多工廠和工作室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完畢了，把這件事情說開，到時候……就能對夏霽說——在一起。
夏霽大概會笑我吧，我居然為了這樣的真相，一直糾結痛苦了那麽長時間，我或許也是一個沒用的人，不如他果斷，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可以說是配不上他。
屆時，將選擇權交到他的手上，無論他宣判我們是怎樣的未來，我都會平靜接受的。
…………
……
…
·
我說過的，事實往往比預期還要出乎意料。
事情發生在我運送完最後一批貨物的當天夜晚，於興夏猶清和宋子明等人都已經睡了，我將運送的車輛開到我家院落處停下，不遠處有一家小超市，因為決定明天去夏總的公司跟夏總見面，我精神緊繃，於是決定去買一包煙抽一抽，以緩解自己的焦慮。
當我買完煙走在回家的路上，也無比篤定地相信著——這裏是現實世界，而我是個沒什麽價值並且還身強力壯的大男人，一定不會有人綁架我，更不會有人能夠把我怎樣。
事實證明我錯了，錯得離譜。
被擄上車的時候，十分詭異地，我忽然回憶起了在書中世界，我決定綁架羊咩的時候。
當時的羊咩身為主人公，表現得倒是很有主人公的樣子，不像我，如同死人一樣地任由人給我的眼睛蒙上一層黑布，躺在車廂內部，就連心情也是無比平靜的。
我不知道這輛車究竟開了多遠，我只判斷出我身邊有很多人，當然，主謀只有一個，我能感受到他落在我身上的視線，他時常在我身邊走動，負責觀賞我的窘態，以及指揮另外那些人，將我搬進搬出搬上搬下。
反正，最終我的身體被扔到了一個覆有地毯的溫暖室內，我坐在地上，雙手被背後，由手銬反捆在身後的鐵欄桿上。
我猜想過眼前人的身份，或許是於興叫來的家夥？又可能是最近這幾天我們秘密去辦的這件事被什麽人給察覺了？我不確定，也不知道。
當沈重的大門緩緩關閉，我聽見了電子鎖上鎖的聲音，室內好像只剩下了兩個人，毋庸置疑，就是我和那個指揮別人將我綁走的統領。
“餵。”半笑不笑地，我說：“我失業了，沒錢，創業也還處在虧損的階段，除了一條命什麽也沒有，你綁我沒意義。”
這是被綁後我第一次開口說話，然而它並沒有迎來對方的回答，我只能聽見富有規律的腳步聲，距離我越來越近，直至……停到了我的面前。
眼前的人蹲了下來，像是正無比仔細地觀察著我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咽了口唾沫，心中陡然生出了另一個猜想，興奮之餘，又覺得實在是荒誕，還沒等我開口核實，對方微涼的手掌，已經觸碰到了我的臉頰上。
“做什麽？總不是來劫色的吧？我可唔——”沒有讓我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那人的呼吸驟然間靠近，下一刻，他便十分急切一般地吻住了我的唇，並且身體也覆壓過來，近乎可以說是整個人都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是夏霽。
靠。
是夏霽！
他有必要對我做這種事嗎？我簡直匪夷所思，只等他第一次淺吻之後松開我，“夏總……”
“閉嘴！”沒等我說完，夏霽便捧住我的臉，再一次吻了上來，這回他十分大膽地更加深入了一些，那纏綿的唇舌生澀地在我的氣息間探索，伴隨著沈重的呼吸聲，近乎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我就那樣被撩撥起來了。
“不用綁我，唔——行了，先聽我說，松開，夏總，嗯……我說了你沒必要這樣做。”在數次輕快而又迷亂的啄吻後，夏霽終於放棄了。
他的額頭重重地抵在了我的額頭上，“過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來找我！”
“我有給你發信息，你都不回。”
“可是這幾天你都沒有發了！”夏霽說著，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我看你的恒心也就只有這點吧，混蛋！”
“我以為是你不想看見，最近比較忙，你別生氣……先把我松開，好麽？”
“我不！你給我好好坐著！”夏霽說著，不顧我的反抗，徑直將我重新按回到了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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