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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95.貓貓眼淚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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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95.貓貓眼淚汪汪

威脅僅僅只是威脅,哪怕他是這個世界的主神,沒有到他拿槍指著我的那一天,我也不怕他。

當時間的流速再度變為尋常,我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的世界仍舊是“書”中設定得那樣。

所有的男性角色仍舊以羊咩為中心在原地打著轉兒,所有面目不清的其他角色也是向羊咩投以或羨艷或傾慕的目光。

他們好像已經全然忘記了羊咩方才失控的瘋言瘋語,他們當然也不會聽見那些有關死亡的、屬於羊咩的詛咒,束縛在我的身上。

確認羊咩這頭的確不再有任何威脅性,我回過頭,拿走了管家遞給我的鑰匙,徑直朝二樓夏霽房間所在的方向邁步而去了。

夏霽的房門緊鎖著,門外掛著一把古樸的大鎖,那是夏霽犯錯被禁足的證明。

我掏出鑰匙,打開門鎖,走了進去。

他大抵是將我認作了其他人,頭也不回地叫我“滾出去”。

他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帶著點兒聲嘶力竭的意味,我無比確認,他是哭過的。

他沒有回過頭看我,凝視著他的背影,我說:“還不一定會給你定罪,我叫夏夫人去看了監控錄像,羊咩的事情,她也還沒跟夏楷君說。”

夏霽楞了許久才回頭看我,他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處飄忽不定的幻影,大抵他是沒有料到我會出現在他房間內的,特別是在他已經被下達了禁足的懲罰、房門也被一把大鎖鎖住的情況下。

然而我敞開雙臂,以一種了然而又故作輕松的姿態站在他的面前,對他說:“放心吧,既然小夏少爺將事情交給了我,我怎麽能辦不好呢?”

夏霽這才回過神,紅著眼睛,他快步走到我的面前,臉上顯現出一種氣急敗壞的不甘,他錘了一下我的胸口:“叫你早點過來,你卻去了那麽久,叫你跟我說一下你的計劃,你卻一點都不透露,都怪你……”

感受著他的拳頭錘在我身體上的力道,我只覺得癢癢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愜意在我的心頭蕩漾。

然而不知是捕捉到了我哪一瞬間的表情,夏霽惱羞成怒:“你還笑!”

“抱歉。”擡手,輕輕摟住夏霽的腰,我說,“來晚了,這件事的確是我的錯,害得你被關在這裏面了。”

“哼。”夏霽皺了皺鼻子,一副不想將自己的脆弱展現到人前的模樣,“要是你早點說,我也不至於……”

“不過我其實也是直到發現了白字,才意識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我咧開嘴,志得意滿地笑了笑:“還好再度化險為夷了,還好有我在,你承認吧,你就是離不開我的。”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夏霽的聲音惡狠狠的,他用手臂去推我,像是想要我離他遠一點似的,“其實要不是你提醒得晚了,這件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我嘆了口氣:“要求我時時刻刻保持完美麽?小夏少爺你真是……對我要求太高了些。”

那之後的夏霽便叫我跟他描述一下,在他離開的那段時間,大廳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麽。

沒有隱瞞的必要,我自是一五一十地將我的所見所聞全部分享給了他,當然代價是夏霽必須要同我一起坐在床沿,被我抱在懷裏面,不能掙紮。

當我添油加醋地將傅祁旸對羊咩的關心講述給他的時候,不甚自在地,在在我懷裏略微掙了掙:“別說羊咩了,太惡心了,不想聽他。”

於是我便話鋒一轉,將醫生、夏夫人、夏楷君這三者之間的動向又轉述給了他,“這大概是羊咩的又一個計劃,他或許原先是想要越過夏夫人,直接讓醫生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給夏楷君的,不過多虧了我,他失敗了。”

夏霽沈默片刻,“你應該少說‘多虧了你’這之類的話,”說完這句,他便很快恢覆了正經:“我就說怎麽回事,從剛剛開始我的心就一直慌慌的……還好,其實自從夏楷君醒來之後我就一直在擔心,我媽究竟會不會把羊咩的事情說給夏楷君聽。”

“現在看來,在我訂婚之前,她應該是不會這麽做的。”說這話時,夏霽的聲音裏近乎寫滿了慶幸,不過很快他便僵硬了身軀,頗為小心翼翼地,他回過頭,竟像是開始觀察我眼裏的神情。

我自覺神色如常地回望著他,可不知為什麽,他看我的眼神竟漸漸寫滿了心虛與猶豫,“你……生氣了?”

“沒有,這都是之前說好的事情了,怎麽會呢?”我挑了挑眉,這樣對他說。

他用倒肘搗了搗我的腹部,像是想從我的懷中爬出去,我抱緊了他,自是沒有如他的意,他很快便掙紮起來,嘴裏嚷著“騙子”之類氣急敗壞的話,還說我:“每次明明就生氣了,還在那裏皮笑肉不笑,後面才開始發作,看著好嚇人。”這之類的話。

我嚇人,我從來都沒有意識到我會很嚇人,實際上我的情緒很穩定,我也明白我自己究竟在做什麽事情,我僅僅只是在憑借我的本能行事,僅此而已。

夏霽似乎是真的有點害怕,他的掙紮愈演愈烈,我的理智叫我放開他,然而實際上我卻是將他生生地重新按進我的懷裏,手也探向了他的身體最為脆弱的地方……

我聽見他倒吸一口涼氣,他罵我混蛋,說我這個人好記仇,還裝作寬宏大量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他只是垂眸,凝視著他的側臉,輕聲問他:“還記得我們之間的交易麽?”

啊,我這個人,真是爛透了,分明在事後我也後悔了,甚至還暗暗發誓再也不要提,但似乎每當夏霽提起自己想要訂婚的時候,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開始故意說一些足以令他生氣的話來表達我的不開心,實際上我有那麽不開心麽?大概吧,可是看著他在我懷中掙紮、喘息,卻無能為力的樣子,我卻還是實打實地感受到了一種名為“興奮”的愉悅。

愉悅是否等於開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夏霽如果激怒我,就需要以這樣的方式來換取酬勞,我對他的酬勞,我不是白幹的,這句話,我早就說過無數次了。

夏霽的速度很快,當他的身體開始在我懷中痙攣,而我的手也感受到了些許濕潤的時候,我知道,這場短暫的愉悅就這樣結束了,“稍縱即逝呢。”在他耳邊這樣說著,只見他楞了片刻,便小聲尖叫著瘋狂從我懷中掙紮出去了。

他的身體大概有些發軟,臉頰耳廓和眼尾也是通紅的,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不遺餘力地拿起手邊的枕頭用力地砸我,我半瞇著眼睛用手臂抵擋他的攻擊,為的僅僅只是不讓我手心中的液體沾濕他床上的任何東西。

“你這個人!別以為你幫了點忙就能拿著雞毛當令箭!”夏霽說著,似乎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羞恥,扔下手中的枕頭丟下一句:“我去洗澡”後,便紅著耳廓跑到衛生間,狠狠地摜上們……嗯,甚至還將自己反鎖在裏面了。

聽著內裏很快傳出的流水聲,我嘆了口氣,緩步走到他的浴室跟前,約摸是我的身影令他感受到了些許的危機,門那頭的夏霽簡直可以說是叫了出來:“你站在外面幹什麽啊!”聲音中是不加掩飾的崩潰。

吸了口氣,我重重地又嘆了出去,“還沒洗手呢小夏少爺,”垂眸,看了一眼自己下方的情況,我又補充道:“每次都是解決完就跑,小夏少爺,我也是個男人啊。”

“又不是我叫你那……那啥的!”夏霽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理直氣壯,“憋著吧你!”

好,很好。

沈默片刻,我又敲了敲浴室門。

“幹嘛呀!”夏霽的聲音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不耐至極。

“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

“滾!”

我滾了,我用紙巾簡單地擦拭了一下我的手,等到夏霽出來之後,又進浴室去簡單地洗了下澡,在此期間,我跟他基本上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交流。

“哦對了。”洗完澡穿好衣服之後,我便打算離開了,在走之前我對夏霽說:“羊咩他現在已經恨你我到極致了,如果沒有必要,你還是不要單獨再跟他見面了。”

“嗯。”夏霽的神色略微有些別扭,他看著我,我其實也不太明白他究竟想說什麽。

“怎麽了?”

“所以說你還是沒跟我說今天晚上你去幹什麽去了。”沈默片刻,夏霽又補充道:“而且,要是夏楷君仍舊還要禁足我的話,那麽訂婚儀式之前,我們應該都不能見面了。”

是這樣嗎?的確,我還沒有告訴他,實際上我是沒有那個參加他訂婚典禮的打算的。

“沒什麽,就是在他的房間裏面發現了一些證據,關於他能夠用特殊能力的證據。”為什麽不把槍的事情跟夏霽說呢?是為了讓他不必擔心?我不清楚了,畢竟應當有自知之明的是,一直以來,關於我的死活安危,他好像都沒有表現出過任何的在乎。

“總之,小心羊咩,不要跟他單獨往來,就這樣。”

說完之後,我便關上房門,離開了夏霽的房間。

說來好笑,分明這樣囑咐著夏霽,然而穿著仆人衣服,饒後門走的我,卻是再次與羊咩狹路相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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