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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羊咩露出狐貍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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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羊咩露出狐貍尾巴

等差不多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宋子明發來消息,說他半途跟夏猶清碰上了,現在他已經跟著夏猶清進到了夏堡,目前位於二樓,那個存放藏品的地方。

黑暗裏放光明:哎,你還別說,上次那個董阿姨給我們看的只是這裏面很小的一部分,其實夏家家主,就是那個夏楷君先生,他還喜歡收藏槍,那些槍,我靠,簡直帥爆了!

我:這些槍能用嗎?收藏這些,不違法?

黑暗裏放光明:不知道啊,可能對夏家來說就是不違法吧,不過夏猶清說,這裏的槍支都是裝飾槍,殺傷力不大的。

發完這句話,宋子明又發來了一張他手中持槍的圖片,的確,那槍身上有著華麗的紋路,款式看上去也十分古樸,更像是收藏品而並非武器。

不過我想,“殺傷力不大”也就意味著還是有一定殺傷力的吧,也不知道這些強裏有沒有子彈火藥這之類的東西。

黑暗裏放光明:哈哈哈,夏猶清跟我說,這個房間裏的所有槍支裏面,只有一支裏面是有子彈的,說是夏家家主為了防身而專門準備的。

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奇怪的癖好,這麽想著,我跟隨著羊咩父子的步伐一齊下了車門,因為事先已經進過夏堡一次,所以我倒沒有如第一次來那般對這裏的宏偉優雅而驚嘆不絕。

羊咩還算淡定,大概是因為已經見過了傅祁旸他們家的輝煌景象,而今夏堡的這一切在他看來都是見怪不怪了的吧,他父親挺直了脊背,表情倒是有些緊張,顯然,他不想讓自己在自己兒子面前沒見識一般露怯。

“……爸爸,我才註意到,為什麽你的衣服後面還有個洞啊?”羊咩說這話的時候壓低了聲音,刻意避開了我,只可惜“書”的存在讓他的一舉一動都無所遁形。

其實……我挺意外羊咩會說這種話,因為原先的白字中是並沒有那麽一個情節的,紅字的出現意味著“意料之外”的發展,向來遵循書中人設的羊咩又為什麽會說出這種話呢?我暫時沒有想通這其中的關竅。

到我面前之後,羊咩自然又恢覆成了往日那般人畜無害的狀況,他手裏幫他父親拿著一些重物,而他父親為了不麻煩夏家的其他傭人,則自己背了一櫃子的東西,我作為前來幫助羊咩的“護花使者”,自然也幫忙多拿了一些。

“咩咩,你之前傷還沒好全吧?需要我幫你拿嗎?”說這話的時候,我本也只是客氣一句。

誰曾想羊咩一楞,隨即低下頭,表現出一副虛假為難的神情:“啊?可以這樣嗎?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我在心中嘖了一聲,忍著頭痛,耐著性子將他手中的東西接了過來,“沒關系,看你父親也挺累的,去幫幫他吧。”

天氣有些炎熱,背著重物長時間行走無疑是辛苦的,夏家內部很大,大門口距離傭人住的房屋明顯還更遠一些,羊咩父親不太明白先前引路人所言的行進路線,也看不懂地圖,所以會嘗試詢問同在夏堡內部幫傭的其他人。

對此,羊咩顯得急躁又苦惱,因為父親不想他勞累,所以拒絕他分擔重物的邀請,羊咩或許也是樂得輕松,所以也沒有一再請求,只是手裏拿著地圖,負責探路,雖然十分明顯的是,對於探路是這件事,羊咩本人也不是十分擅長,我甚至懷疑他看不看得懂地圖,畢竟走了這麽長時間,我們似乎仍舊在原地踏步。

我沒有告訴羊咩,其實我知道夏堡內部怎麽走,我甚至可以立即聯系夏猶清,叫那些剛被羊咩父親打發走的幫傭門去而覆返,但我並沒有這麽做,一方面是因為我想要看戲,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目測下來,目前我和羊咩父子所在的位置,似乎正好正對著夏堡收藏室的下方。

趁著羊咩父子休息的空檔,我放下了手中的重物,拿出手機,對宋子明發了一句:看下面,我們在窗外。

黑暗裏放光明:真的嗎?咩咩也在嗎?

我沒有回答,因為當是時,羊咩終於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他對我笑了笑,跟我說:“有些事情要跟我爸說。”在得到我的點頭後,他將自己的父親拉到一邊,高高的櫃子遮擋住了他們的身影,他隨即便壓低了聲音,我聽不見他在說什麽,所幸書中的紅字將他所言一五一十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底:

“爸!剛剛那些人要來給你帶路,要來幫你,你為什麽拒絕啊?”

“咩咩,人家只是跟你客氣兩句,在夏家幫傭,每個人都是很忙的,我們出來乍到,不能麻煩了人家。”

“那有什麽關系啊!那些人都是夏猶清專程找人來幫我的!你用了不就好了?幹嘛嫌麻煩啊?現在你看,我們幾個人都在這兒受罪,真的太難看了!”

“咩咩,你不是說你跟夏家那個少爺沒什麽關系嗎?你怎麽能把人家的幫忙當做理所當然呢?這些都是人情啊,這些大少爺的人情,我們這些人這輩子怎麽還得了?咩咩,你跟爸說說,你跟那個夏家那個猶清少爺,是正常的同學關系吧?”

“你想哪兒去了?真是的,什麽人情人情,我受不了了!怪不得你們這些人這輩子只能給別人打工!當窮光蛋!你看看你這穿的什麽衣服啊?不要再給我丟臉了!本來這次劇情就走得奇奇怪怪的!你居然還在這兒給我添亂!哎呀,當我沒說,餵,那個劇情……記得給我修正一下啊,等會兒商玦聽見了就不好了……”

我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對羊咩不利的紅色描寫被迅速篡改,被抹除成了白色的,同劇情無異的字樣。

在白字的描述中,羊咩依舊是那麽純潔、無辜、美好,它隱去了一切細節,只展現了羊咩聰慧美麗的一面。

剛剛那……是怎麽回事?一時間,我心跳如擂鼓,難道說,那就是羊咩無意之間暴露出的,自己真實的本性嗎?難道說,他可以直接同“書”建立聯系,對這個世界的劇情進行篡改?這他媽……是什麽逆天的能力?

不對,稍微略加思索,就可以得知這一猜想並不成立,畢竟如果他真能這麽做,那麽他直接叫“書”命令後攻們愛上他不就得了?何苦還兢兢業業地走劇情呢?

所以……難道他所能改變的,是書中關於他自己的描寫?包括外貌、心理、行為舉止嗎?

沒錯,應該是這樣的,雖然他無法直接操控金書中的劇情,但只要不停地在書中給自己疊buff,就不愁沒人會愛上他,況且這些紅字也會很快被抹除,甚至變成白字,成為劇情。

或許他這項能力的唯一局限性,就是無法改變既定的、同他人相關的事實,但老實說,即使是這樣,他的這一能力放在這個世界也是極為逆天的存在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照這樣看來,羊咩似乎尚且還並未發現作為“異常”的“商玦”的存在,並且,雖然書中的文字已經抹除,但是我的記憶仍舊將方才“書”所描寫的內容記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因為羊咩的能力過於棘手,所以我決定繼續扮演好“商玦”的角色,不讓自己露出一點端倪,所以我只是低頭,在消息框內詢問宋子明道:剛剛的畫面,看見了嗎?

雖然在我的視角是盲區,但,如果是站在更高的角度,那麽按理來說,櫃子後面的景象用肉眼是能夠看見的。

我好不容易才抓到有關羊咩的把柄,如果說有更多人能夠看見的話,如果說我能有更多隊友的話,拜托拜托,起碼不要讓宋子明受他那該死的能力的影響啊!

黑暗裏放光明:哼!我正要說你呢!咩咩都到了你竟然不提前跟我說,不過……他真的好懂事啊,居然一直幫他父親提那麽重的東西,明明那麽瘦弱一個人,好心疼……

好!真是好樣的!宋子明你的眼睛不要可以摘下來送到眼科去!那個幫他父親那重物的冤大頭是我好不好!

意識到行動的失敗,我頓覺不耐,將手機揣進褲中,任憑它再怎麽震動,我都沒有拿出來再看一眼。

彼時的羊咩已經從櫃子後面走出來了,他拿著手機,露出了一個極為虛假的、慶幸的表情:“太好了,”他說,“夏猶清看見我們在下面沒人幫忙,派了人來幫忙呢!真是太麻煩他了。”

哦?這樣嗎?難道剛才的景象,夏猶清也看見了?不對,算了……就算看見了又有什麽用?反正還不是像宋子明那樣,註定要被羊咩蠱惑。

“那個,我手裏的這些,反正也不重,聽剛剛那個少爺說的地方,好像也離這邊不遠,大東西就放在這兒,咩咩你就和這位同學在這裏守著,我搬到了再回來。”羊咩的父親笑了笑,他揩了一把汗,頗為堅持地如是說道。

羊咩再也掛不住自己面上的臉色,他小小地翻了一個白眼,但或許是礙於我在場,他還是勾起唇角,無不僵硬地說:“爸爸……哪兒有像你這樣上趕著受苦啊呀?算了,這樣也好,那我和商玦就在這裏等你好了。”

“不。”再也受不了羊咩的虛偽,我站起身,走到羊咩父親的身邊,接過了一部分他手上的重物,“叔叔實在是太辛苦了,我還是跟他一起去吧。這種事情就不麻煩咩咩了,你就在這裏等我們好了。”

羊咩沈默地看著我,或許他心中正在罵我是個神經病吧,但這種不用費力的事情他又有什麽拒絕的理由呢?於是他只是笑了笑:“商玦你真好,那我就在這兒等你們嘍。”

“哈,這個商玦不會以為他這種行為很帥吧?有病!他究竟是在追我還是在追我爹啊?算了,就是個舔狗罷了,反正是怎麽都比不過夏猶清的,呵呵……不是,劇情你是不是有病啊?幹嘛這個都要寫上去?給我刪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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