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30.後攻·真煩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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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後攻·真煩傳

就如同一尊忽然對視了美杜莎的雕塑,傅祁旸當即楞原地,一動不動了。

配合著羊咩驚恐萬分的神情,一時間我還真想拍膝大笑連道聲好戲好戲。

“啊……父親怎麽能這麽快就替我做了決定呢?”羊咩的聲音小小的,肩膀小幅度搖晃起來,帶著一種極為隱秘的做作,表現得就好像對這件事情極為苦惱似的。

看著羊咩的這番做派,我瞇起眼睛,心說他可真不愧是後攻文裏的主受,很懂得在攻一的面前跟攻二撇清關系吧,料想著凡是被他納入後攻的男人,每一個都覺得自己同羊咩是矢志不渝的一對吧,真還蠻可笑的。

原本我還十分期待傅祁旸氣急敗壞的表情,我甚至幸災樂禍地想,現在羊咩媽媽在場,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當場表演一個霸王硬上弓,在眾目睽睽之下行那茍且之事,哈哈。

然而下一刻,傅祁旸竟然轉過頭,忽然將矛頭指向了我:“說,這是不是都是你的主意?”他目光如炬地看著我,就好像發現了我的什麽陰謀詭計。

“呃……”望著傅祁旸盛怒的臉,一瞬間我很想問問兄弟你這究竟是什麽腦回路?可惜還沒等我出聲,傅祁旸便單手拎起我的衣領,“你跟夏猶清那家夥約好的,你們合起夥來對付我。”他瞪著我,就仿佛我的罪行已經被坐實了似的。

“冷靜,冷靜。”攥住傅祁旸的手腕,我只能慶幸我的力氣似乎比這家夥大一些,強行令他的手離開了我的衣領,我說:“傅少爺,你用你的腦子想一想,這麽做對我有什麽好處呢?我為什麽要做這種損人利人還與我無關的事情,你說對吧?”

傅祁旸瞇起眼睛,就差直接在臉上寫下“你放屁”三個大字了,“我不知道副會長的目的是什麽,反正如果你敢對我的咩咩動手,我就……”

“哎呀,冷靜,你們冷靜一點吖……”羊咩十分盡職盡責地念著自己的臺詞,我想他雖然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麽,但內心應該十分篤定這一切的爭端就是因他而起。

其實關於我究竟有沒有影響夏猶清的行為這件事,我是不太確定的,在“書”原本的劇情裏,羊咩是被傅祁旸在這傅家猥褻了好幾遍,而後才實在不堪其擾地到校醫室跟宋子明抱怨,經過宋子明一番義憤填膺的傳話,那之後夏猶清才安排人讓他住到了夏家去,而“商玦”知道這件事,則更在那之後了,蝴蝶效應?我不太確定,反正唯一明晰的是,這件事對我是有益無害的。

傅祁旸這家夥主觀認定這件事情有我從中作梗,那之後他便開始耍脾氣對我沒個好臉,我心中無奈,既然主人家不歡迎,那麽得到關鍵線索的我也就沒什麽留下的必要了,提早告了辭,傅祁旸礙於情面還是讓管家送我出去,而羊咩的母親則在那之後不久就被傅祁旸安排去做傅家內部的一些差事了,只留下傅祁旸和羊咩兩個人在游泳池,想也不用想那究竟會發生什麽香艷之事。

“‘咩咩,咩咩你告訴我,其實你不想去那家夥家裏對不對?’男人大力握緊美人纖弱的肩膀,頗有幾分失控地厲聲道,‘你不知道,那家夥會對你做多麽過分的事情……’

羊咩的眼睫毛微微顫抖著,泳衣將他的身體勒得玲瓏有致,這使得男人更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他嚶嚀一聲,不知所措地推拒著傅家大少,然而傅祁旸卻只是失控地吻著他,非要他說出一個稱心如意的答案來。

‘啊……’美人在男人的懷裏驚叫著,他能說出什麽呢?他無法控訴男人的行為,因為他怕他傷心,他也說不出任何絕情的話語……因為從小到大,在他所接收到的教育之中,他都是不擅長拒絕別人的啊……”

真是夠了!看著腦海中所映現的字字句句,我的腦子開始一陣一陣地疼痛起來,一邊思慮著接下來的行動,我一邊不由得在心中感慨,方才這傅祁旸的行為分明尚且還能算做在正常人的範圍之內,怎麽只要一開始跟羊咩獨處,就跟個本性暴露的禽獸似的,看著羊咩的身體嘴角的哈喇子直流。

要說羊咩的身體……我也不是沒見過啊,就尚且屬於一個身材勻稱皮膚白皙吧,至於讓人看了就跟中了春藥似的管不住自己的那啥嗎?真挺可笑的,他……也就腰間那顆痣看著稍微特別一點吧。

回到“家”之後我就又得面對空寂的房子與毫無人情味兒的管家了,老實說,這樣的世界挺無聊的,有時候我真懷疑商玦這個角色是不是除了羊咩之外就沒有其他人跟他有什麽十分深入的聯系,或許這就是他喜歡羊咩的原因?我不知道了。

為了不讓自己墮入到空虛無聊的境況之中,我將今下午我隨羊咩一起到傅家的所見所聞發給了宋子明,其中自然包括羊咩在我面前脫衣服,傅祁旸在我們走後對羊咩行不軌之事種種。

宋子明聽後果然整個人都炸裂開來。

黑暗裏放光明:什麽啊?商玦?你為什麽不阻止他啊?啊啊啊啊,咩咩的死庫水,我也想看!可惡可惡可惡!

黑暗裏放光明:不對啊,你怎麽知道你走後他們兩個單獨相處發生的事情?

我:當然是傅祁旸來向我炫耀的。

找不到其他理由,我只是信口胡謅。

黑暗裏放光明:啊啊啊啊啊!你算什麽男人!你算什麽男人!咩咩在你面前脫衣服啊!你居然……可惡!

我:有個詞叫什麽來著?哦,香肩半露。

雖然我覺得羊咩的肩膀根本算不上“香肩”,但為了刺激宋子明,我不介意稍微捧一下羊咩的臭腳。

黑暗裏放光明:可惡可惡可惡!我要告訴夏猶清!讓他報覆你們!!

我:別啊,要報覆就報覆傅祁旸去,我可是沒有對羊咩動手,不過話說……你跟夏猶清重修舊好了?怎麽搞得好像你指哪兒他打哪兒似的。

黑暗裏放光明:額……我覺得我們四個可以建個群!

哇,這話題轉移得好生硬,不過既然他不願意說,我也是不會強求的,於是便只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我:哪四個?什麽群?

宋子明這人腦回路奇特,正心說著總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就見他繼續發表他的豪言壯語:哎,商玦,你好像都有他們的號碼吧?來來來,都拉個群,以後咩咩出了什麽事我們也都好有個照應。

我:……

也就只有他這個單細胞生物的腦袋能想到如此炸裂的建議……

不過,想想還挺有趣,於是我便將依他所言,將幾個苦逼的攻都拉進了一個群裏。

癡貨·明常在:什麽意思?為什麽這個群叫這個名字?後攻·真煩傳?

龍儀萬千·華妃傅祁旸:什麽群?為什麽我是這個名字?商玦你在幹什麽?退群了!

愛貓人士·拽妃商玦:別啊,別退群,這裏有羊咩近況的實時播報,偶爾還能跟其他後攻吹牛友好交流,有什麽不好。

杏花微雨·貴妃夏猶清:。

杏花微雨·貴妃夏猶清:好蠢。

癡貨·明常在:什麽啊?為什麽感覺你們的稱謂都好高大上的樣子!我不是癡貨!可惡的商玦,快給我改掉啊!

龍儀萬千·華妃傅祁旸:不過我喜歡‘龍儀萬千’這個詞,一看就比你們高貴。

杏花微雨·貴妃夏猶清:這個稱謂,有什麽講究嗎?

愛貓人士·拽妃商玦:沒什麽,就覺得有意思,隨便起的,進了群大家都是兄弟了,以後有什麽事都可以互相照應。

癡貨·明常在:餵!不許無視我!

杏花微雨·貴妃夏猶清:@癡貨·明常在 沒事,其實也挺貼切的。

龍儀萬千·華妃傅祁旸:這破註意是誰想的?

癡貨·明常在:是我,有意見?

龍儀萬千·華妃傅祁旸:哈,不愧是你,癡貨明。

杏花微雨·貴妃夏猶清:既然都在群裏我就明說了@龍儀萬千·華妃傅祁旸,這次的事情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跟其他人都沒有關系。

龍儀萬千·華妃傅祁旸:切,是不是怕只有你們自己知道吧。

癡貨·明常在:啊,我忽然想起來了!@愛貓人士·拽妃商玦,你上次承諾給我的咩咩初中時期的校服照,你沒給我!我也忘了找你要了!

龍儀萬千·華妃傅祁旸:什麽?校服照?@愛貓人士·拽妃商玦 你又在搞什麽非法買賣?

杏花微雨·貴妃夏猶清:蠢。

手扶額,沒想到宋子明竟然會如此直白地就那樣說出來,心說我給的稱號可真是一點都沒錯,我連忙私聊他,讓他別在群裏叫囂了,哪知這家夥竟還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好好羨慕羨慕。”

好,好得很……作為跟宋子明排列序號最近的攻,有一瞬間我竟感受到了一陣實打實的恥辱。

不再理會群裏的追問與宋子明的吵嚷,神差鬼使地,我的手指向下劃,最終將視線停留在了一個頭像為貓貓頭的賬號上。

羊咩就要搬去夏家了,不知道夏霽對這件事情知曉多少。

我:我的預言就要應驗了,夏貓貓。

SUMMER:?

SUMMER:gun。

我:明天去學校嗎?

SUMMER:不去,別煩。

我:什麽時候見一面?

SUMMER:下輩子。

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好臉啊……心中嘆氣,我雖有心想幫夏霽,但看夏霽這態度……怕是我有心也無力去改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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