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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商玦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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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商玦你變了

傅祁旸派來的搬家公司十分守時,在那之後不多久就到了。

而完成了勾引任務的羊咩也在那之前將自己的衣服穿好,換成了正常的款式,十分奇怪,書不會讓羊咩在搬家公司的大叔面前施展美麗,我想這或許是因為“受美麗的胴體只能被優質預備役攻”看見的緣故吧。

本來東西就不多,有了搬家公司的幫忙,羊咩很快就沒活幹了。

而也就是在這時候,我得知不久後他可能還得去傅家一趟,因為他母親的召喚,說什麽“一定要攜自己的兒子親自謝謝傅家大少”。

根據書中對羊咩的心理描寫我得知,原本羊咩是不想去的,因為他覺得這樣的自己就和傅祁旸“不平等”了,但是拗不過母親的一再要求,他還是硬著頭皮去了,然後在傅家的儲物間,傅祁旸果不其然又將他猥褻了一遍。

我稍微做了一通分析,覺得這時候的傅祁旸應該對羊咩只是停留在“喜歡”而不是愛上的階段,因為縱觀他對羊咩的種種行為,我都在他的行動中看不見“尊重”的影子,就連將羊咩的母親召到他家來幫忙,用的也是一種居高臨下的上位者姿態。

如果真心喜歡羊咩的話,怎麽會直接讓羊咩的母親做自己家中雇的幫傭呢?想必後面劇情還會有一定的發展吧。

因為這段時間的對網絡小說的惡補,此刻的我想要達成翻書的條件也比先前順暢滑溜了不少,這種能提前預知劇情的感覺其實挺不錯,唯一可惜的是我不像那種穿書小說裏的主角一樣,一開始就知道書中的全部劇情,還需要一點一點慢慢摸索。

我本不想跟羊咩相處太久,搬家之後他到傅家的那段劇情,在書中也沒有“商玦”這個角色的出現,所以照理而言其實我是可以不去的。

但是……或許是出於對於傅家的好奇和“萬一又能獲得什麽新信息”的僥幸吧,最終我還是決定陪著羊咩一起到傅家一趟。

對於“商玦”的這個決定,羊咩面露驚恐,他的內心無疑是拒絕的,因為傅祁旸和商玦的見面無疑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而作為被兩個男人爭搶的他,只能無能為力地在一旁帶著哭腔喊“你們不要再打了”。

不過,正如“書”中所設定的,羊咩是個不善於拒絕別人的性格,作為“商玦”,我只要維持著我的人設,打著“不能讓該死的傅祁旸欺負咩咩”的旗號,就能讓羊咩成功載著我到傅家去了。

我和羊咩乘上了搬家公司的順風車,路上我拿著手機,背著羊咩跟宋子明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那小子對於我能和羊咩一起到傅家去的事實表現得格外嫉妒,而我倒想問問羊咩,他究竟還記不記得大明湖畔的醫生宋子明了?

黑暗裏放光明:哎,對了,之前不是你到醫務室裏來時帶的那一夥人嗎?我在路上見到了,那個為首的刀疤臉跟我說他想要見你來著。

我:是嗎?我不是加了他聯系方式嗎?他直接給我發消息不就成了?

黑暗裏放光明:他說他發了,但是你沒回。

還有這種事?翻到通訊列表,往下劃了好幾下,果不其然,刀疤臉在昨天的時候發了條消息,問的是“在嗎”?

身為學生會副會長,我平日的消息本來就比較多,偶爾一兩條頂下去了倒也是常事,更何況是一句沒營養的“在嗎”……那哥們兒也真是夠婉約的,這種消息我一般不會回的。

正當我打算亡羊補牢的時候,腦袋再度一陣一陣地疼痛起來,伴隨著無法忽視的紅字,我看見了羊咩此刻的內心感受。

“美人兒的心理略微有些委屈,撇著小嘴,他悄悄地看著自從上車起就將自己晾在一旁的商玦,心中十分委屈,原本他還以為這個人是想要同自己和好的,畢竟他幫自己搬東西,又非要保護自己去傅家……可是現在,他的註意力卻全然被手機吸引了,一句話都不對自己說了。

看著商玦的側臉,羊咩覺得這個同自己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哥哥變了,變得不那麽疼自己、寵自己,不再將自己視為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了……”

行了行了行了!忍耐著頭痛,我的額角簡直可以說是青筋暴起了,什麽東西啊羊咩?別人就連不跟你說話都不行?合著非得時時刻刻目光都聚焦到你身上,一點點的忽視都不能存在唄?可我想問問,那你呢?你在跟傅祁旸親密的時候,可曾想過回“商玦”的電話?可曾想過宋子明也很關心你的動向,將你視作最珍貴的存在?

只要求別人,自己卻不願珍重,這種不平等的關系,就算是在“書”的世界也是不合理的!

“咩咩是這個世界的瑰寶!”

“老婆明明什麽都沒做!他那麽純潔,那麽無辜!你們都該追妻火葬場!”

“原本還有些期待修羅場的,但商狗這反映……還是讓他看著傅狗和咩咩做,自己在門外邊可憐巴巴地擼吧!”

“……”

熟悉的女聲伴隨著劇烈的頭痛,我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我知道這是因為我那大逆不道的想法終究怒觸到了“書”,但……我不認為我是錯的。

羊咩在心中理所當然地認為所有男人都應該關註他、喜歡他,可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我甚至沒有覺察到我的頭痛……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得寸進尺的諷刺呢?

“…………”

“……”

“商玦你真好,原本我還以為,你真的不喜歡我了……”視線再度清明,車窗外的景色已經凝滯下來,想必車輛終究已然抵達了終點——傅祁旸家,而我……則不知何時跟羊咩肩並著肩坐在了一起,羊咩看著我,臉上是純潔的笑意。

我分明記得,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搬家公司的車分明才行了不到一半的路程而已。

頭部的餘痛仍舊侵擾著我的思緒,這一刻的我意識到——這次的情況約摸是跟上次在夏堡同宋子明交談的時候一樣,我的行為被“書”強行矯正了。

垂眸看著羊咩“姣好”的臉蛋,我的心中無端升起了一陣惡寒。

沒關系,沒關系,我在心中這樣勸慰著自己——我能夠收集到足夠多的信息,我能夠改變我自己的、乃至這本書中其他人的命運,我相信。

一早知道羊咩要來,傅家那約摸是管家的人一早守候在門口,待羊咩下車之際,他便上前告訴羊咩,傅少已經在游泳池旁等候他多時了。

羊咩聞言,小小地應和了一聲,後便帶著我朝傅祁旸所在的游泳池方向走去。

他母親不是還在等他嗎?望著羊咩的背影,我的心中泛起了那麽一絲的困惑,我原本以為羊咩至少會先去見了他的母親再去見傅祁旸的,畢竟羊咩可是“書”裏的主角啊,見傅祁旸又並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想必傅祁旸也不是無法理解的吧。

路上,我得知因為昨天晚上的我篡改了叫搬家公司去羊咩家的劇情,導致這搬家公司到傅家的時間要比原書中稍微早了那麽一點點的時間,我想,可能這就是原因?

為了緩解頭痛,我一邊忍著惡心,一邊照著紅字所映現出的新臺詞開始一板一眼地同羊咩對話。

羊咩表現得很乖順,一字一句都是按照書中給出的臺詞原原本本地念出的,不像我,偶爾還會為了表現一下我的反骨而刻意說錯一兩個字。

在這期間,我默不作聲地觀察著傅家的環境。

毫無疑問,傅家是很有錢的,能在A市如此寸土寸金的地方修建出這樣一座富有古典韻味的中式園林,也實在是足以令人嘆為觀止了。

夏家是擺在明面上的、直擊人眼球的有錢,而傅家的有錢則更為內斂,同時也能帶來更大的震憾。

再度偷偷地翻動書中的內容,果不其然,這是因為傅家的背景比夏家更為縱深強大,歷史也更為悠久一些,軍商政界各處,近乎都能看見傅家人的身影,也無怪乎傅祁旸是攻一,而夏猶清只是攻二了。

“咩咩!”我正一邊應付羊咩一邊思考得起勁呢,一個聲音卻陡然打斷了我的思緒,看著羊咩僵直的背影、忽然變難看的臉色,我的目光停留在了眼前這位中年婦女的身上。

我曾見過的,羊咩的母親,此時到傅家來幫傭的她顯然好好打扮了自己,雖然化妝技術顯然不太行,身上的衣著也有那麽點而附庸風雅之意,但並不妨礙我認為她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母親——畢竟讓羊咩上那麽頂尖的貴族學校,父母在背後付出的汗水與精力,都能證明他們對羊咩的用心。

“啊,媽媽,你怎麽到這裏來了?你不是應該在房間裏嗎?搬家公司來了呀。”羊咩的聲音還是“軟軟”的,只有神情暴露了他並不想在這個時間見到自己母親的事實。

羊咩的母親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看著我,露出了一個得體的笑容:“那個,商同學,能借一步說話嗎?”

我點點頭,很快便退開步伐,走到聽不見他們聲音的墻邊去了。

雖然我的確對他們的對話略有幾分好奇,但是無所謂啊,腦海中顯現的紅字能夠遠距離告訴我羊咩究竟和他母親說了些什麽。

“咩咩,我覺得……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在這幹了半天,有些不習慣。”

“可是媽媽,我已經答應人家了,而且,這裏工資很高呀,這樣你們賺我學費也能更輕松一些不是嗎?”

“這裏的工資是高,可是咩咩……媽媽覺得很不自在,這裏的規矩太多了,而且給別人當下人的感受真的挺不好的,咩咩,如果那個男同學真的喜歡你,怎麽會——”

“媽媽,我跟傅少爺沒什麽的!”羊咩幾乎可以說是矢口否認,“媽媽,你想想呀,這也是你學習上流社會禮儀的渠道嘛,我們多跟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接觸不好嗎?”

“我們這樣的人,不需要上流社會的禮儀。”羊咩母親的聲音帶著些許溫柔的堅定。

“媽媽,我都跟傅少答應好了,你這樣,我真的會很為難的,媽媽,聽我的,忍一段時間可以嗎?”

“……咩咩,哎,算了,好吧,媽媽聽你的。”

作者有話說:

各位放心,後期羊咩一定會獲得他應有的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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