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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v我50告訴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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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v我50告訴你真相

說話的時候夏楷君的語氣已是極為不好,就好像那怒意醞釀了多時似的。

看來他已經不滿夏霽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很久了,或許今天只是借了個當口,發洩了出來。

“是,”夏霽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眼前的餐桌上,他站起身,拔高音量,什麽都不顧了:“我就是不成器,所以你都已經找了個外面來的野種來取代我了不是麽?既然如此你們幹嘛還對我有那麽多要求?你都已經放棄我了!我憑什麽不能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憑什麽還要被你說教……”

夏霽話音未落,夏楷君便隨手抄起了桌上的裝飾物,猛地朝他砸過去,還好我反應不算慢,及時用手頭的餐盤幫夏霽擋了那麽一下,否則今天這東西已經砸在了那夏霽嬌貴的臉上。

“知道自己是個不成器的東西就好!”此刻的夏楷君已經不再想顧及自己在客人面前的形象了,直接沖自己的兒子放話道:“你以為你還能狂幾年?等你畢了業,就滾出我夏家的門,自己自生自滅去吧!”

在夏楷君說話的空檔,夏霽已然紅著眼眶站起身,直接朝門口沖過去了,其間夏夫人叫了好幾次他的名字,都沒能換來他的一次回頭。

夏猶清全程表現得都很平靜,毫無疑問,站在他的立場,夏霽和夏楷君吵得越兇對他就越有利,所以他只在夏霽離開之後才少許地說了那麽場面話,什麽“弟弟現在還在叛逆期”這之類沒有觸及矛盾根源的東西。

夏夫人哭了,許是被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嚇到了,在爭執其間,她不敢,也無法發表自己的看法,哪怕一句。

“夏先生別生氣,新的口味最初可能大家都吃不慣,但小夏先生能有自己的想法其實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的。”臉上擺出一副慣常的笑意,我對夏楷君說:“起碼說明他還能成為一名藝術家,而不是一個只會跟著安排走的傀儡,不是嗎?”

照理說旁人的家務事,我一個外人也是不大好摻和的,但我想,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跟夏楷君老先生見面的機會,如果這時候不說出自己的想法,那麽以後就更沒機會了。

這位長者的脊背挺直著,眼睛瞥過來,目光中有一種審視的涼薄:“在我們夏家,不需要任何其他的想法。”

說完他便邁開步子,徑直向二樓走去,到一半還不忘停下腳步,叫了夏猶清的名字,意思是叫他跟自己一起上樓去。

夏猶清不說話,只是微微額首,跟董姨交代了好好招待我們之後,便跟緊了夏楷君的步伐走到樓上去了。

這姿態這做派,跟一出場便口出狂言的夏霽比起來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難怪夏楷君不再器重他,轉而開始頻頻提點夏猶清了。

夏夫人坐在原地,呆楞了好長一段時間,後才起身,沖我和宋子明露出歉意的笑容:“讓你們見笑了。”

因為有夏夫人的存在,這次的夏堡之旅的落幕倒也顯得沒那麽難看了,雖說顯然作為家主的夏楷君並沒有將我和宋子明這兩個忽然造訪的外來客放在眼裏,但夏夫人還是讓我們知道了什麽叫“地主之誼”。

“沒想到竟然會吵起來……”回家的路上,我跟宋子明肩並肩地走著,在思慮的沈默中,他竟顯露出了那麽一絲的悲憫天人:“怎麽辦?我現在忽然覺得夏霽有點可憐了,站在他的立場,照他父親的做法,他不發癲才奇怪呢……不過,這也不是他派人欺負咩咩的理由,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把。”

笑了笑,出於謹慎考慮,我不想在有書監視的情況下跟宋子明討論我對這些事情的真實看法,我只是說:“要是他不任性叛逆,你的那位老朋友以後怎麽當上夏家家主?”

宋子明極好被轉移註意力,他說:“夏猶清那家夥……剛開始我還有點羨慕他呢,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對,飛上枝頭變鳳凰,不過……這事兒也不是常人能做的,我看在那位夏先生面前,他還挺謹慎的,要是我肯定都憋屈死了,要我忍受那樣的氛圍……這夏家家主還不如不當!”走在夜色的街道裏,宋子明雙手排在腦後,身體微微後仰,整個人顯現出一種酒後醉漢那般的灑脫。

聽他說得這麽輕松,我倒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不過任由方才的畫面再怎麽真實,我都明白這裏是是書中世界的原則。

夏猶清是攻二,地位僅次於傅家大太子傅祁旸,根據“主角後攻按家世高低依次排序”的原則,夏猶清極有可能就是夏家未來的家主,如若他沒能獲得夏家家主夏楷君的青睞,那麽沒能繼承家業的他就是個沒身份沒背景的孤兒,怎麽可能還在羊咩的後攻中排得上座次?

所以……夏霽的結局很明顯,毫無疑問就是……

雖然說那家夥對我沒什麽好臉,但不知為什麽,一想到他從“夏家小公子”的名位上跌落後的結局,我的心中便泛起了一種微微不適的感受。

跟宋子明分道揚鑣後,我回到家,拿出手機,給夏霽發了條短信:“我覺得你的蛋糕很好吃,我吃完了,別不高興。”並且附上了一張在夏家內部時拍攝的,原本用來盛放蛋糕的空盤子照片。

我發出去的消息自然沒有得到回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似乎將我從他的黑名單裏放出,因為消息的後面再沒看見紅色的嘆號了。

罷了,做好我自己該做的事吧。

根據腦海中的信息我知道,此刻的羊咩已經從被傅祁旸送回了家,並且他的母親獲得了“傅家阿姨”的職務。

因為在傅家幫傭的話,平日裏就需要住進傅家去,所以羊咩會幫他母親搬家,而毫無意外地,在劇情中,我,商玦,十分湊巧地想要看看羊咩如今過得好不好,見他家的情況,便打著“幫忙”的名義幫羊咩請來了搬家公司,並順理成章地登堂入室了。

合理的猜想正契合劇情,書頁被翻動,我提前得知了明天我究竟要做些什麽,一時間我的腦子又嗡嗡地疼了起來,有那麽一瞬間我真想掐著書中那個商玦的脖子問問他:幫“老婆”搬進別的男人家,你不覺得你是個大冤種嗎?

搬家公司就省了吧,拿出手機,我聯系了傅祁旸——

我:明天羊咩他們要搬東西進你家,你請個搬家公司去幫幫他吧。

旸的羊:?

旸的羊:哦,你不說我都忘了,是我的疏忽。

我:(一個加油的表情包)

旸的羊:……

旸的羊:你這麽喜歡為他人作嫁裳?

喲,沒想到這家夥還會使用諺語?真是稀罕啊。

我:啊,是的是的,給你機會你要中用啊。

旸的羊:……聽說你今天去夏猶清家了?你去幹什麽?

我:v我50告訴你答案。

旸的羊:【轉賬¥500】

我:還真給啊?

旸的羊:敵方信息無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似乎在我屢次提供情報的當口,傅祁旸已經不再把我當做敵人了。

我:沒說什麽,就是朋友相見濕了眼眶。

旸的羊:少放屁。

我:真真的,別不信啊。

旸的羊:說,你們三個是不是要結盟一起來對付我了?

我:哪兒有?我沒那興趣,你是知道的,不過你倒是可以提防提防夏猶清。

旸的羊:……

我:行了就這吧,回聊啊。

我關閉了傅祁旸的對話框後,我清了清嗓子,撥通了羊咩的電話。

羊咩那頭很快接通了,我立馬擺出一副關切的語氣,聲稱剛知道他生病了,問他現在怎麽樣,需不需要我明天去看他。

羊咩果不其然還是那副扭扭捏捏的做派,支支吾吾的跟我說,明天他要幫他媽媽搬家。

“是了,我聽說傅祁旸請你母親到他家幫傭了。”在羊咩面前我仍舊盡職盡責地維持著我的人設,只希望能夠晚些穿幫吧,“咩咩,有事情為什麽不跟我說呢?”

恍然間,我似乎還是那個溫柔並且付出不計回報的商玦,畢竟自從我主動不送他回家以來,我跟他之間的距離就愈發地遠了,此刻,大概就連羊咩都覺得新奇吧,他說:“因為很不好意思呀……沒事啦,平時我還是住在我自己家呀,只是偶爾可能會去看看我媽媽……”

言語之間,倒像是他和傅祁旸並沒有什麽更深層次的聯系似的,可實際上我早就知道傅祁旸已經把他按在床上“差點將他親到窒息”了。

暗暗笑著,不願再與他多說話,我只倒出了我這通電話的真實目的:“好久沒有見你了,明天,可以去你家幫忙嗎?”

“啊……”這時候的羊咩還不知道傅祁旸會請搬家公司來幫忙,而我也知道他是個不善於拒絕別人的性格,便不甚有誠意地一再要求,就說什麽實在是擔心他之類的。

“羊咩本就是如同糯米團子那般軟乎乎的性格,在男人接二連三的強勢要求下,他的耳朵也逐漸漲紅成櫻粉的顏色,毫無疑問,男人拿捏住了他道不出拒絕話語的性格。

而商玦聽著電話那頭咩咩嚅囁的聲音更是心癢難耐,語氣中竟也不自覺地帶了些許誘哄的意味,想著明天就能進入美人兒的閨房,看見他平時都在什麽樣的環境生活,商玦的心頭便不由自主地蕩漾起來。”

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書”中接二連三出現的內容差點讓我演不下去了,我想等我脫離了這本書的掌控,高低得告它個誹謗不可,我哪兒有書中寫得那麽猥瑣?搞得好像我一天到晚都在“肖想美人兒”似的。

反正後來在我精湛的演技之下,羊咩半推半就地答應了我的要求,達成目標的我忙不疊地掛斷了電話,而後在拿出手機翻看小說的同時,在心中盤算著明天去他家的時候究竟該怎麽做才能將更多更重要的信息掌握在手中。

許久沒有真正按照劇情走了,陡然變回曾經的商玦,我還有些不適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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