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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突然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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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突然的第一次

陸雲澤將一小碟蔥花,一小碗姜末汁、一點點鹽、雞精等調料放入剁好的豬肉餡充分攪拌。手腳麻利的拿起連刀片蓮藕夾上肉餡。在提前用面粉、澱粉、泡打粉和一點點油調好的面糊裏滾上一圈。用一根筷子插入油鍋中,筷子周圍有細密的小氣泡,這時油溫正好6層熱,將裹好面糊的藕盒連番下鍋炸至外皮金黃色撈出就可以了。

藕混合著肉的香氣在油溫的激發下愈發的濃郁,看著陸雲澤將一塊最新炸好的藕盒挑出,韓辭深站在陸雲澤面前張開了嘴巴:“啊!”

陸雲澤被他的動作哄了一跳,將剛剛挑出來藕盒拿開了一些:“你幹嘛這個才出鍋,燙。”

只從看到那小小的一碗姜末汁,韓辭深就已經被幸福填滿,他固執的張大嘴巴:“我不怕燙,你餵我吃一口。”

韓辭深最近利於改進兩個人的關系,總是時不時的做些小動作以視親密,可是陸雲澤有時候會被突然的親密弄的不知所措:“韓辭深,你不要這樣我習慣。”

“不習慢?那我餵你吧?我給你吹吹?”說著將就著陸雲澤夾著藕盒的手吹了吹氣。

“韓辭深,你別這樣。”將藕盒放進盤子裏,陸雲澤連忙去挑其他炸好的藕盒。

韓辭深沒有發現陸雲澤紅透的耳根,他有些失落:“那我先出去了。”說完韓辭深果斷的退出了廚房。

他一個人站到了陽臺的窗邊,聽著廚房細小的動靜,手上磨梭著一個銀色的打火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他已經習慣用煙來緩解壓力和煩燥,只是他不會當著陸雲澤的面前抽煙。

陸雲澤將炸好的藕盒端上餐桌,擡眼就看到了窗邊韓辭深的身影,看著韓辭深落寞的背影陸雲澤也莫名的心疼,但他卻遲遲走不動步子,更無法開口安慰韓辭深。

陸雲澤回身繼續煮飯,藕盒已經都炸好了,陸雲澤還燉了牛肉,現在就差一鍋海鮮粥。

從冰箱裏拿出事先買好的螃蟹洗凈砍成塊,陸雲澤喜歡吃螃蟹,所以就算他們只有兩人螃蟹還是買了四只。蝦也買的多,因為韓辭深喜歡吃蝦。

陸雲澤捏起一只蝦。對於他其實並沒有什麽只給喜歡的人剝好的說法,後面見韓辭深很執著陸雲澤剝蝦,一問才知道石北為了氣韓辭深杜撰的陸雲澤只會給性愛的人剝蝦。

陸雲澤對於在意的人,他願意做任何事,當然就包括剝蝦,可是韓辭深似乎很在意這個,每次自己剝蝦的時候,那人總是一臉期待。

漸漸地自己更願意做海鮮類東西來吃。

陸雲澤將手上的蝦剝好開背去蝦線,再跟砍成塊的螃蟹、瑤柱一起放入熬制半熟的白粥裏,再慢火熬制15分鐘,最後加入鹽和蔥花,海鮮粥就做好了。

海鮮粥味道鮮美,香氣已經鋪滿了整個房間。可是站在窗邊的那個身影卻沒有動,韓辭深不知道再想些什麽,呆呆的看著窗外,手上的打火機無意識的打著,發出啪踏、啪踏的聲音。

陸雲澤無奈腳不受控制的來到韓辭深身邊,很感謝這間房間如此的小,在陸雲澤還來不及反悔的時候韓辭深已經發現了他。

韓辭深看了眼陸雲澤手上的蝦,眼底由失落變成抑制不住的笑意:“你給我剝的嗎”

陸雲澤將蝦塞進韓辭深的嘴裏,一臉明知故問的責怪表情:“叫你吃飯了。”

“謝謝。”蝦肉的鮮甜在嘴裏炸開,幸福在心口炸開。韓辭深拉住想要離開的陸雲澤,輕輕的在那人嘴角印下一個吻。

這個不帶一絲情~欲卻包含滿滿愛意的吻,讓陸雲澤吃了一驚,耳尖瞬間紅透。

韓辭深早早的回到了房間,陸雲澤收拾完廚房,回房間一看差點以為自己瞎了。

韓辭深穿著白色的浴袍,身體繃出一個曲線,矯揉造作的躺在床上,浴袍胸口大開,露出一片蜜色的肌膚和如隱若現的腹肌。

陸雲澤推了推眼鏡,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都有些顫抖:“韓辭深你幹嘛?”

“那些總裁文裏的,車禍試過了,失憶也試過了,現在我想試一試美人計。”

陸雲澤連忙後退兩步:“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韓辭深還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不變:“不行嗎?”

“當然不行,你現在像個變態。”

韓辭深的臉垮了下來:“其實我也覺得不行,哎,睡吧。”

看到韓辭深的挫敗,陸雲澤笑了,沒什麽抗拒的上床睡了。陸雲澤也不是黃頭小子,他知道兩個人情到濃時想要做些什麽,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欲-望,只是感覺還差那麽點火候。

韓碎深一把將陸雲澤從背後抱住:“陸教授,你能不能不要全名叫我你可以叫我辭深或是別的什麽。自從我恢覆記憶以來,你都是全名叫我,可是我、我不想和你那麽疏離。”

被抱住的陸雲澤有些不適應,感覺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你先放開我。”

韓辭深悻悻然放開了手,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委屈:“其實我不想放開手,可是只要我不放你就會生氣,你生氣不會表現出來,只會一點點消耗我們所剩不多的感情。陸教授,你說我們的感情還剩多少”

想起剛剛韓辭深落寞的背影,陸雲澤猶豫的開口:“這樣是不是讓你過的很累?我覺得你每天都很拘謹。”

韓辭深連忙否定,他怕陸雲澤又要趕他走:“我不累,那怕你永遠像現在這樣止步不前,我也可以跟你過一輩子,我會一點一點向你靠近,直到你再次接受我。你也許不信,但我們過著看吧,總有一天你會信的。”

“韓辭深,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我現在很混亂想不清楚。我無法給你承諾,我自己都是一團亂麻。”

韓辭深渾身明顯一僵,陸雲澤還是沒有改口:“是因為我住在這裏嗎”

陸雲澤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他只說:“韓辭深,我想離開一段時間,也許是一個星期,也許是一個月。我需要時間來想清楚。”

韓辭深在心裏苦笑,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很自然的說:“你說什麽呢?這是你家,你不用離開......”

韓辭深擡眼看了看四周,有些不舍這樣溫馨的環境,原來跟愛的人在一起,房子並不重要,心才重要:“我一會就離開,這幾天給你添麻煩了。”

陸雲澤不知道怎麽挽留,這是他所希望的嗎?坐下夾起一個藕盒放進嘴裏,藕香肉香在嘴裏炸開,聽到門口傳來的關門聲才後知後覺韓辭深沒有吃晚飯就離開了。

這段時間對韓辭深無微不至的照顧是為什麽?就是為了趕他走嗎?手上的動將全部暫停,滿桌香氣四溢的菜肴也失去了意義,陸雲澤輕聲呼喚了聲咪咪,那小貓最近特別黏韓辭深,最喜歡窩在韓辭深的腿上抓韓辭深的領帶。

有好幾條領帶都抓的不能用了,韓辭深還後著臉皮讓他賠償,而自己每次給韓辭深買領帶的時候沒有不情願只剩幸福。

韓辭深,韓辭深。

韓辭深已經離開了,自己趕韓辭深離開了。

可是心裏為什麽會空空的,他說那些話的目的是什麽?是想讓韓辭深離開嗎?為什麽這時候又不無賴了,讓他走就走了。

不、不是,陸雲澤早就看清了自己的心,他想讓韓辭深留下來。

那麽久細心的照顧、那麽久用心的菜肴,目的是什麽?韓辭深不清楚,陸雲澤自己心裏清楚,他就是想讓韓辭深多些不舍,以後就會那麽容易離開了。

可是自己做了什麽?自己將人逼走了。

陸雲澤驀然擡眸,眼裏已經滿是淚花,他慌忙起身往門口追去,打開門,看到了坐在門前花園綠化帶上的韓辭深。

眼淚瞬間湧出,陸雲澤死死盯著韓辭深。

韓辭深也看到了陸雲澤,但陸雲澤帶著眼鏡,他並沒有看清陸雲澤眼裏的淚水。韓辭深有些尷尬的站起身,昂貴的西裝沾上汙漬也來不及整理,苦澀的彎了彎嘴角:“我馬上就走。”

一聽韓辭深還要走,陸雲澤驚慌的沖下門口的樓梯想要抓住那人,腳下拖鞋一滑,腳歪了一下,直接就像地上摔去。

這可把韓辭深嚇壞了,兩步跨過來將人護在懷裏,這才看到了陸雲澤眼裏的淚水。

“陸雲澤?”

陸雲澤眨了一下眼睛,眼淚順著眼角“韓辭深我給你一個選擇,今天如果你要走,我們就冷靜幾天在處理之後的事情。但是你今天要是沒走,以後就都不準走了,否則我再也不會原諒你了,沒有下一次機會。”

狠狠的一個吻印在陸雲澤的唇上當做回答。

陸雲澤被吻的透不過氣,條件反射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一下就觸碰到了那只受傷的腳,疼的倒吸一口氣。

韓辭深一把將人抱起回了家,將陸雲澤放在沙發上,韓辭深去找來了藥箱,細致的給陸雲澤揉腳,其實陸雲澤的腳傷的並不嚴重,有些紅腫但肯定沒有傷到骨頭。

韓辭深邊揉邊笑,而且那笑容無比滲人,陸雲澤實在忍不住了,感覺自己的腳下一秒就會斷在韓辭深手裏:“你為什麽笑?”

韓辭深擡眼看著陸雲澤,陸雲澤覺得他的眼睛都在發光,以為他會說出什麽浪漫的愛情宣言,結果韓辭深說:“陸教授你知道嗎?剛剛你的嘴裏都是藕夾的肉味。”

陸雲澤羞的滿臉通紅,帶著異味的吻可不是什麽美妙的事情,他想收回自己的腳,表示抗議。韓辭深哪有那麽容易讓他達成所願,看著眼前蔥白的腳趾,和因為掙紮有些泛紅的腳背,韓辭深沒忍住在陸雲澤的腳背上親了一下。

這一下可把陸雲澤親懵了,他慌忙收回腳,五個腳趾都蜷起:“你幹嘛?”

韓辭深再次將腳揉入自己手中:“還敢掙紮,腳不疼了?”

看著韓辭深半跪在自己面前還保持著剛剛親吻他的腳的姿勢,俊美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的不情願,神色認真得像在做什麽了不得的大事,陸雲澤嘴上很誠實:“不疼了。”

韓辭深終於明白為什麽有的人有戀足癖。看著陸雲澤那蔥白的腳背,白皙透明得依稀看好淺淺的血管,還有那小巧的腳趾,指甲也是圓圓的,可愛極了,總覺得十分喜歡。韓辭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有戀足癖了,在見到那腳趾因為害羞緊張而蜷起,心像被貓輕輕地撓了,癢得很。他忍不住低下頭,又輕輕地吻了一下,吻得虔誠,又愛戀。

陸雲澤這下是連收回腳都做不到了:“你......”陸雲澤語塞了,不知道說什麽,尷尬了半天才擠出三個字:“不嫌臟”

韓辭深的唇瓣離開了他的腳背,故意將腳拿到鼻尖聞了聞:“嗯,是有點臭臭的味道,酸酸的,你沒洗腳?”

陸雲澤這下更不幹了,使勁的抽回自己的腳,雖然他篤定自己的腳應該沒有異味,但是被這樣一說簡直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見要將人逗弄生氣了,連連哄到:“騙你的,騙你的,你的腳香噴噴的。”

陸雲澤才不聽他的解釋,終於將自己的腳抽了回來。

韓辭深松開腳卻一把將人壓制住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舔便你全身,任何地方。”

陸雲澤的臉瞬間紅透,這可能是陸雲澤這輩子聽到的最讓他臉紅心跳不能呼吸的句子了。

眼見陸雲澤紅成一只鮮甜蝦子,韓辭深就順勢咬住了陸雲澤的喉結,手也伸進了陸雲澤的衣服。

一種暖暖的酸酸的軟軟的,欲罷不能的感覺。

......

兩人第一次,來的意外又和諧,韓辭深抱陸雲澤去洗澡的時候陸雲澤幾乎全程都是迷糊的狀態,是在吹頭發的時候才漸漸清醒了起來。

陸雲澤的整張臉紅成雲霞根本不敢跟韓辭深對視,偏偏韓辭深還像個大尾巴狼一樣,笑的那叫一個恐怖。好不容易頭發吹幹了,陸雲澤也沒有看韓辭深一眼就將自己埋進了被子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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