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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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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撞破

對於韓辭深,江文悅就更加懂得逢迎,自己的任性將會全部收斂,留給韓辭深的只剩一個能激發起他保護欲的小可憐。他知道韓辭深根本就不是會哄人的人,但是江文悅有本事準確的看清韓辭深的所有顧慮,抓住韓辭深的所有軟肋。

他們兩人的事情看似死路一條卻處處轉機,轉機要自己創造抓住。所以沒過多久,江文悅再次出現在了韓辭深的公司。

韓辭深看到江文悅有些疑問,那天的事不了了之韓辭深也刻意疏遠了江文悅幾天,卻沒想到江文悅居然找了過來,韓辭深居然覺得有些緊張:“你是來談事情的?”他有些不自在的發問。

江文悅決然地走到韓辭深身邊:“是來談事情的,可是最主要是來跟你談事情的。”

說完他在靠近韓辭深的地方站定,溫軟著聲音央求:“辭深,我最近來韓氏都沒有看到你,你是不是在躲著我?如果我那天說的話讓你難做的話,你可不可以當作沒聽過,我那天只是一時情緒沒有控制好,我以後絕對不再提了?你不要躲著我,讓我只遠遠的看你一眼都好。你放心我可以將所有感情都藏的很好,不被你發現,不被任何人發現,請你不要躲著我,那讓我非常難受。”

江文悅的眼睛很好看,當他滿眼期盼看著一個人時,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就像是一只委屈的小兔子,輕易就能讓人心軟。那嬌滴滴軟乎乎的江文悅卻讓韓辭深狠不下心,委屈求全的祈求一下一下叩擊著韓辭深並不牢固的心門,韓辭深放在膝頭的手不自覺緊了緊,這樣的江文悅讓他無法招架,他推了推靠近自己的江文悅:“我最近有些忙,並沒有躲著你。你不要太敏感了。”

被推開的江文悅眼睛迅速的泛紅到真的像是一只小兔子了,後來幹脆站在韓辭深面前直接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頭深深埋著,肩膀聳動看著很可憐。

韓辭深不忍心,想要開口安慰卻還是忍住了,他在心裏反覆對自己說,不能心軟不能心軟。

眼見韓辭深沒有安慰自己,江文悅似乎是放棄一切,毫無顧忌地宣洩自己地情緒直接半跪在了韓辭深的腳邊。

那柔柔弱弱的嗚咽聲像是一把把小勾子在韓辭深心裏最柔軟的地方拉扯,最後韓辭深還是心軟的將江文悅拉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自己也坐到了江文悅旁邊拍了拍他的背。

沒想到柔弱的江文悅卻一下反撲到韓辭深身上,不給韓辭深任何反應就親上了韓辭深的唇,唇交疊黏連,江文悅像是釋放了壓抑太久地情緒,人變得急躁吻的異常急躁,舌尖迫不及待地舔|舐著韓辭深的嘴角想要突破進去。

陸雲澤就是這時候進來看到了在沙發上親吻的兩人,只是他卻異常冷靜。

陸雲澤清楚的看見了整個過程,是江文悅主動,但雖說是趁其不備的突然親吻,卻絲毫不見韓辭深的抗拒和慌亂,韓辭深表現的異常冷靜任由江文悅胡亂的親吻也只是在他情緒平覆一下之後輕輕推開了他,在韓辭深心裏就算江文悅十惡不赦韓辭深也做不到惡言相對,哪怕被人強吻也絲毫沒有動怒。

“老公。”被拒絕的江文悅嬌滴滴的一聲,確實讓人心軟,江文悅整個人又窩進了韓辭深的懷裏。

“小悅,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嘴上這樣說著,卻沒有推開懷裏的江文悅。韓辭深在猶豫陸雲澤看的出來。

江文悅淺淺的窩在韓辭深懷裏哭訴:“嗚嗚嗚,老公,我求求你,求求你,行不行?我真的愛你,沒有你活不下去。我那天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做得到。”

懷裏的人軟成一團,韓辭深實在不忍心推開,特別是他看過江文悅脆弱的一面:“我說過了,我結婚了。”

“我不要身份地位,也不在乎你結婚了,我就只是喜歡你,只愛你,我什麽都不要,只想跟你在一起。”

“不,不用。你乖乖的回去吧,以後你會找到比我還喜歡你的人,以後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來找我了。”

“我不要其他喜歡的人,我只要你,老公。我願意當個隱形人,你就心疼心疼我,需要我的時候來你送我的房子裏找我就好,我會經營好我們的小家也會一直在哪裏等著你的,好不好?別把我推開,那樣對我太殘忍了,我快堅持不下去了,會死的。”江文悅故意露出自己手腕上幾條明顯的紅色劃痕。

韓辭深看著幾條劃痕心裏一緊,他對江文悅的話不能說完全沒有觸動,他有他的私心但更多的是擔憂。在看到他手上傷口的時候意識到江文悅是不是有輕微的抑郁,如果是這樣,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江文悅痛苦難過的死去,可以先安撫,以後等江文悅情緒穩定了在解釋清楚,韓辭深輕輕推開了江文悅:“你......你讓我想想。”

陸雲澤不知道韓辭深的心理變化,擊垮陸雲澤的不是那個沒有推拒的親吻,不是那一句句甜膩膩的老公,而是韓辭深的這句“你讓我想想”。

陸雲澤知道韓辭深最吃這一套,而自己卻這輩子也許都做不到這樣,他變不成韓辭深喜歡的那種人。陸雲澤也知道韓辭深跟江文悅之間沒有太大的問題,總有一天會是現在這樣的場面,他阻止不了。

陸雲澤在考慮自己要不要給韓辭深這個在想一想提供點時間。其實他自己也需要在想一想。

遲遲趕來的助理見陸雲澤站在門口有些疑問:“陸先生你怎麽不進去?韓總交代過,你可以隨時進他的辦公室。”擡眼看到辦公室內的場景也是嚇了一跳。只是那兩人的氣氛異常暧昧,雖然明顯是江文悅主動的,門口的助理還是慌忙的想咳嗽提醒,也想幫著總裁辯解幾句,卻都被陸雲澤阻止了。

在助理驚慌的表情下,陸雲澤淡定的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將兩個沈靜在自己世界裏的人驚醒了過來。

韓辭深看見陸雲澤,渾身的汗毛似乎都立了起來,他慌忙站起身,與還靠著自己的江文悅拉開一大段的距離,同時也在思考自己剛剛的話語,不知道陸雲澤聽到了多少,要是只聽到最後一句......要是看到了親吻......,韓辭深頓覺得不好,只想解釋:“陸教授你聽我解釋,我說那些都是有原因的。”

陸雲澤沒有接韓辭深的話,只是輕聲問了句:“我剛來,你們的事情說完了嗎?”

“完了完了,小悅是來談業務上的事的,已經談完了,他馬上就走。”

江文悅可憐兮兮的坐在沙發上,卻也連忙開口幫韓辭深解釋:“對不起,陸教授你別誤會,也別生辭深的氣。我是來談業務上的事的,之所以跟韓辭深靠的比較近是因為業務上遇到了些問題自己處理不了,找韓辭深訴苦而已,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好了,你放心我以後會註意的,我不會纏著韓辭深的。”

眼見江文悅越解釋越亂,陸雲澤臉色越來越不好,韓辭深連忙將人趕走:“那你還不離開?以後有事直接跟我副總協商解決。”

“哦,哦,好的,好的,謝謝韓總。我走,馬上就走。”說完柔柔弱弱的像是一陣風吹了出去,只留下淡淡的香水味,清清淡淡的木質柑橘香,一種陸雲澤熟悉的香味。

韓辭深雖然很滿意江文悅的反應,但明顯那套說辭紕漏不少,見陸雲澤沒有追究的意思才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這個小動作被陸雲澤看在眼裏,稱呼自己是陸教授,叫江文悅卻是小悅。雖然“陸教授”也算的上是韓辭深對陸雲澤的愛稱了,可現在一對比一個名字充滿了敬畏,一個名字充滿了寵溺,這就是年齡差4歲的差距。

陸雲澤突然覺得今天來找韓辭深是個錯誤的決定,他示意助理幫忙關上門才繼續說道:“很抱歉突然來找你,我下次會提前跟你說一聲的。”

韓辭深慌忙的攥住陸雲澤的手:“不用提前說,我給你進出公司的權限就是讓你隨時能來找我的。今天,今天是個意外。”

“我還是會註意的,以後會提前打招呼。”

“陸教授,你別生氣,我可以解釋。”

陸雲澤不想聽韓辭深所謂的解釋,與其說是解釋不如說是欺騙:“我沒有生氣,我就是覺得沒預約前來可能會給大家帶來困擾,你不用解釋。”

“沒有困擾,絕對沒有困擾。今天是特殊情況,小悅他......他,事情是這樣的。”

陸雲澤法制內心的抗拒:“韓辭深,我不想聽你解釋。”

韓辭深固執的拉住陸雲澤:“不,不行,我現在必須解釋,必須。”

韓辭深將陸雲澤壓在沙發上不讓陸雲澤離開:“前段時間我不是給了他一個項目嗎?因為那個原因他進了他們家族的企業,但是那個項目結束了,他就到處喝酒找新的業務,我經常看他一個人辛苦的找業務很可憐,一開始我沒有想過幫他,真的,沒有想過。我見到幾次,都走開了,最多是讓小劉送他回去。可是他真的是真的可憐,就是那種我看不上的項目他都需要喝酒喝到吐都拿不到,那種可憐真不是裝出來那種。我實在是不忍心,就給了他2個項目,我想過要將這件事告訴你的,可是......可是我不想讓你誤會,我也就是吧他當一般需要幫忙的朋友。也就因為這個原因讓他在家裏受到些重視,他感激我來找過我。”

“那剛剛他是感激你?”

“你指的是什麽?”韓辭深很緊張,語氣顫抖充滿試探。

如果說到了親吻,那韓辭深恐怕是解釋不清了,陸雲澤看出了韓辭深眼裏的驚恐只能說:“你們靠的很近。”

“哦,哦,那是因為,我......我最近忙,他就以為我刻意疏遠他,他想不通就來找我,情緒有些激動,一激動,一激動就......一激動就容易流眼淚,我看他哭得傷心,才靠的比較近安慰一下。”

陸雲澤一點不想聽韓辭深牛肉頭不對馬嘴的所謂的解釋,他今天來本想著找韓辭深一起吃頓飯緩和一下家裏那麽久尷尬的氣氛,卻沒想到直接看到了讓兩人尷尬的真正原因。

香水的主人果然不出所料是江文悅,原來自己的猜測都是真的。

“韓辭深,你最近經常很晚回家,如果你有什麽想法是可以直接跟我說的,我們......”感受到抓著自己的手明顯的有捏緊了些,像是已經等待好宣判再奮力反駁,陸雲澤不想在韓辭深的公司發生這樣爭執的場面,也舍不得韓辭深。

想放棄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陸雲澤收了話頭:“我們去吃飯吧,我都有些餓了。”

陸雲澤很渴望有一個家,哪怕那個家破敗不堪,陸雲澤也想好好的守住這個家。

只要韓辭深願意騙他,他就願意受騙。有時候陸雲澤會想,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韓辭深很多,如今才會如此容忍,愛一個人的底線在哪裏?他不知道。

韓辭深也樂得結束這個話題:“好,好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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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情裏,付出多的那個,總是最受傷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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