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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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才不要追他呢。”◎

岑潼稚瞄了一眼店內, 大多為放假後的初中高中的學生妹妹,沒別的人了。

她垂眸看了眼手機,然後放下手, 向下拉了下嘴角,微不可見的。

走到正在打牌的那桌上,路寧靜他們看到了她,朝她吆喝著:“岑潼稚,快來, 一起玩。”

“我真不想和這所謂的LA男人玩了, 拉低我的智商!”路寧靜瞪了一眼對面的人。

昂欽俊朗帥氣的外表和小時候如出一轍, 挑眉道:“自己玩不過,怪什麽LA?”

話落,他看了看一旁的岑潼稚, 絲毫沒有生疏的意思,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和她親近說話,拿起手邊的一杯沒動過的奶茶遞給她:“給,多買一杯, 妹你拿著喝。”

他從小就叫她妹,岑潼稚沒有多詫異。

路寧靜卻跳腳了,指著人說:“剛剛我問你要你不給, 你說是自己喝的,好啊,是給自己船頭的林妹妹喝是吧?!”

一旁的李維博簡直樂死了:“笨蛋吃多了吧,人就不是給你的,還要什麽?!”

岑潼稚則尷尬地看了眼奶茶, 好像是青檸味兒的, 她不喜歡酸的口味。

於是她拒絕了。

“謝謝昂哥, 不了,我不喜歡這個口味,待會兒我自己去買吧。”岑潼稚禮貌的笑道。

昂欽楞了一下,笑道:“哦,好久沒見了,還真不知道你的口味是什麽了,小時候還經常給你買零食來著,買什麽你吃什麽,就沒踩過雷。”

提到這,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紛紛發出怪叫,推搡著昂欽的身體,起哄聲連綿不斷,李維博最先開口:“我就說你咋從小總和周哥幹架呢...”

岑潼稚聽到周鶴明的名字就忍不住細細去聽,掀起美眸認真的看著他們。

“你們關系本來挺好,結果總打架。”李維博邊說邊看了眼岑潼稚,嬉笑的面容下,眼裏的意味難明,卻又明明白白地說了點什麽:“現在我懂了,哈哈哈。”

這話一出,都莫名其妙的炸了鍋。

十八九歲的男生們,腦袋裏的東西無非就是那些。

一遇到什麽可以琢磨的男女關系上的事,分不分析真的或假的對他們來說不重要,起哄最重要。

岑潼稚楞了一下,也沒當回事。

昂欽錘了人一拳,說道:“懂什麽了,懂哥?”

李維博嘿嘿笑起來,看了眼岑潼稚,見她沒什麽異樣,便毫不顧忌地說道:“你口中的妹妹喜歡的是周哥,你嫉妒唄。”

自從路寧靜知道岑潼稚對周鶴明有意思後,現在這一群人就沒有不知道的了,路寧靜是大嘴巴。

都知道岑潼稚喜歡周鶴明。

閑言碎語三言兩嘴的各種版本傳來傳去。

岑潼稚:“......”

昂欽手中的奶茶落下了,平穩的落在桌上。

岑潼稚懵懵地看過去。

幾秒後,楞的楞,羞的羞。

昂欽沒什麽表情,而岑潼稚更多的是羞惱。

李維博的話,沒有一個人反駁,也沒有人用懷疑的目光去看他,可想而知,大家都默認這個說法了。

一個兩個的眼睛都粘在岑潼稚身上,嘻嘻哈哈的,露/骨的眼神不加掩飾。

岑潼稚纖長卷翹的睫毛猛地亂扇了幾下,舔了下唇,自己到奶茶店門口郁悶的點奶茶了。

過了一會兒,路寧靜過來了,精品雯雯來企鵝裙依五而爾期無爾吧椅她樂呵呵地問她:“咋啦?你不是喜歡周鶴明嗎?”

姐妹之間聊這種話題,一般都不顧忌的,更何況,岑潼稚本來就喜歡周鶴明,已經算明顯的了,就連他周圍的兄弟都看出來了,她也沒必要遮遮掩掩逃避這個話題。

岑潼稚隨便點了一杯芒果奶昔,心下一緊,臉也皺著,搖搖頭。

路寧靜張大了嘴巴,其實是不信的,只是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啊,不喜歡啊?”

岑潼稚不知道怎麽說,想說不是,又說不出來。

從小到大,岑潼稚一直很受小男孩的歡迎,家裏人都叫她要自尊自愛,要高貴優雅一點,不要輕易接受別人,尤其是男孩子。

這也導致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談戀愛,會主動去追一個人。

回來這麽久了,又是加微信又是主動搭訕的,這樣不矜持的舉動,全是頭一次發生。

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好不該,女孩子不能太主動才對。

路寧靜在一旁看著她,隨後說道:“我知道你是害羞而已,別害羞,周鶴明是單身啊,喜歡就勇敢追,沒什麽可怕的。”

“而且,人家居然跟你一個學校哦,這是巧合嗎?嗯?”路寧靜話說的不在一個調調上,擠眉弄眼的。

路寧靜見岑潼稚盯著奶茶店的海報宣傳單,抿著嘴不開口,手不安的攥著碎花雪紡的袖口。

她今天又穿了一件新裙子,仙女似的。

過了會兒,岑潼稚低下羞紅的臉,搖頭。

“我才不要追他呢。”

這就叫人意外了。

“為什麽,不會真只把他當朋友而已,不喜歡他啊?”路寧靜今天玩的頭熱,被昂欽氣到了,一時很不理解她。

岑潼稚溫溫吞吞的,就是不肯多說:“反正我不追他。”

他又有羅婷又有一堆美女的。

不缺她追。

岑潼稚頓了頓,羞赧地說道:“除非他追…”

路寧靜皺著眉無語的看著她,心裏對這個岑潼稚還是那句話:清高。

她懂了,現在的岑潼稚,就是很放不下架子的人,她可以哄人,但必須別人先哄她,是被動型選手。

路寧靜沒聽完就知道她要說什麽了,立馬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看吧看吧,你就改不掉你這毛病,你呀,公主病太嚴重了。”

路寧靜知道岑潼稚要說:除非他追我。

要追也是周鶴明追。

“我才不是公主病呢,就是覺得——”

“早啊。”

一道略微沙啞惺忪的嗓音從岑潼稚腦後傳來,並且,她的頭發被扯了一下,頭皮上有點小痛,但又溫柔的不會讓她痛到難受。

岑潼稚話被打斷,心顫了顫。

聽到這個聲音,她身子溫溫一顫,眼下有些慌亂,沒有立馬回頭看過去,但餘光看到了他。

奶茶店屋檐下,一股好聞的沐浴香鉆進岑潼稚鼻尖,在各種小吃、煙味、人潮擁擠魚龍混雜的狀況下,這股清香像開在野山峰間的百草花。

周鶴明身影算得上有些懶散。

岑潼稚覺得自己在做夢,怎麽總是在出其不意的時候遇到他,像從天而降的禮物一樣。

路寧靜倒是直接轉身了,不經意看見了他還沒完全收回的手,不過她也沒細探:“周鶴明,你怎麽也來了?”

周鶴明和路寧靜不算陌生,他人本來是從路寧靜那一邊的方向走來的,不著痕跡順勢站在岑潼稚旁邊,淡淡應道:“閑著無聊。”

路寧靜朝還在打牌的那堆人看去,幾個人玩的起勁,根本就沒看見周鶴明,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人來了。

路寧靜了然似的挑了挑眉,擠了擠正在陷入沈思的岑潼稚,給她了一個眼睛就走了。

岑潼稚看懂她的意思了。

“把握住機會”。

岑潼稚等了好久才偏頭看他。

周鶴明穿了一身簡單的短t長褲,似乎沒怎麽收拾就出來了,就連頭發絲都帶點淩亂,但還是好看。

她看了幾眼就趕忙收回,細弱白皙的胳膊放在桌子上,沒骨頭似的將頭放在胳膊中間,軟趴趴的趴著。

岑潼稚的身高和桌子比例剛剛好,這樣一趴,像長在桌上了一樣,有點可愛。

周鶴明人高,低著眸瞥了眼趴在桌上慫慫的岑潼稚,將她一身的打扮從頭打量到尾。

光鮮亮麗的小姑娘。

從露出的側顏看去,一張瓷白的小臉局促地傻乎乎的。

末了,周鶴明發出一聲笑。

岑潼稚聽到了他的笑,身上毛毛的。

明明沒做什麽,可她就是心覺自己慘了,將頭徹底扭過去,背對著他。

周鶴明站著沒動,清晰的聽見他對前臺的小姐姐說:“來杯這個,芒果奶昔吧。”

話音剛落,裏面走來一個服務的小姐姐,端著一杯芒果奶昔過來,將那杯給了她。

岑潼稚連忙直起身子,接過奶茶。

再看一旁的人,也挑眉看著她。

就這麽巧,點了同一杯呢。

岑潼稚抿著嘴,插上吸了一口,鼓起的腮幫子像只小松鼠,吸上又咽下,重覆了好幾次。

仔細回味,她覺得這個口味不是很甜。

隨後他的奶茶也送到手了。

周鶴明喝了一口,不知道會做何評價。

二人尷尬的誰也沒理誰。

身後的路寧靜一直在偷偷觀察,心裏納悶了,嘴裏嘀咕著:“哎?明明也不像吵架了啊?怎麽不說話嘞?”

頓時,正在打牌的人也註意到了什麽,朝路寧靜所看的地方看去。

有人大喊一聲。

“周哥……”

可沒說出什麽就被人打斷了,那人對周鶴明和岑潼稚那邊使了下眼色,一個個都默契的沒再出聲了。

岑潼稚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咬著吸管,沒註意後面的人在說什麽。

周鶴明則不理他們。

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吸著,岑潼稚看了他一眼。

周鶴明應該不怎麽喜歡喝這種飲品,所以喝一下眉頭皺一下,手上的刺青和這種嫩黃嫩黃的飲料形成鮮明對比,實在太不配了。

岑潼稚越喝越覺得不甜,在想,這杯看起來很甜的飲料,居然沒有甜味?還有點芒果芯的苦味。

但第一次喝,這味道不好評價,岑潼稚轉過頭去看他。

她忍不住了。

“周鶴明。”

她這種女孩兒在某種情況下才特有的嗓音,將周鶴明叫醒。

撒嬌般的,甜甜的。

周鶴明掀起眸子看她。

岑潼稚將嘴裏咬著的吸管吐了出來,一杯不大不小的奶茶,被她兩只手一起捧著。

華麗優雅的衣裙下,是她潔白又美麗的傲骨,細腿並的緊緊的,糾結又小女人的模樣。

現在,她分開了細腿,扭扭捏捏的朝他面前走了一步。

二人靠的近了些,方便說話。

“你也喝芒果奶昔嗎?”岑潼稚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一臉無辜。

周鶴明漆黑深邃的眼眸微閃,手握拳抵了一下鼻尖,嘴角勾了一下,比較淡。

笑她這笨拙的搭話技巧,不是“在嗎”就是問他這種眼睛就能看到的問題。

周鶴明有點想接著笑,但表面沒什麽感覺:“不是芒果奶昔是什麽。”

話語有點冷漠。

不溫柔。

岑潼稚立馬懵了一下,表情不對勁了起來,正要轉身離開,周鶴明又正經的、好好的、溫和的說:“對,跟你一樣。”

岑潼稚以為他說的跟她手中的芒果奶昔一樣,誰知下一秒,他說:“跟你一樣,又澀又苦。”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不知道在評價奶茶還是在評價她呢。

岑潼稚拉下臉,有點想打他,可...男女授受不親,又打不到。

於是她偏開了腦袋,賭氣不理他了。

周鶴明看了她一會兒,動了一下身子,舉起了手中的奶茶,然後,碰了一下她手中的奶茶。

“幹杯。”

岑潼稚親眼看到,兩杯奶茶上的吸管碰到了。

結果周鶴明就這麽不管不顧的放嘴裏了?還吸了兩口。

最後不忘評價一句:“嗯,其實挺甜的。”

岑潼稚人都傻了。

碰過她的杯就甜了嗎?

下一秒,周鶴明舉起奶茶看了眼杯底,滿臉什麽事都沒發生了一樣,說:“到底了就甜了,你試試?”

岑潼稚:“......”

終於,她我不管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了,沒忍住打了一下他:“周鶴明,你再逗我!”

周鶴明沒躲她的打擊,手往他肩膀上揮了一下,只當是小貓撓癢癢,無所謂地笑了笑。

但他們二人之間氣氛越來越好了。

周鶴明叫她:“岑潼稚。”

岑潼稚立馬回:“嗯?”

“這幾天休息的如何?”

岑潼稚這才想起來,這人幫她請假這事她還沒來得及說謝謝呢:“嗯,休息的挺好,謝謝你幫我請假。”

周鶴明瞥向她:“你怎麽知道是我幫你請的?”

岑潼稚眨了眨眼:“不知道,第一時間就覺得是你幫我的。”

周鶴明點頭,沒做否人,面上卻帶上了笑容。

岑潼稚又想起一件事:“你和我同校,什麽時候才來學校上學呢?”

他請假了這麽久,應該是有事在忙,可是剛剛又說很閑才出現在這,到底是忙不忙?

周鶴明過了一會兒才說:“想讓我來?”

岑潼稚沒點頭也沒搖頭,就是直勾勾的盯著他,奶茶吸管咬了又吐,吐了又咬。

周鶴明身子懶散的靠在前臺,放下手中已經快喝完的奶茶,沒說話,而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看完他緩緩將手機放回褲兜裏,扭頭,手伸到她額頭前。彈了一下。

岑潼稚“哎呦”的叫出聲,氣呼呼地看著他。

周鶴明跟逗貓似的,她越氣他越是高興,勾著唇說道:“那就來唄。”

岑潼稚定定的看著他,良久,她別扭的轉過身。

“隨便嘍。”

少女聲調嬌羞。

她剛剛說不要主動追他,他大概是聽見了。

岑潼稚在想,他會不會如她所願呢?

-

之後,路寧靜他們提議去玩附近新開的劇本殺,裏面還有建鬼屋,花一份錢能玩到兩個,大家都興沖沖的去了。

期間,李維博那女朋友來了一趟,鬧著要他陪她去逛街,李維博不肯,女孩兒哭鬧也沒管用,最後也跟著他們去了。

女孩兒鬧脾氣走在前面,她和路寧靜走在中間,周鶴明那堆男生走在最後。

一路上,男人在後女人在前,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走著走著,聽見周鶴明說:“談戀愛這麽不認真,幹脆分了吧,別禍害人家。”

李維博還是有些不太認真的說道:“這都互相的,她知道我不喜歡她,我也知道她不喜歡我。”

昂欽也搭話:“這算什麽?當游戲玩嗎?”

李維博嘁了一聲,沒說話。

不知不覺,太陽高高地掛起來了。

入秋後,南泱的雨水都變少了,岑潼稚和路寧靜在聊天。

路寧靜偷摸的給她說:“知道為什麽要去鬼屋嗎?”

岑潼稚搖頭,跟著常規反應說不知道。

路寧靜嘿嘿一笑,湊她耳邊說:“為了你呀,等會兒,你就和周鶴明一組,然後趁著烏漆嘛黑的功夫撈他兩筆!”

岑潼稚微微一楞,太陽一出來,她眼睛就幹澀,分泌出水,眼眸水汪汪的:“撈兩筆?”

路寧靜挑了挑眉:“這還不懂,撞他懷裏吃豆腐啊,摸一把,抱一把,哈哈哈。”

岑潼稚怕路寧靜笑的太大聲被後面的人聽見,連忙羞紅著臉推搡了她一下:“討厭呀。”

路寧靜停下來後,收斂了很多。

岑潼稚則偷偷偏頭看了後面的人一眼,就一眼,飛快回頭。

周鶴明被李維博勾肩搭背的走著。

李維博在中間,周鶴明和昂欽左右護法,樂呵呵的,心情一點不受女朋友鬧脾氣的影響:“你們兩個沒談過戀愛的就別說我了,還游戲呢。”

岑潼稚總是聽說周鶴明沒談過戀愛。

可是他周圍好多女人的。

周鶴明懶懶的抹了下脖子,活動片刻,懶散道:“精品雯雯來企鵝裙依五而爾期無爾吧椅可不就是游戲,你們這些人不都把談戀愛當潮流,身邊沒有個叫對象的東西都覺得不正常?”

昂欽也附和道:“就是。”

那一刻,岑潼稚覺得。

正常的好男人,果然都不會輕易談戀愛。

十分鐘後。

一群慢吞吞的到達鬼屋。

鬼屋裏,岑潼稚並沒有和周鶴明一起進去,還有其他人。

裏面黑的不見五指,很像她小時候在哪見過的某種場景。

走到一半時,她忽然感覺心跳加速,還有點疼痛,手心冒冷汗,大腦意識模模糊糊的,很想找一個溫暖的地方靠一會兒。

難道是因為受到驚嚇了麽……她也不知道。

走著走著,岑潼稚慢了下來,身後傳來一陣溫熱。

她的眼睛驟然瞪大。

對!就是這種溫暖的感覺。

“沒事嗎?”

岑潼稚驀地轉身,看見了一個高大的,黑漆漆的身影。

是他。

周鶴明他一直在她身後嗎?

身體上還隱隱有那股異樣的不對勁。

她看了他一會兒,試圖想起來什麽。

可過了好久也沒懂這是什麽感覺。

末了,她在黑暗中對他笑了笑:“我怎麽會有事呢。”

平時,她很難這樣直勾勾的對他微笑。

“哦,見你一直沒動靜,還以為你暈過去了呢。”

岑潼稚:“我有這麽弱嗎?”

-

後來又玩了幾局劇本殺,大家發現劇本殺真正的王者是岑潼稚,每局都是她贏。

李維博拍拍手,鼓掌:“果然啊,學霸就是學霸。”

岑潼稚頓了一下,水眸眨巴眨巴的看向一個人,嘴角淺淺的翹起,悄聲可愛極了,溫吞道:“巧合吧,誰叫...”

眾人紛紛看著她,看她準備說什麽。

“誰叫周鶴明每局都是那個殺手,不抓他抓誰呀。”

話落,眾人唏噓,路寧靜尤其激動,捂著嘴說:“哦呦呦,那還不是因為某人太關註他了。”

說白了,岑潼稚了解周鶴明,根本見不得他撒謊。

作者有話說:

我每天生死時速,碼字,還是碼字,竟然得不到小天使的營養液,鄙人傷心欲絕,痛痛的度過一天又一天,魚流淚了水知道,我流淚了誰知道,痛,好痛!

沒錯,又是傷痛的一天。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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