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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救死扶傷,醫者仁心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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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救死扶傷,醫者仁心20

前兩天都平平安安的度過,段南七和戚燼每天準時準點,按時上班打卡,閑暇時間就會跑去地下室一層,偷聽李護士和太平間看門老李的對話,聽聽他們今天到底又幹了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順便查找一下線索。

第三天,段南七和戚燼想了又想,到底還是覺得,十點以後只要不是在宿舍和醫院就診大廳以外的地方待著,那估計就沒有問題,為了試探猜想的正確性,兩個人想了又想,最後決定親自用命去試一試。

一開始有人不同意,怕他們兩個真的玩脫了,再把自己的小命搭上,但段南七和戚燼依舊固執己見,覺得這樣的猜想也不是沒有道理,最後,隊伍裏的許多人投票,少數服從多數後,一大半的人支持段南七和戚燼的做法。唯有一小部分人覺得,段南七和戚燼太冒險,這其中,就包括一直穩中求進,不驕不躁的都院。

第三天晚上,距離李護士“出差”回來,還有不到一天的時間,段南七和戚燼拎著飯盒,將食堂的飯菜打包到了醫院之後,靜靜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晚上七點半,段南七和戚燼跟著一起值班的都院,向南向北,還有手術室的孫香,無莫,一起在醫院的就診大廳裏,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其他人其實是有些擔心的,畢竟在段南七和戚燼之前,根本就沒有人做過實驗,證明段南七和戚燼的猜想到底是否正確,所以哪怕都院很有把握自己可以順利通過這次的游戲,也根本沒辦法保證待著隊伍裏的每一個人一起。所以中午午休的時候,段南七說出這樣的話,第一個站起來反對的就是他。

那時候,他反應特別激烈,站起來拍桌子大喊的時候,差點將身後坐著的板凳還有面前吃飯的桌子一起掀翻,好在圍著桌子坐的刺刺眼疾手快,一手幫忙把住了他快要人仰馬翻的凳子,另一只手,準確無誤的放在了桌子上,很是用力的往下壓,才避免了一場烏煙瘴氣的無名之戰的發生。

現在想來,那時候自己的態度確實有點過激。可是,反過來想,若是今天自己是第一個說出這種想法的人,換成段南七是自己,輝這樣跳腳反對嗎?會的吧?

應該會,都院邊這樣想,邊將今天醫院患者登記的信息錄入電腦後,抑制不住嘴角的笑了笑。

旁邊坐著的刺刺很是奇怪得看了他一眼,有些搞不明白都院究竟再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能讓自己嘴角挑起的事情。

晚上十點,都院的鬧鈴準時響起,他收回思緒,將所有的表情都收回心裏,自己則站起身,板著臉,獨自一個人出了門。

刺刺已經跟隨他許久,平日裏哪怕他一句話也不說,單看他一個表情一個動作,刺刺都能猜出來他到底再想什麽,所以眼睜睜看著都院離開,他想也不想,自己也站起來,緊隨都院的身後,亦步亦趨得跟著。

段南七和戚燼眼看著手機的時間從21:59變成了22:00,他們兩個還一點事都沒有,趕緊目光激動的站起身,急促著說:“走走走,咱們倆趕緊下樓,看看地下一層到底又在搞什麽東西。”說完拉著戚燼就往外跑。

戚燼沒拒絕他的靠近,段南七拉著他,他就著勁,顛顛的跟著段南七行走的方向走臉上心裏全然是對他的信任,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的質疑。

都院下樓來看到的就是兩個人“親親蜜蜜”,手拉著手一起往前走的畫面,臉色更黑,周身氣溫也更冷。

刺刺跟在他身後,料想到可能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但並不知道他看見了什麽,就有些奇怪的向前一步走到了都院的身旁,下意識開口:“怎麽了?看見什麽不好的東西了嗎?難不成看見了自己喜…”

都院聽了他的話,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後,繼續往下走。

刺刺被都院瞪的一頭霧水,後腦勺直刺撓。

他下意識的擡手,撓了撓後腦勺的位置,滿腦袋問號的想:“不是,我是說錯什麽了嗎?我不就是想說,是看見自己洗的不能再洗幹凈的靈魂了嗎?我也沒說啥啊,你本來就是靈魂黑的不能再黑了好不好?今天早上突然大發慈悲,我都還以為你洗清革面,改邪歸正了呢。”

“噠噠噠。”慢慢走遠的腳步聲一點點的遠離一樓的地面,都院眼見著兩個人走下去,有些著急,所以不管不顧直接擡起腳,跟了,下去。

門後,兩個人手背靠著手背,腿挨著腿,耳朵靠著地下室的門,靜靜做那隔墻有耳的耳,而他們兩個旁邊,是兩個人無論怎麽想,都想不明白為什麽要下來的都院。

兩個人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用眼神悄無聲息的詢問:“你來幹嘛啊?這門後就這麽大點的地方你,你一來,我倆都快焊墻上了。”

都院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回覆他:“待在診療室太無聊了,這不無事可幹,下來看看有什麽熱鬧可看嗎?”

段南七&戚燼:“……”大哥,你怎麽聽不出來好賴話啊?我倆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沒看出來,你有點像電燈泡啊?

都院很是無辜得看了一眼滿臉幽怨的段南七,表示看不明白思密達。

段南七瞥了他一眼,很是氣悶的轉過頭,不搭理他了。

都院一臉真誠,想和段南七道個歉,哪知道擡起的手還沒碰到段南七垂在一旁的手,門裏面就又響起了李護士那嬌滴滴的聲音:“老李,這兩天醫院裏都沒死人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只能去賣鳳嬌的屍體了,可要是這樣,我們做的事情,可就要暴露了啊。”

“急什麽?”老頭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你明天不就回去了嗎?到時候找幾個醫生護士的麻煩還不簡單,直接弄死就好了,吳老板那邊可都找我預訂好了的,只要新鮮的,不要陳貨。”

“話是這麽個話,但是今天我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我總有心神不寧的感覺,也不知道是我想多了,還是在太平間待時間長了,這裏陰氣太重,讓我胡思亂想了?”

“你怕什麽啊?斷子絕孫,刨人祖墳,讓人沒辦法安心入土,死不瞑目的事情都幹了,還害怕那些讓你弄死的人嗎?你就是女人心思重,你學學我,我都幹壞事多少年了,半夜有鬼來敲我的門嗎?他敢嗎?”說完發出一聲嗤笑,似乎在嘲笑李護士的小題大做,做賊心虛。

李護士沒反駁他,轉移話題道:“也不知道立軍這兩天到底在幹什麽?都兩天了,還沒弄死一個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當初老娘真的是瞎了眼才跟了他。”

“是啊,所以,你這不是身在曹營心在漢,轉身就投靠我了嗎?是吧?”說完就是一頓流氓磕。

門後面的三個人雖然都是大男人,但是因為在現代社會接受教育,和從小爸媽對他們的耳提面命,諄諄教導,哪怕偶爾說句臟話,或者某天偷偷背著父母看了小片片,但也沒像裏面那不知道臉上爬滿了幾條皺紋的老東西那樣滿嘴臟話,胡說八道。

所以葷話隔著門一點點傳入三個人的耳朵,三個人臉綠的都快吐了,卻也無能為力,只盼這場酷刑早點結束,不要再折磨他們這幾個單身貴族老處nan了,求求了,這真的挺惡心的啊。

可系統似乎故意整他們一樣,根本聽不見他們的訴求,隔著門的地方,李護士聽了老李的話,根本沒有叫羞恥心這東西,直接慢悠悠的擡起腳,走到了老李跟前,一屁股坐在了老李腿上,嗲嗲道:“李哥,你這,你這嘴可真會說啊,可比院長那老東西會多了,要不這樣吧,明天我出去了,咱們兩個合計一下,將院長做了怎麽樣?之後就咱們兩個,一生一世。”

老李想了想,一臉狐疑的看了看李護士,不太敢相信得問:“真的假的?你怕不是在忽悠我吧?”

“怎麽會呢?李哥,我可是真心實意的在和你說這些話,發自肺腑呢,你要是願意,明天晚上,在院長還沒去男醫生宿舍之前,我把他叫來,就說和他商量事情,然後咱們兩個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跟繩子,弄死他?”

“會不會被發現?”

“怎麽會呢?他都變性了,發現了又能怎麽樣啊?他是一個人,咱們可是兩個人啊。”說完擡起手指在他的胸前畫圈圈,意圖勾起他的欲望。

老李果然是色yu熏心,見她這樣,哪還管今天死沒死人啊,直接拉住李護士的手,就是一頓胡啃亂啃。

屋外三個人聽得耳朵疼,尤其段南七,臉色蒼白,看起來像是要吐了。

戚燼趕緊拉住他的手,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地下室樓梯的位置,去樓上呼吸新鮮空氣。

都院就走在他們身後,看著兩個人拉著手來,拉著手走,心裏五味雜陳,難受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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