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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救死扶傷,醫者仁心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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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救死扶傷,醫者仁心9

當天晚上,除了站在門外的鳳嬌不知道抽什麽風來騷擾過兩個人之外,再也沒有發生過任何離譜之外的事情。

兩個人因此一覺到天亮,從頭到尾楞是一點沒醒,睡了在游戲裏最舒服的一個覺沒有之一。

所以,一大早上,兩個人心情舒暢,很是愉悅的起床,跑去室內洗手間洗了個臉,就準備出門去,看看今天到底還有什麽工作可做。

然而腳丫子都沒來得及邁出宿舍的大門,一聲淒厲的慘叫直接響徹耳膜,震得段南七差點再一次七竅流血,繼續再扮演一次柯鎮惡。

他有些惱怒的拉著戚燼,腳下虎虎生風的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喊:“吵什麽吵什麽?被誰踩了尾巴了嗎?叫這麽大聲。”

屋子裏的人踉踉蹌蹌的跑出來,還沒來得及站穩,就直接膝蓋癱軟,雙腿不受控制的跪在了段南七和戚燼的面前。

“大可不必,還沒過年。”段南七被他嚇得後退一步,半晌過後似乎想到了什麽一樣,走上前來,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男人,開口問道:“怎麽了?慌裏慌張的,看見鬼了?”

男人搖了搖頭,臉色依然蒼白,嘴唇也有點哆嗦:“屋,屋裏死人了,死人了。”

段南七打趣的神色一閃而過,立馬變成了嚴肅:“怎麽回事?”

那男人聽了這話,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半晌之後,他看著從走廊另一邊走過來的,姍姍來遲的眾人領著他們走進了屋子裏。

203寢室裏,另一個上下鋪的床上,一個男人嘴巴大張,嘴角撕裂,瞳孔不自覺的放大了無數倍,而他身邊不著寸縷,光溜溜的一片,湊近了看,還能在他前胸看見許許多多鮮紅的抓痕刺目且驚心。

段南七和戚燼只是走進來看了一眼,就有些辣眼睛的閉上了,其他隨後跟著出寢室一起進來的人也都害怕的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和死去男人同一個宿舍的男人叫王闖,是內分泌科的主治醫師,而死去的男人叫張度,是他的朋友,和他一個科室,也是內分泌科的醫生。

此刻,叫王闖的男人滿臉驚恐和頹廢的坐在自己的床上,臉色慘白,手裏端著一杯隊友從走廊飲水機裏打來的熱水取暖:“昨天下午,我和張度是六點鐘左右下的班,因為最後一個病人來的晚了,所以李護士通知我們不用太晚的時候,我們正給病人看診療單子,就和李護士說晚一點下班,先給病人看完再說。

李護士等的有些不耐煩,不過也沒說什麽,就一直站在就診室的門口,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盯著我和張度,好像我們再不快點,她就要把我們趕出去一樣。

我和張度是業餘的醫術愛好者,也是同一個俱樂部的會員,偶爾我們兩個遇見了,也會交流一下醫術心得啥的,那病人得的病,正好是上次我們私下裏研究那個,所以我們很快就處理完了這件事情,脫了白大褂去了食堂。

一開始都挺順利的,下班吃飯回寢室,我和張度本來就是朋友,所以選擇了同一個宿舍,一人一邊,想著晚上好好睡一覺,第二天有精神繼續奮鬥。

哪知道晚上的時候,突然有人跑寢室敲門,我們兩個很納悶,還以為是一起玩游戲的隊友,就想著看門看看,不過張度這人有點孤僻,也有點排外,所以他站在門口,想了想,開口問了門外的人到底幹嘛?”

說到這,王闖似乎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臉色更白一些:“然後,門外響起的,是個女人的聲音,她說,她說,她能提供特殊服務,問張度要不要?張度先是一楞,後來突然就笑了,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直接開了門,和門外的人走了。

我,我一直不知道他有這樣的嗜好,那時候我們在外面遇見,他還告訴我他有一個感情特別穩定的女朋友,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年底就會結婚了,所以他出去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站起身,喊他不要去,他卻眼神兇狠的說我,不要多管閑事。

我氣的直接摔上了門,在心裏罵了他好幾遍,罵他渣男,有女朋友還和別人亂搞,簡直有病,真替那姑娘不值。”

“他後來什麽時候回來的?”段南七突然道。

“大概,是,是十點半,那時候宿舍都熄燈了,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他就推開門進來了,我氣的要死,又懶的搭理他這個渣男,所以自始至終我都沒睜開眼睛,不過,他好像說了一句話。”說完疑惑的皺眉,半晌斬釘截鐵道:“對,他確實說了一句話,雖然很小聲,但我聽到了。”

“說了什麽?”其他人好奇的問道。

“他說,這醫院裏的小護士可真帶勁,雖然是NPC,但可別真人帶勁多了,不說別的,要是我女朋友這樣,我也不至於和她談戀愛的時候腳踏兩條船,我聽了更氣了,翻了個身就將被子拉到了腦袋頂上,眼不見心不煩,可誰知道,這一早上就,他就...”

屋子裏的其他人都陷入了沈默,段南七轉過頭,看著身旁坐著的戚燼,小聲和他咬耳朵:“所以,他是因為什麽死的?只是因為腳踩兩只船?還是其他的?”

“不止。”戚燼語調平靜。

段南七聽了這話,低著頭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什麽一樣,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昨天李護士在辦公室的時候,曾說過,晚上十點之後,不要出宿舍,他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會不會是因為他不守規矩,所以才被殺了?”

“還有。”戚燼繼續循循善誘,引導他自己想線索。

段南七這下有點懵:“還有啊?”說罷低下頭,繼續想事情去了。

人群裏剩下的幾個男醫生聽了戚燼和段南七的分析,都一頭霧水的,不知道還有什麽線索可以尋找。

突然,人群裏一個長相娃娃臉,頗為顯小的男孩子舉起手,說了句:“會不會,和他出去亂搞的NPC有關?畢竟,那玩意是人是鬼,可沒人說得清啊。”

人群裏投來讚賞和羨慕的目光,段南七恍然大悟的拍手,道:“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這一條呢,他可能是觸碰到了NPC的底線,也可能單純只是觸犯了禁忌,兩者之間並不沖突啊。”

娃娃臉小男孩臉色一紅,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表示他只是突然間靈感爆棚,胡說八道罷了。

不過,換句話說回來,這裏邊除了晚上十點之後不能出去的禁忌,其他的還有待考證。

於是,段南七提議早上上班之前,大家都去食堂,找個大桌子,好好總結一下昨天一天加上今天早上知道的所有的線索,也給餘下的玩家留點警告和恐嚇,省的他們百無禁忌,什麽東西都不放在眼裏。

人群裏有人在猶豫,但更多的是讚同,以及感激。

早上七點多,一大堆人呼呼啦啦的從男醫生宿舍出來,集體往一個方向湧去。

段南七和戚燼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段南七不是個安靜的性格,也不是個能憋住話的,所以一邊走,他一邊小幅度的回頭,看隊伍裏的人,沒有熟悉的。

戚燼知道他的反常,所以將身體靠近他,輕聲開口:“怎麽了?隊伍人數不對?”

“嗯,少了幾個熟悉的,我記得昨天咱們兩個回宿舍的時候,正好遇見都院和他身邊那個,還有,昨天下午那個林立和李澤,都不在隊伍裏。”段南七點點頭道。

“可能是一早上就去了食堂,又或許,昨天晚上就值班,所以沒回來。”戚燼解釋他的疑惑。

段南七皺著眉,很是不想是另一種緣由,卻也不知道還找什麽證據說服自己。

早上食堂的人很多,有值夜班才回來的,還有早上剛起的,就是唯獨缺了段南七想要找的人。

不過他也沒糾結許多,直接去食堂窗口,和霸總大媽鬥智鬥勇。

在第N次被霸總大媽調戲的幾近暴走的時候,戚燼很是反常,走過來端起段南七裝早餐的盤子,眼神不留痕跡的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窗口似笑非笑,表情油膩的大媽,然後離開了。

這期間,段南七除了氣的像個河豚,嘟嘟囔囔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情況,所以自然也沒註意到,他的戚哥哥,對著食堂大媽瞪神的樣子,是有多麽的帥呆酷斃,且瀟灑。

此刻食堂最大的飯桌上,剩餘的八個玩家面前都放了兩個包子一碗粥,手裏都統一一致的拿著筷子,集體身體坐的板正溜直,等著段南七開口。

段南七很是無奈,看著嗷嗷待哺的“逆子們”,繼續開口,把昨天晚上他和戚燼討論的那些個東西,原封不動的,一股腦的全部倒豆子似的說出來,一點點灌輸進面前這些人的大腦裏,讓他們在恐懼到震驚再到恍然大悟的情緒驟變裏,一點點的掌握了不少他們根本不知道的,線索,也或者間接,或者直接的,救了他們的性命。

但也只是後話,只能稍後再提。

此刻,一堆人圍著桌子,很是震驚的看著段南七,開口道:“真的,真的有這麽嚇人嗎?可是,我在醫學院上學,才大一啊,還,還成績不好,怎麽辦啊?”

其他人也附和著看著段南七,眼神裏都是惶恐,還有不安。

段南七也害怕,所以他沒說一句話,只是沈默著,想事情。

突然,有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許多人一跳:“你們幹嘛呢?一堆人背著我們聚餐?”

段南七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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