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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救死扶傷,醫者仁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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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救死扶傷,醫者仁心6

手術室門被人用力推開的那一刻,拿著手術刀的林立被走廊裏吹進來的罡風迎面糊了一臉。

他不是很高興的轉過頭,用很是不讚同的眼神,看著一臉驚恐,狀似沒有意識的什麽的圓圓,出於醫學生的本能,他在精力不足的時候,停止了手裏的手術刀,對著門口一直開著門不關的女人大喊一聲:“幹嘛呢?你作為腦科的醫生,進手術室之前不換手術隔離無菌服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遲到,甚至在我主刀做手術的時候,居然還推開門,大敞四開的放外面的風進來,你有沒有點醫生的職業道德?醫院走廊裏多少細菌你不知道嗎?還明知故犯,趕緊把手術室的門關上。”

圓圓被屋子裏站在手術臺前的男人嚇了一跳,趕緊回神,下意識的反駁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按時來了嗎?你兇什麽兇?你一個大男人就不知道讓著點我小姑娘嗎?羅裏吧嗦,婆婆媽媽,簡直有病。”

“你,強詞奪理,牙尖嘴利,簡直無藥可救。”林立氣的罵了她一句,懶得搭理她,轉過頭專心致志的繼續做手術。

而坐在一旁觀察病人麻醉情況的麻醉師李澤,則是在圓圓著急忙慌推開手術室門的時候,擡頭斜了她一眼,就沒再搭理她。眼下林立罵了她兩句,她不服氣的站在門口,在心裏嘟囔了好半天,才不情不願的擡腳,準備走到手術臺跟前,幫著一起忙活。

可還沒走過來,一直沈默不語的李澤卻繼續開口斥責道:“你有沒有點醫學常識?你穿著平日裏的工作服進手術室也就算了,居然還在未著無菌服的時候,靠近正在接受手術的病人,簡直不配醫生二字,離遠點,不要靠近手術臺。”

圓圓聽他這麽一說,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面子:“我又不是真的醫生,我哪來的醫學常識,再說了,手術臺上的患者又不是真的人,是NPC,我穿著白大褂接近他怎麽了?又不會死,你那麽如臨大敵的幹什麽?真以為自己坐在手術臺前就了不起了咋的?我告訴你,我一個小姑娘照樣瞧不起你。”說完很是不屑的擡頭翻了他一個白眼,之後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一扭屁股,直接撞開站在林立身邊幫醫生打下手的護士,自己占領了護士的地盤,接替了護士的工作。

林立見她站在旁邊,還是那副屢教不改,一副不顧人性命的模樣,心裏氣憤不已。就自始至終都沒給她一個好臉色,也沒同她說一句話。

好在圓圓進手術室的時候,林立的手術已經完成大半,馬上接近尾聲,所以哪怕圓圓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很是挑釁意味的看著坐在不遠處板著臉的李澤,心裏笑他就會多管閑事,還聖母心泛濫,簡直有病的時候,林立卻已經將病人身上的刀口一一縫合,最後一針下去,他將手上的針線用手術剪剪斷後,長出一口氣,顧不得自己滿臉滿頭的汗,笑著對不遠處的李澤道:“手術很成功,去門外轉告家屬一聲吧。”

李澤懸著的心漸漸放回肚子裏,心情愉悅。

圓圓也因為手術成功而高興,當然,並不是因為又救活一個人,而是,這次任務圓滿完成。

她臉色如常,得意洋洋的邁著小步,一下子竄到主刀醫生林立和麻醉師李澤的前面,想要先走出手術室,讓家屬看見她感恩戴德。

起初一切正常,包括圓圓走路時候滿身得意的樣子,以及那藏不住的齷齪心思,都被身後的兩個大男人看在眼裏。

他們兩個懶得搭理面前無理取鬧,蠻不講理,只會坐享其成,卻不付出的女人,只是走在身後,平覆自己激動的心情。

哪知道,圓圓剛剛推開門,都還沒來的及迎接家屬的感激,也沒來的及說些冠冕堂皇應付家屬的話,心口突然一陣劇痛,跪倒在地。嘴裏也突然湧上來一陣鹹腥。

她都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到底怎麽了的時候,一口鮮紅鮮紅的血直接噴出,吐在了醫院一樓手術室的門口,鮮艷刺目,很是好看。

身後的兩個人一楞,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拉她一把,卻還是晚了一步。

圓圓就這樣毫無征兆的,直接死在了他們兩個大男人面前,很是慘烈,很是無厘頭。

此刻,段南七和戚燼聽完了李澤說的事情的全過程點了點頭,將兩個人發現的紙條的內容說了出來:“你們走之後我和我朋友又搜查了一遍線索,我們從圓圓的上衣口袋裏找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庸醫殺人,草菅人命”,我想,大概就是因為她不止撞到了著急往手術室去的手術臺,還有差一點錯過手術,已經違規操作,所以不知道被什麽東西評價了這句話,不過,你們要不要找找,看看你們身上有沒有這個東西。”

林立和李澤一頭水霧,按照段南七的話,擡起手,在白大褂上面的兜裏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林立一臉震驚,很是興奮的開口道:“還,還真有。”說完將手從衣兜裏拿出來,一起出來的,還有衣兜裏的另一張紙:“妙手回春,手到病除。”

段南七心下了然的點頭,知道這大概是在他們兩個不知道什麽時候的情況下,患者家屬給予他們的評價吧。

兩個人很是開心的看著紙上的八個字,似乎重如千斤,又似乎價值連城。

段南七看著這兩個還在學校上學的孩子,想到他們曾經報考醫學院的時候,一定是滿腔熱血,心潮澎湃的,所以此刻,他們看著眼前這讚美自己,雖然不知道是誰塞進衣兜裏的表揚信,卻還是激動的紅了眼睛,滿臉的開心。

段南七無意打擾他們的快樂,所以在兩個人開開心心的準備拿起手機各種姿勢拍照,紀念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成功的手術輝煌史的時候,段南七已經站起身,拉著戚燼離開了。

此刻,站在走廊裏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了半晌,其中一個人才開口問道:“你覺得,這次的游戲,是只要手術成功,救活病人,就能平安度過的嗎?”

戚燼擡起臉,將背整個靠在醫院走廊的墻上,看著天花板同樣白色的墻皮想了想,轉頭道:“目前看來,確實是這樣,不過,既然李護士在我們進醫院的時候就說了那樣的話,那我想,游戲估計也沒那麽容易輕松過關。”

“你說的也有道理。”段南七點了點頭,一臉的若有所思:“不過,就算再難,應該也不會全軍覆沒的吧?”

戚燼搖搖頭,道:“那應該不會,游戲是按照每一場所有玩家的綜合實力評判後所建立和創造的,它就算再難,也不會為難游戲裏所有的玩家,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否則游戲場就會一直太過困難,矗立於大部分玩家所不可觸及的位置,一直懸空,甚至永遠不會有人破解。”

“那不成了無極嗎?就是很厲害,世界上幾乎沒人能破解的地步。”段南七瞪大眼睛,驚訝地說道。

“對,到目前為止,我都經歷過的多場游戲裏,暫時沒遇見無人破解,直接懸空升級成無極的游戲,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擔心,我們都會平安回去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段南七前一秒還很是擔心生存問題,後一秒就直接沒心沒肺,笑嘻嘻起來。

“但是今晚,估計又會是個夜黑風高夜,殺人越貨時的好機會。”戚燼一下子來了個反轉漂移,段南七飆車都還沒提速,方向盤直接幹沒影了,車軲轆都沒來的及保住,整個人就直接幹進了溝裏,摔的人仰馬翻,好不狼狽。

他很是無奈的看著戚燼,開口接話道“額,聽你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隊伍裏應該有人,會在今晚值夜班的吧?”段南七一臉糾結。

戚燼點點頭,道:“怕什麽?一定不會是你和我。”

“為什麽?”

“因為羊毛出在羊身上,但若是可勁薅一只羊,他也會奮起反抗,然後帶領一堆不滿的被可勁薅的羊大鬧農場,游戲不是那種一條路走到黑的傻蛋,不會幹這種蠢事的。”

“那可不一定啊。”段南七很是不讚同的將手擡起,放在眼前,伸出一只手指在面前擺了擺,開口繼續道:“打個賭怎麽樣?要是我贏了,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同樣,我要是輸了,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絕不討價還價,也絕不反悔。”

戚燼的瞳孔大了一點,不可置信的回問:“絕不討價還價?也不反悔?什麽條件都答應嗎?”

“當然。”段南七笑著道:“你段哥哥我絕對不會是那種面對險境出爾反爾的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完伸出手,一副小朋友答應了對方,要和對方拉鉤蓋章的樣子。

“好,那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吧。”戚燼笑著,擡起手,也陪著段南七,做了幼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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