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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的媽媽殺了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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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的媽媽殺了我4

那一隊最後只回來一個人。

段南七瞪大眼睛,看著滿身是血,跌跌撞撞跑回來的男人,一邊往回跑,一邊回頭看,好像身後有什麽他害怕的東西一樣。

臨到門口,沒收的回速度剎車,直接被臺階絆了一跤,摔倒在地,砰的一聲,聲音頗為響亮。

屋子裏的幾個人趕緊跑出來,七手八腳的擡他進屋,想要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個人神情恍惚,雙眼無神,瞳孔渙散,只來得及說了一句十樓,就直接嗝屁,一命嗚呼了。

屋子裏剩下的人面色鐵青,臉色難看的要命。

誰也沒想到,這才是游戲開始的第一天,半天時間不到,就已經死了八個人了 可見此次游戲的兇險和殘忍。

可沒人敢退卻,所有參加過游戲的人都知道,只要你接了游戲的邀請,參加過游戲,除非你死,否則,你根本沒有臨陣退縮,退出游戲的可能性,系統不會給你這個機會,NPC也一樣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屋子裏的人都屏住呼吸,尤其段南七,好半天才開口,聲音嘶啞且不穩:“誰看到十樓監控裏的畫面了?”邊說,邊擡起頭,眼神詢問的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希望他們給自己一個說話。

其他兩個人都搖了搖頭,只有戚燼,擡起頭,斬釘截鐵道:“十樓最裏面,靠著盡頭的那一家,是一個獨居女人,若是我沒聽錯,他們幾個也是走到那一塊的時候,不知道開口說了什麽,不久後突然站在了那,然後,視頻定格了好一會兒,突然就有人捂著自己的脖子,有液體從手指縫流下來,到這,監控就變成了雪花。”

段南七眼神瞟向他,開口:“所以,十樓也發生了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和昨天晚上那幫人經歷的一樣?”

戚燼點了點頭,道:“也許是的,線索有待進一步查找。”

段南七低下頭,想了想,道:“要不,我們再上去一趟?”

戚燼點了點頭,看著段南七望向自己的狗狗眼,沒忍住,咽了咽口水,舍不得拒絕。

然而,系統沒有給他們這個再一次進入樓層小區的機會。

因為之前的玩家耽誤了許多的時間,等著段南七他們想再一次進入四單元的時候,腳都還沒有邁出門,第三組玩家就已經到了門口。

第三組帶隊的那個男人長相陰郁,神色冷淡,眼神裏透露著些許殺意,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樣子,周身更是散發著生人勿近,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總之,怎麽看怎麽不像是個好人。

段南七懶得跟陌生人發生沖突,見他們來了,也沒搭理。

只是率先站起身,聽著隊伍裏的唯一剩下的女人走上去,套近乎得跟著匯報了上午發生的一切,事無巨細後,只得到了那男人冷淡的一句嗯之後,才帶著一臉花癡,絲毫沒被打擊到的女人,和另一個蔫吧的男人,領著戚燼離開了物業辦公室,去了食堂吃午飯。

冷淡的男人看著段南七一副我是你大爺,我就是拽的後背,有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心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面色不如剛才冷,嘴角還帶了笑容,看上去心情頗為好,比剛才上來搭訕的女人而回話的時候,好的不只是一星半點。

隊伍裏的其他人並不知道他們老大怎麽了,有些納悶,卻也識趣的沒再問,只是一臉奇怪,看了看他,然後收回視線,去看監控了。

“你覺得,四單元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段南七很是沒心情的用筷子懟餐盤裏早就被他扒拉的不成樣子,堪比豬食的飯菜,一臉困惑的問道。

戚燼低頭,想了想,道:“現在只有一個大致的猜測,七樓的男人和四樓鉆進某一間屋子的女人是夫妻關系,那女人可能是因為家暴,也可能只是因為尋找刺激而出軌,所以躲到了四樓那屋,七樓的男人覺得自己被人戴了綠帽子,心有不甘,卻又不想離婚,只能一直忍氣吞聲,今天終於忍不住了,拿著菜刀追去了四樓討要說話,但四樓不回,其他的,我不知道。”

“也是,我們都還沒上去遇見呢,不知道也很正常,但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是要回去好好問問,不過要我說,估計也問不出來什麽,畢竟親身經歷的兩個人已經升天了,十樓那幾個也是,哎,這次死的人比上一次還快。”

“怎麽?害怕?”戚燼笑著問。

段南七誠實的搖了搖頭,甕聲甕氣道:“怕倒是不怕,只是有些擔心罷了,這次游戲怎麽看怎麽兇險,這才半天不到,就死了八個了,隊伍一共也才三十人,照這樣下去,不出四天,我們就GAMEOVER了,這還玩什麽啊?”

戚燼笑著,沒他那麽擔心道:“不用怕,游戲不會給有來無回的結局,游戲更不會是死局,我雖然只經歷過幾次,但我覺得,游戲若是真的想這麽做,大可以直接把咱們弄死了,整進來總覺得費時費力,很不道德,也很不符合游戲的初衷,所以,你不要太擔心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前頭自然直,前方一定會有一線生機的,放心好了。”

聽了戚燼的安慰,段南七沒來由的放心下來,心情也好了不少。

晚上回到宿舍,段南七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去其他宿舍一趟。

戚燼本想著在宿舍等,可臨到段南七出門,卻還是不怎麽放心一下,別別扭扭的跟了出去。

段南七倒沒有給他尷尬和難堪,在發現他跟在自己身後,眼神偏移,有些不好意思的時候,也就是笑笑,然後在原地等著他了。

所以,等某一宿舍戰戰兢兢,剛想怎麽睡覺,才不會被自己嚇死,也不會被死在樓裏的室友大半夜從地底爬出來索命的時候,宿舍的門被敲響了。

大家一楞,很是奇怪這大半夜的,到底是誰,會突然來敲門呢?

他們隊伍裏的人和另外兩個隊裏的人集體都不認識,外面寢室的人大概也不會半夜來騷擾他們吧。

幾個人一頭霧水,搞不明白眼前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下鋪的一個穿黑衣服白鞋的男人最靠近門口,他先是習慣性的問了一句:“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人家寢室打擾人家休息,有沒有禮貌?”

屋外的人咳嗽了一聲,似乎清了清嗓子,才以一種極其沙啞,且有些別扭的聲音開口回答:“是我,段南七,今天早上在辦公室裏見過。”

白鞋男人一頭霧水,想了想,開口問道:“是今天早上問我事情的那個嗎?你們組人太多,我有點分不清。”

“是我,開一下門,我有點餓了,找你們屋子裏的人要點吃的。”屋外的人聲音有點失真。

白鞋男子也沒多懷疑,只是嘀咕了一句:“我也沒聽我們屋誰說自己有吃的啊,是不是搞錯了?”就下了地,想也不想就開了門,順便說道:“那行,你...我去,你他媽的誰啊?”

屋外的人裂開嘴,張開血盆大口,邪惡一笑,慢慢擡起那穿著破爛的手,尖叫著喊道:“我來取我的好吃的,你既然答應了,那就把你的心肺肝脾腎全都留下來吧。”

然後發了瘋一樣,擡起那長著鋒利長指甲的手沖向了白鞋男。

白鞋男一懵,下意識的蹲下,躲過屋外人伸過來的利爪與死神擦肩而過,雖然,雖然後腦勺冰涼,但起碼躲過一劫。

之後就是一頓兵荒馬亂。

屋子裏的其他七個人見此情景,嚇傻了半秒鐘,集體大叫著下躲在床角後,彼此對視了幾秒,好像反應過來什麽一樣,七手八腳的,忙亂下床,拿起手邊能拿的所有東西,想也不想的沖向門口,解救他們那這後背額頭上直冒冷汗的隊友,企圖用人身對抗門外的惡魔。

用後背懟門的老兄非常狼狽,屋外的那個冒充隊友的女人,不,是丐幫幫主,正用爪子用力掏門,一會兒一個大洞,一會兒掉一小塊木板的。

本來好好的木板門,此刻已經變成了稀碎的棉花糖,隨時都有散架的風險。白鞋大哥一邊感受著後背涼嗖嗖的觸感,一邊條件反射的運用自己的第六感,隨時躲開女人的黑虎掏心,順便還要聽女人門外的魔音灌耳,和逼逼癩癩:“開門,你給我開門,你有本事偷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屋裏面,你想都別想跑,給我開門。”

白鞋大哥臉都綠了,臉上冷汗嘩嘩掉,嘴邊逼逼叨,為自己的清白辯解:“你放屁你放屁,老子行的正坐的直,誰偷男人誰吃屁。”

屋子裏的其他隊友聽了他嘴裏的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躺地摔掉牙。好在大家都很靠譜,懶得和他計較,只是各個拿著武器,整裝待發,隨時準備在白鞋男惹惱外面的人後,直接跳起來,跑過去,趁她不備,沖過去給她當頭一棒,再來一個回首掏和醍醐灌頂。

然而,半晌過後,屋外突然沒了動靜,大家都有些緊張兮兮,全都趴在門上,想看看外面的情況。

然後,他們就看見,那個叫段南七的男人,此刻正在在門口,準備敲門,來個故技重施。

宿舍人虎軀一震,雙雙抄家夥沖出了宿舍,嗷的一聲,震耳欲聾,響徹天際。

段南七懵的一批,都沒反應過來呢,突然一陣大叫,加上不知道哪位猴哥送來的當頭一棒,照著他的腦袋直接過來了。

他一傻,壓根沒反應過來,突然眼前一黑,耳朵一聾,他就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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