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哥哥是我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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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哥哥是我的伴侶！
胡言亂語
季家秘閣, 一個季家人守在門口，眉心緊鎖, 不安地仰望天空。
忽然間, 一陣光芒從他背後亮起，季家人立馬回頭，看到秘閣中間，一幅空白畫卷懸空, 又被一只修長的手輕輕握住。
銀□□亮的年輕男子安靜地註視手中畫卷, 隨即向這邊擡眼。
“終於！”季家人欣喜地跳起來, “葉先生, 終於又見到您了！”
回到現實, 葉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千年之後, 靈氣雖然逐漸稀薄, 卻始終穩定。而現在, 四面八方, 空氣中無形的靈氣躁動，像沸騰的水, 始終無法平息。
晏清就跟在自己身邊, 葉紀抓起鶴芷劍，快步走出季家秘閣。
天色陰沈, 烏雲匯聚不散, 黑壓壓的蒼穹深處，隱約有一絲難辨的血色。
葉紀詢問那個季家人：“我離開了多久。”
季家人：“兩個月, 您已經不見了整整兩個月。”
葉紀側首, 和晏清的目光於半空中交匯。
果然, 那道大陣是有副作用的。
雖然能令過去的某個場景定格, 但陣內的時間會比現實流逝得更快。他記得他和晏清進去不到一個小時, 外面居然已過兩月。
葉紀直截了當：“說說發生了什麽事。”
季家人語速飛快：“就在您入陣沒過幾天，外面忽然起了異象，有些地方靈氣開始不穩定，妖鬼暴動、修真者走火入魔的事情更是頻頻發生。”
“最開始還沒那麽嚴重，只是小範圍的發作，大家都沒當回事，可是短短兩個月來，類似的事件愈演愈烈，失控的靈氣更是從一些小地方不斷擴大、蔓延，直到兩天前，世間的所有靈氣徹底失控！”
“靈氣紊亂，天空也出現了異常，這是之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修真界已經慌了，如今都聚在我們季家，討論緣由。”
實際上，以往修真界若有大事發生，都會以周家為首商議如何處置。
但是，周家老家主去世，季家家主當眾指出周家先祖並非千年前救世之人，而是頂替了救世之名，真正救世之人是當年長淵宗宗主葉氏，又表示季家有鐵證證明，最後從周家手裏請走“葉氏後人”葉紀——種種舉動，都將失去老家主庇護的周家推向風口浪尖。
曾經獨占鰲頭的周家一瞬間落入險境，不少世家各懷心思，紛紛站出來質疑或是指責周家。
然後，周蜃出面了。
這位曾經的少家主，如今周家新任家主，彬彬有禮地邀請那些質疑周家的世家家主相聚，並且當眾挑戰他們。
幾大家主欣然應諾，畢竟他們眼中，自己穩坐家主之位數十年，怎麽也不會輸給這個年輕人。
然後，他們就敗了。
周蜃雖然年紀輕輕，卻以一己之力，連敗數位世家家主！
實力絲毫不遜曾經的周閬，堪稱如今的劍道第一人！
周家風雨飄搖的局面被瞬間穩住，雖然對周家先祖是否救世的事實仍有懷疑，但那些聲音，已經減弱不少。
只是，周蜃一力擊敗數位家主是事實，修真大比，他一劍不敵葉紀也是事實。
於是，逐漸有一些聲音冒出來，說當初是周蜃主動放水，讓給了葉紀一個魁首之位——很快又有人提出質疑，就算周蜃與葉紀交好，事關周家傳家之寶鶴芷劍，周蜃為何要讓？
還是說，周家知道葉紀是千年前長淵宗宗主葉氏後人，知道是自己占了救世之名，出於愧疚才讓的——那不就更坐實周家不齒之名？
種種揣測愈演愈烈，形成颶風裹挾整個修真界，直到，靈氣失控，修真界大亂。
所有的聲音都被迫息止，混亂當前，又是周蜃主動出面，邀請各大世家前往季家商討事宜。
此時，各大世家派來的人皆已到齊，聚在季家的會客廳。
花了幾分鐘時間從季家人這裏了解了個大概，葉紀沒有停留，直接前往會客廳。
晏清盯著他手中的鶴芷劍：“哥哥，我替你拿著吧。”
葉紀沒理他。
晏清：嘖。
哥哥不肯理他，他就自己湊過去，貼住哥哥。
“老師，你回來了！”
會客廳，剛剛接到消息得知葉紀正往這邊趕來的季淩葉第一個迎上去。
“葉兄，多日不見了。”
周蜃同樣起身，對他微笑。
晏清拉住葉紀的袖子。
葉紀低頭掃了一眼，沒說什麽。
會客廳人太多，雖然欣喜於葉紀終於出現，又不解為什麽老師為什麽在大陣中待了兩月，但季淩葉還是按捺住了心底的疑惑，先問出至關緊要的問題：“老師，你知道最近的異變是怎麽回事嗎？”
葉紀：“天災。”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驚起一池波瀾。
“天災？！怎麽可能，千年前天災已然結束，葉先生別是在胡說！”
“葉先生是千年前長淵宗宗主之後，想來對天災頗為了解，怎麽能是胡說？”
“可是好端端的，天災怎會再起？！”
被這個重磅炸|彈一砸，一時間，會客廳人聲鼎沸，大有爭吵不休的勢頭。
周蜃輕輕放下茶盞。
茶盞碰桌，一聲輕響，會客廳微微一靜。
季淩葉控制住臉上的表情，再次詢問葉紀：“那老師，我們應該怎麽應對？”
葉紀：“我會設下一道覆蓋山河的大陣，封印天災。”
封印天災？
會客廳又是一靜，眾人臉上表情紛呈，內心劇烈波動。
但是，無一例外的，他們望向葉紀的眼神，充滿尊敬。
真如千年前那般，以一己之力，封印天災？
千年前救世之人，鶴芷劍的真正主人，莫非……真是這位葉先生的先祖，那位長淵宗宗主？
一道道視線的目光之中，季淩葉率先站出來：“老師！我幫你！”
“葉兄，”周蜃同樣開口，“天災在前，眾生危難，所有修士皆有責任，難道要讓葉兄你一人承擔這樣的壓力嗎？”
“就是，大家有難，難道要讓一個人頂？”
“葉先生，那道大陣如何布置，怎麽布置，有需要幫助的，你和我們說！”
“對，我們不缺人手，也不缺法器，葉先生你要什麽我們都能提供！”
一聲響起，眾聲應和。
葉紀註視這一張張面龐，輕輕頷首：“知道了。”
“我先去探查情況。”
季淩葉：“老師，我和你一起去吧。”
葉紀沖她微微搖頭，看了眼身邊的晏清。
季淩葉停步。
老師似乎想對他身邊的蛇妖說什麽話？
不過，他們之間的氣氛……好像有哪裏不太一樣。
眾人的註視下，葉紀轉身，帶著晏清向外走去。
“葉先生真是可靠，不愧是和周家家主齊名的修真界第一人……”
有人望著他的背影，小聲地和同伴討論。
“他手中的就是傳聞中的鶴芷劍嗎？”
“和葉先生還是挺般配的……”
明明是非常小聲的議論，然後那幾個修真者就發現，葉紀身邊那只兇名遠揚的惡妖冷漠地往自己這邊瞥了一眼。
“！！”
從會客廳出來，無人的小院，晏清微微低頭。
“哥哥不問我嗎？”
葉紀看了他一眼：“沒必要。”
他知道，此刻這場將臨的天災，和這只大蛇沒什麽關系。
千年前天災之所以出現，歸根結底是世間的煞氣與惡念劇烈泛濫，最終控制不住地爆發——如今千年已過，煞氣惡念在這期間不斷積蓄，再次爆發也是遲早的事情。
原本，只要每隔百年清除一次煞氣，天災就不會誕生。
這是千年前天災第一次降臨他就意識到的事情，只是後來，他被迫沈睡，之後的人也沒能意識到這一點。
不過，葉紀有另外的問題要從晏清這裏得到答案：“這一次，是否和千年前一樣？”
晏清挑眉：“我是獨一無二的。”
葉紀明白了他的意思。
晏清是天災的化身，這樣的特殊存在，天地間只有一個。
哪怕千年後第二場天災再次出現，這次，也不會有災厄的實體化身，不會再出現像晏清這樣的天災之終。
那麽，這場天災的危害遠比千年前更低。
“所以，”晏清道，“哥哥打算自己去封印天災？”
葉紀：“沒必要讓其他人涉險。”
他意識到，這個世間的修真者極少有人能正面對抗煞氣。
而且，這次的天災出現得未免太巧。
“呵。”
一聲嗤笑，晏清骨節分明的手指撩起葉紀一縷輕軟的銀發。
“千年前，哥哥光是對付我，就傾盡了全力。如果最後不是將我和你一同封印在那道大陣之中，受到我不死不滅的靈魂滋養，只怕那個時候，你就會殞命。”
晏清直勾勾盯著葉紀。
“現在，你拿什麽餘力再去封印天災？”
葉紀：“你想說什麽。”
晏清嘴角微揚：“哥哥可以說點好聽的話，或者……親我一下，我就幫你。”
“……”
葉紀扭頭就走。
晏清立馬跟上去，拉住他的手。
葉紀：“走開。”
“不走，”晏清下頜微挑，“蛇鱗是送給認定的唯一伴侶，我當然不會不管哥哥。”
葉紀：“？”
葉紀偏過臉，直視他的眼睛。
晏清眉眼彎彎。
“不對。”
對視了大概兩秒，葉紀開口。
“你之前說，千年前的你是沒有思維的，之後的思維也是從我這裏沾染的。”
他的語氣沒什麽變化。
“你的原型雖然是一條吞天蛇，卻並非真正的蛇妖，之前什麽都不知道，後來更沒學過蛇妖的習性，所以——”
“蛇鱗送給伴侶，這種奇怪的設定，是不是你自己編的？”
晏清：“……”
兩秒後，晏清理直氣壯：“我送的東西，我說什麽就是說什麽！”
葉紀：……他就知道！
又是一只胡言亂語的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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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 一陣光芒從他背後亮起，季家人立馬回頭，看到秘閣中間，一幅空白畫卷懸空, 又被一只修長的手輕輕握住。
銀□□亮的年輕男子安靜地註視手中畫卷, 隨即向這邊擡眼。
“終於！”季家人欣喜地跳起來, “葉先生, 終於又見到您了！”
回到現實, 葉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千年之後, 靈氣雖然逐漸稀薄, 卻始終穩定。而現在, 四面八方, 空氣中無形的靈氣躁動，像沸騰的水, 始終無法平息。
晏清就跟在自己身邊, 葉紀抓起鶴芷劍，快步走出季家秘閣。
天色陰沈, 烏雲匯聚不散, 黑壓壓的蒼穹深處，隱約有一絲難辨的血色。
葉紀詢問那個季家人：“我離開了多久。”
季家人：“兩個月, 您已經不見了整整兩個月。”
葉紀側首, 和晏清的目光於半空中交匯。
果然, 那道大陣是有副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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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紀直截了當：“說說發生了什麽事。”
季家人語速飛快：“就在您入陣沒過幾天，外面忽然起了異象，有些地方靈氣開始不穩定，妖鬼暴動、修真者走火入魔的事情更是頻頻發生。”
“最開始還沒那麽嚴重，只是小範圍的發作，大家都沒當回事，可是短短兩個月來，類似的事件愈演愈烈，失控的靈氣更是從一些小地方不斷擴大、蔓延，直到兩天前，世間的所有靈氣徹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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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以往修真界若有大事發生，都會以周家為首商議如何處置。
但是，周家老家主去世，季家家主當眾指出周家先祖並非千年前救世之人，而是頂替了救世之名，真正救世之人是當年長淵宗宗主葉氏，又表示季家有鐵證證明，最後從周家手裏請走“葉氏後人”葉紀——種種舉動，都將失去老家主庇護的周家推向風口浪尖。
曾經獨占鰲頭的周家一瞬間落入險境，不少世家各懷心思，紛紛站出來質疑或是指責周家。
然後，周蜃出面了。
這位曾經的少家主，如今周家新任家主，彬彬有禮地邀請那些質疑周家的世家家主相聚，並且當眾挑戰他們。
幾大家主欣然應諾，畢竟他們眼中，自己穩坐家主之位數十年，怎麽也不會輸給這個年輕人。
然後，他們就敗了。
周蜃雖然年紀輕輕，卻以一己之力，連敗數位世家家主！
實力絲毫不遜曾經的周閬，堪稱如今的劍道第一人！
周家風雨飄搖的局面被瞬間穩住，雖然對周家先祖是否救世的事實仍有懷疑，但那些聲音，已經減弱不少。
只是，周蜃一力擊敗數位家主是事實，修真大比，他一劍不敵葉紀也是事實。
於是，逐漸有一些聲音冒出來，說當初是周蜃主動放水，讓給了葉紀一個魁首之位——很快又有人提出質疑，就算周蜃與葉紀交好，事關周家傳家之寶鶴芷劍，周蜃為何要讓？
還是說，周家知道葉紀是千年前長淵宗宗主葉氏後人，知道是自己占了救世之名，出於愧疚才讓的——那不就更坐實周家不齒之名？
種種揣測愈演愈烈，形成颶風裹挾整個修真界，直到，靈氣失控，修真界大亂。
所有的聲音都被迫息止，混亂當前，又是周蜃主動出面，邀請各大世家前往季家商討事宜。
此時，各大世家派來的人皆已到齊，聚在季家的會客廳。
花了幾分鐘時間從季家人這裏了解了個大概，葉紀沒有停留，直接前往會客廳。
晏清盯著他手中的鶴芷劍：“哥哥，我替你拿著吧。”
葉紀沒理他。
晏清：嘖。
哥哥不肯理他，他就自己湊過去，貼住哥哥。
“老師，你回來了！”
會客廳，剛剛接到消息得知葉紀正往這邊趕來的季淩葉第一個迎上去。
“葉兄，多日不見了。”
周蜃同樣起身，對他微笑。
晏清拉住葉紀的袖子。
葉紀低頭掃了一眼，沒說什麽。
會客廳人太多，雖然欣喜於葉紀終於出現，又不解為什麽老師為什麽在大陣中待了兩月，但季淩葉還是按捺住了心底的疑惑，先問出至關緊要的問題：“老師，你知道最近的異變是怎麽回事嗎？”
葉紀：“天災。”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驚起一池波瀾。
“天災？！怎麽可能，千年前天災已然結束，葉先生別是在胡說！”
“葉先生是千年前長淵宗宗主之後，想來對天災頗為了解，怎麽能是胡說？”
“可是好端端的，天災怎會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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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蜃輕輕放下茶盞。
茶盞碰桌，一聲輕響，會客廳微微一靜。
季淩葉控制住臉上的表情，再次詢問葉紀：“那老師，我們應該怎麽應對？”
葉紀：“我會設下一道覆蓋山河的大陣，封印天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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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廳又是一靜，眾人臉上表情紛呈，內心劇烈波動。
但是，無一例外的，他們望向葉紀的眼神，充滿尊敬。
真如千年前那般，以一己之力，封印天災？
千年前救世之人，鶴芷劍的真正主人，莫非……真是這位葉先生的先祖，那位長淵宗宗主？
一道道視線的目光之中，季淩葉率先站出來：“老師！我幫你！”
“葉兄，”周蜃同樣開口，“天災在前，眾生危難，所有修士皆有責任，難道要讓葉兄你一人承擔這樣的壓力嗎？”
“就是，大家有難，難道要讓一個人頂？”
“葉先生，那道大陣如何布置，怎麽布置，有需要幫助的，你和我們說！”
“對，我們不缺人手，也不缺法器，葉先生你要什麽我們都能提供！”
一聲響起，眾聲應和。
葉紀註視這一張張面龐，輕輕頷首：“知道了。”
“我先去探查情況。”
季淩葉：“老師，我和你一起去吧。”
葉紀沖她微微搖頭，看了眼身邊的晏清。
季淩葉停步。
老師似乎想對他身邊的蛇妖說什麽話？
不過，他們之間的氣氛……好像有哪裏不太一樣。
眾人的註視下，葉紀轉身，帶著晏清向外走去。
“葉先生真是可靠，不愧是和周家家主齊名的修真界第一人……”
有人望著他的背影，小聲地和同伴討論。
“他手中的就是傳聞中的鶴芷劍嗎？”
“和葉先生還是挺般配的……”
明明是非常小聲的議論，然後那幾個修真者就發現，葉紀身邊那只兇名遠揚的惡妖冷漠地往自己這邊瞥了一眼。
“！！”
從會客廳出來，無人的小院，晏清微微低頭。
“哥哥不問我嗎？”
葉紀看了他一眼：“沒必要。”
他知道，此刻這場將臨的天災，和這只大蛇沒什麽關系。
千年前天災之所以出現，歸根結底是世間的煞氣與惡念劇烈泛濫，最終控制不住地爆發——如今千年已過，煞氣惡念在這期間不斷積蓄，再次爆發也是遲早的事情。
原本，只要每隔百年清除一次煞氣，天災就不會誕生。
這是千年前天災第一次降臨他就意識到的事情，只是後來，他被迫沈睡，之後的人也沒能意識到這一點。
不過，葉紀有另外的問題要從晏清這裏得到答案：“這一次，是否和千年前一樣？”
晏清挑眉：“我是獨一無二的。”
葉紀明白了他的意思。
晏清是天災的化身，這樣的特殊存在，天地間只有一個。
哪怕千年後第二場天災再次出現，這次，也不會有災厄的實體化身，不會再出現像晏清這樣的天災之終。
那麽，這場天災的危害遠比千年前更低。
“所以，”晏清道，“哥哥打算自己去封印天災？”
葉紀：“沒必要讓其他人涉險。”
他意識到，這個世間的修真者極少有人能正面對抗煞氣。
而且，這次的天災出現得未免太巧。
“呵。”
一聲嗤笑，晏清骨節分明的手指撩起葉紀一縷輕軟的銀發。
“千年前，哥哥光是對付我，就傾盡了全力。如果最後不是將我和你一同封印在那道大陣之中，受到我不死不滅的靈魂滋養，只怕那個時候，你就會殞命。”
晏清直勾勾盯著葉紀。
“現在，你拿什麽餘力再去封印天災？”
葉紀：“你想說什麽。”
晏清嘴角微揚：“哥哥可以說點好聽的話，或者……親我一下，我就幫你。”
“……”
葉紀扭頭就走。
晏清立馬跟上去，拉住他的手。
葉紀：“走開。”
“不走，”晏清下頜微挑，“蛇鱗是送給認定的唯一伴侶，我當然不會不管哥哥。”
葉紀：“？”
葉紀偏過臉，直視他的眼睛。
晏清眉眼彎彎。
“不對。”
對視了大概兩秒，葉紀開口。
“你之前說，千年前的你是沒有思維的，之後的思維也是從我這裏沾染的。”
他的語氣沒什麽變化。
“你的原型雖然是一條吞天蛇，卻並非真正的蛇妖，之前什麽都不知道，後來更沒學過蛇妖的習性，所以——”
“蛇鱗送給伴侶，這種奇怪的設定，是不是你自己編的？”
晏清：“……”
兩秒後，晏清理直氣壯：“我送的東西，我說什麽就是說什麽！”
葉紀：……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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