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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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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二合一)

百貢張了張口, 想到扶艾可能不一定喜歡這裏,輕搖了一下頭說, “不, 不是非要讓你住這裏,只是這裏也是你的家。如果以後不想住這裏了,我們可以回到你在主星的自己的家。”

他的家……扶艾想起那座小公寓, 他的床被林檁和利安滾過,甚至可能還有別的雌蟲和林檁在那兒滾過, 一想起那粘濕的液體糊得到處都是,他就對那個家犯惡心……

“我沒有家了……”扶艾抿了一下唇,語氣挺淡的,眼底滿是茫然。

百貢心臟一抽, 疼得心肝脾肺腎都快炸了,緊擁了擁懷裏的扶艾, 一邊帶著他上二樓,一邊沈聲保證說,“有, 從今往後,這兒就是你的家……看看房間,喜不喜歡?不喜歡我們就換。”

扶艾楞楞地望著屋裏, 咬牙掙紮著下了地,虛虛地扶著門框。

他的房間是主臥, 很大,卻並不空曠。一張兩米多寬的淡橙色柔軟大床, 暖色系的裝修, 地板上鋪滿了淺灰色的毛絨地毯,旁邊的貓貓頭沙發很可愛, 軟得不像話。連接的套間放滿了他能穿的衣服,甚至還有兩套柔軟的睡裙……

扶艾轉頭望向百貢。

百貢幹咳了一聲,摸著鼻子撇開頭解釋,“那個,睡裙是治療的時候穿的,方便我紮針,就不用你衣服脫來穿去……”

他越說越心虛,說出來那話他自己都不信……小小的癖好罷了,很正常的,跟自己的寶貝雌君有點小樂趣,再正常不過了……百貢在心裏給自己找借口推脫。

洛斯雙手抱胸挨著墻壁靠,在他們後面摸下巴揶揄,“百貢,你買這個房子的時候,不確定老大一定會跟著你回這兒來吧?”

百貢轉頭睨了他一眼。

洛斯無辜聳肩,百貢那狗東西,心裏那些小九九比牛毛還多,全使他老大身上了,偏偏別的蟲看了……還特麽心生羨慕,真是……無語!洛斯在心裏狠狠唾棄他,但不可否認,作為雌蟲,他也是羨慕的。

扶艾低下頭,抿著唇扶住墻壁,吃力地走進房間裏。

第二軍團元帥辦公室內,賽諾懶洋洋地翹著二郎腿,修長的指尖捏住酒杯,橙棕色的酒液在杯子裏晃來晃去,漫不經心地說,“扶艾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好事,怎麽就能遇上這麽惦念著他的雄蟲……”

“你羨慕?”黎戎珞反身靠在辦公桌上,冷冷看著面前的直播光屏,心裏憋悶得慌。如果賽諾想要,他也不是做不到像百貢那樣,但似乎……賽諾從沒正眼看過他一眼。黎戎珞越想越想不通,他不知道自己差在哪兒了。

“羨慕。”賽諾慢悠悠仰頭一口喝幹了杯裏的酒液,又往裏倒了一點兒,嗤笑說,“百貢那種有能力又心疼雌君的雄蟲,哪裏還有?怎麽我就遇不上……你說我去求他讓我當雌奴怎麽樣?我可以和扶艾好好相處……”

“不怎麽樣!”黎戎珞心裏的怒氣噌地一下起來了,冷聲打斷他,頓了一會兒,譏笑嘲諷,“我們賽諾元帥不是寧死不肯將就的麽?放話說絕對要一生一世一雙蟲,絕不可能跟別的雌蟲共用一只雄主……怎麽現在變了?”

賽諾似笑非笑,“你們雄蟲什麽德行,你自己不知道?我想遇見百貢那種對自己的雌君寵溺又疼惜的雄主,但是可惜了,到現在都還沒遇著一個……”

黎戎珞想說“我在你身邊這麽久,你為什麽就是不肯看看我?!”但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賽諾的問話噎了回去。

賽諾懶洋洋地笑著,透過晶瑩透明的酒杯看他,說,“黎戎珞,你什麽時候辦婚禮?”

黎戎珞渾身一僵,猛然轉頭,“什麽辦婚禮?!”

別墅院子外,穿著軍服的軍雌帶著激光能量炮一字排開。

領頭旁邊的雄蟲說,“相信幾位已經安頓好了,那麽,請百貢雄主和扶艾元帥跟我們走一趟。”

其餘雄蟲委員會的蟲穿著黑西服在院子裏左瞧瞧右捏捏,有蟲摘了一朵開得最好的玫瑰,嫌棄地打量了幾眼,一把捏碎,揚得到處都是。

領頭的雄蟲笑瞇瞇背手站在雄蟲中間,不為所動。

“憑什麽說走就走,請問你要帶百貢和我們老大去哪裏?雄蟲委員會的高級帶走令呢?!”崖瑪攔在大門前與他們對峙,冷嗤了一聲,“這種下作的招數,當初找我和洛斯的時候你們已經用過一次了,沒有帶走令或拘捕令,你們休想帶走我們老大和百貢!”

洛斯後知後覺,臉色唰地漆黑下來,抄起木制椅子“咚”的一聲放到門口,一屁股坐下,大聲嚷嚷說,“來,直播就這麽放著,有種你們幹闖,讓全帝國的蟲親眼看看,你們雄蟲委員會是怎麽替林家辦事的。”

帝國的雄蟲委員會由帝國居高望重的雄蟲組成帶領,中立於帝國軍部政界等各界,他們不可能為哪一方辦事。洛斯這麽說,直接把他們推到了林家那一邊,政權制衡一旦亂了,那麽整個蟲族都可能……

院子裏的雄蟲領頭臉色微變。

崖瑪看他們那樣兒就知道他們沒有任何帶走手續,冷嘲熱諷說,“真是好樣兒的,現在雄蟲委員會的蟲都成了林家的走狗,第九軍團裏的軍雌大部分背叛出賣我們元帥,也成了林家的走狗……”

直播間裏,網友嘩然,【不可能,林家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能耐……】

有網友相信了,【帝國十大軍團元帥換屆選舉在即,林檁和林詡這麽搞百貢,他不是仗著自己權勢滔天是什麽?!你要說他們不囂張,從這幾天發生的事兒來看,誰相信!】

【林家……野心是不是太大了?!】

【我們的女王陷入沈睡,林家是不是想一家獨大?!艹!】

【細思極恐!如果林家把百貢和扶艾元帥都拉到了林家的陣營,那豈不是……】

仍留在會議室裏看直播的幾只雌蟲元帥陰沈著臉,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凝重。

如果真的如直播間裏的網友所猜測,那麽林家的野心可不小!加上林詡的雌君是萊昂家族的雌蟲……會議室裏的雌蟲元帥臉色越來越凝重。

醫院裏,坎珥看著一個病房的林詡和林檁,在心裏狠狠翻了個白眼,他冷漠地合上記錄本,沒好氣的說,“我說二位,你們是雄蟲,知道那根玩意兒的重要性吧?沒有那根你們還怎麽疼愛雌蟲讓雌蟲懷孕?”

林詡的小二弟在星際港口被百貢踩廢了……他必須在雄蟲醫院接受治療。坎珥看他們倆父子不順眼,直接把林詡丟到了林檁所在的VIP病房裏。

“你……”林詡臉色陰沈,但坎珥是黎家受寵的雄蟲,他不好撕破臉,只能強忍著怒氣。

坎珥根本不怕他,他哥就是黎戎珞,同樣是元帥,林詡和林檁兩父子根本不敢拿他怎麽樣,繼續沒好氣道,“你們要是真保護不好自己那根玩意兒,就別去招惹百貢扶艾,省得又被他弄得要殘不殘……”

他要替他們修覆那裏,挺惡心的。

坎珥不耐煩地打開記錄表,勾勾畫畫,悄悄翻了個白眼,餘光瞥見門口的羅衣,“嘖”了一聲,說,“骨頭還被人家踩碎了?真是……”

沒用!

坎珥在心裏補完這兩個字,羅衣把儀器啟動,看向林詡和林檁,公事公辦的說,“二位,接下來我要使用儀器替你們修補破碎的骨頭,會很疼,你們忍著……”

“給我們上痛感屏蔽!”林詡終於忍不住火氣,臉色鐵青怒吼,“就這些還要我教你嗎,沒用的東西,你醫生怎麽當的?!區區一只垃圾雌蟲,竟然敢讓我痛?!”

坎珥也不是個好脾氣的,臉色唰地冷了下來,“啪”的把記錄本往床邊一摔,指著他鼻子罵,“你說什麽?來,你再罵,罵罵我聽聽?你真以為我們還是百貢和扶艾元帥那種沒有家勢的雌蟲雄蟲呢?你再罵一句我聽聽?!”

“你,你這個!”林詡被坎珥氣得臉色扭曲,“你這個該死的……”

“你才該死,你全家都該死!”坎珥冷笑,“你現在最好就去死,你媽的落老子手裏了還敢這麽猖狂,平日裏在第一軍團裏囂張慣了,真以為帝國就是你林家的了?所有雌蟲雄蟲都得聽你的?!”

坎珥可不慣著他,一把搶過羅衣手裏的儀器,“啪”的一下按住開啟鍵,“忍著吧,還特麽敢罵我的雌……我的搭檔,我特麽現在給你治病!”

藍色的光瞬間籠罩住林詡和林檁全身,林詡怒吼,“該死的東西!我要換主治醫生,馬上給我換呃……啊!!”

林詡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病房,骨頭正在痊愈的痛苦和癢意,折磨得林詡眼淚鼻涕肆流,不過一會兒,痛得尿失禁了。

坎珥後退幾步,蹙眉罵了一句“晦氣!”

羅衣無奈,接過他手裏的控制器,說,“你說你跟他們父子倆置什麽氣呢,別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誰讓他媽的不識好歹罵你?”坎珥翻了個白眼,隨手把多餘的按鈕一丟,餘光瞥見叫不出聲,但是疼得渾身抽搐的林檁,罵了句,“活該,看他們一家不順眼很久了。”

“坎珥你……”羅衣看著地上雜亂的按鈕,無奈撿起來,拿過床上的治療記錄本,一偏頭,就看見坎珥氣沖沖出了病房。

“黎……黎坎珥……”林詡臉色慘白,虛弱地放下狠話,“你,你給我等著……”

羅衣淡淡地看向他,漫不經心捏了捏控制器,加大了幾個檔位。

“啊——!”林家兩父子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醫院的走廊。

“哥,通知你個事兒!我今天得罪了林詡和林檁那倆傻逼。”醫院角落,坎珥踹了墻壁一腳,和黎戎珞音訊說,“那倆傻逼先罵我的,忍不了罵了回去。”

黎戎珞本身就煩躁,一聽又是林家的事兒,不耐煩地說,“自己闖的禍自己擔著!”

坎珥面無表情冷聲,“他們罵羅衣!”

羅衣是黎戎珞名義上的未婚雌君,黎坎珥知道這事兒,轉頭遠遠看了一眼羅衣的辦公室,越來越不耐煩,“你他媽的,別為了他媽的什麽狗屁家族了,趕緊去退婚!快點兒!”

“我特麽不想?!”黎戎珞咬牙切齒,回頭望了一眼賽諾的元帥辦公室,壓低聲音說,“忍著!林家那邊別管!”

“我……”坎珥還想再說什麽,音訊已經被黎戎珞掛了。

“你媽!”坎珥狠狠踹了一腳墻壁,羅衣遠遠地喊他,”坎珥,你在那邊罵罵咧咧幹什麽呢?走了,我們還有其他的病人要去看,還要查房,你快點兒。“

”來了。“坎珥搓了一把臉,恢覆了一下心情,連忙跑向他。

賽諾給手下開會回來,見黎戎珞還守在辦公室門口,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怎麽第五軍團這麽閑麽,黎元帥沒事兒可幹了?”

黎戎珞擡眸看他,眼眸幽深,“你一直都知道我有未婚雌君?”

賽諾頓了頓,瞳模識別打開了辦公室大門,漫不經心反問,“難道這是什麽見不得蟲的事兒?”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黎戎珞咬牙,心裏挺慌的,“裏面有內情,一時間我沒法兒跟你解釋,等以後……”

“黎元帥。”賽諾打斷他,淡淡地笑著,客氣疏離,“我們只是相識的關系,還沒到你需要跟我解釋這種事兒的地步,你說是吧?”

“……”黎戎珞臉色陰沈得可怕。

難怪,難怪他在賽諾身邊打轉那麽多年,賽諾從來不正眼看他!

“帶走令我們已經向上級申請,百貢雄主和扶艾元帥還是先跟我走一趟吧。剛才你們二位的手下也說了,現在全星網都在追著你們直播,我們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什麽對你們不利的事兒。”

雄蟲委員會的領頭鍥而不舍對著別墅屋裏大喊,就是要帶他倆走。

崖瑪和洛斯堵在門口,態度強硬,就是不願意後退半步,兩撥人就這麽僵持下來。

房間裏,百貢撤了針,滾燙的大手輕柔地按揉著扶艾的小腹,時重時輕。

扶艾躺在柔軟的貓貓頭沙發上,輕哼了一聲。百貢的大手按過某個奇怪的穴位,他忍不住咬牙,“不,那裏……”

百貢動作微頓,蹙眉又按了按道,“這裏怎麽了?還疼麽?”

扶艾忍不住雙腿曲起,攥住身下的沙發絨布慌忙搖頭,“太,太奇怪了,不要按了……”

奇怪?百貢楞一瞬,停了下來,輕聲安撫他,“好好,我手暖和,捂著一會兒,你告訴我具體怎麽個奇怪法?”

百貢靠坐在他身側,眉頭微蹙,心裏掠過一個怪異的念頭,但是轉念一想,扶艾傷的是孕囊,在治療過程中應該是疼痛居多……

“就是……”扶艾冷冷清清抿了抿唇,自己也搞不明白,磕磕巴巴地說,“肚子裏面疼……但是疼得很奇怪……”

“疼得很奇怪?”百貢微怔,擡眸直勾勾地看著他,忍住微快的心跳,低沈啞聲說,“雖然有點刺刺的疼,但是能忍受,是麽?”

扶艾眼底掠過一抹茫然,猶豫不知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他從沒體會過,也無法理解。

百貢無奈輕笑,呼吸略炙熱,捂在他小腹上的手動了動,扶艾一下抓住他的手,推開說,“癢。”

“這麽敏感……”百貢幹巴巴咽了一口口水,心裏閃過無數個念頭——

扶艾這麽敏感,到時候床痕肯定會一大片……然後他哄睡扶艾,就給他洗澡,換床單,抱緊他一起入睡……

百貢腦海裏的念頭根本停不下來,院子外面的嘈雜聲越來越大,扶艾躲開他的手,吃力地撐著沙發站起身。

“怎麽了?”百貢連忙回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當,暗罵了一聲艹,慌忙用抱枕蓋住,護在扶艾身後側跟著下一樓。

樓下,僵持不下的雄蟲委員會終於不耐煩,一大群雄蟲利用精神力壓制,把洛斯和崖瑪綁了,丟到一邊。

見扶艾過來,洛斯怒氣沖沖大吼,“老大,絕對不能跟他們走!媽的,這些蟲沒有雄蟲委員會正規程序,沒有帶走令,這些都是林家的走狗!”

“住嘴!”洛斯被雄蟲委員會的蟲狠狠扇了一巴掌。

崖瑪掙紮大喊,“老大,百貢呢,你去跟百貢一起,否則他們又欺負你!”

扶艾下樓的動作微頓,回頭看了一眼,百貢抱著抱枕朝他笑,就跟在他身後。扶艾突然覺得一下就有了底氣,面無表情走到雄蟲委員會的蟲身邊。

“扶艾元帥,請吧。”雄蟲委員會的蟲被磨了這麽久,也沒什麽好態度了,強硬地說,“跟我們回雄蟲委員會一趟。”

扶艾吃力地蹲下身,解開洛斯和崖瑪手腕上的光能繩,語氣挺淡的,“你們要是能說服我的雄主讓我跟你們走,我就走。”

洛斯揉著手腕冷嗤,“傻逼玩意兒,仗著自己是雄蟲委員會的蟲就特麽狗仗人勢敢打老子……”

洛斯罵的是借雄蟲精神力的勢綁他的雌蟲,“特麽別落單,老子爛命一條,你們就等著瞧!”

“你……”領頭的雄蟲臉色不虞,卻指責扶艾說,“作為雌蟲,你就是這麽對雄蟲說話的?!”

“你想要我的雌君怎麽對你說話?”百貢臉上矜著笑,走到扶艾身側,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們,語氣森冷,“扶艾平時就是這麽跟我說話的,你想要他怎麽對你?”

領頭的雄蟲一噎,“這不合規矩!哪只雌蟲敢用這種態度跟雄蟲說話?!就算他已經是有雄主的雌蟲也不可……”

“可不可是你說了算的?”百貢打斷他,把扶艾護在身後,居高臨下,壓迫感十足地低頭睨著那只領頭的雄蟲,冷嗤,“帝國的女王死了?以後你的話就是蟲族的規矩?”

“你,你可不能汙蔑我!我沒說過這種話,我沒說過這種話啊!”百貢這話一出,把領頭雄蟲嚇得渾身冒冷汗,誰敢說那種話?希望帝國的信仰女王死,那跟希望他們蟲族帝國覆滅有什麽區別?!

領頭雄蟲沒有那個狗膽,他證明自己的清白似的,慌亂地四下看其他蟲,又看向直播儀器解釋,“那話可不是我說的,大家一起作證,是百貢自己口不擇言,這不關我的事!”

直播間裏的蟲已經被百貢這幾天搞出來的事炸懵了,現在他說這話,竟然也覺得沒什麽好驚訝的,只是在提醒他慎言,【我們蟲族女王很強的,你小心說話。】

【就是啊,女王好好的在沈睡,百貢,雖然你厲害,但是我還是不建議你去挑釁我們的女王。】

【其實我很好奇,百貢和我們女王,到底誰比較厲害?】

百貢面無表情掃了四周黑壓壓的蟲一眼,雙手插兜說,“想帶走我的雌君,就憑你們這些蟲還不夠格,讓你們領導親自來請。”

”你……“領頭的雄蟲臉色黑一陣白一陣,十分精彩。

磨了兩個多小時,還是沒把百貢和扶艾帶回雄蟲委員會。醫院病房裏的林詡看著直播間裏的事態發展,咬牙狠罵了一句,“廢物!”

林檁腫起來的臉在治療儀的高效作用下,終於恢覆了正常,大著舌頭發狠,“直接,把他們,抓,去殺了!”

林詡一頓,陰狠地剜向他,懷著恨意說,“沒用的東西!讓你去拉攏百貢和扶艾,你就是這麽拉攏的?!反目成仇了不說,你知道現在我們林家和第一軍團的名聲被你搞成什麽樣兒了?!”

“怪我有什麽,用?!”林檁猛地挺起身子,又砸了回去,他疼得頭暈眼花道,“百貢!派蟲去殺了他!扶艾,趁百貢不在,抓了,弄死!他,好弄!”

“蠢貨!”林詡怒氣沖沖出了病房。

雄蟲委員會氣勢洶洶地來,灰溜溜的走了。院子總算恢覆清靜。

崖瑪一屁股坐在客廳沙發上,抹了一把汗說,“老大,林家的勢力滲透太廣了,今天那群雄蟲委員會的,恐怕也是林家的蟲,我們……”

崖瑪猶豫了一會兒,繼續說,“我和洛斯還有罪名在頭上,這次離開垃圾星,星際警察那邊肯定已經知道了,把我跟洛斯重新抓回垃圾星是必然的事兒,你以後要是……一定要跟著百貢。”

崖瑪看了一眼在廚房忙活的百貢,撓了撓臉頰,別別扭扭地說,“雖然不願意說雄蟲的好話,但是我們跟百貢相處了五年,他是個什麽樣的雄蟲我們也還算了解,他是一只好蟲。”

“老大,我跟你說……”洛斯做賊似的湊到扶艾跟前,壓低了聲音,“百貢那狗東西絕對對你有意思,你別把他當成一般雄蟲,你就根據你自己的想法去跟百貢說,他肯定把你放在第一位。”

“……”扶艾沈默了一會兒,蹙起眉頭說,“你們……在跟我交代遺言?”

洛斯&崖瑪,“……?”

他們是在叮囑扶艾一定要抱緊百貢那條大腿,交代什麽遺言?!洛斯都被自家老大的腦回路氣笑了。

崖瑪想笑又笑不出來,無奈扶額說,“老大,開玩笑不適合你……我們很認真在跟你說,總之百貢那蟲值得信,以後要是有蟲欺負你,你就跟他說……”

“只要是你告狀,指定一告一個準!”洛斯湊到扶艾面前,篤定地說,“到時候你就等著看那些欺負你的蟲怎麽死的就完了!”

扶艾被林檁綁走時,百貢瘋紅了眼的可怕模樣……他們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頭皮發麻,扶艾看不清百貢對他的感情,他們經此一役,門清兒!

扶艾看著他們,冷冷清清抿了抿唇。

“老大!”洛斯見他不信,一拍桌子,“咚”的一聲。

百貢從廚房裏探出頭來問,“扶艾,怎麽了?”

洛斯連忙擺手,“沒事兒,你趕緊做飯,老大肚子餓了,我們在跟老大聊天兒呢。”

洛斯和崖瑪齊齊看向扶艾,眼神仿佛在說,吶老大,這就是證據!

“……”扶艾擡眸看向百貢,心裏有些猶疑。

“馬上就好。”百貢又縮了回去,做飯的動作加快不少。

洛斯看他那樣兒就想犯賤,壓低聲音說,“老大,你要是不信,我們打個賭,來做個實驗怎麽樣?”

“實驗……?”扶艾轉頭看他,眼底掠過一抹不解。

“你就這樣……待會兒吃晚飯,你跟百貢說……”洛斯笑得賤兮兮,崖瑪扯了他一把,無語道,“你少坑老大!這都什麽餿主意!”

“……”扶艾淡淡地瞅著洛斯,眼神中帶著一絲遲疑。

飯後,崖瑪和洛斯偷偷回第九軍團看望昔日老戰友,查探情報去了。

百貢溫熱的大手輕輕拂過扶艾的骨翼根部,眼底滿是心疼,“骨翼已經長回來了,有沒有嘗試過展開?還疼麽?”

扶艾赤果著上身趴在貓貓頭沙發上,瑟縮了一下,悶悶地搖了搖頭。

百貢收回手,捏起銀針說,“這裏的情況看著不錯,再紮一次針,待會兒骨頭裏面是疼還是癢,你如實告訴我,嗯?”

“嗯……”扶艾輕應了一聲,咬牙準備接受痛苦,等了好一會兒,卻什麽感覺也沒有,猶豫道,“不……不紮針麽?”

百貢下針的動作一頓,看向他滿背部密密麻麻的銀針,笑了,“已經紮了很多針了,別動,疼不疼?”

扶艾搖頭,”沒什麽感覺了。“

“那就是已經長好了。”百貢勾著唇,下針的手法越發溫柔,“你身體正在慢慢恢覆,其他的內傷只要骨翼好了,就能好得很快……孕囊也能治好。等治好了,你就能去做你想做的事兒了。”

“我的骨翼……”扶艾想起洛斯剛才在客廳的賭,抿唇猶豫了一會兒,小聲說,“洛斯說你是一只值得相信的雄蟲,你跟一般的雄蟲不一樣。”

百貢動作微頓,旋即輕笑出聲,“這不是你們的悄悄話麽,怎麽告訴我了?那……你覺得我值得相信麽?”

扶艾沒回答他,把臉埋進了沙發裏,悶悶地說,“骨翼被斬的時候,可疼了……”

百貢撤針的手一僵,立即又恢覆正常,呼了一口氣強忍下心裏的狠戾,柔聲問,“誰幹的?第九軍團裏的雌蟲麽?”

扶艾埋著頭搖了搖,猶豫道,“不是……是第一軍團的,是林詡的雌君……”

“叫什麽?”百貢頜骨青筋暴起,小心翼翼撤完針,滾燙的大手輕撫上他已經長好的後背,心肝脾肺腎都在疼,“還記得麽,嗯?”

“萊昂……林萊昂……”扶艾耐不住想躲,“癢。”

“林萊昂!”百貢將這名字在嘴裏細細嚼了一圈,隱去所有情緒,輕笑著把扶艾抱起換了個姿勢,“乖,躺好了,讓我看看小腹。”

“今,今天不是剛看過麽。”扶艾被嚇了一跳,連忙扯下淩亂翻起的衣擺,蓋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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