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不是也想殺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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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不是也想殺我麽？
無數如絲線般的血線交織，俯沖匯向肖方良，眼看著攻擊落下，在即將觸碰到他之時，側方突發異動，一張符紙橫飛而至擋下，兩者相撞燃燒發出一道耀眼火光。
攻擊被打斷，夭七瞇起眼神情不愉，眉頭皺得難看，陰郁著臉瞥看是誰活膩了膽敢多管閑事，卻在看清來人時獸瞳猛縮。
曲瑄撐著雙腿胸膛上下跌宕大幅度喘息，他這輩子哪怕小時候因為犯事觸怒父親，被父親拿著戒尺猛追都沒這麽去了他半條命地跑過。
好在趕上了。
夭七不可置信，先不說曲瑄如何能有這般能耐，他的出手阻止解救肖方良對他而言無異於背叛。
“你！”夭七質問，“你要與我為敵？！”
呼吸漸漸平暢，緩足了氣的曲瑄直起腰，眼睛看著上空夭七，邁出腳一步一步靠近，一腳踏入陣內。
感受到陣內反噬帶來的不適，曲瑄也跟著蹙緊眉頭，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夭七的質問，而是大聲說道：“你說過的要等我回來。”
他走到肖方良和夭七二者中間，擡著頭跟夭七對視：“說好的等我回來，為什麽要食言？”
夭七靜默一瞬：“我現在不想同你談論這些，讓開。”
現在不談論何時談論，死了之後嗎？曲瑄露出苦笑，你是不是從來不曾在意過我的感受？
他道：“阿七收手，你不能做傻事。”
“讓開！”夭七命令。
曲瑄搖搖頭，掏出了符紙，全然一副要出手阻止的狀態。
夭七眼神冰冷：“你要背叛我？”
曲瑄道：“我永遠不會背叛你，但你若要動手就先殺了我。”
夭七捏捏拳頭又松開，給阿狼一個眼神，阿狼得令，綠幽幽的眼睛緊盯曲瑄，繃緊肩背進入攻擊狀態。
小鶯大叫嚷嚷：“凡人，你果然和我們不是一邊的，叛徒！”
曲瑄只問他們：“你們真要看著阿七去死？”
阿狼氣勢一滯，小鶯趕忙追問：“這話是何意？”
看了自己猜的沒錯，阿狼和小鶯也根本不知道阿七的打算。
“跟在阿七身邊那麽久，替他辦了那麽多事，居然不知道阿七做這些是為了尋死。”曲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嘲諷誰。
“夠了，閉嘴！”夭七大怒，法陣強光閃爍更甚。
這個態度足以說明問題。
小鶯和阿狼齊齊卸了滿身銳氣，一並望向夭七，還是想親口聽到他說：“阿七……他說的是真的嗎？”
他們的目光真誠到仿佛只要夭七說出一個“不”字，那他們就相信曲瑄說的都是假的。
可正因如此夭七才一個字說不出口，他沒有選擇回答他們，而是張開利爪俯沖襲向曲瑄。
因為曲瑄的阻止惱怒，也因為他挑明了這一切。
曲瑄擲出符紙抵擋的同時跳身躲開，一一應付夭七的攻擊，曾經親密無間的戀人此刻卻針鋒相對大打出手。
小鶯瞧著二人心裏捉急，在阿狼腦袋上跳腳：“怎麽辦，要不要幫忙？”
阿狼說：“幫誰？”
“幫……幫……”小鶯看看夭七，又看看曲瑄，幫阿七？那豈不是幫著阿七讓他死！幫曲瑄？那不是背叛阿七幫著別人跟阿七作對！
幫誰都不是，還急的要死！
兩者相鬥，觸之即分，又在下一瞬逼近，戰況激烈時不時炸出道道火花。
稍一恍惚手臂襲來撕裂的陣痛，曲瑄趕緊分開滑出一段長距離，低頭一看左手手臂被夭七的利爪無情撕開，露出猩紅血肉。
再擡頭，半妖化的夭七將染血的爪子伸到面前，探出粉嫩舌尖舔過爪上血液，獸瞳裏浮現出得逞後的笑意。
“伏妖師？”夭七豎瞳一縮，“你知道的我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伏妖師。”
曲瑄忍著痛，也跟著咧嘴一笑，說：“你討厭的是伏妖師，和我曲瑄有什麽關系。”
“……”夭七收起笑容木著一張臉。
法陣角落被遺忘的肖方良看見有人出現牽制妖物，心裏騰升起一絲希望，可接下來他們的對話又讓他手腳冰涼幾度，這些話語他們不僅認識而且還關系非常。
看他們打得火熱無心自己，肖方良悄悄移動尋找機會離開，但他似乎低估了夭七對他的恨意，在他有所動作的下一秒夭七便察覺到，神色一肅，手曲成爪極速略去，直掏肖方良心口。
曲瑄反應及時跟著沖出去，以自己的身軀再度擋在夭七面前，徒手抓住夭七伸出利爪的手腕，咬著牙緊緊扣住護好身後肖方良。
夭七的利爪離對著他的心口也僅幾丈的距離，再慢一點必定破穿胸膛血濺當場。
吃裏扒外。幾次遭到阻撓，夭七早就憋著一口氣，這一次又被曲瑄壞了好事，夭七胸口極速起伏幾下，右手被抓住，他便揚起左手給了曲瑄一個有力且響亮的巴掌。
“啪”的一下，聲音別提有多清脆，曲瑄臉被扇得撇到側邊，迅速浮現出一個紅色巴掌印。
“嗚哇！”肖方良被夭七的氣勢和所做嚇的尖叫，扒拉雙腿手臂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朝法陣外沖去。
“還想跑。”夭七抽手臂打算乘勝追擊，奈何曲瑄抓得實在緊，往回拔了幾次沒拔動。
還不等他做出應對，曲瑄先夭七一步動了動，手上不方便他便以腳尖挑起腳旁樹枝，一把抓住，再蓄力猛地朝後一擲。
“噗嗤——”一截看似脆弱易折的枝杈就這樣直挺挺貫穿肖方良的胸膛。
喉嚨溢出一口血從嘴角滲出流下，肖方良挪不動腳，一點點低下頭看向胸膛，那從自己心口處冒出來的半截樹枝。
流出來的血順著木身匯聚到枝頭，融成鮮艷血珠如雨點般滴下，落到地面滲進泥土中。
肖方良不可置信這一切的發生，艱難扭動脖子去看罪魁禍首，連曲瑄衣角都沒看到便兩眼一翻倒地不起。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小鶯被驚到張大了嘴巴，阻止夭七是為了救他，但誰都沒想到曲瑄會親自動手殺了自己的同類。
就連夭七也在那一刻楞怔，露出了迷茫和不解，而曲瑄本人看都不看肖方良一眼，他還抓著夭七的手，並且眼裏只有夭七：“你要殺我便替你殺。”
這句話讓夭七回神，等他正眼看向曲瑄時，卻聽他道：“你不是也想殺我麽？”
“那就動手，殺了我。”曲瑄笑著，眼眸裏流轉過一絲狠絕，下一刻拽著夭七的手朝自己心口狠紮下去。
夭七瞬間亂了心，慌忙收起利爪，因此貫穿心臟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夭七手掌按在曲瑄胸口，連帶著整個人都被拉地撲進曲瑄懷裏。
曲瑄腳步不穩，夭七這麽一撲連帶著他自己一並給撲倒在地，曲瑄砸在地上，他砸在了曲瑄胸膛。
夭七撐著曲瑄的身體想起來，曲瑄卻抓住了他另一只沒被禁錮的手，拉著夭七躺進懷裏，再用力翻身和夭七換了位置，將夭七牢牢壓在身下。
指甲一動，符文匯成的繩索如靈蛇般攀上夭七將其連帶著雙手一齊捆住。
“你幹什麽？！”夭七掙紮著扭動身體想起來。
“幹什麽？”曲瑄冷笑，夭七能在他的只言片語中感受到他的怒火，他掐住夭七的下巴盯著他，冰冷吐字：“幹你。”
“你……”夭七視線一花，天旋地轉過後他被曲瑄抗在了肩上，緊接著嘴巴一緊被曲瑄用符咒封住了口。
“唔！唔——”
臨走前曲瑄瞥一眼地上肖方良，確認他絕無生息後這才扛著夭七大步往家走。
在他帶著夭七踏出法陣的一剎那，失去施陣人的供養法陣即刻潰散，最後一點血光泯滅，法陣徹底消失。
與肖方良同歸於盡，神魂俱滅的計策宣告失敗。
沒了法陣，威壓消失，難受感也隨之而去，小鶯和阿狼重化人形，看夭七被扛著趕緊追上去。
一趕到院子，看著曲瑄帶著夭七直奔二樓，擔心不已的小鶯想都沒想打算跟上，卻在即將踏上樓梯之際被阿狼一把往後扯拉了回去。
“你幹嘛？！”小鶯怒瞪阿狼。
擡頭一看曲瑄進了屋，身影消失門也被關上，阿狼收回目光沖小鶯搖搖頭，告誡道：“我們就別去了。”
小鶯不解：“為什麽？”
“他們的矛盾需要兩個人單獨解決，我們過去，不適合，添亂。”
小鶯還想說什麽，被阿狼一把拉走離開這座院子。
要是打擾了他倆，說不定得挨揍。
阿狼摸摸自己的後腦勺，毛發不多了，再薅下去，得禿。
曲瑄暴力踹開門，門板被他一腳踹得發出巨響，搖搖欲墜，好像隨時經受不住要倒塌，再“砰”地被曲瑄踢上關嚴實。
走到床邊曲瑄撒手，一點都不溫柔把夭七給扔到床鋪上，隨即傾身覆壓上去，嘴巴上符咒撤下，夭七剛張嘴要罵就被曲瑄以另一種方式再度封住。
“唔。”夭七說不出一個字，唇舌相繞，所有要罵出的話盡數被曲瑄吞下，夭七喘息不過拼命吞咽口水，每滾動一下就好像要帶著對方滑進自己的喉嚨，這個吻帶著曲瑄濃烈的私人情緒，強勢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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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如絲線般的血線交織，俯沖匯向肖方良，眼看著攻擊落下，在即將觸碰到他之時，側方突發異動，一張符紙橫飛而至擋下，兩者相撞燃燒發出一道耀眼火光。
攻擊被打斷，夭七瞇起眼神情不愉，眉頭皺得難看，陰郁著臉瞥看是誰活膩了膽敢多管閑事，卻在看清來人時獸瞳猛縮。
曲瑄撐著雙腿胸膛上下跌宕大幅度喘息，他這輩子哪怕小時候因為犯事觸怒父親，被父親拿著戒尺猛追都沒這麽去了他半條命地跑過。
好在趕上了。
夭七不可置信，先不說曲瑄如何能有這般能耐，他的出手阻止解救肖方良對他而言無異於背叛。
“你！”夭七質問，“你要與我為敵？！”
呼吸漸漸平暢，緩足了氣的曲瑄直起腰，眼睛看著上空夭七，邁出腳一步一步靠近，一腳踏入陣內。
感受到陣內反噬帶來的不適，曲瑄也跟著蹙緊眉頭，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夭七的質問，而是大聲說道：“你說過的要等我回來。”
他走到肖方良和夭七二者中間，擡著頭跟夭七對視：“說好的等我回來，為什麽要食言？”
夭七靜默一瞬：“我現在不想同你談論這些，讓開。”
現在不談論何時談論，死了之後嗎？曲瑄露出苦笑，你是不是從來不曾在意過我的感受？
他道：“阿七收手，你不能做傻事。”
“讓開！”夭七命令。
曲瑄搖搖頭，掏出了符紙，全然一副要出手阻止的狀態。
夭七眼神冰冷：“你要背叛我？”
曲瑄道：“我永遠不會背叛你，但你若要動手就先殺了我。”
夭七捏捏拳頭又松開，給阿狼一個眼神，阿狼得令，綠幽幽的眼睛緊盯曲瑄，繃緊肩背進入攻擊狀態。
小鶯大叫嚷嚷：“凡人，你果然和我們不是一邊的，叛徒！”
曲瑄只問他們：“你們真要看著阿七去死？”
阿狼氣勢一滯，小鶯趕忙追問：“這話是何意？”
看了自己猜的沒錯，阿狼和小鶯也根本不知道阿七的打算。
“跟在阿七身邊那麽久，替他辦了那麽多事，居然不知道阿七做這些是為了尋死。”曲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嘲諷誰。
“夠了，閉嘴！”夭七大怒，法陣強光閃爍更甚。
這個態度足以說明問題。
小鶯和阿狼齊齊卸了滿身銳氣，一並望向夭七，還是想親口聽到他說：“阿七……他說的是真的嗎？”
他們的目光真誠到仿佛只要夭七說出一個“不”字，那他們就相信曲瑄說的都是假的。
可正因如此夭七才一個字說不出口，他沒有選擇回答他們，而是張開利爪俯沖襲向曲瑄。
因為曲瑄的阻止惱怒，也因為他挑明了這一切。
曲瑄擲出符紙抵擋的同時跳身躲開，一一應付夭七的攻擊，曾經親密無間的戀人此刻卻針鋒相對大打出手。
小鶯瞧著二人心裏捉急，在阿狼腦袋上跳腳：“怎麽辦，要不要幫忙？”
阿狼說：“幫誰？”
“幫……幫……”小鶯看看夭七，又看看曲瑄，幫阿七？那豈不是幫著阿七讓他死！幫曲瑄？那不是背叛阿七幫著別人跟阿七作對！
幫誰都不是，還急的要死！
兩者相鬥，觸之即分，又在下一瞬逼近，戰況激烈時不時炸出道道火花。
稍一恍惚手臂襲來撕裂的陣痛，曲瑄趕緊分開滑出一段長距離，低頭一看左手手臂被夭七的利爪無情撕開，露出猩紅血肉。
再擡頭，半妖化的夭七將染血的爪子伸到面前，探出粉嫩舌尖舔過爪上血液，獸瞳裏浮現出得逞後的笑意。
“伏妖師？”夭七豎瞳一縮，“你知道的我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伏妖師。”
曲瑄忍著痛，也跟著咧嘴一笑，說：“你討厭的是伏妖師，和我曲瑄有什麽關系。”
“……”夭七收起笑容木著一張臉。
法陣角落被遺忘的肖方良看見有人出現牽制妖物，心裏騰升起一絲希望，可接下來他們的對話又讓他手腳冰涼幾度，這些話語他們不僅認識而且還關系非常。
看他們打得火熱無心自己，肖方良悄悄移動尋找機會離開，但他似乎低估了夭七對他的恨意，在他有所動作的下一秒夭七便察覺到，神色一肅，手曲成爪極速略去，直掏肖方良心口。
曲瑄反應及時跟著沖出去，以自己的身軀再度擋在夭七面前，徒手抓住夭七伸出利爪的手腕，咬著牙緊緊扣住護好身後肖方良。
夭七的利爪離對著他的心口也僅幾丈的距離，再慢一點必定破穿胸膛血濺當場。
吃裏扒外。幾次遭到阻撓，夭七早就憋著一口氣，這一次又被曲瑄壞了好事，夭七胸口極速起伏幾下，右手被抓住，他便揚起左手給了曲瑄一個有力且響亮的巴掌。
“啪”的一下，聲音別提有多清脆，曲瑄臉被扇得撇到側邊，迅速浮現出一個紅色巴掌印。
“嗚哇！”肖方良被夭七的氣勢和所做嚇的尖叫，扒拉雙腿手臂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朝法陣外沖去。
“還想跑。”夭七抽手臂打算乘勝追擊，奈何曲瑄抓得實在緊，往回拔了幾次沒拔動。
還不等他做出應對，曲瑄先夭七一步動了動，手上不方便他便以腳尖挑起腳旁樹枝，一把抓住，再蓄力猛地朝後一擲。
“噗嗤——”一截看似脆弱易折的枝杈就這樣直挺挺貫穿肖方良的胸膛。
喉嚨溢出一口血從嘴角滲出流下，肖方良挪不動腳，一點點低下頭看向胸膛，那從自己心口處冒出來的半截樹枝。
流出來的血順著木身匯聚到枝頭，融成鮮艷血珠如雨點般滴下，落到地面滲進泥土中。
肖方良不可置信這一切的發生，艱難扭動脖子去看罪魁禍首，連曲瑄衣角都沒看到便兩眼一翻倒地不起。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小鶯被驚到張大了嘴巴，阻止夭七是為了救他，但誰都沒想到曲瑄會親自動手殺了自己的同類。
就連夭七也在那一刻楞怔，露出了迷茫和不解，而曲瑄本人看都不看肖方良一眼，他還抓著夭七的手，並且眼裏只有夭七：“你要殺我便替你殺。”
這句話讓夭七回神，等他正眼看向曲瑄時，卻聽他道：“你不是也想殺我麽？”
“那就動手，殺了我。”曲瑄笑著，眼眸裏流轉過一絲狠絕，下一刻拽著夭七的手朝自己心口狠紮下去。
夭七瞬間亂了心，慌忙收起利爪，因此貫穿心臟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夭七手掌按在曲瑄胸口，連帶著整個人都被拉地撲進曲瑄懷裏。
曲瑄腳步不穩，夭七這麽一撲連帶著他自己一並給撲倒在地，曲瑄砸在地上，他砸在了曲瑄胸膛。
夭七撐著曲瑄的身體想起來，曲瑄卻抓住了他另一只沒被禁錮的手，拉著夭七躺進懷裏，再用力翻身和夭七換了位置，將夭七牢牢壓在身下。
指甲一動，符文匯成的繩索如靈蛇般攀上夭七將其連帶著雙手一齊捆住。
“你幹什麽？！”夭七掙紮著扭動身體想起來。
“幹什麽？”曲瑄冷笑，夭七能在他的只言片語中感受到他的怒火，他掐住夭七的下巴盯著他，冰冷吐字：“幹你。”
“你……”夭七視線一花，天旋地轉過後他被曲瑄抗在了肩上，緊接著嘴巴一緊被曲瑄用符咒封住了口。
“唔！唔——”
臨走前曲瑄瞥一眼地上肖方良，確認他絕無生息後這才扛著夭七大步往家走。
在他帶著夭七踏出法陣的一剎那，失去施陣人的供養法陣即刻潰散，最後一點血光泯滅，法陣徹底消失。
與肖方良同歸於盡，神魂俱滅的計策宣告失敗。
沒了法陣，威壓消失，難受感也隨之而去，小鶯和阿狼重化人形，看夭七被扛著趕緊追上去。
一趕到院子，看著曲瑄帶著夭七直奔二樓，擔心不已的小鶯想都沒想打算跟上，卻在即將踏上樓梯之際被阿狼一把往後扯拉了回去。
“你幹嘛？！”小鶯怒瞪阿狼。
擡頭一看曲瑄進了屋，身影消失門也被關上，阿狼收回目光沖小鶯搖搖頭，告誡道：“我們就別去了。”
小鶯不解：“為什麽？”
“他們的矛盾需要兩個人單獨解決，我們過去，不適合，添亂。”
小鶯還想說什麽，被阿狼一把拉走離開這座院子。
要是打擾了他倆，說不定得挨揍。
阿狼摸摸自己的後腦勺，毛發不多了，再薅下去，得禿。
曲瑄暴力踹開門，門板被他一腳踹得發出巨響，搖搖欲墜，好像隨時經受不住要倒塌，再“砰”地被曲瑄踢上關嚴實。
走到床邊曲瑄撒手，一點都不溫柔把夭七給扔到床鋪上，隨即傾身覆壓上去，嘴巴上符咒撤下，夭七剛張嘴要罵就被曲瑄以另一種方式再度封住。
“唔。”夭七說不出一個字，唇舌相繞，所有要罵出的話盡數被曲瑄吞下，夭七喘息不過拼命吞咽口水，每滾動一下就好像要帶著對方滑進自己的喉嚨，這個吻帶著曲瑄濃烈的私人情緒，強勢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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