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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是屬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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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是屬狗的嗎?

曲瑄的吻很炙熱,夭七被他鉗制在懷動彈不得,隨著時間的推移呼吸逐漸急促。

夭七有點喘不過氣來,他拍拍曲瑄的肩膀,又推了推,等曲瑄放開他後他倚著曲瑄的手臂低低喘息。

待夭七緩過氣,曲瑄二話不說攔腰抱起夭七,大步直奔夭七房間,他將夭七小心平放在床鋪上,垂眸與之對視,牢牢將夭七的模樣刻進心裏。

夭七瞳眸裏印出曲瑄的倒影,深深看著曲瑄,眼中有他。

鬢邊的烏黑發絲跟著垂下,落在夭七白哲直細的脖頸,引得被觸碰到的那片皮膚泛起一絲細密癢意。

夭七不禁側了側脖子,歪著腦袋看他,靜等曲瑄的下一步動作。

“你讓我很恐慌,”曲瑄開口說,“所以我要罰你,是對你不相信我的懲罰。”

他動手揭開外面那層艷紅花瓣,再不緊不慢一層層剝開其餘,露出裏面的嬌嫩花苞,暴露在空氣裏只須臾那花苞便漸漸泛起片片薄紅。

此番情形叫曲瑄瞬間眼熱,他看一眼夭七,俯下身親親夭七的眼角,撩開他額側的頭發,繼而去吻他的唇瓣。

曲瑄執起夭七的手,用雙唇蹭一蹭夭七的手腕,張嘴就咬半分不留情。

夭七嘶地倒吸一口冷氣,被曲瑄咬疼了,曲瑄松口,瞅見原本毫無瑕疵的手腕上印出一枚不淺的牙印,滿意微笑。

“我喜歡你。”曲瑄雙手合攏將夭七的手包裹在手下,手心貼緊著夭七的手掌,撐開五指擠進去與他十指相扣。

把夭七的手按在床被,曲瑄又下移去汲取花苞的每一處,親吻中帶著啃,留下無數枚暧昧紅痕。

他的手撫上夭七的胸膛,揉搓一頓後順著滑膩的皮膚來到夭七腰側,握住就變得愛不釋手。

隨即又滑到夭七的腿部,這次狠心咬在夭七大腿內側,夭七擡起另一條沒被控制的腿抵在曲瑄胸口,抱怨道:“輕點,你是屬狗的嗎?”

曲瑄反倒樂意應下:“你就當是吧。”

他說完把住夭七的大腿往自己腰上一放,俯身順勢摟住夭七那節纖瘦腰肢。

“我愛你。”曲瑄說道。

夭七就像一條擱淺的魚,被迫胡亂撲騰,碰到曲瑄就把他當成唯一的救贖死命扣住他的後背,然而曲瑄就是那個讓他窒息痛苦的同時又讓他暢意爽快的人。

微長的指甲陷進背部皮肉,胡亂地抓撓刮出道道血痕,曲瑄對他不溫柔,他也不講客氣以此回贈,卻還是被曲瑄翻來覆去折磨得死去活來。

就是要時間久力道重才能徹底腌入味。

夭七累到熟睡過去,胸膛伴隨呼吸上下起伏,平緩而已節奏,曲瑄卻尤為精神甚至餘味無窮。

曲瑄無聲註視夭七的睡顏,滿心眼裏都是他,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去親吻夭七的額頭。

“阿七,阿七……”曲瑄就是想叫叫夭七的名字,吻一下便喚一聲。

又溫存了些許過後,曲瑄輕手輕腳從床上爬起,幫夭七蓋好被褥掩平四角,重新穿上衣裳拉開門出去。

此刻天色已晚,曲瑄來到走廊兩手撐住木欄垂眼下視,就著房中投出的燭光去看院子裏的桃花樹。

在山中走一遭,也大概了解了一些東西,比如被阿狼牢牢看守的那棵黑樹應該跟妖力日漸潰散的桃華有一定聯系。

是不是等到它真正枯萎,桃華也會跟著徹底消失,屆時就輪到夭七了。

已經沒多少時間了,曲瑄用手猛搓兩邊臉頰,莫名有點煩躁,他必須每時每刻守著夭七,看緊他防止他做傻事。

曲瑄把手伸向半空,虛晃一握再緊攥成拳,為什麽總感覺自己抓不住阿七,即使現在拉住了他的手,他還是會像虛無縹緲的風一樣隨時都可能從指縫間溜走。

一旦溜走、再難追尋。

自己究竟要如何才能真真切切抓牢阿七不讓他有離開的可能?

曲瑄捂住臉發出痛苦呻吟,他真的不想失去阿七,如果可以他願意代阿七覆仇替他去死。

只祈求夭七能留在他身邊多待一會兒。

任由冷風吹打臉龐從脖頸鉆進去,猛吸一口涼氣,擔心在外面吹久了帶一身冷氣回去,帶進被窩涼到夭七就不好了。

曲瑄不敢在走廊裏多待,站了稍許轉身回屋,關好門窗等周身涼氣散去他才褪下衣物掀被進窩,再度將夭七摟進懷。

夭七在懷中無意識用鼻翼蹭蹭曲瑄結實精瘦的胸膛,睫毛顫顫,砸吧砸吧嘴呢喃了一句“曲瑄”的名字,繼續安然深睡。

燈臺上的燭光搖曳不休,枝杈上的桃花卻悄然潰敗,花瓣自花枝無力脫離,施施然飄下,蓋住小片泥土無人問津。

翌日醒來,二人自覺忽略掉讓曲瑄好好考慮這件事,至於曲瑄考慮如何怎麽想的均只字未提。

所處亦如往常,唯一的不同就是曲瑄變得比以前要更粘人,無論夭七去哪他都要跟在夭七屁股後面。

夭七被他跟煩了,剛要發火表達自己的不滿,曲瑄便厚著臉皮捧起夭七的臉先吧唧一口。

夭七被他親懵了,火氣自然跟著消了,也沒再多說什麽,次次這般,假若這招不管用,曲瑄就抱住夭七的腰把腦袋擱在夭七肩膀,一口一個“阿七”喊得倒甜。

黏糊糊糾纏了幾日,這天還在床上半睡半醒的曲瑄翻個身,手臂習慣性往旁邊一搭,打算摟著香香軟軟的媳婦繼續睡。

不曾想摟了個空,幾乎瞬間曲瑄猛然睜眼,剎那間眼底睡意全無一片清明,本該躺在他旁邊的夭七此刻已無蹤影,不知是何時離開的。

曲瑄迅速坐起,眸中光色被恐慌代替,粗魯掀開被子,抓起衣架上的衣服連鞋都顧不上穿,砰的一聲大力推開門朝外沖去。

直到急匆匆跑到樓道口,向下看見院子裏面對面站著的兩個人後,曲瑄驀地剎住腳。

他動靜很大,單推開門時木門撞擊墻壁發出來的巨大聲響就能看出,同時引起夭七和桃華的註意,共同擡頭齊齊望過去。

曲瑄一只手還把著木欄扶在欄桿上,另一只手拎著件衣服,光著腳丫跟他們對視。

匆忙又略顯狼狽。

曲瑄:“……”

曲瑄尷尬撓頭,嘴角一拉扯出一抹淺笑,在桃華、夭七不說一句的目光下把拎著的衣服攤開默默披到身上穿好。

他摸摸鼻子沖他們招手打招呼:“早啊。”

夭七閉了下眼,無奈道:“回去先把鞋子穿好。”

曲瑄做了個收到的手勢,看到夭七還在松下心也就沒那麽急切,緩步走回屋,卻在進屋之後把鞋子往腳上一套,這便算穿好了。

走出門就又是另外一番模樣,淡定自若的神態好似方才急到衣冠不整就跑出來的人跟他曲瑄沒關系。

一步一步下了樓梯,曲瑄走到夭七身邊,自以為悄悄地勾住夭七的手牽好,不老實捏了捏,忽略掉夭七拋來的無語眼神,以閑聊的方式問:“你們在聊什麽?怎的起這麽早?”

桃華沖曲瑄禮貌點頭問好,淡笑不語。

夭七嗤了句,眉頭皺得更深,曲瑄這才瞧出兩人之間的不對勁,夭七和桃華關系微妙曲瑄是知道的,但這一次他們好像又因為談話不和產生不少間隙。

甚至極大可能在曲瑄出現的前一刻還在執拗地盯著對方。

曲瑄:“……我來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時候?”

“怎麽會,”桃華先一步開口,好脾氣說道,“阿七想帶你出去透透氣賞賞風景。”

夭七別看臉,暗地裏握緊曲瑄的手。

曲瑄察覺到夭七的情緒,十指相扣無聲安撫,一邊笑問:“挺好的,你應該也跟我們一起去對吧?”

桃華依然保持笑容:“我就不去了。”

“不必管他。”夭七與他同時出聲。

曲瑄還想說點什麽,夭七扯了下他的手,無法,曲瑄只能把到口的話咽下肚,被夭七以不容拒絕的姿態拉走。

曲瑄回頭跟桃華擺手:“再會。”

桃華目視二人離開,半響淡聲吐字:“再、見。”

“怎麽了?桃華惹你生氣了?”曲瑄從背後抱住夭七,手上也沒閑著扣住夭七右手手背牽著走。

“沒有,”夭七道,“沒有生氣。”

“沒有生氣,但是不開心。”曲瑄歪頭去看夭七,果然看到了流轉他眼底隱藏不住的猶豫。

夭七白曲瑄一眼,嘴硬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不開心了?”

“好好好,沒有不開心。”曲瑄湊過去親夭七嘴角,“那你就笑一個,笑一個讓我看看。”

夭七硬生生扯出來的笑容很是僵硬,曲瑄沈默稍許,沒有戳穿,很識相不再說話只老實跟在夭七身後。

夭七帶他深入山林,一直往前走,走了有近一炷香的時間得以停住腳,曲瑄順著看過去,入眼看到一棵樹枝扭曲怪異、長相奇醜的黑樹。

不正是幾日前見到的那棵黑樹。

阿狼從某處草叢鉆出,還是狼的形態,睜著綠幽幽的獸瞳叫夭七:“阿七。”

“你先回去。”夭七吩咐。

“好。”阿狼三步兩回頭走了一段距離,最後果斷扭頭一溜煙竄走。

夭七轉過身正對曲瑄,用沒有情感的語調陳述過往:“我自記事起便跟姐姐和桃華在一塊兒,她教我修煉對我百般呵護,居住的木樓是我們三個一起建好的,我們原本不入世,在山裏過得也算快活。”

“奈何她命不好遭肖方良被迫,灰飛煙滅屍骨無存,於是我收拾好她的遺物將她的衣冠冢葬在了桃花樹下。”

那棵桃花樹說的就是桃華。

“至於害死姐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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