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行不行試試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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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行不行試試就知道
“對她來說死或許也是一種解脫，所以趁他們出去的時候我悄悄給他兒媳婦送了條白綾，”夭七瞇眼笑，“那姑娘看到了也沒猶豫，當場掛到房梁給吊上了，沒想到還是被人給發現救了下來。”
“嘖，來的可真不是時候，明明就差一點。”夭七搖頭連說了好幾句“可惜”。
卻又執掌而笑：“不過姓肖的嚇得臉都白了，哈哈哈，真是有趣極了，怎麽沒當場背過氣去。”
他一把掐住花枝：“無論他兒子納多少妾，生下來的都是死嬰，他們肖家註定要斷子絕孫，這就是報應，我想姓肖的應該還沒有忘記他是靠什麽飛黃騰達的，你覺得他會後悔嗎？”
“算了，後不後悔都不重要了，反正也沒用，希望他不要覺得這就是懲罰而心存僥幸，因為我會讓他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報應，你會幫我的對吧，桃華。”
夭七等了一會兒，桃樹卻遲遲沒有給出回應，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沈了，倒也沒再生氣，只是冷著語氣嗤笑一聲。
離開了桃樹的範圍走回自己的房間。
直到聽到曲瑄的聲音在呼喚他的名字，夭七才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他佇立於高處，看到曲瑄站在桃花樹下沖他招手。
“夭夭姑娘！”
頭頂的一道金色耀眼陽光恰巧鋪下，給曲瑄鍍了層虛無的白光，夭七看他又覺得順眼不少，他的嗓音本身就很幹凈，在陽光的烘托暈染下就顯得更加純凈。
心裏那股郁結的情緒一下子散盡，夭七不知道，自己在曲瑄眼裏又何嘗不是他看到的這番場景。
因為站立高處的緣故，夭七全身籠罩在光下，晃眼到幾近虛無，他幾乎是站在光裏的，曲瑄用力眨了下眼睛，還是看得不太真切。
抓不住的光怎麽握都握不牢，就好像伸手一抹便能消失，見夭七沒理自己，曲瑄更加賣力地沖他搖搖手，又叫了聲。
“別喊了，我聽得見。”夭七的語氣聽起來有點不耐煩，被曲瑄催促的不高興了。
但他唇角的笑卻還掛著。
曲瑄定住心，說：“再不出發到時候天該黑了。”
夭七這次換了件方便騎馬的水綠衣裙，看起來相當保守，至少沒再像之前那件紅色紗裙一樣單薄。
他下來的時候手裏還拎著根發帶，徑直走到曲瑄面前，把發帶遞給曲瑄，以理所應當的口吻吩咐：“幫我綁一下頭發？”
曲瑄左右環顧，看看夭七又看自己，指著不確定道：“我？”
“除了你還能有誰。”夭七直接將發帶塞進曲瑄手中，催促，“快點，別楞著了。”
直接照搬曲瑄原話：“再不出發到時候天該黑了。”
曲瑄：“……”
他認命，從夭七手裏抽過發帶，跨一步主動挪到夭七後面，兩手攏了攏那一瀑如墨黑發。
現在可不是推辭說男女授受不親的時候，夭夭姑娘向來不在意這個，你要較真那就擱這耗著吧。
夭七的頭發很順滑，透著一股極淡卻很好聞的草木香，曲瑄以手做梳一梳而過，發帶壓著發縷小心翼翼繞了幾圈，紮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好了。”曲瑄滿意地看著自己紮好的蝴蝶結，說道。
夭七瀟灑甩發，還不忘沖曲瑄拋一記媚眼，不由分說拉起曲瑄的手腕往外走：“馬在林子的小道那停著，我扶你過去。”
曲瑄道：“就這麽放林子裏沒個人看著不怕丟了？”
夭七自信說道：“放心，丟不了。”
也是，沒人替他看著有妖啊，這座山林的妖都聽他的，瞎操心。
小道離這並不遠，半盞茶的時間就到，馬還在，只不過……
曲瑄探長脖子左尋右找，最後不得不正視眼前這匹撅著屁股優雅嚼草的馬兒，問夭七：“還有一匹呢？”
“什麽還有一匹，沒有，就這一匹。”夭七走過去，才靠近馬兒便主動低俯腦袋湊近了給他撫摸，溫順地蹭了蹭夭七的手掌。
曲瑄道：“一匹馬，兩個人，一男一女，這怎麽騎？”
“……”夭七嘀咕了一句什麽，曲瑄沒聽清，而後便聽夭七說，“你把我當成男的不就行了嗎？”
“怎麽想都不行吧。”
夭七雙手交叉抱胸，歪著腦袋無語看他，開始忽悠曲瑄：“你就說要是這樣，是你占便宜還是我占便宜吧。”
曲瑄好一會兒才壓低聲音不確信說了句：“我？”
夭七聳肩：“這不就得了，被占便宜的我都沒意見，你個占便宜的倒還矯情起來了。”
“哪來那麽多事兒。”
曲瑄：“……”好像有幾分道理。
不容他細想夭七又催道：“少說廢話，趕緊上馬。”
曲瑄道：“我上馬那你坐哪？坐我後面？”
夭七道：“那不然呢？”
曲瑄當即搖頭：“這怎麽可以，讓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摟著我騎馬……”一進縣城臉都丟光了，曲瑄抗拒：“我也會騎馬的。”
“你行嗎？”夭七眼神從他腿上晃過，說的話卻意有所指，存了調戲他的心思。
看夭七戲謔的表情和那不正經的眼神，曲瑄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不服輸的他想都沒多想梗著脖子就回答：“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完話的曲瑄瞬間啞掉，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嗎？”夭七的神情變得暧昧起來，唇角若有若無彎著笑，說話腔調緩緩，“你想怎麽試？就在這試？”
“！！！”曲瑄連人帶耳唰的漲的通紅，細長脖頸跟著泛起緋色，一個勁兒搖頭。
夭七靠近，曲瑄被迫往後退，情急之下踩到小石塊腳步踉蹌，還不等曲瑄站穩夭七卻伸手推了他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抵在樹幹上，傾身而上：“你要喜歡在這裏的話我沒意見，大不了明天再去縣城。”
曲瑄仰著頭保持距離，生怕夭七一言不合就親過來，咽了咽唾沫，說道：“夭夭姑娘你就別開玩笑了。”
“什麽嘛，人家是認真的，”夭七輕輕勾住他的腰帶，“我猜你也想。”
“我不想。”
“不，你想。”夭七糾錯，單手抱住曲瑄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膀，惡趣味朝他的脖子吹一口氣，惹得曲瑄一陣顫栗。
另一只手則不由分說向下探去，曲瑄一個激靈趕緊抓住那只試圖作惡的手，欲哭無淚：“夭夭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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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來的可真不是時候，明明就差一點。”夭七搖頭連說了好幾句“可惜”。
卻又執掌而笑：“不過姓肖的嚇得臉都白了，哈哈哈，真是有趣極了，怎麽沒當場背過氣去。”
他一把掐住花枝：“無論他兒子納多少妾，生下來的都是死嬰，他們肖家註定要斷子絕孫，這就是報應，我想姓肖的應該還沒有忘記他是靠什麽飛黃騰達的，你覺得他會後悔嗎？”
“算了，後不後悔都不重要了，反正也沒用，希望他不要覺得這就是懲罰而心存僥幸，因為我會讓他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報應，你會幫我的對吧，桃華。”
夭七等了一會兒，桃樹卻遲遲沒有給出回應，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沈了，倒也沒再生氣，只是冷著語氣嗤笑一聲。
離開了桃樹的範圍走回自己的房間。
直到聽到曲瑄的聲音在呼喚他的名字，夭七才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他佇立於高處，看到曲瑄站在桃花樹下沖他招手。
“夭夭姑娘！”
頭頂的一道金色耀眼陽光恰巧鋪下，給曲瑄鍍了層虛無的白光，夭七看他又覺得順眼不少，他的嗓音本身就很幹凈，在陽光的烘托暈染下就顯得更加純凈。
心裏那股郁結的情緒一下子散盡，夭七不知道，自己在曲瑄眼裏又何嘗不是他看到的這番場景。
因為站立高處的緣故，夭七全身籠罩在光下，晃眼到幾近虛無，他幾乎是站在光裏的，曲瑄用力眨了下眼睛，還是看得不太真切。
抓不住的光怎麽握都握不牢，就好像伸手一抹便能消失，見夭七沒理自己，曲瑄更加賣力地沖他搖搖手，又叫了聲。
“別喊了，我聽得見。”夭七的語氣聽起來有點不耐煩，被曲瑄催促的不高興了。
但他唇角的笑卻還掛著。
曲瑄定住心，說：“再不出發到時候天該黑了。”
夭七這次換了件方便騎馬的水綠衣裙，看起來相當保守，至少沒再像之前那件紅色紗裙一樣單薄。
他下來的時候手裏還拎著根發帶，徑直走到曲瑄面前，把發帶遞給曲瑄，以理所應當的口吻吩咐：“幫我綁一下頭發？”
曲瑄左右環顧，看看夭七又看自己，指著不確定道：“我？”
“除了你還能有誰。”夭七直接將發帶塞進曲瑄手中，催促，“快點，別楞著了。”
直接照搬曲瑄原話：“再不出發到時候天該黑了。”
曲瑄：“……”
他認命，從夭七手裏抽過發帶，跨一步主動挪到夭七後面，兩手攏了攏那一瀑如墨黑發。
現在可不是推辭說男女授受不親的時候，夭夭姑娘向來不在意這個，你要較真那就擱這耗著吧。
夭七的頭發很順滑，透著一股極淡卻很好聞的草木香，曲瑄以手做梳一梳而過，發帶壓著發縷小心翼翼繞了幾圈，紮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好了。”曲瑄滿意地看著自己紮好的蝴蝶結，說道。
夭七瀟灑甩發，還不忘沖曲瑄拋一記媚眼，不由分說拉起曲瑄的手腕往外走：“馬在林子的小道那停著，我扶你過去。”
曲瑄道：“就這麽放林子裏沒個人看著不怕丟了？”
夭七自信說道：“放心，丟不了。”
也是，沒人替他看著有妖啊，這座山林的妖都聽他的，瞎操心。
小道離這並不遠，半盞茶的時間就到，馬還在，只不過……
曲瑄探長脖子左尋右找，最後不得不正視眼前這匹撅著屁股優雅嚼草的馬兒，問夭七：“還有一匹呢？”
“什麽還有一匹，沒有，就這一匹。”夭七走過去，才靠近馬兒便主動低俯腦袋湊近了給他撫摸，溫順地蹭了蹭夭七的手掌。
曲瑄道：“一匹馬，兩個人，一男一女，這怎麽騎？”
“……”夭七嘀咕了一句什麽，曲瑄沒聽清，而後便聽夭七說，“你把我當成男的不就行了嗎？”
“怎麽想都不行吧。”
夭七雙手交叉抱胸，歪著腦袋無語看他，開始忽悠曲瑄：“你就說要是這樣，是你占便宜還是我占便宜吧。”
曲瑄好一會兒才壓低聲音不確信說了句：“我？”
夭七聳肩：“這不就得了，被占便宜的我都沒意見，你個占便宜的倒還矯情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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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瑄：“……”好像有幾分道理。
不容他細想夭七又催道：“少說廢話，趕緊上馬。”
曲瑄道：“我上馬那你坐哪？坐我後面？”
夭七道：“那不然呢？”
曲瑄當即搖頭：“這怎麽可以，讓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摟著我騎馬……”一進縣城臉都丟光了，曲瑄抗拒：“我也會騎馬的。”
“你行嗎？”夭七眼神從他腿上晃過，說的話卻意有所指，存了調戲他的心思。
看夭七戲謔的表情和那不正經的眼神，曲瑄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不服輸的他想都沒多想梗著脖子就回答：“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完話的曲瑄瞬間啞掉，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嗎？”夭七的神情變得暧昧起來，唇角若有若無彎著笑，說話腔調緩緩，“你想怎麽試？就在這試？”
“！！！”曲瑄連人帶耳唰的漲的通紅，細長脖頸跟著泛起緋色，一個勁兒搖頭。
夭七靠近，曲瑄被迫往後退，情急之下踩到小石塊腳步踉蹌，還不等曲瑄站穩夭七卻伸手推了他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抵在樹幹上，傾身而上：“你要喜歡在這裏的話我沒意見，大不了明天再去縣城。”
曲瑄仰著頭保持距離，生怕夭七一言不合就親過來，咽了咽唾沫，說道：“夭夭姑娘你就別開玩笑了。”
“什麽嘛，人家是認真的，”夭七輕輕勾住他的腰帶，“我猜你也想。”
“我不想。”
“不，你想。”夭七糾錯，單手抱住曲瑄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膀，惡趣味朝他的脖子吹一口氣，惹得曲瑄一陣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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