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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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無人的角落。
“什麽叫我不用走？”陳風煩躁地走來走去，然後停在艾陽面前，“還有，上單推薦名額？艾陽，你長能耐了啊，嘿，哥還不知道你還有單挑死王八的勇氣呢！”
艾陽不知道陳風為什麽這麽焦躁，他說：“你不是不想走嗎？”
陳風忽地揪住他的領子，“我不想走是我的事，有你什麽事？你到底答應了那王八什麽條件？”
艾陽眨眨眼，他突然好像有點明白陳風為什麽會生氣了。
“也沒什麽。”艾陽期期艾艾，將自己剛才去王教練的事說了一遍。
艾陽想的很簡單，正式隊員，誰又能擔保他一定能簽上呢？簽不上，他給的那些承諾都是一紙空話，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損失。
艾陽覺得，拿自己尚且沒有的東西，換陳風留下並得到推薦名額，這筆買賣很劃算。
陳風放開艾陽，走到角落裏蹲下，很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早知道如此，剛才他還堅持個什麽勁兒。
那黑心王八都直接把骯臟汙糟的玩意兒早一股腦兒潑艾陽身上了。
他卻一點兒都沒發現。
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二樓卻突然變得吵鬧起來。
兩人趕緊回去看，原來是猴子他們越想越氣，準備去找王教練要說法。但拿四千五的那個不同意，他擔心鬧大了，他們幾個的名字在圈子裏傳開，以後想進別的青訓營就困難了。
除非技術特牛，否則誰會要刺頭。
再說了，也沒幾個錢。
猴子吼道：“這是錢多錢少的事嗎！你要不想摻和就趕緊滾，哥幾個不連累你。”說著，就跟另外一個人沖去了王偉濤的辦公室。
艾陽和陳風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猴子他們下樓去，兩人拉都來不及。
艾陽：“怎麽辦？”
陳風：“下去看看。”
作為青訓營主教練，王偉濤作威作福已久，根本想不到，有一天會被幾個區區青訓生堵門。
“你們有事？”他語氣淡淡。
猴子首當其沖，怒氣沖沖，“王教練，難道你不打算解釋點什麽嗎？”
王教練瞥了他一眼，“要工資就去財務，來我這鬧什麽。”
猴子驀地將手裏的合同砸到他臉上，“那麽請問王教練，我們該領多少工資？”
王偉濤閉上眼睛，任由合同滑落。他沒有生氣，似笑非笑地“噢”了一聲，仿若才發現了什麽新鮮事，說：“怎麽，工資有什麽問題嗎？”
看著王偉濤的態度，猴子瞬間氣血上湧，他揮起拳頭，隔著桌子，對準那張臉就是一拳。
王偉濤萬萬沒想到猴子會動手，他吃痛地摸了一下鼻子，摸到一手濕噠噠。
伸開手掌，手指間全是血。
王偉濤瘋了，這麽個不知趣的玩意兒，竟然敢對他動手！
“我他媽弄死你！”將血揩在襯衣，王偉濤這深沈徹底裝不下去了，他轉頭急切找了根棒球棍，隔著桌子就往猴子身上揮。
……
左空明趕到的時候，只見兩個青訓生拖著個人，從王偉濤的辦公室奪門而逃，一根棒球棍一棍子揮在門板上，嘩啦一聲，玻璃碎了滿地。
擠在辦公室外的青訓生，嚇得將猴子他們拽出來，然後驚懼地看著辦公室門口。
王偉濤衣服上沾滿點點血跡，氣急敗環，臉色陰沈，棒球棍拖在地上，發出摩擦。
見狀，青訓生們更嚇得倒退一片。
王偉濤見到這麽多人，似乎楞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從挨揍的憤怒裏清醒了。
左空明站在人群後面，王偉濤眼睛一轉，棒球棍哐啷倒在地板，他突然對著左空明大聲叫起來，“左教，你可來了，你要再晚來一步，我就要被他們打死了！”
青訓生們這才發現左空明正站在後面，大家連忙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左空明慢騰騰走過來，看向地板上的棒球棍，眼神帶著玩味兒，“發生什麽事了？”
猴子剛想解釋——
“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啊，嫌棄我們俱樂部給的工資太少，這不找我鬧事來了，你看你看，把我給打的。”王偉濤指著鼻子告狀。
“滿嘴噴糞！”猴子掙脫隊友的桎梏，指著王偉濤的鼻子罵，“王偉濤，你可太不要臉了，敢做不敢認是吧？”
“那你倒是說說，我做什麽了我不敢認？”
猴子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要是他把工資的事情說出來，大家會不會真以為他是嫌錢少，才來鬧事的啊？可不說出來，這個虧他們就吃定了。
一時間，猴子急的冷汗冒出來。
突然。
“咦，不是說青訓生工資都一樣嗎？這上面寫的怎麽跟我不一樣？”一個人從王偉濤辦公室走出來，翻看著手裏的合同。
那是猴子之前砸王偉濤臉上的。
猴子楞怔住，這個面孔挺陌生，但他的話卻掐著點解了他的圍。
旁邊人圍上去看合同。
“還真是，每月兩千五？這麽低？”
“這份不一樣。”有人從地上撿起另一本，“這是猴子的，哦這上面寫的是三千。”
“怎麽回事啊？工資不是五千嗎？”
“……”
“你看過自己合同嗎？上面寫的多少？”
同伴遲疑，他還真沒仔細看。
有好幾個人離開，回去宿舍翻合同。
王偉濤伸手想攔，但想到什麽，他手放下去。
其他青訓生很快拿著合同回來了，看他們的臉色，他們的合同也有問題。
陳風此時上前，說：“王偉濤，我們的合同都是你簽的，這事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是你，或者說TCC，你們合夥欺騙了我們，無論如何，你們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哈？交代？”王偉濤嗤笑，“當初你們進來的時候，談的工資就是合同上的。怎麽，如今看到別人比自己多，心理不舒服，專門來找茬是吧？我告訴你們，你們的水平就只值合同上的價，我這完全是按照個人能力來給，不存在每個人都一樣的工資問題。”
他轉向左空明，笑道：“左教，這些人就是貪得無厭無理取鬧，成績不好就怪在我頭上，還是讓財務給他們結了工資，讓他們趕緊走吧。”
“走？”左空明看看周圍，指了一圈說：“王教練，這個月的排名還沒有最終確定，我什麽時候讓他們走了？還有眼下這事，還是搞清楚比較好，不然看他們的樣子，我看很難收場。”
一旁的艾陽和陳風聽左空明說沒讓他們走，呆住。
不是俱樂部缺錢，提早讓他們走人嗎？
但聽左空明的說法，好像並非如此。
那為何？
……能出問題的，除了老王八，不做他想。
王偉濤突然發現，所有的青訓生看向他的目光裏，滿是厭惡。
雖然他篤定謝綏不敢開除自己，但見此情景，心裏也忍不住發怵。
蕭桐稍微一想，便想明白了其中的貓膩。
這個破教練，簡直比他想象中還要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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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我不用走？”陳風煩躁地走來走去，然後停在艾陽面前，“還有，上單推薦名額？艾陽，你長能耐了啊，嘿，哥還不知道你還有單挑死王八的勇氣呢！”
艾陽不知道陳風為什麽這麽焦躁，他說：“你不是不想走嗎？”
陳風忽地揪住他的領子，“我不想走是我的事，有你什麽事？你到底答應了那王八什麽條件？”
艾陽眨眨眼，他突然好像有點明白陳風為什麽會生氣了。
“也沒什麽。”艾陽期期艾艾，將自己剛才去王教練的事說了一遍。
艾陽想的很簡單，正式隊員，誰又能擔保他一定能簽上呢？簽不上，他給的那些承諾都是一紙空話，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損失。
艾陽覺得，拿自己尚且沒有的東西，換陳風留下並得到推薦名額，這筆買賣很劃算。
陳風放開艾陽，走到角落裏蹲下，很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早知道如此，剛才他還堅持個什麽勁兒。
那黑心王八都直接把骯臟汙糟的玩意兒早一股腦兒潑艾陽身上了。
他卻一點兒都沒發現。
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二樓卻突然變得吵鬧起來。
兩人趕緊回去看，原來是猴子他們越想越氣，準備去找王教練要說法。但拿四千五的那個不同意，他擔心鬧大了，他們幾個的名字在圈子裏傳開，以後想進別的青訓營就困難了。
除非技術特牛，否則誰會要刺頭。
再說了，也沒幾個錢。
猴子吼道：“這是錢多錢少的事嗎！你要不想摻和就趕緊滾，哥幾個不連累你。”說著，就跟另外一個人沖去了王偉濤的辦公室。
艾陽和陳風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猴子他們下樓去，兩人拉都來不及。
艾陽：“怎麽辦？”
陳風：“下去看看。”
作為青訓營主教練，王偉濤作威作福已久，根本想不到，有一天會被幾個區區青訓生堵門。
“你們有事？”他語氣淡淡。
猴子首當其沖，怒氣沖沖，“王教練，難道你不打算解釋點什麽嗎？”
王教練瞥了他一眼，“要工資就去財務，來我這鬧什麽。”
猴子驀地將手裏的合同砸到他臉上，“那麽請問王教練，我們該領多少工資？”
王偉濤閉上眼睛，任由合同滑落。他沒有生氣，似笑非笑地“噢”了一聲，仿若才發現了什麽新鮮事，說：“怎麽，工資有什麽問題嗎？”
看著王偉濤的態度，猴子瞬間氣血上湧，他揮起拳頭，隔著桌子，對準那張臉就是一拳。
王偉濤萬萬沒想到猴子會動手，他吃痛地摸了一下鼻子，摸到一手濕噠噠。
伸開手掌，手指間全是血。
王偉濤瘋了，這麽個不知趣的玩意兒，竟然敢對他動手！
“我他媽弄死你！”將血揩在襯衣，王偉濤這深沈徹底裝不下去了，他轉頭急切找了根棒球棍，隔著桌子就往猴子身上揮。
……
左空明趕到的時候，只見兩個青訓生拖著個人，從王偉濤的辦公室奪門而逃，一根棒球棍一棍子揮在門板上，嘩啦一聲，玻璃碎了滿地。
擠在辦公室外的青訓生，嚇得將猴子他們拽出來，然後驚懼地看著辦公室門口。
王偉濤衣服上沾滿點點血跡，氣急敗環，臉色陰沈，棒球棍拖在地上，發出摩擦。
見狀，青訓生們更嚇得倒退一片。
王偉濤見到這麽多人，似乎楞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從挨揍的憤怒裏清醒了。
左空明站在人群後面，王偉濤眼睛一轉，棒球棍哐啷倒在地板，他突然對著左空明大聲叫起來，“左教，你可來了，你要再晚來一步，我就要被他們打死了！”
青訓生們這才發現左空明正站在後面，大家連忙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左空明慢騰騰走過來，看向地板上的棒球棍，眼神帶著玩味兒，“發生什麽事了？”
猴子剛想解釋——
“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啊，嫌棄我們俱樂部給的工資太少，這不找我鬧事來了，你看你看，把我給打的。”王偉濤指著鼻子告狀。
“滿嘴噴糞！”猴子掙脫隊友的桎梏，指著王偉濤的鼻子罵，“王偉濤，你可太不要臉了，敢做不敢認是吧？”
“那你倒是說說，我做什麽了我不敢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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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是說青訓生工資都一樣嗎？這上面寫的怎麽跟我不一樣？”一個人從王偉濤辦公室走出來，翻看著手裏的合同。
那是猴子之前砸王偉濤臉上的。
猴子楞怔住，這個面孔挺陌生，但他的話卻掐著點解了他的圍。
旁邊人圍上去看合同。
“還真是，每月兩千五？這麽低？”
“這份不一樣。”有人從地上撿起另一本，“這是猴子的，哦這上面寫的是三千。”
“怎麽回事啊？工資不是五千嗎？”
“……”
“你看過自己合同嗎？上面寫的多少？”
同伴遲疑，他還真沒仔細看。
有好幾個人離開，回去宿舍翻合同。
王偉濤伸手想攔，但想到什麽，他手放下去。
其他青訓生很快拿著合同回來了，看他們的臉色，他們的合同也有問題。
陳風此時上前，說：“王偉濤，我們的合同都是你簽的，這事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是你，或者說TCC，你們合夥欺騙了我們，無論如何，你們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哈？交代？”王偉濤嗤笑，“當初你們進來的時候，談的工資就是合同上的。怎麽，如今看到別人比自己多，心理不舒服，專門來找茬是吧？我告訴你們，你們的水平就只值合同上的價，我這完全是按照個人能力來給，不存在每個人都一樣的工資問題。”
他轉向左空明，笑道：“左教，這些人就是貪得無厭無理取鬧，成績不好就怪在我頭上，還是讓財務給他們結了工資，讓他們趕緊走吧。”
“走？”左空明看看周圍，指了一圈說：“王教練，這個月的排名還沒有最終確定，我什麽時候讓他們走了？還有眼下這事，還是搞清楚比較好，不然看他們的樣子，我看很難收場。”
一旁的艾陽和陳風聽左空明說沒讓他們走，呆住。
不是俱樂部缺錢，提早讓他們走人嗎？
但聽左空明的說法，好像並非如此。
那為何？
……能出問題的，除了老王八，不做他想。
王偉濤突然發現，所有的青訓生看向他的目光裏，滿是厭惡。
雖然他篤定謝綏不敢開除自己，但見此情景，心裏也忍不住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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